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神醫
先不說喬思凡知道自己有多麼厭惡公主,就憑著喬思凡知道她肚子中的孩子並不是自己的,怎麼會吃醋呢?
宋景淵趕到寢宮之後,看到坐在椅子上全須全尾的喬思凡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以她的武功沒有幾個人能傷到他,但他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看到宋景淵之後,喬思凡連忙起身對他解釋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假裝摔到地上的。”
雖然口中中說著不在乎,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麼在乎他,有多麼害怕他誤會自己,如果他真的不相信自己的話,那她就一走了之,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宋景淵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真誠的說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誤會你的。”
喬思凡感動的看著這個身為九五至尊卻從來不對著她稱自己為朕的男人,只有他會在什麼都沒有調查的時候還義無反顧的相信自己。
圍著喬思凡的那幾個嬪妃看到宋景淵都圍了上去,爭著吵著要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其實只是想讓皇上多看自己一眼而已。
宋景淵並沒有理會這些鶯鶯燕燕,他粗暴的扯開她們,向裡屋走去。
此刻公主正可憐兮兮、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看到宋景淵立刻紅了眼眶,她哭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的說道:“臣妾、臣妾愧對聖恩,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請陛下責罰。”
宋景淵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並沒有理會,轉身和一旁的太醫交談起來。
翌日,朝堂之上除了瑾王一脈,所有人都上奏彈劾喬思凡,說她大逆不道,私闖皇宮,蓄意謀害皇室子嗣等罪名。
宋景淵在上首聽的頭疼,他的臉色越發陰沉,重重的拍在龍椅之上,大吼道:“夠了,朕坐在這裡不是讓你們來教朕如何做這個皇帝的,如今這件事情還有疑點,稍後再議,退朝吧。”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了這裡,朝堂上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良久才意識到皇上竟然絲毫不憐惜自己的孩子,反而還在包庇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雖然宋景淵護著喬思凡,說這件事情還存在諸多疑點,但由於有那些目擊證人的存在,大家都認為是喬思凡推到了公主,使她流產,雖然在表面上不敢說什麼,但是大家對她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宛妃得知這件事情後,連忙趕來安慰她。
看到她的到來,喬思凡笑著打趣她,“怎麼,如今宮中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蠍,只有你一個人湊上來。”
宛妃摟著她親暱的說道:“別理會那些宮人,她們想來逢高踩低,都是一些牆頭草,反正我相信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喬思凡高興的看著她,兩人親暱的說了一會兒話。由於朝堂重臣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宋景淵也不可表現得太過寡淡惹人懷疑,更重要的是,他們會認為喬思凡是個惑國妖民的妖精,要是民間因此有什麼傳聞,那就不好了。
迫於這種種壓力,宋景淵不得不每天都在公主的寢殿中待一小會兒,做給外面的那些人看。
公主知道她這樣的目的,便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否則就要拆穿他,不再配合他演戲,並把喬思凡推向風口浪尖。
她看著宋景淵,一雙美眸中被得意洋洋的神色沾滿,開始提自己的條件,“我現在暫時聯絡不到我的那個情人了,而且我剛剛流產,需要好好休息,所以我要求留在宮裡,畢竟你也不希望喬思凡被傳出弄死了皇后的傳言吧,況且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堂堂皇上,總不能連這點兒要求都不答應吧。”
宋景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看著她那滿是算計的樣子就覺得犯嘔,他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答應了下來。
看著宋景淵妥協的樣子,云爾莞高興的笑了,只要讓她留下來,憑著她的魅力,她就不信宋景淵不會喜歡上自己,到時候她真想睜大眼睛看看喬思凡那個賤人的表情。
宋景淵藉口自己還有政事要處理,比往日還早的離開了公主的寢宮,在路上偶然遇到了宛妃。
看著她的身影,宋景淵想起了之前暗衛報給自己的訊息,說是宛妃去探望了喬思凡,他連忙開口叫住她,想要問問喬思凡的情況,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不適合去看她。
“聽說你去看了阿苓,她現在怎麼樣了?”
看到他,宛妃有些驚訝,但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又露出些許瞭然的神色。
她微微福了福身,對著宋景淵請安道:“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景淵大手一揮,道:“免禮。”
宛妃這才起身,回答他剛才的問題:“回皇上,臣妾的確剛從喬思凡那裡回來,她挺好的,只是臣妾有一事想對皇上稟告。”
“臣妾懷疑雲爾莞並沒有懷孕,這一切都是她裝的。”
宋景淵挑了挑眉毛冷聲說道:“你可知道欺騙朕有什麼代價?”
宛妃認真的看著他說道:“臣妾並沒有胡說,幾日前,臣妾的小丫鬟送衣服去浣衣局,看到皇后娘娘宮中的宮女抱著幾件帶血的衣服交給別人清洗,她看的分明,說那是嬪妃才有的衣服,若是如此,她又怎麼回來月事?”
宋景淵沉思了一會兒,揮退了宛妃,讓她自己去查這件事情,他覺得此事太過蹊蹺,這或許是他們扳倒云爾莞的一個好機會。
本來已經決定這幾天都不去喬思凡那裡,讓她避避風頭,但是現在此事事關重大,他喬裝打扮了一番,潛進了喬思凡現在所在的宮殿。
看到宋景淵,喬思凡有些驚喜的撲進他的懷裡,她原本也有事情想找他,如今他過來了,自己到不用再跑一趟了。
喬思凡拉著他親暱的坐了下來,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云爾莞現在什麼狀況?”
提起這個,宋景淵冷笑了一聲,“她威脅我說要在宮中繼續住下去,我假意答應了她。”
聽了他的話後,喬思凡十分生氣,這個女人就像蒼蠅一樣惹人厭煩,一直打不死,卻又不停的在耳邊哼叫,實在是惱人的緊。
喬思凡冷笑一聲,對宋景淵說道:“沒關係,我現在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對付她,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宋景淵眼前一亮,連忙點了點頭,他現在已經對云爾莞徹底失望透頂了,原來還因為她對自己的救命之恩抱有一點點的好感,對她比對尋常人好上一點兒,現在這絲好感也已經消散在空氣中了。
兩人嘀嘀咕咕了一下午,敲定了計劃方案後,宋景淵才滿臉疲憊之色的離開這裡。
宋景淵走後,喬思凡吹口哨召來自己養的信鴿,給諸葛明傳信,讓他明日偽裝成神醫,進宮之後與宋景淵相互配合,揭穿云爾莞的真面目。
收到訊息之後,諸葛明立刻行動起來,雖然喬思凡的吩咐不多,但是他要辦的事情卻不少,立刻召人開始為他捏造一個合理的身份和經歷,這樣就算是以後有人生疑查探他的話,也可確保萬無一失。
之後他便讓衛喬營中以前當過郎中的人教他如何診脈,雖說只是一個冒牌貨,但若是不做好完全的準備從而壞了主子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翌日,清晨剛剛來訪,溫暖的陽光就撒遍了世間的每一個角落,和世間萬物打招唿。
下了早朝之後,宋景淵就按照昨天的計劃,宣諸葛明進宮了,兩人一前一後的像云爾莞的寢宮走去。
得到訊息的諸位大臣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來這流雲國的公主還是個有些能耐的,竟然能把皇上的心從喬思凡那個女人身上挽回來不少,否則依皇上的脾氣,哪裡會給她請太醫啊。
雖說是個外國的公主,以後的孩子也不可能繼承皇位,但是能和喬思凡分庭抗禮還是有些價值的。
與此同時,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云爾莞正在心情愉悅的用早膳,就看見宋景淵來到了她這裡。
她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連飯也顧不上吃,連忙起身行禮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妾給皇上行禮了。”
至於跟在後面的諸葛明,則完全被她忽視了,她甚至後沒有看到他。
宋景淵溫和的說道:“愛妃快請起吧,地上涼,你才剛掉了孩子,該好好養身子才是正經。”
云爾莞高興的起身,坐在椅子上,溫柔的問道:“皇上,你可用了早膳,若是沒有的話,不如和臣妾一起用吧。”
宋景淵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做戲就要做全套,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放下更多的防備。
看著宋景淵坐了下來,云爾莞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想過為何一夜之間他的變化這麼大。
吃過飯後,宋景淵對公主說道:“今日,朕特地為你請了一名神醫,讓他來為你調養身子。”
聞言,云爾莞的臉色大變,明白今天是推據不過去了,只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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