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巧合
雲王大怒,私下召流萬機入宮。
書房內,雲王陰沉著臉問道:“宰相,本王再問你一句,你前幾日是否出入皇宮?太后失蹤可是與你有關係?”
流萬機一臉冤枉的說道:“王爺,你可不能冤枉我啊,這幾日你有沒有召見我,我怎麼會在皇宮中出入。”
雲王把他的腰牌扔到桌子上,怒喝道:“看來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既然如此,這腰牌你又如何解釋?”
看到自己的腰牌,流萬機心中大驚,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幾圈說道:“這絕對是冤枉啊,前幾日,臣的腰牌就無故失蹤了,恰逢太后生病,朝中不安,也就忘了報上去,沒想到竟然有人拿這腰牌陷害我。”
雲王冷笑一聲,他不相信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即使真是巧合那也寧可誤殺,不肯放過。
他揮了揮手,便有人出現,拉著他帶了下去,雲王陰冷的對他說道:“既然不知道,那你就在大牢裡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公主一早就打聽到太后不見了,流萬機被召進宮內,便親手煮了粥在書房外候著。
看到流萬機被拉了下去才命人進去稟告。
她端著粥走了進去,倚在雲王懷裡一邊喂粥一邊安慰他,把雲王哄得心花怒放。
看著時候差不多了,公主倚在他懷裡嬌嗔道:“這瑾王已經來了好幾日了,你什麼時候安排我大婚?”
聽到這話,雲王心裡不樂意了,他掐著云爾菀嬌嫩的臉龐:“怎麼?我還滿足不了你,還想去找別人?”
公主笑道:“你說的是什麼話?我這還不是在幫你。”
雲王不解:“你如何幫我了?”
公主細細的解釋了一番:“你看,我早就與那宋景淵有了婚約,如果此時突然悔婚,恐怕會引起兩國的戰事,我若嫁過去,不僅能保流雲國百姓無憂,還能想辦法把他的國家搞垮,這樣我們就能稱霸天下了。”
聽到公主的話,雲王很是贊同,不禁在腦海中想像自己攻下他國的颯爽英姿,沒有看到公主眼內一閃而逝的鄙夷。
次日,雲王便宣瑾王入宮商量出嫁事宜。
進宮後,發現等待自己的是雲王,不免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是你?太后哪去了?”
“太后身體不適,在宮殿內休息,這幾日,宮內的事宜都有我主持。”
瑾王沒有多想,商量好三日後公主出嫁後便離去了。
此時,得到訊息的喬思凡害怕他被公主和雲王所騙,便在驛站門外等待瑾王。
看著一臉喜氣的他,喬思凡心裡不免有些吃味,重重的踢了他一腳,陰陽怪氣的問道:“怎麼,宋景淵要娶云爾菀了你就這麼高興,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他?”
瑾王看到喬思凡十分高興,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來,頗有些討饒的說道:“哪敢啊,我這不是見到你了才這麼高興的嗎?”
喬思凡冷哼了一聲,也不揭穿他,拽著他來到一家茶樓。
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把差事辦好回家,瑾王高興過頭了,看著喬思凡油腔滑調的說道:“小嫂子,你是看我哥快去別人了吃醋了,想賄賂我,讓我在我哥面前多說一點兒你的好話是不是?”
喬思凡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明顯已經習慣了他這個樣子,直到進入包間之後才嚴肅起來。
看著她那麼認真的樣子,瑾王不由自主的也正色起來。
喬思凡看了他一眼,在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把雲王和公主所作之事全部說了出來。
瑾王吃驚的長大嘴巴:“不是吧,這麼重口味,他們兩個豈不是那什麼?”
說完之後,還不忘拍拍馬屁:“就這樣的人還想嫁給我哥,小嫂子,果然你才是最好的。”
喬思凡惱怒的拍了拍他的頭,呵斥道:“叫誰小嫂子呢?我早就不是你嫂子了,我警告你不要亂叫啊。”
瑾王這才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正色道:“如今形勢嚴峻,需不需要我幫你,畢竟我可是來迎婚的,誰也懷疑不到我頭上去。”
喬思凡不想麻煩瑾王,只是讓他儘快離開流雲國,以免惹禍上身,然而,小嫂子有難,瑾王並不願意抽身離去,要是讓宋景淵知道了還不抽死他。
但是喬思凡的態度十分堅決,瑾王只好暫時應了下來。
回到衛喬營後,喬思凡便召集自己的得力干將一起商量對策。
雲王出其不意,把流萬機關押在天牢,而天牢防備森嚴,進去的人不死也要脫一層皮,因此這營救自然是越早越好。
在商議了幾種對策之後,喬思凡便率人瞞著無極出發了,畢竟無極才剛開始習武,並沒有多大的本事,而且天牢太過危險,若是無極折損在那裡,那麼他們這幾個月來所做的一切便白費了。
一群人扮作尋常百姓,混在集市中出發了。
路上,喬思凡腦海中依舊在思考除了探討過的其他情況,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在這裡的熟悉的身影。
喬思凡快走幾步,揪住本該在衛喬營練武的無極,怒斥道:“你怎麼在這?”
無極捂著自己被揪疼的耳朵直叫喚:“輕點,輕點。”
喬思凡並不理會他,強硬的說道:“不要轉移話題,我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無極見瞞不過去了,只好實話實說。
“我本在營裡練武,無意間聽說流萬機被雲王關進了天牢,我本來還不相信,可在發現你們做百姓打扮都出來後便明白了是真的,所以就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
看著喬思凡彷彿要吃了他的眼神,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挺直腰板,認真的說道:“流萬機是為了我的事情才被抓進去的,你們也都是為了我才這麼辛苦的,我怎能躲在後面心安理得的登上那個位置呢,你不要小瞧我,我也要出一份力。”
喬思凡看著他,頗有些無奈,打又打不得,罵他又不管用,只能自己忍著。
已經出來這麼遠了,現在也不可能派人送他回去,他自己又強著不走,還沒有帶在身邊安全一些。
喬思凡嘆了一口氣,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既然出來了,那就跟著走吧。”
無極被打了也不計較,高興的應了一聲。
到了天牢附近,喬思凡打了一個手勢,眾人便都裝作尋常百姓趕路的樣子散開了。
看著牢房外有重兵把守,喬思凡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看來劫走太后觸及了雲王的底線,恐怕流萬機在裡面也不好受,如此也只能硬闖了。
喬思凡正想發號施令,卻發現瑾王從天牢裡走了出來,她立刻做手勢讓大家先跟著她撤離。
此刻,她十分吃驚卻也知道剋制,直到瑾王離天牢已經有了一段距離之後才上前攔住他,準備問個明白。
“你怎麼從天牢裡出來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很明顯,瑾王早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現在剛停下來喬思凡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瑾王勾了勾唇,風騷的衝她笑了笑:“怎麼樣,是不是發現我很有用?”
在看到喬思凡陰沉的臉色時,他很有眼色的轉換了話題。
“流萬機沒什麼事情,雲王和公主沒有對他用刑,因為他們只是懷疑太后的失蹤和他有關係,卻沒有證據。”
“真的?”聽到流萬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喬思凡高興的勾唇笑了笑,隨後又狐疑的看著瑾王。
“老實交代,你是怎麼進天牢的。”
瑾王勾唇一笑,邀功的說道:“這可是我自己想出的辦法,雲王告訴我太后纏綿病榻讓他主持朝政,我就將計就計帶去了一個隨行的太醫。”
“雲王見瞞不下去了,就告訴我太后已經被劫走了,他現在已經確定了是誰幹的可是苦於沒有證據,我就提議說自己在審問上很有一套,趁機提出到牢房裡幫他審問一番。”
聽完這些話後,喬思凡不得不讚嘆瑾王一句,正好為他們打探好了訊息,便準備率眾人返回。
瑾王在後面叫道:“哎,你怎麼又回去了,我還沒有說完呢,流萬機是雲王和公主設下的一個圈套,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你可不要莽撞行事啊,否則不是圓了他們的心願嗎?”
聽了這些話,喬思凡便帶著無極他們打道回府,重新商議救流萬機的事情。
瑾王跟在後面狗腿的說道:“怎麼樣,小嫂子,你是不是該誇誇我,最好讓我哥在多上我一點兒金子。”
喬思凡對後面的瑾王充耳不聞,惡狠狠的說道:“回你的驛站住去,不準跟著我們。”
回到衛喬營後,喬思凡再一次召集大家,重新制定營救流萬機的計劃。
屋內眾人說的熱火朝天,無極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餘光不停的飄向身旁的喬思凡。
今天那個瑾王叫她小嫂子,那她是不是已經嫁人了,她嫁人了為什麼還來流雲國呢?會不會是她的丈夫對她不好?那她會不會接受自己呢?
無極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許期望,但想到她早就拒絕過自己後,又不免失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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