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解釋
“長長見識也沒有必要讓掌櫃的拿銀子吧,難不成你們是沒見過銀子嗎?就算真沒見過也不至於來找掌櫃的,這樣不僅讓人懷疑,還會讓人覺得你是個偷東西的。”
瑾王一直是明裡暗裡的損著錢鄭寧,他的意圖是個明眼人都知道。錢鄭寧聽著自己這樣被損,也不好意思開口解釋。
她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所以嗓門就大了些,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反而覺得是瑾王誤會了自己。讓旁觀的人都弄不清楚孰是孰非,這也是她想要得到的效果,只有人多了才好把這件事情鬧大,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但是她越是這樣越是讓瑾王懷疑,看著瑾王冷冷的目光,錢鄭寧也有些慌了。
“不是啊,我們都是良家婦女,我今天是來帶女兒出來看看,這不是正好就碰見了嘛,所以才有了您看到的這碼事。掌櫃的你也在旁邊,要不然您給證個清白吧,也好讓瑾王別誤會。”她臉上奉承的笑讓人反胃,立刻就把鍋推給了掌櫃的。
掌櫃的聞言,一時半會兒氣得有些急了,連忙看向瑾王,想讓他替自己出出主意。
但是掌櫃的並不是向著錢鄭寧的,看著瑾王對自己投出相信的眼色,立刻就說出來了事情的真相,一點都不包庇對方。
他指著錢鄭寧的臉就說出來了事情的經過和原委:“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個不知是哪家的太太,是過來搶錢的!否則的話,你又怎麼會這樣猖狂放肆?”掌櫃的氣急了的捋捋自己的鬍子,明擺著是話裡有話的損著她,也正好讓錢鄭寧下不來臺面。
掌櫃的說錢鄭寧是來搶錢的,錢鄭寧瞬間慫了,慌亂的樣子使其原形畢露:“不是啊,事情不是這樣的,請問您聽我解釋……確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出來帶著女兒出來見見世面,一切都不是你想的看到的這樣。”她越說心裡越慌張,眼淚鼻涕一起掉,更能讓人分不清楚什麼是真相。
圍觀的人已經開始說三道四,但是因為旁邊是瑾王,也不太敢說出來自己的心裡話,一般都是偏袒相信瑾王的多,但也有人分不清楚事實,覺得錢鄭寧是無辜的。
“我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這個客棧你還是不要多想半分,也不要想要貪圖其中的半分利益,更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否則的話破臉皮一點兒都不好看,後果你比我清楚。還有一點就是人家是要有自知之明的,貪圖什麼小便宜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瑾王看著錢鄭寧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心理也舒服了很多,一點都不想說這些大場面的話,話說人要是像錢鄭寧沒有臉皮,那可就真是天下無敵了。
原本就理虧的錢鄭寧就能聽到這些話,整個人臉上暗的不成樣子,甚至表情都多了好幾分扭曲。
只怕那麼愛錢的除了錢鄭寧也不多了,如今個個兩袖清風,誰像她抓著銀子就不放還兩眼放光,當別人看不出來是個守財奴?
她腆著臉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意思再去掙扎些什麼,既然瑾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如果再不承認的話,那未免有些太不是個東西。這一點錢雖然她貪圖小便宜,但是道理還是深知的,於是也不敢再造次。
“那是,您說的可不是對嗎?句句都是真理,我可不敢再多說些什麼。但是至於這公理在誰身上,我還是希望瑾王您心裡是知曉的。”
“自然要清楚,怎麼能把一個活生生的客棧拱手讓給別人了,還有掌櫃的你也是,這裡魚龍混雜,你得看清楚了才放人吶。她讓你拿銀子你就拿,那我讓你拿銀子,你怎麼就不聽了呢?”瑾王一邊給掌櫃的暗示讓他說什麼,一邊開始明裡暗裡的接著諷刺她這種人既然不能打,那麼就必須要用言語刺激了,否則這輩子不可能再長記性的。
錢鄭寧這樣被人挖苦都沒有說不是,畢竟對方有權有勢,總不能真的去詆譭。
因為客棧是喬思凡和瑾王一人投資一半開的,錢鄭寧也不傻,她知道瑾王是個不好惹的,而且自己家裡又沒有那麼多錢,是總不好和他抗衡,這個客棧能惹不起就惹不起了,總不能再多一堵牆就是了。
“那好那好,我就記住你的話,掌櫃的錢呢,我們也拿不起,謹記瑾王教誨了。”她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厭煩。
這種心上不服氣,但是又不能做些什麼的滋味,簡直不要太好受。
“你這樣陰陽怪氣的同人說話,難道你在府邸裡也是這樣嗎?還是說出了你那個府,說話都是這樣陰陽怪氣的?用不用我怎麼教你說話呢?”瑾王最見不得錢鄭寧這樣,偏偏她還中了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讓人厭煩。
聽到瑾王這樣說自己,錢鄭寧也有點慌了,從一開始他就無比的針對自己,自己也感覺到了,但是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但是如今這樣他親口要教自己說話,怕是後果有點嚴重。
“不用了,說話這種東西我還是會的,用不到瑾王親自調教,那我就先謝謝瑾王了,告退。”錢鄭寧諾諾答應後,正準備離開,遇見這種事情不得夾著尾巴趕緊跑那才叫怪呢,否則的話要是被人追上反悔了,那可就不好說了,但是沒想到還沒等出了這個大門就又被攔住了。
“等著新帳舊帳還沒算完呢,急著走什麼呢?”瑾王看著她臨走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她可不是第一回得罪自己了,上一回還不知是什麼時候呢,但是沒想到他這一次還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眼皮底下,沒想到還這樣不知所錯。
錢鄭寧又被堵了回來,雖然心裡憋著一口氣,但是又不好意思發作,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滿門都要出事那還是輕的,重責的話想都想不到,“不知瑾王找我有什麼事情,可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在錢鄭寧的印象裡,竟然和自己沒什麼過節,但是這樣的針對自己她確實是想不通,所以才問了這個無腦的問題,但是沒想到瑾王一陣的發火。
“你說的新帳舊帳是什麼啊?我怎麼沒有印象?我和瑾王好像沒有特別深的過節吧,如果說你記仇了的話,那我給您賠不是就是了,何必這樣人與人的針尖對麥芒呢?”說到底錢鄭寧還是慫了,否則以她的脾氣秉性絕對是要幹就幹到底,但是對面的是瑾王,是自己徒手要打都打不過的人。
瑾王不吱聲但是眼裡卻帶著無比的厭惡,他對錢鄭寧這個人是沒有任何的好感,包括她所接觸的一切,從一開始的那件事自己就對他不喜歡,卻沒想到偏偏還這次撞到了自己的氣頭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上一次你和你的女兒看上了喬思凡的首飾,為了搶到手,是喬思凡的兩個貼身丫鬟趕了出去,兩個丫鬟又到我瑾王府找回公道,這一點你是沒有印象了嗎還是怎麼著?要不要請個太醫看看你的腦子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智力問題的話,那我請你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
這些事情瑾王沒想到真的能夠遇見錢鄭寧,當時還氣得夠嗆,現在可以好好的處理了。
本來錢鄭寧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卻沒想到是這個,要是瑾王追究起來的話,那確實是自己理虧,當時和喬珍珍看上了她的首飾,但是以現在瑾王的性格也不聽任何人的解釋。
錢鄭寧頓時就語塞了。
“到底是不是你們做的?”瑾王看著他們母女,今天就要替喬思凡主持個公道,否則的話心裡定是過意不去。
喬珍珍回去的時候,瑾王正坐在椅子上很是愜意的喝著茶。看到喬珍珍的身影,瑾王的眼角微挑,勾起一絲笑意。
“如何?”瑾王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後面的侍衛微抬頭。
侍衛上前行了個禮,隨後從腰間拿出一個首飾盒,雙手呈給瑾王,恭敬道:“回瑾王,首飾在此。”
瑾王上前開啟首飾盒瞧了眼,眯了眯眼睛,看向喬珍珍:“全都在這裡了?”
喬珍珍掩在袖子裡的手悄悄的攥了起來,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彎腰行了個禮:“全都在這裡了,珍珍不敢有所隱瞞。”
“哦?”瑾王明顯不相信,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示意侍衛把首飾盒拿給採菊和小檀,“你們兩個清點一下看有沒有少。”
聽到既瑾王的這番話,喬珍珍的臉色瞬間白了白,眸子裡盛滿了驚慌,抬頭看著瑾王,長長的指甲掐進肉裡也恍若未覺,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她原本篤定了瑾王絕對不知道到底喬思凡的收拾有多少,這才隨便的拿了些首飾放在首飾盒裡,反正自己也已經拿來了,瑾王肯定也沒理由不放了錢鄭寧。
但她沒想到瑾王居然這麼狠,直接就把小檀和採菊給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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