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頭疼
第二天一早,韓素沁就去找了龍路,並把奧莉娜的事情告訴了。
這件事情發生在一段空白期,原本不應該再被提起。可是奧莉娜說沉簡的親生女兒沉霓並沒有死,那麼她的存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一般來說,戰隊裡的神者是傳承的,但是因為第十一代神者程佳並沒有結婚生子,所以遠啟神者的位置才傳到了沉簡手中。如果沉霓被找到了,那麼那麼韓素沁的身份將會被戳穿。
龍路為了自己的目標,已經做了太多的事情。眼看現在的一切都要步入正軌,他實在是不想再鬧出什麼麼蛾子。
“那她有沒有說沉霓去了哪裡?”龍路有些頭疼,這件事情發生在他見到沉簡之前,很多的細節是能靠韓素沁來回憶。
“她只是說沉霓偷偷跑出去了,至於她跑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韓素沁情緒有些低落,這件事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別想太多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好了。”龍路看見少女心事重重,就嘆了口氣,“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好好準備下一次的比賽。”
韓素沁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在韓素沁離開後,龍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真是疼得厲害。他靠在椅背上,想來想去,還是抓起車鑰匙離開了洋樓。
龍路驅車前往了成亞的醫院。
“來請我吃飯?”成亞剛剛做完一臺手術,聽見龍路來了就急匆匆趕來過來。
“要是你幫我查到那個人,我就請你吃飯。”龍路坐在成亞辦公室裡的沙發上,一臉嚴肅。
“那還是算了,我還是自己去食堂吃吧。”看見龍路的表情,成亞就暗叫不妙,這傢伙八成又是來叫他做一些在法律邊緣遊走的事情了。
龍路哪管成亞願不願意,自顧自地一股腦告訴了他剛才韓素沁說的那件事。
“真的假的?”成亞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說沉簡的女兒還活著?她的女兒不是在很多年前就在一次爆炸案中離世了嗎?”
“她也是這樣跟我說的,只是她沒告訴我她有兩個女兒。”龍路語氣有些惆悵。
當年,他突然收到了早已消失多年的沉簡的來信,於是獨自前往了那座南方小城。在那裡,他見到了沉簡,見到了韓素沁。後來又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在事情結束後,他把韓素沁帶回來,並且當成遠啟神者來培養。
這個過程是如何的痛苦,難受,龍路已經不想再回想了。可此時如果突然冒出來一個沉簡的親生女兒,那麼不禁是韓素沁會危險,就連他籌劃已久的計劃也會功虧一簣。
“冒充神者,這可是死罪啊。”成亞幽幽道。
“韓素沁的血脈穩定嗎?”龍路突然問。
“目前來看還算是穩定的,”成亞起身,從辦公桌下的保險櫃裡拿出了一份檔案,遞給了龍路,“上次你帶她來這裡洗血,我採集了她的血液樣本送去了研究所化驗,結果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什麼發現?”龍路問。
“其實韓素沁,是有神者血脈的。”
在韓素沁的血液裡,他們發現了一種很奇異的成分。這種成分壓抑住了韓素沁身上的神者血脈,讓她看起來像是普通人一樣。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毒素,韓素沁中了毒,所以看起來跟別的神者不一樣。”成亞怕龍路理解不了,於是換了一個說辭。
“這到底是什麼成分?”龍路比較在一張這個。
“不知道。”成亞聳聳肩。
這種成分有些特殊,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醫療資料裡有關於它的記載。目前他們已經在著手研究了,要像得到結果還得等一段時間。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成分好像是先天帶出來的。”成亞又說道,“它不是後天形成的,而是韓素沁從孃胎裡帶出來的。”
龍路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原本以為成亞會給他解釋,結果有丟擲了一個疑團。
“沉簡有沒有跟你說過韓素沁的身世。”見龍路陷入了沉思,成亞就在一旁問道。
“她只是跟我說韓素沁是她的養女,其餘的並不願多說。”龍路又回憶了一遍他後來與沉簡相遇的細節,結果現在他突然發現,沉簡是故意的,她故意隱瞞著韓素沁的身世!
想起沉簡那閃爍的眼神,龍路簡直就像拍自己兩大耳光,他早就應該注意到的啊,怎麼現在才覺得奇怪呢?
“韓素沁不知道?”成亞又問。
韓素沁對於以前的記憶是混亂的,龍路也跟韓素沁聊起在沒見到他時,她和沉簡是怎麼生活的。但是每一次韓素沁回憶的都不一樣,就好像那一段時間裡,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願說?”雖然這個猜測不好,但是成亞還是問了出來。
“或許······我不知道。”龍路沉默了。
“好吧,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你幫我查查有沒有這個叫做沉霓的人的就診記錄。”龍路說。
成亞的醫院和多醫院都有合作,對於就診記錄這種他們是共享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服務患者,結果現在被龍路當成了找人的工具。但成亞還是嘆了口氣,這件事情雖然簡單,但搞不好還是在法律的邊緣線徘徊。
但幫人幫到底,自從他答應幫韓素沁洗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能脫離龍路的棋盤了,但是他還是說道:“這個辦法也不一定能找到她,她很有可能不會用這個名字就診。”
“我知道了,但查還是該查的。”龍路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有訊息了就通知我。”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見她要走,成亞呆呆地問道。
“今晚上你去洋樓裡吃吧,順便給那些小鬼做個檢查。”說完龍路就大步離開了。
“你還真是······坑啊。”成亞無語了。
離開成亞的醫院後,龍路並沒有立刻回到洋樓裡,他轉而買了一張飛往柳城的一張機票,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崔肖星。
“龍路,怎麼了?”崔肖星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悠閒。
“我要出趟差,你這幾天來幫我盯著遠啟。”龍路說道。
“什麼?”電話那頭的崔肖星突然叫道,“你叫我去幫你看遠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怎麼能幫你看遠啟呢?”
“快過年了,下個月的比賽是今年的最後一場比賽,時間很緊,但我必須要離開一段時間,你來幫我盯著。”龍路說得很快,一點回絕的餘地都不留給崔肖星,“反正紀念館這段時間也停業了,你有的是時間。就這樣了,明天記得來。”然後立刻把電話給掛了。
安排好一切後,龍路把手機丟到副駕駛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太多的事要做了,想想他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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