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收集情報
喬思凡點了點頭,卻沒有喝茶,知道自己身份的不少,但是不是官員就是皇宮的皇室成員,只是面前這個白衣男子的身份顯然極為高貴,但是喬思凡還是猜不到。
“呵呵呵,皇后不必太過於警惕,我是瑾王!”
瑾王?!
喬思凡有些發愣,她雖然聽說過一些關於瑾王的事情,但是瑾王其人她還真的沒有見過。
“沒錯,皇后沒有見過我,有所懷疑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真的是瑾王宋柏之,之所以剛剛能在混亂中認出皇后的身份,是因為之前皇上曾經把你的畫像拿來讓本王看過。”
這個是會有宋柏之自稱瑾王,喬思凡已經相信了!
不過她之前聽傳聞說,瑾王宋柏之為人花花公子,比較輕佻,但有底線不胡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雖然長得一雙桃花眼,可是看向自己的目光卻是清澈無比,極為真誠。
這讓有些像是驚弓之鳥的喬思凡鬆了一口氣,喬思凡對宋柏之敬了一杯茶道謝道:“剛剛多虧了瑾王爺了,要不然估計本宮還會被抓!”
“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皇后?”瑾王有些不解的問道。
喬思凡沉默了,她其實也是很煳塗,不過好像是因為自己有麒麟玉佩的緣故!
可是衛喬營到底為什麼吸引那些人非要打主意,她真的很迷惑,這件事也不好和瑾王說。
見到喬思凡沉默,瑾王也沒有再去問什麼。
“皇后既然不願意多說,本王也就不會再多問,本王這就書信給皇兄,好讓皇兄放心。”瑾王立馬叫人拿來了筆墨,在白紙上寫了幾句話,寫的是什麼喬思凡不用猜也知道,也就懶得去看了。
“此次遇難,多虧了王爺。”喬思凡微笑著說道。
“無妨,怎麼說你也算是本王的皇嫂,救你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已經讓人飛鴿傳書過去給皇兄了,過幾日我們便啟程回京吧。”瑾王禮貌性地說道。
自從喬思凡逃跑了之後,青樓裡那些個周仕炎的手下就膽戰心驚,生怕自己的辦事不力,讓喬思凡跑了的事情惹得自己的主子大怒,降罪他們。
可是時間已經過去有一兩日了,周仕炎並沒有像以前那般懲罰他們,而是和往常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品茶,偶爾對著鏡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喬思凡,有意思,他還是第一次見對他的容貌沒有絲毫動容的女人,那些個女人見到他,又有哪一個不被他的容貌吸引的,真真是有意思。
多久了,多久沒遇到一個能夠從他手裡逃脫的人,還是一個女人,真的是有意思,看來下次還得把她抓過來,好好的寵幸一番才行了。
遠在瑾王府的喬思凡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到自己的身後突然有一絲的涼意,是誰在說她的壞話!該不會是那個周仕炎吧!
瑾王剛書信給宋景淵沒多久,翌日宋景淵便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他那凌亂的頭髮,瑾王能夠感覺的出來他的皇兄到底有多緊張他的這位皇后,看來傳言也並不是全都是真的。
“皇兄,原本我應該要在留你幾日,只不過我這瑾王府也未必全然安全,為了保護你,我還是親自送你和皇嫂回宮吧。”瑾王蹙緊眉頭說道。
三人即日就啟程回宮,回到宮中,三人更是沒有休息就直接去了宋景淵的書房,商議這次的事情。
“皇嫂,這次將你抓去的人,你可知道是何人?”瑾王疑惑的問道。
喬思凡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這人名叫周仕炎,我曾試探過他的底細,此人武功極高,而且名下有一個青樓,那兒應該是隻是一個收集情報的地方。”
瑾王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也不奇怪。這件事情原本就神神秘秘的,可是皇帝知道的清清楚楚,喬思凡對這件事情仍有疑惑。皇帝卻一語中的,那些人就是對她的麒麟玉佩來。
雖然原因還不知道,但是他們行動了一次就肯定會寫中第二次。此處已經不再安全。
如果他們猜的不錯的話,過幾天那些人肯定會第二次,第三次的動手。
皇帝看著為此而擔憂的喬思凡,心裡突然有一些痛心。如果原本就沒有那個玉佩,那麼她也不會因此而擔驚受怕,也不會受到什麼傷害了。
但是歸根結底還是這個王位王權害的了喬思凡。
皇帝低著頭,一言不發,看到喬思凡疲憊的目光,走過去替她按了按太陽穴:“這幾天我們就回宮裡,好好待著吧。朕一定把所有的侍衛都叫到你身邊,把你左三層右三層的圍起來,朕肯定是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喬思凡經過這一天的周折,已經很累了。卻還是忍著自己的疲憊,對皇上說道:“這個樣子是不行的。我現在已經被他們給盯上了就算我在皇宮裡肯定也不安全,還容易危及他人,我不能夠回皇宮。”
“喬思凡,朕不能夠讓你一個人去應對這些危險。你是朕的女人,就一定要保護你。聽話,好不好。”
“不行,我不能夠回皇宮,如果回皇宮的話,其他人肯定也不會安全。皇上,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件事你必須要聽我的。”喬思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個樣子堅持過。她知道自己堅持的是對的,所以目光依舊堅定。
瑾王也明白皇帝的意思,但是她知道皇后說的是對的,附和道:“皇兄這件事情,皇嫂做的對呀,如果皇嫂還留在宮裡的話,肯定會為其他人的安全。皇兄,事已至此,千萬不要一起行駛。”
雖然外界的傳言,瑾王一直都是那一種紈絝子弟,但是皇帝本人知道他這個兄弟不是一般的人。他十分相信他的這個兄弟,瑾王說的這一番話,也實打實的衝進了他的心裡。
皇帝,想了一段時間,然後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皇后你就奉命帶著宮妃去安國寺。”
喬思凡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第二天的時候,喬思凡她並沒有耽誤。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去安國寺。安國寺這個地方很有名氣,以往也經常有太后,皇后會到這個地方住上這麼一段時間,為朝廷祈福。
所以,皇后帶著一群人,實際上並不招搖。一路上舟車勞頓,雖然累,但是卻沒有受到刺客的第二次偷襲。原本還警惕的侍衛們,變得有一些鬆懈,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麼警惕了。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敢偷襲這輛車。敢住在安國寺的人,非富即貴。就算不是皇親國戚,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惹的。以往運送的這些活,都是一套美差。只要不出事,都能得到大批的封賞。
所以這一路也算是其樂融融。
眼看著就要到安國寺了,原本一直膽戰心驚的喬思凡,如今也稍稍的放下一些心來。太陽劍在西斜,日子已至黃昏。行走一天,大家都有些疲憊。
瑾王看著是我沒精打采的樣子,慢慢的放慢的腳步,回頭稟報皇帝:“皇兄,我看大家現在都累了。眼看著就要到安國寺了,不如先讓他們休息一下,臣弟,一定好好守著,儘量不出什麼差錯。”
走了這麼久,人疲,馬也是一樣。皇帝並不是什麼昏君,既然見到這個樣子,雖然從心底裡覺得有一些不妥,有一絲不安。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風平浪靜,沒有多久,原本的隱患在此時就顯現出來了。
由於侍衛們心情放鬆,並沒有刻意地值守,把隊伍拉的很長,稀稀疏疏的。
皇帝看著這個樣子直皺眉頭,正想要吩咐他們緊張一些,突然,道路兩邊的樹林傳來腳步聲,沒過一會兒就有無數個黑衣人人影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皇上也算是見多識廣,沒有太大的驚慌,只是吩咐了一聲:“大家保護好皇后。”他這麼一叫,算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以他的口吻,很快就能判斷出他是皇帝。果然如此這已經有不少黑衣人急功近利,想要刺殺他。
其實皇帝那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 這個樣子就能夠保證皇后能夠安全。這是他唯一能夠做的。身為一個皇帝,只能這個方式,保護自己的女人。
宛妃這一次也是隨君伴駕,她和皇帝不同馬車,但是捱得很近。不少黑衣人往皇帝的那兒衝去,刀劍無眼,宛妃一下子就驚慌起來了。
宛妃是一個正經的大家閨秀,也是由於政治原因被送入皇宮。從小接受的都是禮儀教育,被灌輸的都是三從四得。從來沒見過這種刀劍相接的場面,宛妃看見不少是侍衛和宮女太監,已經死在了黑人的手中,用手帕捂著嘴唇,險些就想要吐出來。
宛妃往後一趟,一個沒注意,被地上一些乾枯的落葉給絆倒了,誰知道往後一趟,正好撞到了一個黑衣人的身上。那個黑衣人拿著刀正朝著皇帝身後砍去。
被宛妃這麼一下子弄得,反而砍歪了,刀落在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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