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震驚
黑衣人咬緊銀牙,一生氣,往後一砍,刀直衝向宛妃的手臂,只是一會兒功夫,宛妃的手臂上,就被砍了一道大口子,鮮血不停的往外流,怎麼止血也止不住?
宛妃看到那麼鮮血,也是害怕,竟然暈了過去。
皇帝這是才反應過來。轉過身拿著長劍,把黑衣人一劍殺了。皇帝早就明白了會有這種刺殺,所有人都以為,這次出行是安全的。只有他一個人一直保持著警惕,從未放棄過。
所以他提前就命令瑾王通知安國寺的人,前來接應。
也就是這一會功夫,安國寺的方丈匆匆趕到了,帶著很多少林高手,參與了這次戰鬥。原本黃帝這邊的這些人,都是一些手無寸鐵,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宮女。如今有高手參與,黑衣人便節節退敗。
過了一段時間,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不少黑衣人都已經被少林高手俘獲了,瑾王想要親手審問他們,結果他們看到沒有辦法逃跑,便把原本就含在口中的毒藥包咬破,服毒自盡,竟然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們留。
瑾王氣得直跺腳,一雙桃花眼睛不停的翻白眼,對著皇帝就開始吐槽:“你說這些人真是的,一點兒都不惜命,怎麼死的那麼早啊,我都沒有試試咱們的十大酷刑呢。”
皇上搖搖頭,沒有理他,反而走到了一邊,扶起來宛妃,讓人過來給宛妃看看如何止血。少林方丈說,傷口只是皮外傷,宛妃這個是驚嚇過度。
果真,餵了幾口水,宛妃一會兒就清醒過來了。大家這才趕忙出發,平平安安的去往了安國寺。
這一次,皇后帶著各位妃子去安國寺,打著祈福的名義,可以算得上是聲勢浩大。更何況他們走的是官路,皇上遇刺,宛妃為皇上擋了刀子,從而受傷的訊息很快便傳了出去。
一時間流言蜚語沸沸揚揚的,怎麼止都止不住。
喬思凡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更過意不去了。她原本不想住在宮裡,就是為了不想給大家添麻煩,沒想到這一次還是有人受了傷,而且還鬧得這麼大。
喬思凡在房間裡想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還是去找了皇上,想要說清楚:“皇上,這一次是我給大家惹了麻煩,又致使宛妃受傷了,請皇上廢后,把我送回喬家吧。”
皇上聽到她說的話,心裡非常震驚。身為一國之君主,他雖然沒有心情去管理後宮的事兒。但是他把喬思凡做的那一件事,都看的特別清楚。她為了維護自己皇后的位置做了許多的努力,如今竟然親口告訴他,讓他廢后。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身為一國之母,怎麼能說廢就廢?”
喬思凡已經下了這個決定,定然不能隨意更改。她直接就對著皇帝款款跪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目光炯炯:“皇上,求你廢后吧。”
“臣妾打從登上這個後位起,自始至終,就戰戰兢兢,每天都恪守本分,從來沒有逾越規矩,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喬思凡說的請真意切,“如今,臣妾就求皇上一件事,廢后吧。臣妾,不,我喬思凡不想連累任何人了。”
“喬思凡……”皇帝想要把人扶起來,可她堅持,皇帝妥協的點點頭。
第二天,宛妃知道了喬思凡的決定,特地來向喬思凡道歉。 這一次她似乎是真心的,只見宛妃扭扭捏捏,才對喬思凡說道:“姐姐,其實我在你的安神湯裡下了毒。”
喬思凡看到她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對,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我早就察覺出來了。”
宛妃聞言滿臉震驚,心底對喬思凡是更加佩服了。
宛妃心裡異常震驚,她的心裡,一直都把喬思凡當成是情敵,從來沒有認真的去了解喬思凡。前幾天的事兒,喬思凡大公無私,讓宛妃刮目相看。如今又得知喬思凡早就知道她的陰謀,知道她在她的養生湯裡下毒,卻一直沒有拆穿她,心裡更覺得對喬思凡特別的佩服。
宛妃嘆了口氣,這恐怕是在整個皇宮裡,她第一個佩服的女人。宛妃看著喬思凡淡然的樣子,又把目光轉過去,問她:“你明明知道我是在養生湯裡下毒,為什麼不告發我,讓皇上處置我呢?”
“我為什麼要告發你呢?這個後宮就是這樣子,就算你不傷害我的話,也會有很多人惦記,我與其如此,不如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針對我。”喬思凡喝了一口茶說道,“而且我已經知道你的陰謀你的做法。如果把你除掉的話,會有無數個不確定因素出現。”
宛妃看著她的目光從遲疑到了震驚。宛妃原本只知道皇后不好對付,但是如今看來,她有勇有謀,不僅僅是不好對付而已。
宛妃突然嘆了口氣,把提著的心又放了回去。她現在已經開始清醒了,自己當初選擇的路,不是跟喬思凡作對,不然現如今自己的下場恐怕就會不可測知了。
喬思凡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剛想要開口安撫的時候,就突然聽見門外的太監高聲喊道:“聖旨到!皇后娘娘接旨。”
太監從前見到了皇后,都是畢恭畢敬的,她知道皇上的心裡存在著皇后,但是如今的態度卻突然大變。一進門沒有對皇后娘娘行禮,宛妃看著而是直接開啟聖旨開始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后懷執怨懟,數違教令,不能撫循它子,訓長異室。宮闈之內,若見鷹鸇。既無《關雎》之德,而有呂、霍之風,豈可託以幼孤,恭承明祀。特此廢后,欽此!”太監這一句話說出來,拖著聖旨對喬思凡說道:“皇后娘娘接旨吧。”
喬思凡異常冷靜,這是他早就和皇上商量好的,所以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只是這皇宮上下的人心,實在是讓人難以預測:“喬思凡接旨。”
太監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沒有任何的交代。反而是宛妃聽見這個訊息後,滿臉震驚。等到正經稍微緩過來一些後,才拉著喬思凡的手說道:“為什麼?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廢后可是大事,為什麼要這樣就做決定了。喬思凡,你別傷心,我現在就去找皇上說清楚。”
喬思凡攔住了她,一手抓住了她的衣袖,對著她微笑的搖搖頭。
“為什麼不啊?你這個時候可別傻呀。如今你從王宮裡出去還能去哪兒呢?皇上,他怎麼會這個樣子?他從來都沒有這麼衝動過的。我就跟他說,我去求求他,讓他收回成命!”宛妃聽了這個訊息是震驚的,可也是真心的為著喬思凡著想,立刻要去找皇上爭論。
“我知道你為我擔心。但是這件事情你無法插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皇上是天下之主,更是金口玉言。這是我的命令,你不用再擔心了。”喬思凡十分冷靜的勸說宛妃。宛妃依舊沒有放心下來,問著她:“這是你的命令?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皇上本身就不喜歡我,我何必在後宮裡浪費時間呢?”喬思凡看似無所謂的淡然的說著,對宛妃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無法去追回。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的話。現在能幫我做的,就是管理好六宮,別讓我連走都走的不甘心。”
宛妃和皇后鬥了這麼久,心裡也知道了她是一個什麼脾氣的人。知道無法勸說她,就只能點點頭,照著她說的話照照辦:“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後宮出事的,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
“我會的。其實我還是不放心你。皇后這個位置聽起來風光,但是並不好做,一定要多想想多念念。你雖然不是皇后還沒有登上這個位置。但是我走了以後,你就是上妃,所以你一定要小心點些明槍暗箭。”喬思凡這句話是真心的。她從前和宛妃針鋒相對,那只不過是兩個人處在不同的地位,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可是一旦沒有了那一層關係,更何況現在的宛妃,已經對她敞開了心扉。喬思凡就絕對不會辜負任何一個人。所以喬思凡在心裡最真誠的祝福了她,把能教的話全都交代了給她了。
宛妃聽著她說的話,鼻子微微有些發酸。從小到大,所有人給她的愛都是為了告訴她,讓她以後為自己謀利,從來沒有一個人不求收獲的愛她,給他以關懷。宛妃沒有想到第一個這麼做的人竟然是喬思凡。
她心裡十分感動,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這是鼻子有一些發酸,眼眶微微發紅,聲音很小,但是卻極為鄭重的說:“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守著後宮,守著皇上,等著你回來。我一定等你。”
得到宛妃首肯,喬思凡才放心,然後去收拾東西。
她現在已經不是皇后了,肯定會被遣返回喬家。她還有兩個貼身宮女,臨走的時候跟宛妃說了,帶上採菊和小檀,讓他們兩個人也隨喬思凡離開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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