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決定
但這也完全的不妨礙小桃想要李妙人開心起來的想法啊。
李妙人光是去想著李長卿的事情了,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幕也是盡收尹王齊桓的眼底。
錢亦玉此刻就站在齊桓的身邊,看著剛才李長卿和李妙人相見,卻是被李妙人給巧妙的躲了開來。
就是不知道,這李妙人在望江酒樓之中的事情,還能夠隱瞞多久?
“殿下,這李妙人的身份也不知道能夠隱瞞的住多久,是否需要將她送走?”錢亦玉詢問道。畢竟現在李家旁支的人正在到處尋找她,想要趕盡殺絕,而這望江酒樓卻是不能夠因此而受到波及,不可如此的暴露在人的眼皮子底下。
“暫時不需要。”齊桓冷淡的回了一句,只是那望著李妙人離去的背影,眼裡面似乎是多了一種異樣的神情,不知是對李妙人的感興趣,還是,對於李妙人的同情或是憐惜?
總之,齊桓自己沒有察覺,也不會允許自己對任何人動其他的異樣心思。
在他的心中,唯有這天下,唯有這齊家的江山社稷!
“是。”錢亦玉應了一聲。
雖然不知齊桓這是有何打算,但是也並沒有多嘴的去尋問一句,她只需要遵命行事就好。
只是這齊桓若是知道,將李妙人留在他這望江酒樓之中,便是開啟他們這往後的命運糾葛的開端,不知是否會後悔今日所做下的這個決定?
又或許,不會後悔這今生的選擇?
其實,不管是否做出了選擇,他們之間的命運,也已經是因為那歸義伯爺府前的那一望,而緊密相連在了一起。
是夜,站在這窗前,望著眼前的景象,倒是也覺得這江河之上的月亮如此的明亮,該是說今天晚上的月亮更加的明亮,更加的圓潤了嗎?
算算日子,似乎已經是快要到達十五了呢,每個月的十五,天上的這輪彎月不也是要儘量的圓上一回嗎?
只可惜,這樣的景色,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時間,有這樣的心思去欣賞的。
聽著外面傳來了打更的聲音,時間,似乎已經是差不多了。
“噹噹噹…..”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三更天了,夜已深沉。
李妙人將桌子上面的蠟燭給吹滅之後,便是轉身悄然的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望江樓的後門,從那裡走了出去,這個時候,街道上面,已經是空無一人了,不知為何,李妙人卻是沒有一點懼怕的感覺。
哪怕不知道那老者讓她晚上去銘淵樓是為何,也不知道那個老者是誰,有著什麼樣的目的,但是李妙人就是絲毫不感到害怕,哪怕是她孤身一人獨自前往。
站在這銘淵樓的大門前,望著那隱約可以見到的高高圍牆裡面的亭臺樓閣,李妙人倒是有點發愁了,這大門緊閉,圍牆又這麼的高,她這是要如何的才能夠進入到其中呢?
這到了門前,卻是進不去,那要如何去尋找那位老者?
似乎,站在這門前,從門的那一頭,還隱隱約約的能夠聽見一些人的嬉笑聲,這麼晚了,竟然還有人在這銘淵樓裡面聚會不成?
李妙人這樣的想著,轉身,就想要立刻,可是剛一轉身,又想著,不敢如何,都是要試一試的。
不管這半夜三更的額是否是有人在其中舉辦宴會,還是說一切都只是她所聽到的幻覺,或者,那老者就是在欺騙她,耍著她玩的,總之,也是要進去看一眼才能夠死心的吧?
這樣的想完之後,李妙人再度的轉身,看了看這眼前的緊閉的大門,上了兩三個階梯,來到門前。
伸出手去敲了敲門。
原本是沒有報什麼希望,這門會被人給開啟來的,倒是沒有想到,這門在李妙人敲響過後,卻是真的被人給打了開來。
走出來的是女子,穿著綾羅衣裳,略施粉黛,舉手投足之間,似乎有著一樣的風韻隱藏其中,淺淺一笑,看向李妙人,不帶李妙人說明來意,已經是率先對著李妙人福了福身。
言語之間,也是帶著些許的敬意,微微的側了側身子,說道:“樓主已經等候您多時了,請進。”
“樓主?”李妙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銘淵樓的樓主可是不輕易見人的,這能夠知曉銘淵樓樓主的真面目的人,一個手指都能夠數的過來,這會兒,怎一聽眼前的這位姑娘說是他們的摟住在等她,倒也是不由得一驚。
腦海中之中,浮現了那老者的身影來。
但是旋即又被李妙人給拋了出去。那老者一看就很是不正經,哪裡會是這個銘淵樓的樓主?肯定是搞錯了吧?
不過這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得進去看一看方能夠確定下來不是?
如此一想,李妙人見得那姑娘也回答她的疑惑,倒是也沒有再問,而是邁步走了進去。
不管這銘淵樓的樓主究竟是誰,這也只有走進去看一眼,才能夠知曉其中的真相,和答案了。
要不然,只是依靠著這樣的想象,那也是不可能準確的知曉其中的答案的。
如果這銘淵樓的樓主,不是那位老者,那又為何會等著她?這也是一個疑問。
誰讓李妙人之前,基本上都是沒有怎麼出過李府呢?
就算是在兩年前,有和那些個叔伯聯絡,但這也不過就是依靠著書信往來而已,要說真的是認識什麼人,知曉什麼事情,大概還是差了一點,但李妙人唯一有本事的是,她聰慧,有那個能力,有那種冷靜的分析力。
跟隨在那位姑娘的身後,朝著裡面走去,耳邊也是有的時候,會傳來一些人的說話聲音。
李妙人不由得朝著那說話聲源看了過去,便是見到在距離她有點距離的地方,燈火通明,其中有些不少的人影閃動,籌光交錯,推杯換盞,看來,是真的在這麼晚的時候,這銘淵樓竟然也是還有其他的人在這裡宴客。
這還真是有點奇葩的感覺啊。
畢竟,又誰會徹夜不睡的飲酒作樂?畢竟這銘淵樓又不是醉心坊,竟然還是能夠在深夜的時候,和什麼姑娘來一番深刻的交流什麼的,這裡可是銘淵樓,是作詩吟對的地方。
“這麼晚了,這銘淵樓竟然還有人宴請賓客,這可真的是有點稀奇。”李妙人出聲說道,倒是也有點對於那個宴請賓客的人有點好奇了,竟然會將這樣的宴會設在了這樣的深更半夜,而且竟然還會有人前來赴宴,這可就真的是更加的讓李妙人感到驚奇了。
聽得李妙人這話,那姑娘則是恭敬的回答道:“那是當今的懷王,誰不知道,這懷王最愛的就是在這深夜宴請賓客,而被他所宴請到的人,還不能夠不來,否則的話,那就是得罪了這個懷王,而得罪了懷王,就是等於得罪了當今的十皇子。
誰人不知那十皇子嗜殺成性?得罪了他,也就等於是得罪了尹王齊桓。”
“尹王本就是一個性情古怪之人,得罪了他的人,向來都是沒有多好的下場,而且,這下場必定也是足夠悽慘的,如此一來,這得罪了懷王,便是得罪了十皇子和尹王殿下,這就算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沒有人敢真的不來參加這懷王的宴會。”
而這也就有了現在李妙人所見到的場景了,情願熬一夜不睡,也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不滿意,這就是懷王的影響力,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懼怕十皇子和尹王殿下才對。
其實這懷王,不是和尹王交好,而是和十皇子齊朗交好,連帶著這自然也就攀附上了尹王齊桓。
畢竟這十皇子齊朗是和尹王齊桓交好的不是?
“懷王?”李妙人問道。
懷王,據李妙人得知,這懷王,似乎是章太后的孃家親隨,得意承蒙當今皇帝賜封為當今的懷王,意思就是高貴富貴的意思,也是彰顯著當今皇帝的無限寵愛,畢竟這懷王,意味著懷中之王不是?
可見其受寵程度了。
自然,這懷中之王,也不知是那章褚的懷中之王呢,還是那章太后的懷中之王?
總歸不會是那個皇帝的懷中之王,不過只是一傀儡皇帝罷了,他哪裡有什麼資格去冊封一個他自己的人為王?
不過,不管是章褚也好,還是章太后也罷,這懷王恐怕也不會是什麼好貨色吧?否則,如何能夠如此的肆意妄為?
“是,當今章太后的親隨,孃家舅老爺的兒子,也可以算得上是當今章太后的弟弟了,聽說是慣會哄章太后高興,為其也是尋找來了不少的奇珍異寶,哄的當今的章太后很是喜歡,因此,便是找了個由頭,賜封他為懷王。”姑娘回答道。
聽了這話,基本上也就可以斷定,這懷王其實章太后一脈之中的人。
也難怪會和十皇子交好,畢竟這十皇子是深受當今章太后所寵愛的一個皇子,這自然是巴結好了齊朗,也就等於是巴結好了這章太后。
將來的日子,也只怕是會更加的風光無限了。
就是不知這尹王齊朗,究竟是真心的為章太后辦事,還是真的只是假意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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