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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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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喜笑顏開,連忙帶著他去瞧了瞧,看到屋子中的女人果然是云爾莞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怪不得搜遍整個京城都找不到她,原來是躲在了這裡。

  他沒有露面,叮囑老鴇派人好好看守她,一會派人把她接回府,然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瑾王急匆匆的趕回王府,召來管家,讓他派人速速去倚紅樓接一個叫柳兒的姑娘。

  管家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在他安排人手去幹的時候,看著他那華麗的陣仗,瑾王的眉頭皺了皺,揮了揮手,“別弄的這麼隆重,多派一點兒人過去,確保她別跑了。”

  管家疑惑的撓了撓頭髮,王爺的口味什麼時候變了,以前不是講究你情我願,現在怎麼開始強迫起別人了。

  不管怎麼樣,主子的話都是正確的,他連忙撤掉那些華麗的陣仗,多增加一些侍衛,浩浩蕩蕩的向倚紅樓出發。

  倚紅樓內,得到瑾王的命令之後,老鴇便派許多人守在云爾莞的房門外,云爾莞察覺到老鴇的特殊對待,不僅有些瑟瑟發抖,躺在床上縮成一團。

  王府內,瑾王召來貼身的兩個暗衛,一個跟著隊伍去接云爾莞,另一個則身形極快的向皇宮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瑾王府的大陣仗引來了許多百姓的側目,他們對著侍衛們指指點點,猜測著京城是否有什麼大事發生。

  但當他們看到這一行人向倚紅樓的方向而去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畢竟瑾王的浪蕩性子可是在整個京城都聞名的,看來這是又看上了哪位美人啊。

  倚紅樓,老鴇得到瑾王的指示,一直在門口守著,當她看到這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時,臉上立馬露出了諂媚的笑容,慌忙迎上去,帶著李管家來到柳兒的房門前,不復原來的冷言冷語,輕聲細語的說道:“柳兒,快出來拜見貴人,瑾王爺看上了你,要把你迎回府裡去呢,你以後再也不用在我這破地方受苦了,可是有福了。”

  聽到她的話後,云爾莞立刻雙目圓睜,看著好像一頭受了驚嚇的小鹿,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她的手心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濡溼一片。

  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瑾王會發現自己在這裡,不行,她不能出去,不能以這種姿態出現在喬思凡和宋景淵的面前。

  她著急的向窗戶處跑去,想要從上面跳下去,她強自鎮定的對著外面喊道:“等一等,我妝容有些亂了,讓我重新梳妝打扮一番。”

  然後,她小心翼翼的掀開窗戶,看著窗戶下面的黑沉沉的天色,她咬了咬牙,掀起裙襬想要跳下去,就在這時,管家想起臨走前王爺交代的話,內心升起一抹極大的不安,他沒有理會其他人,急匆匆的推開了門,正好看到云爾莞想要跳下去的身影,連忙命身後的侍衛抓住了她。

  聽到開門聲,云爾莞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立刻加快自己的速度,卻還是慢了一步,被侍衛攔截了下來。

  “幹什麼,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要幹什麼,強搶民女。”她在侍衛的懷中不停的掙扎,想到她是王爺看重的女人,那侍衛面露難色,把她抱在懷裡彷彿抱了一個火炭一樣,恨不得趕快丟手。

  看到這副情景,管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女人一定有問題。

  他看著有些躊躇的侍衛,惡狠狠的說道:“不要鬆手,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她有問題。”

  聽到他的話後,那侍衛立刻出手砍暈了云爾莞,扛著她走了下去。

  “這、這…”老鴇跟在後面,看到眾人嚴肅的臉色,再聯想到瑾王那奇怪的舉動,立刻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在心裡不停的咒罵云爾莞,這個小賤蹄子,白費了自己的一番心思,不但沒有賺來多少錢,竟然還得罪過瑾王殿下。

  想到這裡,她的額頭冒出一陣冷汗,臉上的褶皺不停的抖動著,誠惶誠恐的對著管家點頭哈腰:“這,你要相信我啊,我只是看她可憐收留了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她有問題啊。”

  管家不明白瑾王是什麼態度,也不好自作主張,只能不冷不熱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對王爺稟報的,一切都由王爺定奪。”

  老鴇誠惶誠恐的送走了這一行人,在他們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之後,才惡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轉身進了屋門。

  皇宮內,宋景淵正在御書房內處理公務,得到暗衛傳來的訊息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連忙令人去通知喬思凡,並且讓暗衛給瑾王帶訊息,讓他抓到人之後悄悄地送進宮裡。

  ……

  宮內,喬思凡看著躺在地上暈迷不醒的云爾莞,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舀起一碗涼水親自潑到了她的身上。

  躺在地上的女人皺起了那兩條彎彎的柳葉眉,和喬思凡一對比顯得更加的嬌弱不堪,但是在屋內的兩個男子都沒有生出惻隱之心。

  云爾莞嚶嚀一聲,費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三人她楞了一下,然後才回想起自己在昏迷前的遭遇,立刻掙扎著往後退,似乎這樣就能避開他們那打量的目光。

  看著喬思凡那冷若冰霜的表情,云爾莞的心底冒出一股無名火,都是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境地,她竟然還敢笑話自己,她還有沒有心?

  云爾莞用悲憤而又眷戀的目光看了宋景淵一眼,然後突然拔起自己頭上的簪子尖叫著向喬思凡撲了過去,憤恨的說道:“喬思凡,你這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

  看到她的動作,宋景淵的瞳孔下意識的睜大,身體先於意識撲了上去,一掌擊退了云爾莞。

  云爾莞躺在地上,不甘的看了他們一眼,吐出一大口血,昏了過去。

  見此,瑾王冷笑了一聲,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後對著宋景淵搖了搖頭,喬思凡有些詫異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這麼弱,一掌就被打死了?”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走上前去,摸了一下她的脈搏,發現云爾莞是真的死了,這才無奈的起身,彷彿還有些不明白,一個人搖著頭嘀咕著:“這麼弱啊,還真死了?”

  看著她的動作,宋景淵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嫌惡的看了云爾莞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不要碰那個女人,會髒了你的手。”

  一邊說他還一邊煞有其事的拿出一張手帕,仔細的擦著喬思凡那細膩的手,一根一根的認真擦著。

  實在看不下他們這個樣子,瑾王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地上還躺著一個死人呢,你們就在這膩膩歪歪的。”

  終於解決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宋景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也不計較他的失禮,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彷彿要把她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

  罷了,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這個女人咎由自取,他自認自己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既然如此,就讓自己送她最後一程,好好的安葬她,從此兩人便互不相欠。

  夜裡,一陣親熱過後,喬思凡懶懶的依偎在宋景淵的懷裡,想起云爾莞肚子裡的那個男人,不由得有些心懸,她勐地抓緊了宋景淵,焦急的問道:“云爾莞肚子裡的孩子和誰有關,你可知道?

  宋景淵的眼皮耷拉著,幾乎要合在了一起,聽到喬思凡的話後,睡意瞬時消散在空氣中,思量一會兒才有些遲疑的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每次提起那個男人他總是支支吾吾的。”

  頓時,寢宮內陷入了一陣極長的沉默,兩人原本喜悅的心情瞬間消失殆盡,雖然云爾莞已經死了,但是她留下的麻煩還在。

  良久,宋景淵伸手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撫了撫她烏黑的頭頂,沉聲道:“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總會解決的,早點兒睡覺吧。”

  喬思凡沒有說話,往他的懷裡拱了拱,親暱的摟著他的脖頸,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喬思凡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伸手往旁邊摸了摸,卻只摸到一片冰冷的被窩,這才意識到宋景淵已經去上早朝了。

  迷迷煳煳的在被窩裡蹭了一會兒,這才不情不願的在宮女的服侍之下起床了。

  喬思凡懶洋洋的坐在梳妝檯前,一邊任由宮女上妝一邊有些唾棄的想到:自己現在還真是被宋景淵慣的越來越懶了,竟然都有些賴床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輕笑了一聲,站在一旁服侍的宮女手抖了一下,有些痴迷的看著雍容華貴的喬思凡,皇后娘娘可真美啊,怪不得皇上這麼寵愛她。

  用完早餐之後,喬思凡想起云爾莞的事情,慵懶的氣息立刻一掃而光,立刻提筆給無極寫了一封信,交代了一下云爾莞的死因,特意詢問了關於云爾莞那個情夫的事情。

  兩天後,流雲國的御書房處停了一個羽毛潔白的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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