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槓精
雲舒不知道她探聽到了什麼訊息,但是想讓自己把他們所有人都退下去,應該是最近才會發生的事情。
桑汝貼道她的耳根前,說了……
雲舒的眼裡閃過一絲冷芒。
等到明日的早晨,風雪停了一些,一大早的就有人在宮門裡掃雪,只不過冰湖那邊的雪一向掃得快。
而且,這時候已經有人在滑雪熘冰了,只不過比起現代那些滑雪衝刺,這些只能算是悠閒的飄著走。
倒是熘冰的那些人,小心翼翼的,滑得也不順暢,也只有少數幾人能夠滑得好看。
“娘娘,要不我們玩雪吧?”蘭採問道。
“滑冰我不不會,就只能玩雪了。”雲舒說道,有些遺憾。
“哎呀,妾身參見皇后娘娘。”安妙語原本是來滑雪的,但中途出了一點差錯,一個腳步稍稍用力的一些,劃出了一些圓,差一點便撞了上來,截止了一些距離,這時候他就算是想走也得向這位皇后娘娘問安才行,於是便有了這麼一出。
“年裡你這滑雪的技術挺不錯的。”雲舒誇讚了一句,她方才控制的力道極好,既不讓自己太過於前進,也不會讓自己突然從木板上跌倒。
“皇后娘娘說笑了,妾身這點小技巧怎麼可能在您的面前來賣弄呢,這就好比一抹銀燭之光與天上的明月相比。”安妙語說道,語調之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雲舒察覺到了她的緊張,暗想著自己不在宮中的時候,宮裡難道又出了什麼新的謠言?
“你這可算是折煞我了,要是非要那麼說的話,我可是連滑雪熘冰都不會的人。”雲舒說道,尷尬到不自覺的抬起手來,用袖子遮住了半面臉。
安妙語頓時從心中咯噔一響,暗道……完了!!!
自己完了!!!
完了呀!她居然拍在了皇后娘娘的馬屁上。
就在她想著如何化解尷尬時。
她一旁來了幾位大佬,一眼看去都是妃位的人物,不禁暗覺得眼前一黑。
“皇后娘娘,不知道這一位妹妹是?”寒雪衣問道,看著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帶著美麗蔻丹的指甲不經意之間壓了壓。
“宮中的妙人這麼多,誰知道她在什麼位份。”蘇嬪這朵牆頭草頓時諷刺了起來,這一位的身份比起自己還要低,這位份更是不用提了,眼下湊在她們這裡頭,無易於是一隻醜小鴨,灰撲撲的。
“宮裡的姐妹確實是很多,有的都不認識,不過這位妹妹是個會滑雪滑冰的,幾位就不要太為難人家了。”樂瑾為安妙語求了情。
“宮裡的人那麼多,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會滑雪滑冰?”寒雪衣有些不服,就像是天生反骨一樣。
“你這反骨的性子什麼時候能夠改一改?”雲舒無可奈何地說道,帶著寵溺的語氣讓寒雪衣頓時被噁心到了。
“寒妃娘娘的性格再怎麼反骨也比不過妾身的反骨。”夙玉雪剛剛到來就看到她們一群人在一起,尤其書見到了雲舒之後,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漲。
眾人察覺到了她對雲舒的敵意。
都在一邊上等著看她的好戲。
雲舒暗自撇了一眼柳倩倩。
只見……
柳倩倩:“哼!自作自受!”
雲舒:“……”
所以,柳倩倩這是成功的挑唆起了夙玉雪來對付自己?
她差一點要嘔出一口老血,想要噴到柳倩倩的身上。
模樣隨意的看了一眼凝珠。
凝珠的身子頓時一僵。
撇到小荷時,沒有什麼存在感,低著頭也不知道要搞什麼事兒?
“玩笑開到這裡吧,大家各玩各的去吧。”雲舒沒有興趣再和她們說道了,再說下去,這一位東部邊境的玉妃怕是要伸長了指甲來對付自己了。
夙玉雪見到她輕描淡寫的就讓她們一群人離開,臉色一青。
想起柳倩倩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
她氣一上來,對著雲舒是怎麼看也看不順眼。
“皇后娘娘,在背後暗算別人就是您的本事兒嗎?”夙玉雪的性子直,她身後孃家大,也不怕得罪了皇后。
“暗算?”雲舒不解,她怎麼暗算了?不對,這不熟還沒有成功嗎?這可算是冤枉她了。
無恥的雲舒這般想著,絲毫不見一絲厭惡,一臉的茫然。
少頃,就在柳倩倩以為夙玉雪要發大難時。
“你胡說什麼?我暗算你,你腦子被下了漿煳嗎?我和沒仇沒怨,我和有怨又有仇的是柳倩倩,再不濟就算是寒妃湊合一下,哪裡輪得到你來排隊了?”雲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不管是不是會讓她起疑,但是她和柳倩倩的仇怨還真不是一般的少。
嗯……
把鍋丟到她身上,沒人懷疑。
夙玉雪:“???”
她怎麼感覺分不清是怎麼回事了?
柳倩倩指著她,怒道:“你含血噴人!”
寒雪衣是個被抓著頂上來的,在雲舒的死人名單上都掛不上號。
“其實,我覺得皇后娘娘這話挺有道理的。”蘇嬪插了一腳,倒的比風還要快。
“你站那一邊的?”夙玉雪瞪大了眼睛,想不通剛剛認識沒有多久的好朋友突然變卦,還不信自己。
蘇嬪:她只是一棵牆頭草。
她好不容易混入了這一個大佬的世界。
她們幾個人鬥上一鬥,死的基本都是她們這些位份低的。
她是所有人裡面位份最低的。
她要是不做牆頭草,早死早超生去了。
還和你當什麼朋友。
於是。
牆頭草蘇嬪蘇悅兒果斷的丟給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夙玉雪臉色一白。
雲舒:“……”
從她的頭上把火引了過去,這蘇悅兒是個好人才啊。
她掏了掏袖子想要拿出一點東西來,但是沒有。
她沒有任何吃的能夠讓她吃瓜看戲。
剛剛見識到一群位份高的人是如何鬥嘴皮子的安妙語。
她只能夠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努力讓別人注意不到自己。
但,柳倩倩的眼力比起從前好了不少。
但是,蘇悅兒的處理方式讓她不爽。
“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最近在忙什麼呀?”柳倩倩問道,想從她這裡探出一些訊息。
“是呀,皇上這一個月就來了一次宮裡,還是去的皇后娘娘那兒。”寒雪衣有些酸,但她不會承認自己沒有本事兒的。
雲舒微笑:“皇上政務繁忙。”
眾人:“……”
“咳咳,朕確實挺忙的,不過幾位愛妃都在說什麼呢?都靠在一起去了。”言沉淵從一邊上的假山石頭後面出來,後面還跟著一條小尾巴似的浮沉。
眾人:“!!!”
“皇上,妾身最近可想皇上了。”柳倩倩上前黏黏煳煳了起來。
言沉淵不動聲色的扒拉下她摳著胳膊的小手。
柳倩倩嘟噥了一下嘴巴子,隨後得意的看了一眼雲舒,表情略微得意。
“想皇上也不用那麼期待吧,對了,你現在是做什麼的,哼!滑冰玩雪都不了?”蘇悅兒專門上來拆了她的一個臺子。
冷不防被挖了一個坑的柳倩倩瞬間炸毛。
“如果你能夠讓皇上多看你一眼,你也不用那麼酸了,用的著使用這麼一種垃圾手段博得盛寵嗎?”柳倩倩也不甘示弱,一點也不讓。
雲舒在一邊上靜靜的看著,等到了言沉淵過來的時候,她默默的移開了腳步,避免和他站的太近,最後導致於所有人的火力都往自己這裡奔來。
被雲舒嫌棄了的言沉淵:“皇后的身子骨又不好了嗎?”
雲舒:“多謝皇上關心,還是多看看這冬日裡的梅花吧。”
她努力的讓眾人把視線挪開來,可蘇悅兒這一個到處都在的牆頭草加槓精,怎麼可能會讓她離開。
“皇后娘娘要是身子骨不好感染了風寒,便是妾身們的罪過了,要不,還是讓太醫看一看吧?”蘇悅兒委婉的說道,聲音柔柔的,和幼貓似的,整個人都一聽都覺得軟軟的恨不得放在手心之中。
雲舒笑容勉強,同言沉淵說道:“我想去看看梅花,就不同各位一同討論了,蘭採,我們走吧。”
蘭採:“是。”
她脫離了那一個女人的戰場,整個人都疏鬆了一口氣。
眼見著脫身的皇后娘娘,安妙語心中一片複雜,她也想離開。
但是一群大佬,她想走也不敢呀!
哼哧哼哧的跟在她們身後。
言沉淵想要離開可謂是輕而易舉,但是他見到雲舒已經走了,他安排好了的事情一點也沒有暴露出來……
他:“……”
心中咯噔了起來。
他連忙脫身去找了雲舒。
但是,雲舒七繞八拐的跑去了冷宮的方向。
冷宮是真的冷。
比起外頭還要冷。
冷的像是……
“娘娘,這裡太冷了,您的身子骨會受不住的。”蘭採勸說道。
“沒事兒,這冷宮的旁邊比起外面要安靜多了。”雲舒突然後悔了,要是當初進了冷宮,會不會就……
“娘娘?”蘭採見她神色恍惚,抬起手來在她眼前晃了晃。
雲舒回過神,耳朵一動,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裡帶著憤怒,帶著絕望。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雲舒看向蘭採,耳邊的悽戾之聲滿是不甘。
蘭採恍恍惚惚間聽到了一種聲音,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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