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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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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鬱雖然足不出戶,但是他對古城中發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除了森鬱,月堯娜和白柏之外,其餘弗成員全都外出打探訊息,然後帶回鐘樓。

  原本他們猜測,神女飛天像很有可能在別的戰隊手中,但是他們檢查了遠啟帶上山的箱子,並沒有任何發現,而達農戰隊則是什麼都沒有帶上來。於是弗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古城之中,他們從遠啟那裡得到訊息,知道了古城中每家每戶都有一個專門的密室來放置財寶。

  可古城這麼多戶人家,到底神女飛天像在哪一家呢?

  弗沒有足夠的線索退出來,於是森鬱進行了佔卜。

  一開始他們選擇鐘樓便已經做好了暴露的打算,其餘兩支隊伍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所在地,所以他們也就不擔心佔卜帶來的位置暴露問題了。

  森鬱佔卜後只得到了一句詩: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是什麼意思?”安景知道這個結果後明顯一愣。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問會暴露自己的智商?”尋天笑著說道。

  “那你會怎麼問?”安景白了他一眼,想來這二貨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白柏你怎麼看?”尋天立刻做出了正確示範,把這問題推給了學霸白柏。

  “很簡單,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這個線索已經很直白了,一下就告訴了他們答案。

  “字面上的意思?”久加子做思考狀,“難不成是說神像一直在我們身邊?”

  “你們聽說過‘飛天入世’這個傳說嗎?”白柏問道。

  ‘飛天入世’這個傳說只出現在一些江湖人士杜撰了野史當中,記載少得可憐,白柏也是偶然之間才得以知曉的。據說這個飛天是西王母蟠桃園中一個採蟠桃的小神仙,但因為偷吃了蟠桃而被西王母怪罪,被貶下凡來到大禹鎮遭受懲罰。

  其實這些都是假的,飛天沒有偷吃蟠桃,她是被西王母派下凡來拯救蒼生的。當時的大禹鎮發起了洪水,民不聊生,剛巧大禹鎮一直以來都供奉著西王母廟。西王母見愛戴自己的子民們遭受苦難,便派飛天入世相救。

  飛天來到大禹鎮後就發現大禹鎮的上空漏了一個窟窿,天河的水全都從窟窿中漏出來。於是她請來了山神,在窟窿的下方築起了一座高山,高山越長越高,直接堵住了那個窟窿。

  解決完天上的降水之後,河裡的洪水還沒停止肆虐。飛天來到大禹鎮旁邊的河道里,看見了一條黑龍在裡面洗澡,以為動靜太大,河水老是漫上河岸。於是飛天前去詢問,就明白了原來黑龍的龍鱗上沾滿了花粉,搞得它渾身不舒服,所以才想著在河裡洗澡的。

  飛天於是又去給黑龍求藥,消除了黑龍身上的花粉後,黑龍便離開了。大禹鎮的洪災消退了,百姓又能繼續生活下去了。飛天的任務完成了,她想重回天宮,卻因為在分界待了太久,身上凡人的氣味太重了,天宮的結界將她擋在了外面。飛天回不了天宮,於是鬱鬱寡歡,不久便魂飛魄散。大禹鎮的村民為了感謝她,便為她鑄了一座金身像,放在西王母像旁邊一起供奉著。

  “可古城的廟我們也去過了,裡面只有邪神像啊。”久加子說道。

  “邪神像是後來的外來族供奉的,原先這裡真正的原住民可不是供奉這座神像的。”森鬱提醒道。

  “所以這座飛天像很有可能還在廟裡嗎?”尋天問。

  “其實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是結合剛才森鬱佔卜得到的那條線索,再結合剛才的故事,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厚厚的眼鏡片下,白柏的眼睛亮得嚇人。

  “你是想說我們要找的神像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神像,她可能是個人?”月堯娜試探著說道。

  “沒錯。”白柏就是這個意思。

  “按照遊戲的尿性,確實很有可能這麼做。”尋天摸了摸下巴,“那那幾個npc就很有問題了。”

  如果神像會變成人的話,那麼它最有可能會變成一個npc。他們已經摸清了各個隊伍的基本情況,現在為止這個遊戲已經出現了四個npc。只是這個神像是幾個星期前失蹤的,突然變成npc就不怕露出馬腳嗎?

  除非它能取而代之其中的一個npc。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遠啟,免得打草驚蛇。”森鬱淡淡道。

  “那你打算什麼做?”月堯娜問,“這只是我們的推測,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大,但是找到了它也並不意味著我們完成了任務。”

  “先跟它進行接觸,看看情況。”森鬱還是很淡定,一點都不著急。

  現在他們知道了結果,卻還沒弄清楚過程。一切似乎都解釋得通,但卻經不起仔細地推敲。在無局遊戲中,每一個世界都隱含著巨大的謎團,他們身在黑霧之中,也只能找到一點點線索然後猜出答案,但對於為什麼會有這個答案,似乎並不不重要。

  討論結束後,其餘三人又繼續外出,而森鬱坐在厚厚的毛毯上,眼神有些飄忽。

  “你在想什麼?”白柏問。

  “我在想遠啟的神者去哪了?”森鬱如實答道,這個問題已經困惑他很久了,他們似乎一直都沒找到遠啟神者的藏身之地。

  想起那個眼神躲閃的女孩,森鬱不由得笑了起來。

  “她應該和遠啟的鬼者待在一起,但遠啟的鬼者太小心了,做事滴水不漏,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地在哪。”白柏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你似乎對她很是關心。”月堯娜靠了過來,吐氣如蘭。

  “我感覺自己好像在那裡見過她。”

  韓素沁給森鬱的感覺跟奇怪,這個女孩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讓他的神者血脈開始有些沸騰。

  “你們都是神者,血脈都差不多,會不會是表表表兄妹的關係?”白柏眼睛一亮。

  “神者不過就是無局遊戲進化過程中的出現的實驗人罷了。”

  當初為了給無局遊戲加入新的元素,很多戰隊開始研發出新的在遊戲中會得到特殊天賦的異血人。但這些異血人存活率不怎麼高,而且進入到遊戲中也不一定會有異能。只有極少數人能透過這次實驗,並且能把這異血傳給自己的孩子。

  擁有相同異血的人會孕育出純種的異血人。

  而森鬱就是罕見的純種異血人。

  “你覺得她的血脈純不純?”月堯娜突然問道。

  “好像有些問題。”森鬱皺著眉毛,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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