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豪門宴會
若是現在重新再來過的話,必定是不會再讓人輕易的猜透她的心思了。
哪怕是那個尹王,也是不可能。
“少主,您看這景色可還可以?”瞧著下面差不多都已經是佈置完畢的景色,鳳尾輕聲的詢問道。
李妙人望著眼前的搭配格調,然後便是對著鳳尾說道:“讓人將那邊的假山轉移到這一邊來,將這邊的金錢樹放到那邊去。”
“是,少主。”鳳尾輕聲應著,也是招了招手,便是對著走過來的一丫鬟低聲的吩咐了一句,那丫鬟便是福了福身轉身下了高塔,前去按照李妙人的佈置調換去了。
等到這一切全部都已經是調換完畢之後,看著這樣的情景,倒是覺得順眼多了。
“少主,這假山放在這邊,是否會遮擋住了這滿池的荷花?”鳳尾見狀,不由得問道。
畢竟這假山的位置,似乎正好是在這一池荷花之前,如此一來,若是不走過來看的話,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夠看得見這滿池已經是盛開了荷花。
畢竟這個季節,倒是也有不少的人因為這荷花而慕名前來。
李妙人聽到鳳尾這話,倒是莞爾一笑的說道:“遮擋就遮擋住吧,即是有心,難道還會怕這假山所遮擋住了不成?就讓這荷花也尋找屬於它的有緣人吧。”
若是真心實意的來賞荷花的話,自然也是不會在意這麼一兩步的路程了。
鳳尾聽到李妙人這麼說,也不再是多說什麼了。
就在這裡的一切,都已經是佈置妥當之後,李妙人在要離開之前,對著鳳尾說道:“你讓連柒幫我調查一下這個人。”
說著,李妙人將已經是寫好了的紙條遞到了鳳尾的手中,鳳尾接過來一看,便是對著李妙人福了福身,說道:“是,少主,最遲在明日落山之前,必定會將這人的詳細資料,一應事務全部送到少主您的手中。”
“嗯。”李妙人微微的點點頭,轉而便是下了高塔,朝著望江酒樓而去。
她讓鳳尾去調查的人是之前她覺得其中有點蹊蹺的人,還是調查清楚的好,也免得錯殺了一個好人,放過了一個壞人。
調查清楚了,也就不會再心中有所疑問了。
“你可知這戶部尚書嚴源之就是出賣父親心中的人……”
出賣父親心中的人?戶部尚書嚴源之!
只是,那一日,她遇見了他的女兒,不知為何,心中便是產生了那樣的一種疑惑,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讓連柒去將這個人給調查清楚再下定論吧。
那一封封的偽造書信上面,嚴源之首當其衝,若真的是章褚的人,她無話可說,但若他不是章褚的人,那麼這一切就值得細細的推敲之下了。
自然,這一切,還是用事實來說話最為的恰當不過了。
鳳尾在送李妙人出去之後,這才來到了資訊庫之中,將李妙人寫下的紙條遞到了連柒的手中,說道:“少主要這個人的全部資訊資料,儘快的調查清楚。”
連柒將紙張給展開來,上面就只是寫下了三個字:“嚴源之!”
當朝的戶部尚書!
“連柒知道了。”連柒回答道,倒是詢問李妙人要這嚴源之的資料做什麼,她不過就是聽命行事而已。
而這銘淵樓,將來也只會只是聽李妙人一個人的命令而已,他們不會去詢問李妙人,所做的事情的原因是什麼。
他們只知道,李妙人要這個答案,他們便傾盡一切的,去給她找出這個答案來。
哪怕消耗的人力,和物力極其龐大,也會在所不惜!
這便是他們忠心法則中的第一條規定,絕對不會過問不該過問的事情,他們只管做到主子下達下來的命令即可。
其他的,一概不需要知道。
鳳尾離開了訊息庫之後,連柒便是著手的開始讓人去辦理這件事情,一定要儘快的找到這個戶部尚書的所有的事情,一點細節都不許放過。
很快的,整個銘淵樓的訊息庫,便是在這樣的夜晚,這種快速的旋轉了起來。
李妙人回到瞭望江酒樓之中,倒是沒有人發現她方才是出去了,在回到房間的路上,也是沒有碰到任何人,這也是讓得李妙人鬆了口氣。
但是,面上卻是絲毫的不顯,哪怕新跳動的再快,再如何得害怕,她也絕對不會露出半分異樣的表情來。
第二天,一切照舊,而這也是李妙人,最後一次白天利用採購的藉口,踏出這望江酒樓了。
因為明天,這豪門宴會便已經是開始了,到時候,這豪門宴會過去她倒是要尋找另外的一個藉口,好能夠在白天的時候離開這望江酒樓了。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等到明日過後再說吧。
“師傅,我們今天學習什麼?”入了銘淵樓,李妙人便是看向站在高塔之上的老者,詢問道。
“之前學習的可是都已經是會了?”老者問道。
“嗯,弟子已經是學會了。”李妙人點點同意,說道。
“今天前來參加宴會的人聽說都是一些身份極其貴重之人。”老者出聲說道。
“是,基本上都是皇親國戚。”李妙人回答道。
“在那歸義伯液府中,當今尹王齊桓曾經幫過你?”老者問道。
但其實,這不是個問句,而是個肯定句。
既然身為李妙人的師傅,那麼,自然便是也知道,李妙人後面所發生的一切事情,哪怕李妙人不去自動告訴老者,老者也一樣是會知道,這銘淵樓的情報網,可不是假的。
自然是想要調查什麼事情,都是可以調查的出來的,要不然的話,這銘淵樓的資訊網可就真的是吃乾飯,虛張聲勢的了。
而很顯然的是,銘淵樓的情報網名不虛傳,既如此,恐怕李妙人想要隱瞞任何事情,都是隱瞞不住的。
自然,有些事情,老者也是不會去和李妙人說起。
因為有些事情,說起來其實也是一點意思都是沒有的。
李妙人微微的點了點頭,輕聲的回答了一句:“是。”
在那歸義伯爺府前的那一望,再到後來的相助,現在的望江酒樓裡的斟酒,似乎,他們還真是有緣的很。
只是李妙人並不知道,他們何其只是有緣這兩個字就能夠概括的了他們之間的情分的?
而這望江酒樓,便是齊桓的眼睛和耳朵,其實,作用也是和銘淵樓的情報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可惜的是,這而李妙人都是不知道的。
更加的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緣分”這才僅僅只是剛剛的開始,後面的糾纏,分分合合,坎坷不斷,才是他們這一輩子都分割不開的“緣分”!
等到了那時候,回首相望的時候,是否會後悔最開始的自己所做的事情?
或許,不從歸義伯開始,不從望江酒樓開始,那麼後面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至少,她和他不會糾纏在一起,不會因此而經歷那麼多的紛紛擾擾,坎坎坷坷,最終,卻仍舊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彼此傷的傷痕累累。
“聽說今天這宴請的賓客之中,也有這個尹王齊桓。”老者再度的開口說道。
聽到老者這話,李妙人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但是也很快的便是恢復了過來,臉上也是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是這樣的平靜的看向遠方,投向了那個已經是在準備的宴席。
“名單上面,確實有尹王的名字,只是,也不一定是會來的。”李妙人回答道。
要知道,這尹王性情古怪,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他不想要參加的席宴真的是多了去了,幾乎能夠請得動尹王前往的人,非富即貴,不僅如此,還得看是什麼人。
而此次的宴會的舉辦人雖然宴請的都是一些身份貴重之人,但是他這人本身卻也只是那章褚的一個外戚,如今在朝中擔任著刑部尚書的職位而已,可是這對於齊桓來說,實在是不起眼的很。
畢竟,也不過就是一個刑部尚書而已,且還是章褚的外戚。
若是這個尹王真的只是假意附會的話,未必真的會將章褚或是章太后的人放在眼裡,而是一定會將其盯得死死的,只是為了能夠在最為關鍵的時候,直接的將那個人給送下地獄去享受一下十八層地獄的酷刑。
恐怕這刑部尚書之所以能夠宴請的了這麼多的王公大臣,大多數都是因為章褚的原因吧?否則,這一個小小的刑部尚書如何能夠請得動這些人?
“章褚也會來。”老者說道。
此言一出,李妙人便是看向了老者,眼神之中有些疑惑之色,“師傅怎麼會知道?”
這份名單之中,並沒有章褚的名字,為何老者會說這個章褚也是會來呢?
更何況,這樣的一個宴會而已,為何章褚會來此?
“不需要名單。”老者回答道,“因為每年的今天,章褚都是會來銘淵樓賞荷,這是多年以來都不曾改變的習慣了。”
所以說,這個刑部尚書將宴會改成今天的這個日期,不是擺明了就是告訴所有的人,若是不給他面子的話,那就是不給章褚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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