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02頁
二人席天慕地,翻來滾去,那馬見沒人管它,便自覺踱步到河邊低頭飲水。
偶爾聽見一兩聲奇怪的叫喊,回頭一瞧,卻見是先前騎在它身上的那兩個人,一個跪趴在地上,另一個疊上去,下面有個驢馬一樣又粗又長的東西硬著凸出來,跟它的一樣,直往前頭的人身上蹭。
這是一匹身經百戰,早已成年的公馬。
燕遲胯下的東西它也有,待到配種時,它就前蹄揚起,趴在母馬身上。
身旁還得有一引導配種之人,那人五根手指上有層薄薄的,鴨掌一樣的蹼,握住它下腹伸出的畜生性具,引著它插到母馬的馬屄裡去。
馬不明白他們在做些什麼,耳朵一動,好奇去瞧。
直到看見他的主人燕遲握住胯下的東西伸動兩下,抵住緩緩捅入,便明白了。
眼見要開春,今日就連它這樣的牲畜也時時躁動不已,更不要說它的主人。
起先下面那人又抓又撓,跪在後面的就按著他的腰勐撞幾下,似是肏得狠了,前面那人又掙扎著往前爬。主人喘氣聲漸粗,拽住對方的腳踝狠狠一拖,又順勢插了進去。
馬看了一會兒,自覺無趣,又把頭扭了過去,繼續飲水。
燕遲還不知他與季懷真辦事叫一牲畜給看去了,只覺那藥性實在彪悍。季懷真裡頭又熱又溼,還緊,甫一進去,便跟給什麼東西吸住困住似的,他往外拔,季懷真留他,他往裡入,季懷真又趕忙屁股一送給他肏。
原本在性事上就契合,這下更是不加收斂,把季懷真又給肏出精一次。
身下之人整個屁股都在顫,燕遲摟著他,隔著衣服感受到季懷真結實的小腹一陣止不住的痙攣,夾得他也跟著發出陣陣快感。
然而那快感中,又帶著熟悉的憋尿時的酸脹。
燕遲一驚,渾身僵住,面露尷尬,正要往外退。
不想被季懷真察覺,不滿叫嚷道:“你做什麼?”他正爽著,自然不想讓燕遲拔出去。
燕遲低聲道:“我酒喝多了,脹得慌,去去就來。”
然而插在體內的東西卻硬得很。那龜頭飽脹充血到極致,是季懷真最熟悉的樣子,二人在床上默契無比,他一這副樣子,季懷真就知道再動上個幾十下,估計燕遲也差不多了。
他沉默一瞬,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道:“再弄一會兒,快到時,拔出去就是了。”
燕遲一臉有苦說不出的表情,咬牙苦撐,又將人的腰一按,繼續肏了十幾下。
越肏,小腹就越脹,一股熟悉尿意眼見要噴薄而出,可看季懷真哪裡有肯放他出去的樣子?
燕遲忍得雙眼發紅,手背上青筋緊繃,發著抖道:“你好了沒?”
季懷真不吭聲,只把臉埋手臂裡,嗯嗯啊啊地瞎叫喚。
也不知是真沒聽到,還是裝出來的。
燕遲試著往外拔,季懷真也沒吭聲,一口肉穴卻夾得緊。把人往地上一翻,季懷真腿間一片黏膩白濁白沫。
還未弄進去,股間就髒得不成樣子,看得燕遲喉嚨又緊上幾分,跟幾天幾夜沒喝水似的,小心翼翼揣測著季懷真的表情,見他未有怒意,自己也不知怎就跟著生出絲妄念來,一瞬間佔有欲大作,膽子也跟著肥了。
燕遲拖著季懷真的腰往自己胯間一拽,又捅了進去。
察覺到他意圖,季懷真又後悔了,把方才那異想天開的念頭都推到茶葉商給的淫邪物件頭上,開始張嘴罵人。
然而為時已晚,燕遲根本不聽。
只把頭往季懷真脖頸裡一埋,任他罵任他掙扎,腰胯卻是死死把人壓住,嘴裡將他脖子上的軟肉一叼,悶哼粗喘著,一下一下復又鞭撻進來。
季懷真罵道:“你敢?”
燕遲小聲還嘴:“……明明是你想的。”
季懷真又慌又惱,又惱又急,差點給燕遲一大耳刮子,他想歸他想,可燕遲又怎敢真這樣做?
回頭傳出去,他還做不做人了!
可轉念一想,這種閨房秘事,又有哪個知道,若誰知道,怕是還未來得及當做飯後茶餘的笑談,就先一步被季懷真給摸上門去殺人滅口。
就在他來回糾結,虛張聲勢的恐嚇中,燕遲早已尿門大開,洶湧而出,將季懷真往身下一圈,如同虎狼圈佔地盤一般,咬著人脖子不許他躲,酣暢淋漓地溺在季懷真身體裡。
第50章
二人又摟抱著來了幾次,那藥性才算完全解去。
季懷真緩過來,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問燕遲怎麼敢這樣對他。
燕遲自知理虧,又覺得委屈,他明明只是做了季懷真想讓他做,卻又拉不下面子開口之事,怎的就被他給罵了。
只好把人往河邊一抱,裡衣脫去當擦布,拿河裡浸溼了給季懷真擦身子。
燕遲赤著胸口,只把襖子往身上一裹,剛想抱著季懷真上馬,誰知這人又挑剔起來,以袖掩住口鼻,挑剔道:“你也不嫌髒,你瞧那馬背上都是些什麼東西,髒死了,我可不騎。”
燕遲問他:“什麼東西?你說那是什麼東西。”
季懷真不搭理,往燕遲身上一跳,非叫燕遲揹他。
月朗星稀,一眼望去皆是遼闊空曠,天地間似只剩下他們二人一般。
冬天是真的快過了,風一吹身上,竟不再刀刮似的冷,反倒叫季懷真在一瞬間生出絲妄想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