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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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皇帝的諸般手段之下擁有更多領悟。
趙崇也覺得十分盡興,更體會到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
抱著雲鶯去浴間清洗的時候,低頭見她疲憊之餘眷戀般依偎在他身前,便忍不住親一親她。
雲鶯也不知自己是什麼時辰睡著的。
但翌日天未亮,她是被趙崇一下一下的啄吻給吻醒的。
待迷迷煳煳艱難睜開眼,看見的是趙崇嘴角微翹、眼角眉梢染著笑意的一張俊朗面孔。
可被強行吵醒的雲鶯只覺得這張臉討厭得緊。
她假裝沒看見趙崇,試圖將腦袋縮排錦被下繼續睡覺。卻被趙崇伸手捧住臉,把她從錦被裡挖出來,執著在她唇上再親一口,笑:“愛妃不起身服侍朕?”
雲鶯:“……”
她被趙崇鬧得沒有辦法,只能從暖乎乎的錦被裡鑽出來服侍他洗漱梳洗。
送走皇帝后,雲鶯打著哈欠去睡回籠覺。
醒來時,碧梧告訴她,皇帝命人送來一摞話本傳奇故事,全都是皇帝親自去藏書閣挑選的。
話本之外還有兩大攢盒的各式零嘴,足夠她敞開吃,吃得許久。
雲鶯沉默扶額,有些頭疼。
皇帝體貼時很是體貼,可不體貼起來,如大冬天非要讓她伺候他起身,也實在叫她遭不住。送她書冊子看很好,若能用這個換她不必早起服侍他起身便更好了。
唔……
已經連續兩天夜裡花費時間精力陪她,差不多皇帝也該忙朝事去了。
雲鶯懷念起來那個許久不入後宮的趙崇。
趙崇自然不曉得雲鶯這般想法,只覺得自己昨夜表現應當還不錯,也慶幸沒有從她這裡聽見奇怪的心聲。
在內侍太監又捧著妃嬪牌子來請示時,趙崇瞥一眼便要去翻雲鶯的牌子。但反應過來自己腦海未加思索便浮現這般想法以後,他動作頓住,隨即沉下臉來。
揮退一眾宮人,趙崇擱下手中的硃批御筆捏了捏眉心。
方才幾乎在電光石火之間,他意識到這般分明像在放縱自己的慾望。
趙崇抿唇,沉默中一番長久自省,決定暫時剋制,不可自我縱容恨不得夜夜纏著雲鶯不放。因而他沒有翻雲鶯的牌子,不止這一日如此,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皆是如此。彷彿回到從前那般,將自己的大部分心思放在朝政民生上。
月漪殿的雲鶯鬆下一口氣。
日日宿在勤政殿的趙崇卻沒有面上平靜,更體會到什麼叫枕冷衾寒。
只不允自己不知節制,便唯有強行忍耐。
哪怕好奇雲鶯這些日子過得如何,想知道她是否同他一樣覺得枕冷衾寒,也強作不在意,故意不聞不問。
又好在熬到臘月後新年將至,朝事變得忙碌起來,少了心思去想這些事。
直到一日,趙崇下早朝後與大臣們商議過事情,記起有事情要與周太后商量便命備輦去永壽宮。
大太監夏江從旁低聲道:“陛下,太后娘娘這會兒應是在御花園。”趙崇聞言挑了下眉,夏江繼續低聲向他稟報道,“且應是與淑順儀在一起。”
他的母后、愛妃以及御花園……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趙崇失笑,他勾了下唇:“天寒地凍,總不能是在讓波斯犬下水捉魚。”
夏江默一默。
【的確不是讓波斯犬下水捉魚,但或許還不如讓波斯犬捉魚。】
趙崇聽見大太監心聲,臉上的笑淡下去。
他哼笑,勢必去一探究竟,便離開勤政殿去往御花園。
隆冬臘月的御花園,池水湖水都已然結了冰。
其中御花園中最大的那處晏清湖,遠遠傳來一陣陣的嬉笑聲響。
有心未追問大太監的趙崇懷揣好奇靠近。
便見自己的母后正坐在冰橇上,而波斯犬阿黃連同另外兩隻獵犬正在前面拉著冰橇在湖面上滑行,速度頗快。
冰橇上他的母后笑逐顏開。
而他的愛妃正在旁邊賣力為波斯犬阿黃鼓勁,因為激動與歡喜,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熟悉的頭疼感覺襲來,趙崇:“……”
他深深認同夏江之前的心聲,確實,還不如讓波斯犬下水捉魚。
第47章 同樂
今日之事比當初讓波斯犬下水捉魚更讓趙崇無言以對。
他緘默扶額, 略一遲疑是否在未被注意前悄悄離開便先被自己母后瞧見。
周太后發現皇帝的存在以後,雲鶯以及周遭一眾宮人也發現他。
宮人們紛紛跪地行禮,而周太后坐著冰橇到趙崇附近,面上依舊笑容洋溢:“陛下來了。”
趙崇一頷首, 淡定喊得聲“母后”。見周太后要從冰橇上下來, 他便伸出手去扶,又聽周太后笑道:“這波斯犬當真厲害, 這冰橇坐著也實在有趣, 倘若放在別的時節卻享受不到這種樂趣。”
“陛下不如也試試?”
當週太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雲鶯正走上前來與皇帝行禮請安。
她規規矩矩福身行禮, 復不動聲色覷向趙崇。
見他面上一本正經再想象一下他坐在冰橇上的模樣, 倒是有些想看。
但要不要攛掇皇帝陛下這是另一個問題。
若把人惹惱便不美了。
而趙崇聽著雲鶯湊趣般的心聲, 看她面上矜持微笑,只覺無奈。
天子堂堂的威儀, 也是能拿來玩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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