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言不發
但他和十皇子齊朗交好,這又是整個大京上下的人都是知道的。
若不是章太后一派系,又為何會和齊朗交好?
李妙人對於這些事情,暫且的還不是很清楚,也看不太透徹,她所知道的事情,還 有點太少,僅僅只是憑藉著這些眾人皆知的事情,還真是難以琢磨的透這其中的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來。
看來,她是得儘快的聯絡上父親生前所經營的勢力,以此來換取訊息,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的對於當今的朝局發展,也是一概不知,如此一來,想要捲入其中,為父報仇,保住李家,鬥倒章太后,鬥倒章褚,鬥倒章家,可就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李妙人這邊這樣的想著,走在前面的姑娘已經是帶著她穿過了花廊,拐過一個彎道,踏入了另外一邊的走廊,等走到盡頭的時候,卻是發現映入眼簾的是一汪江河之水。
李妙人見狀,不由的看向了這帶路的姑娘。
姑娘則是微微的一笑,對著李妙人說道:“請姑娘稍等片刻,很快就會有船隻來接應我們,送我們去那湖中央。”
湖中央,在那裡,正矗立著一座湖上塔,是這整個銘淵樓最高的建築,而那裡,哪怕是在這樣的深夜,都明亮的猶如白晝,遠遠地看過去,就好像是一個會發光的物體一般,煞是美麗,而那個地方,便是這整個銘淵樓最為核心的存在。
若非銘淵樓樓主的允許,是絕對的不會允許任何人進去其中的,進入者便是會被銘淵樓之人當做是侵略,如此一來,就算是刀劍相向,又如何?
闖入人傢俬宅,怎的,你還有理由了嗎?
想當初,這銘淵樓初建之時,這座高塔也是曾經吸引著無數的人想要進入一觀全貌,結果進入之人,皆命喪黃泉,事後竟然也是無人得以追究,因為這其中的道理都已經是被這銘淵樓給佔全了。
人家也是有著明文規定的,不得善入這高塔之中,否則,將會命喪黃泉官。
就算是真的報官了,去府衙打官司,你也是贏不了,因為這是你自己不顧人家的警告,執意善闖,那就別怪人家刀劍無眼了。
這就是人家銘淵樓展現自身能力,武力的時候,也之有是這樣,才能夠鎮住這些宵小之輩,也正因為如此,那座高塔,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敢擅自闖入,除非,你是不要命了,或者是你不想要再活在這個世界上面了。
那麼你就去闖入那高塔,人家手中的刀劍,一定會讓你所願的,送你去另外一個世界裡面去做鬼。
不用再活在這個世界上面為人了。
而等你做鬼了之後,大概是個人都不會為你而苦訴或是為你討回個公道,因為,這皆是你咎由自取啊,怪不到人家銘淵樓的身上。
“姑娘,船隻來了,請上船。”姑娘對著正思緒有點飄飛,到了遠處的那座高塔之上的李妙人,輕言說道。
李妙人轉回過思緒,便是瞧見有一艘小船,正緩緩地朝著他們行駛而來。
這正當李妙人剛要踏上小船的時候,突然的,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個人來了。
“這艘船是駛向什麼地方的?本王,本王也要去…..就,就去…….本王,還沒有好好的欣賞過這湖面的風景,這艘船正,正好!”
李妙人瞧著眼前這個醉醺醺的男子,忍不住的蹙起眉頭,悄然的後退了幾步,遠離了一下這個人。
他身上的酒味當真是濃烈的很,沖鼻的很。
既然,這個人自稱是“本王”,那麼,此人就必定是那用著討好手段,得來的如今的地位的那位,章太后的所謂的弟弟的懷王嘍?
看上去,似乎是有點年輕的樣子啊。
應該,也就只是三十來歲的樣子吧?
一開始李妙人還以為那懷王應該是已經人到四五十歲了呢,畢竟,是那章太后的弟弟,這年紀自然也就會讓人猜想得更大一點。
不過,這兩者的年紀差距似乎有點大啊。
李妙人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個懷王,而懷王則是身體都有點站不穩的就想要踏上這艘船,只是,這艘船在見到懷王冒出來之後,卻又是稍微的使離的遠了一些。
看樣子,是肯定不會讓這個懷王能夠有機會上船的,若是這個懷王執意的要上船,恐怕是會一腳踏空,直接的掉進這湖中不可。
其實原本他們在那邊推杯換盞的很是開心,喝酒也很是盡興,只是,不知道是誰率先眼尖的瞧見竟然是有一艘船隻駛向了這岸邊。
要知道,這晚上的時候,銘淵樓並不會有船隻在湖面上面停泊,也更加的不會承載人去欣賞這湖面的光景,這白天倒是還好說,可是這晚上卻是絕對沒有這樣的先例。
如今,突然的見到了這船隻,懷王頓時便是起身,朝著這邊來了。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喝酒喝的有點太多了,腦子都是有點不太清楚了,若是換做是清醒的時候,必定是知道,就算是這晚上有船隻出現,也斷然是不會載什麼無關人員的。
所以說,他現在這樣,倒是純屬的就是要胡鬧了。
但這裡可不是章太后的寢宮,也不是在他懷王的府中,沒有人會去遷就著他這樣的一個有名分無實權的王爺。
就算是被賜封為了王爺,也不過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貴族而已,比起尹王來,也不知道是相差到什麼地方去了。
只可惜的是,人家卻覺得他是當今王爺,那麼這自然就是極其珍貴的,那自然是走到哪裡都得讓人忍讓一番的才對。
“本王說了,本王要去湖中央……賞…..賞這夜色美…..美美景……..你,你們 竟然敢不扶著,扶著本王上,上上船去去……”懷王見到這旁邊站著的人,以及那撐船的人,皆是沒有絲毫的動彈的意思,頓時沒好氣的再度的衝著他們說道。
“你們,你們真的還是好,好大大大的膽膽膽子,我可是,可是當今懷,懷王,你們,竟然如此的,不識不識好歹,本王,本王命令你們,扶著本王,上船!”懷王再度的說道,只是這話都已經是有點說不清楚了,看來這腦子是真的被這酒水給浸了。
“王爺,您的宴席在那邊。”姑娘對著懷王說道。
只是這眼眸之中,可是沒有方才對李妙人之時的恭敬和溫和,而是無盡的冰冷之色,這說出口的話,也更是讓人深深地要打上一個寒顫不可。
可是這個時候的懷王哪裡能夠有那個腦子去想這些?
他不過就是在這姑娘說話的時候,忽然的感覺到一陣的涼風吹襲而來而已,倒是還不忘的說道:“怎麼,有點冷了?來人,給本王拿上一件披風,披風來給本王披,披上。”
是有點冷了,不過不是這晚上的溫度下降了,而是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姑娘渾身上下都是散發著無盡的冷意。李妙人則是站在旁邊冷眼旁觀著,這是銘淵樓和這懷王之間的事情,況且,她一個弱女子也是做不了什麼事情。
還是站在一邊看著就好。不過李妙人也是看的出來,這原先為她帶路的姑娘,恐怕不是什麼善茬吧?
不,準確的來說,她溫柔的時候,是真的有一種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風韻氣質,可是這會兒,渾身冰冷的氣息一散發的時候,卻又是完全的變幻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有一種利刃出鞘之感,仿若一旦劍出鞘,便是一定要帶著血的味道再收回來一樣。
看來,這姑娘必定是身懷武功,而且還很不弱,是屬於那一種,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是一鳴驚人的顛覆你之前的所有的感官視覺。
就像是現在,完全的就已經是改變了一個人的氣勢。
“懷王,懷王,還是趕緊著回宴席吧,大家都等著和你再和三大杯呢。”就在這姑娘準備對這懷王出手的時候,被這懷王宴請而來的另外一個人也是跑了過來,伸出手去拉扯住了這懷王的衣袖,對著懷王說道。
“喝酒,喝酒…….”懷王聽著這話,自然是高興的說道,但是他還是說道,“你們先,先去,去喝,本……本王要去湖中央,欣賞,欣賞美景。”
說著,懷王的身子也是晃悠了一下,然後,這眼神倒是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始終都是一言不發中的李妙人。
突然的就嘿嘿的笑了起來,對著李妙人說道:“看這還有一個美人兒,可以陪著本王,一起去湖中央欣賞,欣賞著美景,本王…….本王這還真的是豔福不淺啊,哈哈哈哈……”
說著,這懷王踉蹌的走到李妙人的面前,就要伸出手去摟住李妙人的肩膀,李妙人見狀,這眉頭也是緊蹙的更加的厲害了一點,稍微的往後面退了一步,便是避開拉著懷王伸過來的手。
見狀,懷王倒是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對李妙人說道:“美人兒,你還真是慣會玩啊,別跑,看我,看本王怎麼,怎麼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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