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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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工作桌前,言初就看到旁邊的牆上掛了一幅畫。
被認真裝框,仔細裱起來的畫。
他畫的那幅裴清衡的素描畫。
言初一愣。
他沒想到裴清衡會把他練手的畫掛起來。
這一幅畫言初畫得不是特別滿意,畫到後面狀態不太好,下筆有些抖。
這樣的作品被裱起來,言初有些不太好意思。
等身體好一點,給裴清衡再重新畫一幅吧。
-
晚上七點。
裴清衡到家後,直接上樓去找言初。
今天有個重要會議,裴清衡必須得去公司。
一整天沒見到言初,裴清衡有些不太習慣。
從前言初不在時,他能在公司加班到九點才回來。
現在身邊有了人,晚下班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裴清衡恨不得把言初揣兜裡帶去公司,但他知道言初不一定願意。
裴清衡到畫室時,才發現言初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沙發上睡著了。
難怪沒回他訊息。
裴清衡把沙發區域的燈調暗了些,走過去坐下,把言初只蓋到肚子的羊毛毯往上提了提。
裴清衡俯身,親了親言初的額頭,又仔細地打量著言初嘴唇上的小豁口。
他昨晚沒注意,不小心太用力了。
好在言初沒醒,否則非得和他生氣不可。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他光明正大的親。
-
言初是被熱醒的。
身體好一些後,每到冬天那種刺入骨髓,無論溫度調得再高也還是會覺得冷的感覺減退了不少。
言初嫌熱地踢了踢身上的毯子。
窗外漆黑一片,言初枕在裴清衡的腿上,抓住裴清衡摸他腦袋的手,舉到眼前,看了眼裴清衡手錶上的時間。
已經八點了。
他怎麼睡了這麼久?
言初今天幾乎一整天都待在畫室,和平時不同,他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坐在桌子前畫畫。
雖然坐久了還是疲憊,但言初的手已經能穩住了。
他畫一會覺得累了,就靠在沙發上緩一緩,翻翻畫冊,等狀態好一些了,又回到書桌前繼續忙活。
就這麼來回了幾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躺沙發上睡著了。
“怎麼不叫我?”
言初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靠在裴清衡的身上。
“現在醒也一樣,走吧,下去吃飯。”
裴清衡摟住言初的腰,低頭親了親言初的頭髮。
言初“嗯”了一聲,穿上鞋,跟著裴清衡下了樓。
餐桌上的吃食雖然還是清淡,但比從前要豐富了許多。
裴清衡根據裴家醫療團隊定期替言初檢查的建議,以及遊楓給他發的檔案注意事項,讓營養師重新調整了言初的飲食,增添了一些新菜色。
生命值上去後,言初胃口小開,嚐了不少以前想吃,但因為生病吃不了或是吃不下的東西。
見言初胃口不錯,裴清衡沒忍住也多吃了一些。
不知道是吃了什麼,言初突然碰到了嘴唇的傷口,嘶了一聲。
這才想起嘴唇有道豁口的事。
“裴清衡,好奇怪,我今天一覺醒來嘴巴破了……”言初疑惑道。
始作俑者故作鎮定,忽悠道:“可能是最近天氣太乾燥了,多喝點水就好了。”
“是嗎……”
言初雖然還是疑惑,但實在找不到別的原因,只能認同地點了點頭。
-
晚上。
生命值突破60的渴望還是沒敵過嘴痛舌頭麻的不適,言初決定還是不像昨晚那樣貼著裴清衡了。
但貼貼還是得貼。
貼個手臂漲慢一點也行。
言初掐著時間,等裴清衡睡著後,又摸到了隔壁房間。
被子一掀。
裴清衡今天沒穿睡衣。
省了一步。
言初撩起自己的睡袍袖子,靠著裴清衡躺了下去。
擔心手臂接觸面積太小,又把小腿搭在了裴清衡的腿上。
這樣也夠了。
言初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熬夜的危害早已被裴清衡拋諸腦後,沒有什麼能比和老婆一起睡覺更重要。
裴清衡重新分析過了。
之前可能不單是熬夜帶來的,或許是熬夜加縱慾造成的眼前一白。
他只要控制好其中一項,那問題就不大。
大不了自己忍著點,不去紓解慾望就行。
裴清衡默默地等著言初的今日發揮,等半天,等到了言初綿長均勻的唿吸。
裴清衡:“?”
今天怎麼不摸他?不扒拉他了?
裴清衡疑惑地睜開眼,瞧見言初已經抱著他的手臂睡著了。
溫熱的唿吸打在裴清衡的肩膀上,裴清衡眼裡不自覺填滿笑意。
還真黏人。
裴清衡拿過床頭的手機,悄悄拍了幾張言初的睡顏照。
言初唇上有傷,裴清衡今晚沒再偷親。
默默地替言初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挨著言初的腦袋,閉上了眼睛。
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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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裴清衡都得去公司處理事情,沒法陪著言初。
裴家產業過於龐大,加上快過年了,儘管裴清衡已經根據優先順序處理了一大部分,但還是積壓了不少工作。
難得今天裴清衡出門的時候言初醒了。
言初晚上喝了太多水,迷迷煳煳蹬著拖鞋就往浴室去。
言初閉著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放水,門突然被敲了敲,嚇得言初差點尿歪。
言初疑惑地看著十分自然地推門進來的裴清衡,不太確定地問道:“你也要上?”
裴清衡低頭看了一眼,回道:“沒,只是我快出門了,有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
言初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察覺到突然伸過來想幫他提褲子的手,言初本能拍開,自己穿好褲子。
“這幾天我都得去公司,我們可以開影片。”
裴清衡被拍了手也不惱,就這麼亦步亦趨地跟著言初。
言初還沒睡醒,敷衍地“嗯”了聲。
裴清衡揉了揉正在洗手的言初的腦袋,繼續說道:“你睡醒了給我發個訊息。”
等言初再次睡醒已經是將近十點。
吃完早餐去了畫室,看到裴清衡早上出門前給他發的訊息,才想起要影片的事。
言初沒有朋友,連電話都很少打,更別提和人影片了。
言初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要打影片,但還是聽話地給裴清衡撥了個視訊通話。
第72章 及格了
十一點,裴清衡開完會回到辦公室。
林柯跟在後面,匯報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手機的特殊提示音突然響起。
裴清衡朝林柯揮了揮手,林柯十分有眼力見地退出了辦公室。
裴清衡接通影片,一張突然放大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言初是第一次和人打影片,有些好奇地盯著螢幕看。
言初:“你是在摸魚嗎?”
言初最近偶爾會和言墨涵聊天,這是他新學到的一個詞。
摸魚。
裴清衡這種上班時間幹其他事情的行為也可以叫摸魚。
螢幕那頭的裴清衡很輕地笑了笑,目光溫柔。
裴清衡:“嗯,我很想你。”
言初不太理解裴清衡的想法,兩人天天見面,有什麼好想的。
但言初也懶得問了,他早就對裴清衡的答非所問習以為常了。
言初:“好的,那我們晚上見。”
說完,言初就把影片掛了。
他以為裴清衡就是想和他影片看看他,看完就可以了。
突然被掛了影片的裴清衡:“?”
言初剛開啟速寫本,準備隨便畫點什麼,影片電話再次響起。
又是裴清衡。
言初接了,不解道:“還有事嗎?我要畫畫了。”
裴清衡擔心言初下一秒又把影片掛了,急忙說道:“你畫,隨便找個地方放手機,能讓我看到就行,我想一直看著你,好不好?”
言初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
他佔了裴清衡好多便宜,除了不親嘴,什麼要求都能滿足裴清衡。
言初找了個手機支架,把手機放在書桌一角,開始默默地幹自己的事。
言初無知無覺,裴清衡幸福滿溢。
之後的幾天,兩人時常開著影片。
一個在批覆檔案,一個在寫寫畫畫。
安靜又美好。
生命值上來後,言初時常會畫著畫著進入忘我的境界,等反應過來後才察覺到腰痠背痛。
某次回過神看到突然掉了1點的生命值,嚇得言初那天不敢再畫。
為了不讓生命值掉得太快,言初晚上都會準時去隔壁房間完成貼貼打卡。
裴清衡一開始在言初過來時還在想自己要如何抵抗誘惑,剋制慾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