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閉門羹
可終究還是被銘淵樓的情報網所捕捉到了。
否則的話,李妙人還真的會相信這個嚴源之就像哥哥所說的那樣,是個如此不堪之人,幸好的是,她讓銘淵樓去待查了,也幸好她的感覺,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否則的話,恐怕這嚴源之將來被她親手除掉時候,後悔和自責的將會是她自己。
或許,一輩子也不會原諒她自己吧?
果然,嚴源之首當其衝,以自己為誘餌,讓章褚能夠信任他,從而引起李妙人和李長卿兩兄妹的猜疑和報復,而所做的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苟且偷生,在沒有把握能夠將章褚,將章黨一網打盡之前,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二老爺,李弘化,其實,你才是真正的那個賣主求榮,陷害自己的親大哥,使得父親身隕,現如今還要來害的我和哥哥深處間隙,被趕出家門,還要奮力追殺她的人吧?”
李妙人握緊了手中的卷軸,對於李家旁支的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報仇,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這些人,她一定會一個一個的親手,將他們給送下地獄,讓他們到閻羅殿去找尋她的父親,祈求她父親的原諒。
相信,這樣的日子,一定不會讓他們等待的太久的。
章信連滾帶爬的滾出了相國府,站在相國府門前,也是冷汗直流,在見到相國府的大門再一次的關上之後,也總算是送了口氣,雙腿一直都是在瑟瑟發抖之中,每走一步都有些走不穩,甚至搖搖晃晃的仿若是要跌倒一樣。
跪了這麼久,能夠平安的走出相國府,已經是洪福齊天,幸運至極了。
若是早知道今兒個會是如此的一種情景,他一定不會在今天宴請那些個王公大臣,現在可倒好,這感情沒有聯絡上,還因為這件事情使得他招惹的章相國不痛快。
這連帶著恐怕會招惹的其他今日來銘淵樓參加宴會的王公大臣心中也不快起來,畢竟今天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還指不定有些人得在背後如何的編排章褚呢。
總之,被一個女子給擋住了去路,還差點逼到了絕路,僅僅只是憑著這一點,就已經是足夠讓那些個看章褚不順眼的人開懷大笑了。
雖然不敢拿到明面上來說,可背地裡面說一說總該沒有人知道吧?
就算是你猜測到了,那也是沒有絲毫證據,猜測可是做不得數,無法成為證據的。
今日這麼一鬧,不僅僅是章信得被其他的人看不順眼,連帶著還讓章褚落了面子,荷花都沒有賞成就轉身走了。
可以說,章信今天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還當真是倒黴至極!
“聽說今日那章褚在銘淵樓裡面吃了個閉門羹?”齊桓從十皇子府走出來,這才剛剛回到子的府邸,迎面便是走來了那個小書童程心,笑著出聲問道。
聽了這話,齊桓不由的略微的一挑眉,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事情的?”
而且,這章褚不過是沒有欣賞到荷花,被銘淵樓的少主給擋回去了而已,哪裡是吃了什麼閉門羹?
明明就是快要將銘淵樓的少主,給逼迫的差點站到他的對立面去,要真是如此的話,齊桓那還真的是樂見其成的。
銘淵樓的強大,大家都是看在眼裡面的,這要是真的和章褚作對的話,對於他們而言自然也就多了一個盟友,且先不敢對方的目的是什麼,總之先是聯手將這章家給拔除掉,他還是願意和銘淵樓合作,共進退的。
等到章家覆滅之後,再來說一說彼此的目的,倒也還算是一樁不錯的買賣。相信銘淵樓的少主也並不是那種想要這天下的人,而他齊桓想要的也不過就是這齊家的天下而已,這麼說來,其實兩者根本就是一點衝突都沒有。
除卻這皇位之外,那銘淵樓不管要什麼,齊桓都敢給他。
從一開始,齊桓其實就已經是在心裡這樣的想著了,或許,能夠再去試探一下那銘淵樓的少主,看看她究竟是站在章褚的那一邊,還是站在章褚的對立面的位置。
雖然今日那白衣女子並沒有說出任何有關她身份的話來,可那離開之前的匆匆一瞥,能夠讓鳳尾如此恭敬的對待的女子,大概也就之後最近傳揚的沸沸揚揚的,那個銘淵樓的神秘少主吧?
今日一見,齊桓也算是覺得百聞不如一見了,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也難怪那銘淵樓的樓主會收她為弟子了。
這樣的女子,將來必定會大放光彩!
只可惜,齊桓並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轉念想一想那李妙人,倒是覺得有點可惜了,若是她能夠有這白衣女子所表現的如此出色的話,相信在將來,必定會成為章褚的另一個噩夢。
而和李妙人合作,自然要更加得得心應手起來。
畢竟,那李妙人,一定會想盡辦法的除掉那章家勢力。
不過,現在的李妙人還沒有蛻變到讓人驚豔的程度,可是在齊桓看來,李妙人也並不差什麼,只不過終究還是欠缺了那麼一份火候。就是知道,李家旁系的追殺,是否會讓她真正的意識到這一點?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李妙人,這麼久以來,一直都是待在這望江酒樓之中做幫工的話,說不定齊桓還真是會想著那敢和章褚對上,不落下風的氣勢,是不是就是李妙人了。
可惜啊可惜!齊桓不由的嘆了口氣。
“您嘆什麼氣啊?”一旁的程心問道,“我剛才所說的,您聽到了嗎?”
“什麼?”齊桓轉過神來,問道。程心見狀,不由的說道:“您剛剛是在想什麼?”
竟然是連他剛才所說的話都沒有聽見,可想而知齊桓剛才走神的一定很厲害,要不然的話,哪裡會如此?
對於齊桓來說,一心二用,程心也是見識過的。
一邊看書還能夠聽著屬下人的匯報工作,並且都記住下來,這樣的本事,哪怕在齊桓想著其他的事情的時候,若是其他的人說了什麼的話,他一定也是能夠對答如流。
並且,妥善處理好的。
可是現在,失神之下,竟然是不知道去想是什麼事情了,連旁人說的話都聽不到了。
對此,程心還真的是非常的好奇,很是想要知道剛才齊桓究竟是去想什麼事情去了?難不成是想什麼美女了?
聽說銘淵樓的女子,個個都是絕色,只是很可惜的是,程心倒是沒有親眼的去見過。
如今瞧著齊桓這樣,也怪不得程心會這樣的去想了。
而程心,其實也是沒有想錯,只不過齊桓想的不是一個美女而是兩個才對,儘管這個人是同一個人,但是,出去李妙人和她的師傅以及這銘淵樓的人之外,誰知道啊?
自然,這也是直接的說明了齊桓和李妙人之間那剪不斷的糾纏,緣分本就是天註定的,否則,在那歸義伯府,他為何會出手幫他,雖然齊桓和歸義伯是不對頭,但他也沒有必要去幫助一個孤女,儘管這李妙人是前相國李弘道的女兒。
其實更重要的一點,也不過是李妙人成功的引起了齊桓的興趣罷了,只是,這天底下厲害的女子多的去了,漂亮的也都是多了去了,能夠在這樣的情況,這樣的境遇之下,還能夠彼此對上那樣的一眼,已經是足以稱得上是這緣分二字了。
再來說一說今日這在銘淵樓內的事情,敢說齊桓對李妙人不感興趣嗎?
兩次對同一個人感興趣也就罷了,明明不知道這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卻還是感興趣了,那這就不是普通的緣分二字可以說的清楚,道的明白了。
“沒有想什麼,你說你。”齊桓說道。
“哦,您剛才不是在問我是如何得知那銘淵樓內章褚吃了閉門羹的事情嗎?其實這件事情都已經是傳遍了,不僅僅是傳到這尹王府中來了,外面更是已經有著不少的人在議論這件事情了。”
程心那個剛才的話再度的重複了一遍,這一回,齊桓聽清楚了。
不過,倒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事情怎的傳的如此的快速?
原先那懷王被丟出了銘淵樓的事情,那還是他讓齊朗在後面推波助瀾了一下,才會在一個早上的時間就傳的人盡皆知。
但是,今日這事情。
雖然從銘淵樓出來,差不多是中午時分。
然而,剛踏進地洞的葉蓁,突然站定了下來,踟躕不前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麼了,蓁蓁。”
許景衡停下來,走到葉蓁的面前,彎腰憐惜的望著面前嬌柔的女人。
“你看。”
葉蓁本就是一個對氣味敏感的女人,這地洞裡,到處充斥著異樣的氣味,讓人難以接受。
只是這裡,空氣中彌散著陣陣馨香,跟地洞的味道截然不同。
葉蓁悄然的蹲在了地上,十指纖纖,捏了捏地上的塵土,將它放在自己的鼻尖跟前,輕輕的嗅了嗅。
“之前有聽說過。”程心回答道。
“章信今日要在那銘淵樓裡面宴請賓客,你可知道?”齊桓再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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