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大隱隱於市

3,20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嗯,不對,他是瑾王的嫂子,那麼他的丈夫不就是那個皇帝宋景淵,云爾菀即將要嫁的丈夫嗎?

  想到這裡,無極怒不可遏,自己心愛的女子,恨不得捧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被別人當作妾,即使他是皇帝也不行,自己也是皇帝。

  只要,只要她願意,自己願意這輩子就只娶她一人,什麼美人,什麼三宮六院,都沒有她重要,可是,她不願意啊。

  無極在心中失落的想到。

  在新的營救計劃定下來之後,喬思凡便讓眾人下去休息,之後好好準備。

  她拉著無極來到自己的房間,到了一大杯茶,一邊喝一邊問道:“怎麼了?剛才就發現你心不在焉的。”

  無極在心中醞釀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說了害怕勾起她的傷心事,不說自己心裡又堵得慌,什麼都幹不進去。

  過了一會,他咬了咬牙,開口問道:“今天那個男人是來迎親的瑾王?”

  喬思凡已經踩到他要問什麼了,想起宋景淵很快就要娶云爾菀那個惡毒的女人了,不禁有些氣悶,便興致不高的答了一聲:“嗯。”

  然而這副場景在無極眼裡卻變了味,他就知道,肯定是那個宋景淵對喬思凡不好,畢竟連公主都能看上的男人,怎麼會是一個好人。

  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心疼,連聲音都軟了幾分:“那他叫你嫂子,那你以前是你們國家的皇后,對嗎?”

  喬思凡點了點頭,無極便激動的拉著他說:“喬思凡,我知道那個男人對你不好,你別難過,我會對你好的,你嫁給我,我這輩子只娶你一個人好嗎?”

  喬思凡呆呆愣愣的看著他,這才知道他誤會了,噗嗤的笑出聲來,這才把自己和宋景淵之間的故事娓娓道來。

  三日後,公主出嫁,所有人都十分忙碌,喬思凡帶著眾人趕往天牢去救流萬機。

  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紅色馬車,喬思凡心裡有些發堵,即使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些都是假的,可還是忍不住的吃醋。

  無極發現了她的異樣,連忙安慰她。

  另一邊,喬思凡他們救出流萬機之後,便有探子向雲王稟告了此事,雲王十分生氣,馬上派人去找,卻並沒有找到。

  就在此時,雲王發現象徵著皇位的玉璽竟然不見了。

  這,這怎麼可能?雲無痕大驚,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會不會是自己放在別的地方忘記了,雲無痕在書房內翻箱倒櫃,找了一邊又一遍,仍是沒有找到玉璽。

  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他的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水,兩條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一臉苦大仇深。

  是喬思凡,一定是那個女人,她是和無極一夥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除了她,還有誰能避開皇宮的侍衛。

  雲無痕大怒,馬上派人去捉拿喬思凡和流萬機一夥人,他提起筆快速的畫下喬思凡的畫像,交給自己的屬下。

  “你們先去尋人,把這畫像送去宮廷畫師那裡,讓他們比照著畫出七百份,在京城之內通緝她。”

  暗衛出去後,他才一臉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要是讓朝廷上的那些大臣知道玉璽在自己手中丟了,那他這次會徹底失去民心,畢竟,連傳國玉璽都保護不了,又如何能保護整個國家。

  暗衛循著流萬機身上被灑下的香料,發現了喬思凡等人的蹤跡。

  在路上辛苦躲匿的眾人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安慰時一臉不可置信,畢竟他們為了防止被發現蹤跡,在救出流萬機後兵分四路來模煳雲無痕的視線,並且在路上換了三次馬車。

  都是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人,喬思凡堅信自己這裡沒有奸細,即使有奸細,這麼短的時間內,也傳不出什麼訊息。

  現在還來不及考慮這些,喬思凡率著眾人迎了上去,雙方旗鼓相當,局面一直堅持著。

  喬思凡湊空放了一個衛喬營特製的煙霧彈,召集其他人來幫忙。

  暗衛發現之後知道繼續打下去他們佔不了好,連忙說道:“雲無痕有令,只要你們交出盜走的傳國玉璽就放你們離開,以後不再追殺你們。”

  喬思凡沒有絲毫鬆懈,踹開一名背後偷襲的暗衛大叫道:“我根本沒有偷你們的玉璽,怎麼交上去。”

  聽到暗衛的話,無極呆愣了一下,吃驚的問道:“你說什麼?玉璽不見了?”

  喬思凡殺死一個撲向他的暗衛,與他背對背抗敵說道:“好好殺敵,不要分心。”

  無極應了一聲,依然有些心不在焉,畢竟是流雲國的傳國玉璽,若是落在別人手中只怕會用它來為非作歹。

  解決掉這群人之後,喬思凡忽然恍然大悟,他們能找到自己問題一定出現在流萬機身上。

  恰巧一陣微風拂過,一股淡淡的冷香傳來,喬思凡警惕的對流萬機說道:“你聞聞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一股不易被發現的冷香。”

  流萬機也是老狐狸,立刻明白問題出在自己身上,他低頭仔細的聞了聞,發現真的有一股香味,他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於是流萬機進到樹林裡,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幾個男人脫下來的外衣。

  把衣服仍在原地,一行人越行越遠,想著其他方向掠去。

  與此同時,皇宮內,一個僥倖逃回來的暗衛跪在書房。

  雲無痕陰沉著臉色,冷冷的看著身下的暗衛,他沉默的注視著窗外開的正豔的梨花。

  暗衛跪在地上不敢出聲,他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面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沿著鼻尖滑落。

  良久,雲無痕才伏下身子,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輕笑了一聲,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沒有抓到,那本王養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

  說完他伸腳把本就重傷的暗衛踢了出去,平時裡和善的偽裝卸下,彷彿一個吐著信子的毒蛇。

  想起暗衛帶給自己的話,沒有偷玉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修羅降世,邪魅的舔了舔嘴角,眼中透露處嗜血的眼神,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彷彿是說給喬思凡聽的,“像你這麼狡猾的敵人,我才不會相信呢。”

  雲無痕垂下眼瞼,給云爾菀寫了一封信,大致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派人快馬加鞭追著嫁車送去。

  此刻,云爾菀正激動的坐在馬車上,她的手裡握著一個蘋果,手心裡汗津津的,想起自己判了這麼久,終於能夠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了,她就彷彿回到了第一次見宋景淵的場景,一顆心怦怦亂跳,嬌美的臉上飛起兩抹紅霞。

  其實云爾菀和宋景淵並沒有什麼交情,畢竟一個是一國公主,一個是一國的皇子,但是多年前兩國曾有過和親,當時四歲的她救了八歲的他,從此一見便是永生,那個玉樹臨風的少年驚豔了她的整個時光。

  只是,云爾菀貪戀男女之事,在十四歲時就私下圈養男寵,夜夜笙歌,到現在,她自己都數不清自己和幾個男人有過夫妻之實。

  腹中的孩子只是她接近宋景淵達到自己目的的一顆棋子,公主在很久之前就對他表明過自己的心意,卻被宋景淵冷酷的拒絕了。

  於是當她懷了孩子之後就拿救命之恩要挾宋景淵娶她,聲稱到時候可以讓自己假死,但是現在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只要自己“不小心”掉了孩子,讓他愧疚,陪伴自己一輩子,她總能打動他的。

  云爾菀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絕美的臉,眼中閃現著喪心病狂的光芒,至於雲無痕,如果宋景淵對自己不好,那他還有一點兒用,若是兩人相處融洽,那麼自己就幫助宋景淵滅了流雲國,當這大千世界唯一的皇后。

  “公主,公主。”貼身侍女珍珠打斷了云爾菀對未來的幻想,塞進來一封信。

  看著信封上沾著的雞毛,公主顧不得和珍珠發脾氣,連忙拆開讀了起來。

  什麼,雲無痕這個蠢貨,竟然把傳國玉璽給弄丟了,自己現在還沒有站穩腳跟,他怎麼能出問題。

  云爾菀蘸了蘸路上用來補妝的胭脂在信紙的背面寫了幾個字,命來人送了回去。

  收到信的雲無痕一邊高興一邊憤怒,高興的是云爾菀有解決的辦法,憤怒的是她知道喬思凡在流雲國內設有衛喬營竟然沒有告訴他。

  於是雲無痕開始在京城內張貼皇榜,大肆搜捕衛喬營的人,以此來逼迫喬思凡交出傳國玉璽。

  但是雲無痕並不知道衛喬營里人的特徵,畢竟衛喬營大隱隱於世,所有人都做普通百姓的裝扮,蹤跡極其難尋。

  所以他就命人隨便抓些普通百姓關進大牢,對外宣稱這些都是衛喬營的人。

  喬思凡早就得到了訊息,但是她並沒有拿傳國玉璽,而且大牢裡面的都是尋常百姓,畢竟衛喬營裡的人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沒有那麼容易被抓到,所以她並沒有出面。

  關了幾天之後,喬思凡依舊沒有去皇宮自首,雲無痕大怒,把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扔到地上,滾燙的茶水飛濺而出。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