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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現在雲王已經死了,太后被囚禁在宮中,一定十分怨恨無極,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出來為他們作證,到時候只要自己反咬一口,說是無極弄丟了玉璽卻又不敢承認,到時候流雲國一定會大亂,相信喬思凡不會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面。
云爾莞撫了撫自己那被染成寇紅色的指甲,陰沉的笑了。
喬思凡,不要怪我,誰讓你那麼過不去,偏要和我作對呢?你喜歡宋景淵,那麼本公主就插在你們中間,做他唯一的嫡妻,就算日後你又被納入後宮也只是一個妾而已,見了本公主不還是要低頭行禮,受我的管束。
你疼愛無極,那麼本公主就偏要毀了他,讓你一輩子都痛苦,都後悔和本公主作對。
另一邊,喬思凡離開云爾莞的寢殿之後就轉身去找宋景淵了,雖然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尋常這個時候他都在御書房。
想著,喬思凡的腳步想著御書房走去。
果然,都這個時間了,御書房的燈還在亮著,今天為了揭穿云爾莞,宋景淵在她的寢殿裡耽誤了好久,下午兩人又一直在膩歪,因此今天的政務他現在才開始看。
想到這裡,喬思凡不由得有些心疼,更可惡的是,雖然耗費了這麼久,云爾莞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
看到是她來了,守在外面的太監壓根沒有通報就任由喬思凡走了進去,這是宋景淵對喬思凡的信任,也是他一向的習慣,宮人們從剛開始的震驚,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畢竟你見過那個與皇帝和離的皇后,有見過哪個已經和離的皇后還能夠住在宮裡的。
推門進去之後,宋景淵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摺,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責備的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寢殿裡好好休息嗎?”
喬思凡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不陪我我睡不著,乾脆過來陪你了。”
宋景淵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然後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印上一吻,一觸即分。
他把喬思凡抱在懷裡,然後把腦袋放到她的脖頸上,繼續處理政務,絲毫都不避諱她。
喬思凡笑著打趣他:“對我這麼放心啊,就不害怕我是別人派過來的奸細,看過這些奏摺之後出賣你。”
宋景淵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幾把才意猶未盡的呵斥道:“說什麼胡話呢,你生事朕的人,死是朕的鬼,這輩子都只能和朕站在統一戰線上。”
聽到他對自己以朕自居,喬思凡便知道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他是生氣了,連忙討好的蹭了蹭他。
宋景淵原本有些惶恐的心情在她的小動作之下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伸手點了點喬思凡白皙的鼻尖,說道:“你呀,該讓我怎麼說你。”
看著他眼底下的烏青,喬思凡有些心疼的碰了碰他的嘴角,也不再亂動了,隨著他一起看奏摺。
看著這些奏摺,喬思凡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來朝堂上的大臣對我很有意見啊。”
提起這個,宋景淵的臉色冷了下來,開口問道:“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喬思凡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我來找你是有事?”
隨後也不再開玩笑,把云爾莞的話講了一遍,又把自己和無極相遇到最後都講了一遍,只是略去了無極對她表明心意的事。
宋景淵略微沉思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有些棘手,畢竟云爾莞也不是傻子,就算真的坐上皇后的位置也不會交出玉璽,而是繼續拿捏著他們。
況且在他眼中,皇后的位置是屬於喬思凡的,雖然兩人現在和離了,卻並不是真的,他不想讓別的女人弄髒了那個位置。
兩人商討一番,最後決定先宣告天下皇上要立後,卻不說立誰為後。
翌日,宋景淵頒出聖旨,宣佈要立後,在朝堂上引起驚濤駭浪,畢竟皇上那麼寵溺喬思凡是顯而易見的,現在卻宣佈要立後,這豈不是說明喬思凡要失寵了。
與此同時,在宋景淵宣佈了立後的訊息後,喬思凡便立刻來找云爾莞要玉璽了。
看著來的那麼早的喬思凡,公主也沒了用膳的念頭,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故意問道:“不知喬姑娘這麼早來是有何貴幹啊?”
喬思凡並不想和他有這麼多的接觸,冷冷的說道:“皇上已經宣佈要立後了,你改把玉璽給我了吧?”
云爾莞看著喬思凡,嗤笑了一聲,嘲諷道:“你該不會是把本公主當傻子吧,皇上雖然宣佈了要立後,可他卻沒說要立誰為後,既然你這麼沒有誠意,那還是算了吧。”
她頓了頓,又說道:“不管怎麼樣,總要等到本公主成為真正的皇后了再給你吧。”
喬思凡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起身離去。
云爾莞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全是諷刺:“喬思凡,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你該明白本公主並沒有那麼愚蠢,至少本公主也是在皇宮中長大的,這種模稜兩可的手段我見得多了。”
說著,云爾莞輕笑一聲,退後了一步,把路讓了出來。
喬思凡頓了頓,隨後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走過。
喬思凡有些無力,這種被別人掌握著主動權的無力感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了,雖然她也不想讓云爾莞這個惡毒的女人染指自己的位子,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就在這時,一直雪白的信鴿撲稜稜的朝著喬思凡飛了過來,落到她的手上。
喬思凡有些好奇,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應該是自己臨走前送給無極的信鴿,難道是無極也知道了云爾莞手中拿著流雲國的玉璽?
喬思凡一遍漫不經心的想著,一邊拆開手中的紙條。
當她看到紙條上的內容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對於她來說可真是一個意外之喜。
原來流萬機和劉浩關兩人是好友,兩邊的訊息一直都在互相交換,流萬機知道云爾莞說自己手中有玉璽時就在第一時間告訴了無極,無極大驚,當初明明是太后把玉璽偷走了,現在玉璽已經找回來了,怎麼會在云爾莞手中。
因此,便詢問流萬機具體的事情,流萬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無極大怒,他這才明白雲爾莞為什麼撒謊,原來是想要利用自己來對付喬思凡。
為了避免喬思凡上當受騙,無極立刻就給喬思凡傳了資訊,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的喬思凡心中大定,立刻就去御書房找宋景淵商議一下之後的計劃。
書房內,當宋景淵知道他們上當受騙時,對於云爾莞又瞭解到另一個新高度,連國家玉璽都能用來設圈套的人當真是道德敗壞,品行惡劣。
兩人都認為自己不能就這樣白白被騙了,因此決定將計就計,演一場戲給公主看,讓她體會一下什麼是絕望。
下午,宋景淵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來到了公主的寢宮,云爾莞早就梳妝打扮好了,因為她料定喬思凡一定會為了玉璽幫她,因此想要等到聖旨下來的時候對她炫耀,但是沒想到皇上竟然親自來了。
她面帶喜色,匆忙跪了下去。
宋景淵臉色溫和的扶著她進入到內殿,牽著她坐在銅鏡前,拿起幾件頭釵來回比劃,“朕已經決定了,一個月之後晉封你為皇后,因此這幾日你好好收拾一番,看看有什麼要用的都報上去,只要不是太過分朕都可以批准。”
云爾莞興高采烈的回頭看他,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正一臉溫和的看著自己。
雖然如此,但是她還沒有被興奮衝昏頭腦,她試探地伸手拉住宋景淵的衣袖,探究的問道:“皇上,你為何突然對臣妾這麼好,前幾日不還說要把臣妾送出宮嗎?可是因為玉璽的緣故?”
看出了她的試探,宋景淵強忍著厭惡沒有揮開她的手,對著那張讓她感到噁心的臉溫和的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察覺到宋景淵這些細微的變化,云爾莞的眸子一亮,期待的看著他,微微撅起嘴唇,故作可愛的說道:“皇上真討厭,臣妾自然是想說真話。”
宋景淵看了她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告訴你。玉璽的確是一個原因但並不是全部,實際上,朕的確也需要以為皇后來打理內宮,但是喬思凡是不可能了,但若由朕親自提出來她恐怕會與朕鬧脾氣,正巧這個時候,你就出現了。”
“你原是流雲國的公主,出身高貴,又曾是朕的救命恩人,雖然做過不少錯事但都是因為過於愛慕朕,只要加以引導再多給你一些寵愛,你自然就是個好的。”
聽了宋景淵的話,云爾莞在心中仰頭大笑,看到了嗎?喬思凡,這就是你心目中的那個只愛你一人的夫君,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她雖然過於寵愛你也不過是因為你與其他女子不同,等到本公主當了皇后,他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的人就會變成我。
宋景淵離去後,云爾莞還一直處於興奮之中無法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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