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畏罪潛逃
正想呵斥讓這些宮人離遠一點兒,然而回頭卻看到她心心念唸的男人。
她臉上的不耐瞬間消失了,立刻轉換成溫婉動人的模樣,原本掐著花的手改為捏,笑盈盈的看著宋景淵:“臣妾見過皇上,給皇上請安,皇上來這裡可有什麼事?”
宋景淵撇了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看著她聽著這麼大的肚子,雖然懷疑她並不是真的懷有身孕,但也不好繼續讓她站著,只能不耐煩的說了一聲:“起來吧,朕可受不了你這麼大的道理。”
云爾莞知道他是想要幹什麼的,卻依舊笑眯眯地,只當沒有看見他那難看的臉色。
本來是想讓她自己認錯的,但是看著云爾莞揣著明白裝煳塗的樣子,宋景淵更加不喜她了。
他冷冷的看了云爾莞一眼,陰沉著臉色,聲音中也帶上了不滿的情緒:“朕可問你,你辦宴席的那天夜裡,可是給朕下藥了?”
云爾莞捏著花的手微緊,雖然知道喬思凡已經告訴他真相了,但她還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這麼不堪的樣子。
她捏著花,心裡明明已經緊張到了極致,面上卻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強笑著說道:“皇上說的這是什麼話,話裡又是什麼意思,臣妾怎麼聽不明白?”
看著她裝模作樣的姿態,宋景淵心裡一陣反感,並不像理會她,卻還是堅持問道:“到底是不是你給朕下了藥?”
云爾莞咬緊牙關,無論如何都不鬆口承認,反正喬思凡已經出宮了,就算喬思凡在宮中,他也沒有證據。
與此同時,身處宮外的喬思凡想著這個時間宋景淵應該已經處理完政事了,想起云爾莞那個可惡的女人的所作所為,她非常生氣,竟然敢打自己男人的主意,真是不可饒恕。
她氣沖沖的潛進宮內,無論如何,自己今日一定要在宋景淵面前揭開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不得不說,御花園幾乎是皇宮中的樞紐,除了特別偏僻的地方,其他所有的地方几乎都與這裡相連,因此,想要前往御書房找宋景淵的喬思凡也經過了此地。
她到的時候兩人才剛剛遇見,因為想要看看宋景淵的反應,所以她並沒有露面,反而藏了起來。
只是當她聽到云爾莞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謊之後再也忍受不了了,連忙站了出來,“云爾莞你這個賤人,明明就是你給宋景淵下了藥,我還看到了全過程,怎麼當初做的時候不害怕,現在不敢承認了?”
云爾莞看著突然出現的喬思凡,愣了一下,心底勐地一慌,隨即才反應過來,她指著喬思凡,眼圈微紅,好不可憐的說道:“你這是血口噴人,你可有什麼證據,怎麼能在陛下面前汙衊我?”
“證據,既然你要證據,那麼我就給你。”
說著,她伸手去拉云爾莞想要離開這裡。
云爾莞內心升起一抹極大的不安,她的直覺告訴她喬思凡沒有欺騙她,她的確有證據。
她愣了愣,立刻掙開了她的手,大聲吼道:“是,你說的對,我就是給陛下下藥了,那又如何?”
說著,她跪了下來,撲到宋景淵的身邊,大喊道:“皇上,你不要嫌棄我,臣妾只是太愛你了,你的眼裡只有這個賤人,從來都不看臣妾一眼,臣妾愛上你了。”
宋景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笑道:“這就是你算計朕的理由,要不是你以前救過朕一命,你以為自己還能好好的跪在這裡,早就被朕關進大牢了。”
看著喬思凡依舊不高興的臉色,他又嗤笑了一聲,嘲諷的說道:“肚子裡懷著個野種還敢說你愛朕,朕會早點兒把你送走的,省的天天杵在這裡礙眼。”
聽著宋景淵毫不留情的話語,喬思凡滿意的笑出了聲,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宋景淵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許多,他走上前把喬思凡擁入懷中,摟著她走了。
看著兩人深情相擁的背影,云爾莞狠狠的握緊了雙手,連寇紅的指甲把手心掐破都無動於衷。
“珍珠,你去跟著陛下和這個賤人,等到他們分開之後看看她往哪裡走,回來告訴我。”
冷冷的聲音夾雜在風裡,有些聽不清楚。
跟在她後面的一位粉衣女子低頭應了一聲便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在旁人看來,還以為她是有什麼事情要做的普通宮女呢。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云爾莞用手帕包住自己手心上的傷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緩慢而又低沉的說道“喬思凡,跟我鬥,你可還遠著呢,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絕望。”
宋景淵擁著喬思凡走遠之後,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怎麼來了,平日裡不是不捨的來嗎?”
喬思凡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昨天我吃了那麼大的一個虧,怎麼會就這麼算了,不拆穿她的真面目我誓不罷休。”
說著喬思凡回頭去看宋景淵,卻看到了他那佈滿情慾的深沉眼神,想起昨天那個瘋狂的夜晚,她的臉嫣紅一片,推開宋景淵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宋景淵大笑,不由得回味起她剛才的那個眼神,可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啊,把他的骨頭都給看蘇了。
想起剛才宋景淵的樣子,喬思凡心中不由得有些氣惱,這個色狼,昨天把自己折磨的這麼狠,今天不過就看了他一眼,竟然還敢起心思。
她一邊想一邊用腳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而此時,得到訊息的云爾莞正躲在喬思凡離宮的必經之路上,想起宋景淵對著她滿是討好的樣子,云爾莞就止不住的心痛。
喬思凡正神不思蜀的走著,云爾莞突然從旁邊的假山裡走了出來,擋住了她的路。
喬思凡看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沒看到我正在往前走嗎?好狗不擋道。”
云爾莞並不惱怒,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看著怎麼這麼不精神啊?昨晚過的不錯吧?”
提起這件事,喬思凡心中就一陣惱怒,若不是她昨晚突然想去看看宋景淵,這個歹毒的女人就玷汙了她的男人。
喬思凡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我是過的挺不錯的,唔,宋景淵蠻厲害的,就是可惜了某些人,辛辛苦苦的謀劃沒有成功,滋味如何啊?”
聽到這些話,云爾莞十分生氣,但是想到一會喬思凡的下場,她又高興了起來,她可惜的看了看喬思凡,是個聰明的人,可惜不能為自己所用還站在了她的對立面,如此就只能毀掉了。
看著云爾莞臉上一會惱怒一會高興的身上,喬思凡察覺到不對勁,正想理她遠一點,卻見她自己裝在了假山上,她的嘴角帶著陰冷的笑意,看著讓人心底發寒。
她得意的看了喬思凡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本來是想趁著昨天晚上把孩子流掉的,但是既然被你破壞了,那你就來代替他吧。”
說完,她突然虛弱的靠在假山上,用力的哀嚎著:“啊,喬思凡,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這可是陛下的子嗣啊,你怎麼能謀害他,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這時,正巧後宮的幾位嬪妃有說有笑的往這邊走過來,聽到云爾莞的哀嚎聲立刻大驚十失色,連忙大叫起來:“來人,快來人啊,娘娘被推倒了。”
看著眼前這巧合的並不能再巧合的一幕,喬思凡煩躁的皺了皺眉頭,很明顯這是云爾莞設下的一個死局,專門在這裡等著自己呢,既然如此,那麼她就更不能走了,省的別人認為她是畏罪潛逃了。
宮裡亂翻了天,云爾莞被宮人匆匆忙忙的抬到她的寢殿,太醫們進進出出,大家都十分緊張,畢竟這個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那群嬪妃都圍著喬思凡,生怕她逃走了。
以前她是皇后,她們屈居於下,現在終於有個翻身的機會了,誰會捨得放棄呢。
喬思凡並沒有準備逃走,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宋景淵的到來。
雖然知道宋景淵並不喜歡云爾莞,但是云爾莞於他始終是有救命之恩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怪罪自己。雖然自己一直都覺得云爾莞肚子裡的孩子早就沒了,而且這個孩子也不是宋景淵的,但終究擔心他被那些大臣為難。
宮中的風浪太大,連外面的大臣都驚動了,一個二個派探子來打探訊息,得到訊息後,他們一個二個差點沒氣昏迷過去,那可是整個朝廷都苦苦期盼的孩子啊,就這麼沒了。
就只有喬逸遠一家是最高興的,上次沒能殺死她,是他們的心患,這次她自己闖了這麼大的禍,把皇上的第一個孩子給弄沒了,看這次皇上還會不會包庇她。
宋景淵得到訊息之後急急忙忙的趕到公主的寢宮,這個女人真是個禍害,才一會沒有看到她竟然就鬧出這麼的事情,還冤枉他的女人。
別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怎麼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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