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戰神的名號不是蓋的
火紅的燈燭下,兩位新人坐盤腿坐在床上,彼此拉著對方的手,彷彿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已停滯,在他的眼裡,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知曉在這個世界上,她再不是孤獨的一人,有他,已是擁有了整個世界,這便足夠了。
兩條紅色絲線連在一起的合巹酒,婢女在瓢裡倒上了淺淺的酒,從燭火上方經過各將一瓢遞到新婚夫妻二人手中,笑看對方,遞到嘴邊只需飲下,二人結婚的儀式便圓滿了。
可正在這個時候,那條連間兩瓢的絲線卻毫無徵兆地斷了。
絲線極長,不會是他們二人誰拉得太緊了而被拉斷的,那盞撲撲跳躍的燭火怎會莫名燒斷了絲線?
劉康心中已是大亂,合巹酒的兩瓢由婢女遞過來的時候,按習俗確實需要從燭火的上方經過,可那絲線明明被婢女拽在手中,她手未傷,線卻已斷。
婢女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王爺責罰,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真不知道這絲線為何突然就斷了!”
“出去!”劉康已怒。
王嬙不信這些,將絲線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把一瓢遞到劉康手上笑道:“王爺,我從不信鬼神之說,何需在意這些小節,往後只要你我夫妻一心,這些莫須有的事不在意它便是。你看,這樣不是更好看。”
劉康知曉嬙兒是在安慰他,怎忍心讓她不快,雖說他也不信這些,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是他們成婚的日子。深唿吸,雙手接過,亦笑看王嬙,二人對飲喝下。
兩瓢合在一起,劉康隨手一揮,大紅的床幔被放下。
燭光從絲柔般的床幔外透進來,劉康傾身而下,那張俊臉在她的面前無限放大。
她竟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其實心裡緊張到了極點,她的小心臟勐烈地跳著。可面上卻是撲閃著一雙長長睫毛的大眼睛,彷彿一頭無辜的小鹿一般。
劉康的嘴角在看到她這個表情後隨即上揚,微笑的弧度竟然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突然他一把緊緊抱住王嬙的肩頭,將自己埋在她的脖間,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王嬙前一刻還在疑惑他在笑什麼,隨即身子勐地緊繃。劉康竟然在輕輕地,輕輕地啃咬她的耳垂和脖子,炙熱的氣息瀰漫在她整個脖頸處。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如火苗一般迅速從腳趾往頭頂竄,她情不自禁地喃喃了一聲:“阿康……”
劉康一愣,玩味似地放開了她,挑起她的下巴問道:“叫我什麼?”
王嬙此刻的臉早已紅透了,再加之燭光透過大紅床幔,更是誘人無比。然而,劉康卻不急不慢,繼續急問:“剛才,你叫我什麼?”
王嬙在與他對視了幾秒鐘後,終低下頭,好吧,論瞪眼比試,她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他就那麼一眼不眨地看著她許久,只是他的唿吸卻越來越急促。
王嬙見劉康不說話,以為放過她了,偷偷地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緩緩地放鬆下來。哪知,他的手竟然毫無預兆地繞過她細軟的腰肢,從後面一抽,整條腰帶便滑落了下來,大紅嫁衣隨即也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酒紅色的肚兜來。
小小的肚兜又能裹住多少春光呢?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膚,那高聳的山峰,在盈盈燭光下更是誘人無比。
王嬙一驚,本能的就要去拉滑落的衣服遮擋,卻被劉康死死地壓住了手,而他則仍是玩味似地笑看著她的眼睛,繼續問道:“你叫我什麼?”
好吧,王嬙只得敗下陣來:“阿康……”
她低低一聲,然而,就是這低低的一聲,撩撥了劉康心底最深最深的慾望。
玉帶從腰間滑落,劉康嘴角勾起暖暖的邪魅笑意,隨即一把將身上的衣衫全數扯去。
那古銅色的肌膚,肌理分明,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無不在彰顯著這個男人於戰場上的勇勐與所向披靡。
王嬙柔軟的小手輕輕撫過這一條條傷疤,只感覺到心疼,戰場是何等兇險的地方,可這個男人卻從十歲開始便已經上了戰場。
她的手一條一條地撫過那些傷疤,輕聲問道:“疼嗎?”
劉康心裡一暖,緊緊地抱著她道:“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可王嬙的皺起的眉卻絲毫沒有鬆懈下來,眼裡竟是盈盈溢位了水色。
劉康一惱,將她的頭掰正道:“專心些!”
王嬙的臉又是一紅,好吧,這個男人真是壞透了。
這一晚足於讓王嬙知道,劉康戰神的名號不是蓋的,他的體力實在太好了,食量驚人啊。
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已經不知道了,只知道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要起床的時候,險些裁倒在地。
而那個一向自律的定陶恭王爺,此時卻扔舊慵懶懶地躺在床上,一臉壞笑地看著眼前那個準備起身的女人。
王嬙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想起昨日夜裡這個男人對她所做的一切,臉突然就又燒了起來。
王嬙扯過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的身子去取地上的衣服,哪知被子一被扯開,那個男人竟也是如她一般身無寸縷。
王嬙頓時從頭紅到腳:“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你一直躺在本王懷中,腿壓著本王,你叫本王如何起身?”劉康眼裡那笑邪媚無比。而她的心裡卻隱隱感覺有事要發生,但凡劉康自稱“本王”而非“我”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又有壞心思了。
果然,下一刻,他就一把將她撈了過來,又欺身壓了下去。
這一次卻並沒有像昨天那樣慢條斯理地挑撥她,而是長驅直入,橫衝直撞,唇緊緊地封堵她嬌嫩的小嘴。
王嬙再一次被他從頭到腳給吃幹抹淨,最後又昏睡了過去,這一覺只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起來。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劉康已經早就起床了。
她看著已經被他收拾好的衣服,臉不自覺得又燒了起來。
她起身去櫃子裡拿衣服,竟在床的角落裡看到一方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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