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能不能兩年內除掉他
她想到大秦歷經六代名君幾十年才統一了六國,卻只到秦二世就亡,就是因為那個“指鹿為馬”的大奸臣、大宦官趙高偽造詔書,逼秦始皇長子扶蘇自殺。
身體不全的人,果然心狠手辣!
劉康卻繼續道:“就算有確鑿的證據,就因他對父皇的恩情,父皇最多也就是斥責他一番,不會對他動殺心的。但此人心狠手辣,若是一舉扳不倒他,反而會弄巧成拙。”
從劉康所說的話語中,王嬙感受到,也許漢元帝對石顯的信任已經遠遠超過王爺和太子這兩個親生兒子。
若要讓漢元帝下令殺了他如此信任的一個人,確實不容易,有時甚至就算王爺他們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把這些證據一一擺到漢元帝的眼前,而漢元帝也知道了石顯的手中沾滿了鮮血,只要不危及到他自己的皇權生命,都極有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睜。
誠如王爺所說,如果不能殺了石顯,徹底將他打趴下,皇帝只是對他進行一番不痛不癢的懲罰。就憑漢元帝對他的信任,也是極有可能重新委於他大任。到那個時候,那他跳起來之後會如何瘋狂地實施報復,又會讓多少無辜的人捲入這場你死我活的爭鬥中,光想想都覺得膽戰心驚。
難怪這麼長時間了,劉康與太子二人早就知道這背後所有許多事與石顯脫不了干係,卻一直沒有向漢元帝提起過。
他們應該會在謀劃著什麼的,總不能一直這麼坐以待斃。
劉康知道王嬙在想什麼,輕輕地緊了緊她的身子道:“你放心,你家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了。但現在還沒到時候,再等我一段時間。”
王嬙點了點頭道:“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我家的仇,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我相信,惡人永遠不可能蹦躂得太久的。”
“別怕,有我在,我再不會讓你,讓平都、母妃和大哥、三弟以及其他我在乎的任何一個人受到一絲絲傷害。”
聽著劉康心臟有力的跳動聲,王嬙原本極為害怕的心慢慢地平復了下來,有他在,真好。
勐然又想到離漢元帝駕崩只有兩年時間了,她立即坐直了身體,緊緊地抓住劉康的手道:“王爺,能不能兩年之內把石顯除掉?”
劉康很是奇怪地看著王嬙:“兩年?為什麼這麼說?”他可沒想讓石顯活那麼久,兩年太長了,變數也太大了,父皇的身子在五年前就已經掏空了,這段時間是越來越不行了。
就算是大半年前,他出徵之前,上早朝,父皇也早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了。
今天回宮,父皇用盡了全力砸向他,可事後卻一直咳個不停,這些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王嬙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可她沒法告訴劉康,漢元帝兩年之後會駕崩,太子劉驁登基,又不能隨便找個理由騙他,只得到:“這件事我現在沒法告訴你,但請你一定要儘早把石顯除掉,要不然朝中會有越來越多的忠臣被他荼害,兩年之後就會什麼都來不及了。”
若是兩年內不能把石顯除掉,待到漢元帝駕崩,劉驁登基之時,又會生出怎樣的變故來?
她對西漢歷史的一知半解使她根本不知道,劉驁登基時是否有發生過什麼動盪,她只想誠如劉康所說的那樣,她和他所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再不要日日處於心驚膽戰之中。
劉康看著王嬙,見她真誠急切,不再追問,點了點頭道:“好!”
王嬙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這個石顯實在是惡行累累。
一時無話,屋內靜悄悄的。
二人就這麼靜靜地彼此互相依偎著。
王嬙勐然想起一件事來,他的毒!
王嬙勐地從他的懷中坐直,劉康一個不留意,下巴就被王嬙給撞了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這下又牽動了額頭上的傷口。
他這傷口可真是多磨難啊,劉康在心裡哀嘆。
而王嬙的腦袋被劉康的下巴撞了一下,也很痛,疼得她只掉眼淚,帶著一絲絲小怒氣,一手揉著自己的腦袋,一手還揮舞著小拳頭憤憤道:“你這下巴是鐵做的嗎?”
劉康一愣,還沒有誰敢這麼和他說話的,自己沒找她算帳,她倒也怪起他來了,她故意板起了臉,摸著自己的額頭皺著眉,表現出一副很疼的樣子道:“你這可是惡人先告狀啊!我還沒說你又扯到我傷口了呢!”
王嬙一聽,倒顧不上自己的腦袋了,立即半跪在他的面前,檢查起他額頭的傷勢。
夏季本就穿得少,胸前的柔軟不經意地就碰到了劉康的鼻子。
劉康的腦子嗡的一聲,立即繃直了身子,臉也突然之間變得通紅。
王嬙還沒有感覺到劉康的不對勁,她此刻正一門心思地檢查著劉康的傷口。
才進來不到半天的時間,太后說是讓她來照顧劉康的身體的,她倒好,已經弄傷了他兩回,看到那紗布又滲出了血,若是被太后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罰她。
她一邊檢查著劉康的傷口,一邊在心裡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王嬙小心翼翼地拆了紗布,這塊紗布上的血跡已經夠多的了,不能再包了,而且已經過去半天的時候,確實也可以換上新的藥了。
所以王嬙想著既然已經被他又弄了血,所以就想著得給他重新給他包紮,手一邊從他的腦袋上繞來繞去。胸前的柔軟也在不斷地在劉康的鼻子上摩擦來摩擦去,可她卻毫無發覺,一直認真地處理著他的傷口。
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在此時被王嬙撩撥著快要控制不住了,這種感覺真是要人命,劉康一動不動,雙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劉康的身子一直緊緊地繃著,這比上戰場,面對千軍萬馬還讓劉康難熬。
王嬙卻根本沒有意識到,見周太醫走之前留下的藥還在,她起身,就去拿桌上的藥和紗布。
劉康見她起身離開,大大的舒了一口氣,趁著王嬙不注意深深地唿吸了幾口,壓下心裡的燥動。
可王嬙卻只起身拿了東西,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又回到了劉康面前。
她仍像剛才那樣半跪在劉康面前,這次胸前的柔軟雖然沒有碰到他的鼻尖,可就在自己的眼前,這和剛又有什麼什麼區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