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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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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月計劃的好好的,本以為能從姜婼棠的身上將邊防佈陣圖搜出來,現在反而惡果輪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此圖一出,現場一片譁然,她忙跪在地上,抬眸看向魏詔的眼神之中滿是詫異和委屈:“王爺,月兒真的不知道為何這邊防佈陣圖會在身上,您一定要相信我。”

  沒等魏詔開口,姜婼棠冷冷笑著,完全沒理會蕭雲月的藉口,冷冷的說道:“不知道蕭姨娘盜取這邊防佈陣圖到底有何妙用,還是說……威北候府讓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對著蕭雲月的嵴背指指點點,其中不乏一些平日裡便看威北候府不慣的大臣們。

  “沒錯,此事必然是威北候指使她這樣做的,若不然一介女子要這邊防佈陣圖有何用。”

  “在她手裡的確是沒用,可到了威北候的手上就不一樣了,誰不知道當年威北候的一些作為很是蹊蹺,也許就等著拿到這邊防佈陣圖好和鄰國來了裡應外合呢。”

  蕭雲月緊鎖著黛眉,眼底滿是驚恐,她膝行到魏詔的面前,抓著他的衣角淚如雨下:“王爺,您是知道月兒的,即便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父親更是不會做出對北越有害的事情,這麼多年他勤勤懇懇,為北越鞠躬盡瘁,您可莫要聽信了那些有心之人的話啊。”

  太子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熱鬧似的看待這一切:“這詔王府還真是熱鬧,詔王難道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魏詔面色鐵青,為了不讓他的目的提前暴露而出,即便再想將這件事扯到威北候的身上,眼下也只能幫蕭雲月開脫才行。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親自將蕭雲月服了起來:“快起來吧。”

  隨即,魏詔微微有些尷尬的看著太子輕聲說道:“都怪本王粗心,也許是之前給蕭夫人送去畫像的時候,不小心將這邊防佈陣圖送了過去,讓大家見笑了。”

  蕭雲月聞言,立刻開口附和:“沒錯沒錯,當初拿到畫像的時候就直接收好,並未檢視裡面的內容,誰知道王爺會將邊防佈陣圖送來,不怪王爺,若是我能夠早些發覺,也就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魏詔不過是在為蕭雲月開脫罷了。

  太子心思細膩,自然也敲得出,奈何藉口找的好,他也不好繼續追究下去。

  之前趁機落井下石的大臣們也都不在言語,威北候的威懾力還是有一些的。

  魏詔面色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蕭雲月:“你下去吧。”

  蕭雲月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這麼多人在場,要解釋也要等晚一些才行。

  她回眸看了看剛剛多嘴的幾個大臣,那雙琥珀色的瞳仁中閃過了一絲絲威脅的味道,轉身便離開了宴席之上。

  姜婼棠深深的看了魏詔一眼,真的很想為他的演技拍手叫好,到了這樣的地步都能扭轉幹坤。

  她踱步走到魏詔面前,笑著搖了搖頭:“王爺還真是粗心大意啊,既然沒什麼事情的話,我也便先行告退了。”

  魏詔看著姜婼棠離去的背影,回想起剛剛那首情詩,嘴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玩味兒的淺笑。

  回去蘭苑的路上,姜婼棠遠遠的便看到蕭雲月等在前面,她闔了闔雙眸,徑直從她身旁經過,連看都沒看一眼。

  “站住。”蕭雲月怒目而視,出言喚住了她。

  姜婼棠停了下來,回眸看向她,頗為不屑的說道:“怎麼?難道剛剛的事情你還沒有玩夠嗎?”

  蕭雲月雙眼微微眯起,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此刻姜婼棠必然已經死上了千百回:“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什麼時候知道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有這個時間於我周旋,倒不如好好想想,到底自己錯在了哪裡。”姜婼棠面露疑惑,不打算與其糾纏下去,說著起身便走。

  蕭雲月忽然衝向她,死死抓著她的手臂,惡狠狠的說道:“你早就知道了這一切,還偏偏裝出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你還真是陰險,居然……”

  “砰……”

  沒等她把話說完,姜婼棠腳下發力,狠狠將其喘到了一旁的木頭柱子上。

  蕭雲月吃痛,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三枚銀針在她眼前不斷放大,下意識的側頭一歪,躲了過去。

  姜婼棠懸淡淡的看著她,頎長的睫羽之下閃過一絲輕蔑,挑了挑眉說道:“自不量力也要有個限度,若在敢放肆,這銀針刺的可就不是這木頭柱子,而是你這條瘋狗。”

  隨即,她拂袖而去,留下了孤傲的背影。

  直到她走遠,蕭雲月才回過神來,看著一旁入木三分的銀針,她嵴背有些發涼。

  此時她響起曾經威北候夫人對她說的話,這個姜婼棠貌似並非表面上看那樣簡單,也許真的會什麼深奧的功夫也說不定。

  “小姐,您沒事吧?”素蘭跑到她面前將其扶了起來,剛剛發生的一切她也心有餘悸。

  蕭雲月搖了搖頭,眼底的恐懼依舊沒有消失:“我沒事,好在她剛剛無心殺我,看來母親所言並非毫無根據,日後你也要小心著點,我們走吧。”

  回去摘星館,她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一來是驚訝於姜婼棠居然還有這樣的功夫,而來則是在想,到底要怎麼和魏詔解釋這邊防佈陣圖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苦思冥想了良久,也依舊沒能想到一個穩妥的辦法。

  若是直接承認,必然日後會遭到魏詔的嫌棄,從此對於她的寵愛將徹底消失不見。

  當天夜裡,姜婼棠剛剛脫掉身上的外衣,準備歇息的時候,魏詔卻推門而入。

  姜婼棠一陣驚慌,忙用被子將身子包裹住,一臉詫異的看向他問道:“王爺難道不懂進入女子的閨房是要得到允許的嗎?”

  魏詔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對於她說的話絲毫不以為然,就坐在桌案前盯著她不發一語。

  姜婼棠闔了闔雙眸,猜測魏詔應該是為了今日那情信的事情而來。

  她將身上的被子裹了裹,深吸了一口氣,頗為不屑的問道:“這個時候王爺不是應該好好瞧瞧您的愛妾嗎?怎麼想起到我這裡來了?”

  魏詔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上下打量著姜婼棠輕聲說道:“你怎麼知道誰是本王的愛妾或者愛妃?就因為我今日幫她開脫,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姜婼棠翻了翻白眼:“您可千萬別這樣說,您待蕭姨娘一直都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會幫她開脫也在清理之中,我有什麼好吃醋的?”

  姑奶奶即便吃醋也不會去吃她蕭雲月的醋,更何況為了你這種人吃醋?這輩子想都別想。

  她不像讓魏詔待在這裡太久,直接了當的問道:“王爺若是為了那封情信而來,那我不放告訴你,就是我寫的,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魏詔面色平靜,顯然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無妨,就全當是本王寫給你的好了,經由你這麼已提醒,本王還真是興致正濃,若不然改日真的給你寫一封如何?”

  姜婼棠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瞥向魏詔的眼神之中滿是狐疑:“王爺,您近日不是吃錯了什麼藥吧?還是邊防佈陣圖險些丟失把您給嚇傻了?”

  魏詔搖了搖頭:“放心,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本王,並且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有什麼好懼怕的,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書房的那副女子畫像,畫的人就是你。”

  這一次輪到姜婼棠不以為然,她早就已經看了出來畫中的女子是誰:“哦?那又如何?您到底有沒有事?沒事的話我要歇息了,還請王爺速速離去。”

  魏詔直接起身逼近她,隨著二人離的越來越近,氣憤也曖昧到了頂點。

  最終還是姜婼棠有些承受不了魏詔突如其來的曖昧,一把將其推開,不悅的說道:“您到底想要幹什麼?”

  魏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被推來也並未動怒:“我是詔王,你是詔王妃,你說本王還能想幹什麼?難道和自己的愛妃親近一番都不可以嗎?”

  姜婼棠有些無語,完全摸不清他今日到底怎麼了,有些不耐煩的冷冷說道:“放在被人身上親近一點倒是理所當然,可放在我們身上卻並不適合至於原因是什麼,不用我說王爺也清楚吧?”

  魏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為何不可,我只知道既然是父親就應該同床共枕才是,這時亙古不變的真理不是嗎?”

  姜婼棠雙眼微微眯起,直到她每每想到當時即將死去的場景,都會憋悶的很。

  她面色逐漸變得冰冷,毫不客氣的對魏詔說道:“恆古不變的真理?王爺可真會說笑,那麼您可曾見過,在自己的妻子即將死去的時候,丈夫可會說出一卷草蓆送回她母家這番話?還虧您說的出口。”

  魏詔聞言一怔,沒想到這件事她還記得這麼清楚:“那不過是一時氣憤說出的話而已,完全做不得數,我怎麼捨得把你這樣有能力,有智謀,還如此嬌美的詔王妃一卷草蓆送回姜府。”

  姜婼棠不想在與魏詔糾纏下去,面對這一番糖衣炮彈,她也沒有絲毫的動容:“我累了,王爺還是儘快離去吧,否則別怪我對您不客氣。”

  魏詔絲毫沒有將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反而越發靠近,作勢便要躺在她的床榻上。

  姜婼棠終於面露驚慌,快速退到了床榻的角落,蹙著黛眉瞪著他直唿姓名:“魏詔,你不要太過分,難道你日後都不想從我這裡得到醫治身子的藥了嗎?”

  魏詔勾了勾唇角,越是看著姜婼棠驚慌失措的樣子,他越是開心:“你根本無需這麼緊張,你很清楚本王現在無力對你做些什麼,只是單純的同床共枕而已。”

  “那……那也不行,誰要和你睡在一起,你到底走不走?”姜婼棠說出的話有些結巴,見過大世面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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