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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雲景樓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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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康很是奇怪地看著王嬙,沒想到這個女人小小的腦袋瓜裡想得還真是挺多的。

  王嬙見劉康一直盯著自己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你幹嘛這麼盯著我,我臉上有花嗎?”

  劉康笑而不語。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識字很奇怪?我那是自學成才好吧,小時候看我哥學習,回到家便教我,誰讓我有這個天賦呢,一學就會。”

  王嬙偷偷摸了把汗,她可是經歷了三年幼兒園,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魔鬼般的高中和四年大學的,大十幾年的學習經歷在那呢。

  再者說了,她們王家可是整個大漢的首富好嘛,識字太正常不過了。

  劉康認真地點了點頭。

  “還有一點,也是我們原來沒有想通,但若真是如此,那這件事就順理成章能解釋得通的。”

  “是什麼?”王嬙好奇地盯著劉康問,她怎麼不記得還有什麼事了。

  “大嫂想要讓自己貼身服侍的婢女隨嫁與她一同入長樂宮,身世這塊太常寺是不可能不查的,可如果這裡面有石顯和孫長讓等人在中間起作用的話,要過太常寺這關就太容易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石顯是誰啊,那可是中書令!可以說他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皇上就是他了,連丞相他們都未必放在眼裡。太常寺那幫人巴結他還愁找不到機會呢,現在有這麼好的一件事在眼面前,不用石顯明說,他們定就給辦得妥妥的了。”

  是的,這便解釋得通了。

  劉康又道:“跟在大嫂身邊的除了這個玉蘭,就是冬月了。”

  王嬙立即問道:“那冬月的身世是怎麼樣的,不會也是有人安排在太子妃身邊的吧,可她又沒逃走?難道他們還有後手不成?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子妃就太危險了,一定要馬上通知她才行。”

  說著王嬙便站起身,劉康拉住她道:“我原來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急性子的。”

  “有事些要急,有些事放放也沒事的,比如這件事,關係到太子妃娘娘的安危,是半刻也不能等的。你別拉著我,快讓邵管家快馬加鞭去許府通知太子妃。”

  劉康笑道:“瞧你,冬月不用查,她從小就跟著大嫂了,五歲開始便一直在大嫂身邊,是與大嫂從小玩到大的,知跟知底的,她不會害大嫂的,別這麼緊張。”

  “你嚇我,幹嘛不早說,害我白白擔心受怕的。”

  “沒想到你與大嫂統共沒見過幾面,卻如此關心她。”

  “這不是關心不關心的事,我不能再讓太子妃陷入危險境地了,如果這樣,那太子出來後,豈不是要更傷心了。”

  劉康扁著嘴點頭道:“嗯,這倒是。”

  “這個玉蘭,上次在太后的常寧宮的時候我就發現有問題了,如果那個時候我便提醒太子妃一聲,或者與你說一聲也好呀。如果我再多考慮一些,事情可能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都怪我,一時大意。她當時警告我說宮裡容不得好人,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我就覺得很奇怪,一個太子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幹嘛和我說這樣的話。”

  “這不怪你,誰也不願發生這樣的事,而且事情究竟如何我們還沒有調查清楚,你怎麼就急急地先自己認錯了呢。這件事你不是前幾天已經和我說過了嗎,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我還是不夠謹慎,如果我當初就提醒了太子妃的話,估計後面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好了,別想了,有我在呢,沒事,他們既然已經做了,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我馬上讓邵管家快馬追上蕭伋,讓他去查清楚玉蘭之事。”劉康說罷便站起身。

  “王爺,你別急呀,蕭侯爺手頭上現在事情挺多的,而且這也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萬一錯了呢。何況你剛剛也說了,她都失蹤一個月了,要出長安城早出去了,若大的大漢國,地域遼闊,到哪去找這麼一個人啊。要不,還是你先派人去查吧,或者讓修羽去查查?”

  劉康想了想後道:“你說得有道理,這件事我讓諸葛豐去查,他去查要比我們的人出面去查簡單得多,先從雲景樓查起。”

  王嬙點了點頭,校尉軍去查此事確實要容易許多,而且小伍也在校尉軍裡,那就更方便了。

  劉康說罷便立即起身手書一封,王嬙則為他研墨。

  不過片刻有餘,細布條上幾個簡單的字已經寫完,劉康叫來邵管家,取來專門用於傳遞他與小伍之間訊息的信鴿,將信綁在信鴿的右腿上,在院子裡放飛。

  王嬙望著已經飛遠的鴿子,真的很想讓這些事早點結束,實在太費腦了。

  可是信送出去之後的幾天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蕭伋甚至連一個訊息也沒有遞進來。

  小伍也是如此,王嬙心裡急得不得了,可偏偏劉康像個沒事人似的,每天吃得好睡得好。除了手頭上處理的公務外,其餘時間要不然就在院子裡的池邊喂他那幾條小魚,或者手上拿著竹簡靜靜地看一下午的書。

  就這樣過了兩天,劉康看她手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就拉著王嬙去學騎馬。

  劉康在王嬙的手上又纏了幾層布,新肉嫩,他怕她萬一又給勒破了,王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劉康,劉康卻像是沒看見似地只管低頭在她的手上極認真地纏著繃帶。

  “王爺,這都過去兩天了,還一點訊息都沒有,要不你去封信問問小伍?或者把修羽叫回來問問?”

  “急什麼?”

  “什麼叫急什麼嘛,已經這麼長時間了。”

  “才兩天。”

  “才兩天,你可知道,兩天時間會發生很多事的。”

  “蕭伋和修羽、諸葛豐都是有分寸的人。你只需要認真做好眼前的這件事,就是學會騎馬。等你什麼時候會騎馬了,估計事情也有所進展了,多想也無用,既然如此,何必白白浪費時間。”

  王嬙見王爺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好吧好吧,扁了扁嘴,索性也不多想,跟著劉康認認真真地學起騎馬來。

  經歷過上次的那件事之後,劉康要求平都離王嬙和她騎的馬最起碼三丈遠,平都看著他們二人,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無奈感。

  於是她一臉壞笑地看著綠香,把綠香看得心裡發憷,連連後退。

  綠香是親眼見過嬙兒姐姐手上的傷的,皮肉外翻,血肉模煳,肯定很疼,一開始說什麼也不肯,一臉哀怨地看著劉康和王嬙二人,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講講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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