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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不需要你們來假惺惺,都是隻會做表面功夫,暗裡卻想置哀家於死地。哀家還沒得到老煳塗,你們休養得逞。”

  太后這分明是藉著宮女罵旁人了。

  其他人倒沒什麼,皇上和太子卻對號入座了,兩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冠榮華見狀,上前,抓住太后的手腕子,三指捏在她的腕脈上。

  太后掙扎著,想要抽回,卻被她給捏的死死的。

  幾息之後,冠榮華鬆開捏住太后手腕把脈的手,笑道:“太后,民女已經給您把過脈了,放心吧,無礙的。”

  太后聞聽這話,哼道:“我都吐血了,你卻說無礙,你這是想讓太后貽誤醫治時間嗎?”

  冠榮華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只是告訴太后別太擔心自己的身體,你這只是一時急火攻心罷了,只要心平氣和的休養幾天就好了。人活一世,不過是圖個自在。太后是這個世界上最尊富有的女子,不如放下那些執著,安心在宮中頤養天年多好。這樣以太后的身體,定能長命百歲,千歲千千歲。”

  冠榮華除非不捧人,若是捧人,馬屁功夫也是一流的。

  太后自然是聽不進去,此時冠榮華說她能活一萬歲也不會高興地。

  她冷冷一笑,斥責道:“你算什麼東西,不配跟哀家說話。”

  說完,她扭頭吩咐身邊的侍衛:“將這個賤人,給我拖走。”

  這時,太子挺身而出,伸手將冠榮華拉到身邊,護著她,對太后一臉正色的宣告:

  “皇祖母,冠榮華是我最重要的女人,請您不要罵她小賤人,我會娶她做我的太子妃。”

  太后見太子跳出來,想也沒想,哼道:“你讓她做太子妃?太子是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這話說完,她隨即扭頭望向皇上,轉移話題:“皇上,你的兒子比我的兒子差遠了,不但頂撞長輩,還敢自作主張。那小賤人做太子妃,是你同意的嗎?”

  皇上用眼神示意太子不要說話,而後很是抱歉的恭聲笑道:“母后的教養之道,皇兒確實沒有學道,很是慚愧。但母后請放心,皇兒會用心管束胤宸,他還是很不錯的。至於冠神醫,她助力朝廷打敗了異種人,又醫術高明,宛若華佗在世,是個難得人才,才貌俱佳,皇兒對她亦是很滿意的。”

  一聽皇上也在幫著冠榮華說話,預設了她將來是太子妃人選,登時又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捶胸頓足,也不顧及什麼形象了,抱怨道:“哀家今兒這是出力不討好啊,一心為你父子好,結果你父子卻狼狽為奸,串通一氣,來算計我。

  我看你們這是被那小賤人給迷惑的失去心智,已經不把江山社稷放在心裡了,一心只想著討好你們口中這個所謂的女神醫,難道就不怕,有天她便你們都變成藥人,從而操縱我們整個國家?”

  這番話,帽子扣得太大了。

  冠榮華如何戴的了?

  她上前一步,行禮正色道:“太后,皇上和太子是君王和儲君,請不要用我來羞辱他們的智商。若真是這樣,太后還能安然站在這裡差點殺了我嗎?怕會是相反的情況了。請太后怎麼責罰我都行,只要理由正當,民女接受。”

  說到這裡,她略微停頓下,這才繼續說道:“但請您相信皇上和太子的能力。我不會也不能左右他們的思想。”

  太后聽罷這番話,氣的渾身顫抖,抬手就給了冠榮華一個嘴巴子。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把大夥都給打蒙了。

  就連冠榮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用手捂著腮,那火辣辣的痛感,讓她意識到自己確實被打了。

  “皇祖母,您怎麼能打她呢?她說的難道不對嗎?”

  太子心疼的將冠榮華摟在懷裡,很是難過的質問道。

  太后冷冷一笑:“紂王專寵妲己的時候,他說自己有錯嗎?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時候說自己有錯嗎?我看你們父子倆為這個女人已經變成紂王,周幽王這樣的滅國的昏君了。哀家不得不行駛先皇給哀家的權利,動用家法……”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被皇上給打斷了:“母后,皇兒有個東西想請您辨認下。”

  太后正說得高興呢,她準備動用加法,廢除太子,然後幫皇上監管國家。

  其實,這是她很早就想做的事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今兒大家撕破臉,她就順勢說出這個想法。

  即便是到時候不成,也有退路,只當是一時氣憤,話趕話說出來的。

  奈何皇上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冷笑道:“皇上有什麼事,比本宮說的事更重要,請先聽我說完,然後你再說。”

  皇上知道她的心思,也明白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他決不能讓太后把那些話說出口,這樣對他和太子極為不利。

  “母后,皇兒要給你看得這件東西,跟沈卓有關。”皇上邊說,邊從身邊一個太監手裡拿過一塊玉佩,攥在手中。

  太后聽到沈卓兩個字不禁愣了,她不知道皇上有什麼東西跟沈卓有關。

  冠榮華亦是緊緊地盯著皇上的手,她也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同時心裡明白,她預感要發生的大事,怕是就要來了。

  雖然她幾次極力圓場,但奈何太后卻執意要殺她,而為難皇上和太子,才造成眼下不能收場的局面。

  冠榮華雖擔心,卻並不想阻攔,太后眼裡根本沒有皇上和太子,應該殺殺她的氣焰。

  因此,她並不說什麼,而是靜觀其變。

  太后並沒有看清皇上從太監手裡拿了什麼,哼道:“什麼東西。”

  皇上將手張開,而後用另一隻手拿著吊墜繩,問道:“太后,認識這塊玉佩嗎?”

  太后眸中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強自鎮靜,問道:“不認識,這又是誰的東西?”

  皇上搖搖頭笑道:“太后,您怎麼會不認識這塊玉佩麼?難道您那兒沒有一塊同樣的玉佩嗎?”

  太后失聲怒道:“哀家怎麼會有這樣的玉佩?皇上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月此時卻看清了皇上手中的玉佩,驚叫道:“這不是沈卓的玉佩嗎?”

  皇上點點頭,嘆道:“這正是沈卓的玉佩,他們拿給朕的時候,朕也不敢相信。朕記得太后身上也有這樣一塊玉佩,很是納悶,為什麼沈卓會有跟你一樣的東西,而朕卻沒有。想了許久朕終於想明白了。”

  太后臉上已然有了掩飾不住的恐懼,反問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想明白什麼?”

  “朕以為你是地位使然,不認我這個兒子,不能同我太過親密。可直到如今我才明白,內裡的真正原因,您為何不疼我,那是因為沈卓,你跟他有比跟我還親密的關係。這裡內,定然有不為外人所知的故事,怕是連先皇也被矇在鼓裡。”

  皇上緊緊地盯著太后的眼睛,他想從她眼睛裡讀出他對這番話的反應,從而判斷自己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太后反應很激烈,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腳大罵:“皇上,哀家不疼你?哀家白養你了,你竟然這麼編排哀家,你讓哀家情何以堪,還有活下去的臉面和勇氣麼!那塊玉佩就算是沈卓的,那也不過是哀家隨後上給他的罷了。連哀家自己都忘了,你竟然記得這麼清楚,什麼哀家有的他也有。”

  說著,太后緊走幾步,從頭上拔下一根釵簪,放在皇上手中哭道:“皇上若是嫌哀家這老婆子,你現在就刺死哀家,哀家絕不會怨你半句。你別這麼汙衊人行麼,哀家的臉面不要了,難道皇家的臉面也不要了?”

  這番聲淚控訴,把皇上給弄得很是尷尬。

  不管怎麼說,太后終究是他的母后。

  皇上終於下決心,豁出去,跟太后來個清算,若非她就會廢了太子,監國天下,如此他這個皇帝也就形同虛設了。

  誰料,太后竟然跟他來這一招,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可是女人們的殺手鐧,就連皇上也是沒轍。

  太子忙前想要拉開太后,不但沒有得手,反而被太后的釵簪刺傷了。

  太后不但沒有一點反應,反而因此得了啟示,釵簪毫不留情的在拉扯中向皇上和太子刺去。

  冠榮華見狀,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否則皇上和太子難保不會再有人受傷。

  於是,她忙出聲說道:“太后,您這是想自殺還是想殺皇上和太子?”

  皇上和太子只想勸太后放下釵簪,根本沒有顧及太后的釵簪卻對著他們了。

  一句話提醒夢中人,冠榮華的話,讓他們登時意識到了危險。

  兩人不約而同雙雙,往後退了幾步,不再奪太后手中的釵簪。

  太后見自己的小心思被冠榮華給識破了,氣的表情扭曲,咬牙恨道:“小賤人,我們皇家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死一邊去,否則,別怪哀家不客氣。”

  她也就是罵罵,自知不能傷冠榮華分毫。

  冠榮華有太子保護著呢。

  太后還是將矛頭對準皇上,作為她的兒子,皇上是她現在唯一還能有機會拿捏住的,因此便痛心的叫屈:“皇上,哀家的好兒子,你今兒早就設計好了,要置哀家於死地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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