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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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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奴才大多都是父皇賞賜給他的,有極小一部分是蘇婉陪嫁過來的,這些奴才們的俸祿都是皇家發放,並不是皇子妃發放。

  皇子府上上下下的事楚墨寒都交給王管家打理。

  蘇婉嫁過來後,王管家曾經提過要讓蘇婉管家的事。

  當時蘇婉覺得,王管家管理皇子府這麼多年,做起事來得心應手,而她從來沒有管過家,對管家只是不熟,皇子府的一切還是交給王管家管理。

  並不是她不信任王管家,而是皇子府奴才太多,渾水摸魚的人也多。

  杏兒前來回稟;“皇子妃,人已經都到齊了。”

  蘇婉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杏兒,搬三張椅子去廊下。”

  杏兒應了一聲,叫另外兩名丫鬟幫她,將椅子搬到外面廊下。

  原本不小的院子,因為站了差不多一百多號人,顯得有些擁擠。

  三人落座,楚墨寒坐在中間,蘇婉和碧逍遙分別坐在兩邊。

  院子中的下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皇子妃將府上所有人聚集起來是想做什麼?”

  “皇子妃嫁過來已經一年多了,應該是宣佈管家吧!”

  有人猜測道。

  “這王管家掌家好好的,皇子妃這是要收回掌家之權呀!”

  更有不怕事者,嚼起了舌根。

  王管家是皇后身邊的人,呆在楚墨寒身邊也已經有十多年了,對於王管家蘇婉還是很放心的,旁人嗎……就不好說了。

  皇子府的下人,大多都是皇上賜給皇子府的,很多之前在宮中當差。

  楚墨寒沒成親前,一切事務都是王管家打理,對於這些人,只要不過分,對於偷懶之類的小事,王管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婉淡淡掃了眼眾人。

  議論聲並沒有停。

  蘇婉也不在意。

  坐在中間的楚墨寒咳嗽了一聲,那些人才收斂了一些。

  他們很清楚,九皇子雖然是個傻子皇子,卻是皇上和皇后最寵的皇子,他們現在過的如此輕鬆,全仰仗這位傻子皇子。

  在加上王管家也在,他們不敢太過放肆。

  蘇婉語氣淡淡;“在廚房做事的都是那些人?”

  從眾人中站出十幾號人,蘇婉淡淡掃了那十幾人一眼。

  “你們中誰是廚房的管事?”

  一名微胖的婦人站了出來;“奴婢是廚房的管事。”

  蘇婉點了點頭。

  “負責採買的是何人?”

  採買可是府中一份美差,小到一針一線,大到衣服首飾,傢俱等。

  一名四十歲左右,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小的是負責府上採買的管事。”

  蘇婉看了眼八字鬍男,眼底閃著精光,一看便知是個精明的人。

  蘇婉淡淡掃了眾人一眼,看到有一名丫鬟神色有些不太對勁,當那名丫鬟看到蘇婉在看自己,立馬低下了頭。

  “採買是府中大事,你叫什麼名字。”蘇婉問道。

  八字鬍男道;“奴才名叫周力。”

  蘇婉點了點頭。

  眾人見蘇婉只是叫各個管事出來,也不問任何事,便讓他們回去,心中有些疑惑。

  “第一排第八個和第九個,第二排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蘇婉點了十幾個人,被點到的那十幾個人,互看了一眼。

  “我點到的都站出來。”

  那十幾個人排成一排,找到了最前面。

  其中一名年長的婦人下巴微抬,看向蘇婉;“不知道皇子妃叫奴婢們出來有何事?”

  從女子的衣著打扮上看,她應該是府中管事的嬤嬤。

  蘇碗笑道:“不知嬤嬤在府上是做什麼的?”

  那婦人見蘇碗對她的態度很是客氣,下巴微抬,淡聲道:“奴婢是皇子府帳房的管事。”

  蘇碗有些驚訝,一般府中帳房的管事,大多都是男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子做帳房的管事。

  蘇碗“哦”了一聲。

  那婦人很不把蘇碗放在眼中。

  蘇碗麵上帶笑,語氣卻非常的冰冷:“來人給我打。”

  婦人臉色一變:“奴婢做錯了什麼,皇子妃要打奴婢?”

  “做錯了什麼?”蘇碗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妄議主子這是其一,目無主子以下犯上,這是其二,不管是其中那一條,亂棍打死也不為過,本皇子妃念在你管理皇子府帳目,這麼多年的份上,寬宏大量,饒你不死,只打四十大板。”

  那婦人一聽蘇婉要打她四十打扮,臉色瞬間變的毫無血色。

  蘇婉喝道;“彩蝶這四十大板有你動手。”

  彩蝶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一個木棍,彩蝶朝那婦人走去,婦人跪倒在地,連連求饒;“皇子妃饒命,皇子妃饒命呀!這四十大板打下來,奴婢就沒命在賜婚皇子妃了。”

  蘇婉將鬢角地碎髮縷到耳後,淡淡道;“難道皇子府離開你就不轉了,你死了,你的空缺很快就會有人補上的。”

  這帳房的管事,可是最肥的差事,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這個位置。

  那婦人還在求饒;“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啊!”

  婦人的話被淹沒在慘叫聲中。

  彩蝶毫不留情,一棍子打在婦人身上,婦人慘叫一聲,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彩蝶這一棍子,用了很大的力氣。

  一棍子接著一棍子,婦人的慘叫聲,讓在場的下人臉色大變。

  打了十幾下,那婦人便暈了過去。

  “皇子妃,她暈了,還要不要繼續?”彩蝶問道。

  “說好了四十大板就四十大板,她既然暈了,就先帶下去,等什麼時候醒了在繼續打,四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

  那被蘇婉挑出來的十幾個人,嚇得面無血色,跪倒在地,誠惶誠恐;“奴婢“奴才”知錯了,求皇子妃繞奴婢“奴才”一命,奴婢“奴才”甘願受罰。”

  蘇婉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殺一儆百,她可沒有殘忍到亂殺無辜。

  “哦!”蘇婉故意拉長尾音;“既然你們已經意識到錯了,本皇子妃網開一面,自領十板子,本皇子妃便不再追究此事了。”

  比起四十大板,這十大板並不算什麼。

  他們朝蘇婉磕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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