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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兮妃娘娘的好了
聞言,藍若兮微微一怔,詫異的抬起那雙恢復光澤的美眸,直勾勾的看著唐若塵。
“老唐,你確定沒有跟我開玩笑,我們現在連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了?”
“我確定!當初我們的客棧醫館錢莊鹽莊都是被抄了不是搬了,我們連一件衣衫都沒有帶出來,你覺得我們身上哪裡有盤纏?”
唐若塵如實的說著當時的情況,藍若兮雖然已經非常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垂在身體兩側的小手還是在顫抖,“若兮,都過去了!”
“怎麼可能過去呢?我既然活過來了,一切都得重新開始了!”藍若兮沉下了一口氣,抬眸看著這熠熠生輝的牌匾,闌珊這兩個字格外的刺眼。
“既然這家客棧叫闌珊,想必那個女人和這裡有點關係吧!進去看看!”
唐若塵還是有些猶豫,“銀兩不夠吃菜,那就點杯熱茶!”
藍若兮鐵了心的要進去看看,唐若塵不好拒絕,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
三兩銀子應該可以喝杯好茶,“不慌,要是茶水價格貴,我們再出來就是!”
“好!”唐若塵的話音還未落。
客棧的一個小二就走了出來,那瘦削的臉上在迎接第一個賓客的時候還帶著諂媚的笑意。
可是到了藍若兮這邊就直接繃著臉,極其不耐煩的說道:“這裡不是你們能消費的起的,趕緊走吧,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這個服務態度,藍若虛能錘他好幾頓,無奈現在身份特殊,藍若兮也只能忍著,陪著笑說道:“我和自家哥哥就是來喝杯茶,見見世面的!不勞煩小哥!”
“走走走!這裡可是當今皇后宴請名門貴族的地方,哪裡是你們這些窮鬼能進來,趕緊滾吧!別讓我請小廝們教訓你們!”
小二的態度蠻恨,讓藍若兮和唐若塵碰了一鼻子的灰。
“怎麼。不服氣嗎?”小二見藍若兮的眸底帶著不可一世的情緒,大肆的挑釁著。
唐若塵連聲道歉拉著藍若兮就匆匆的離開了,現在兩人雖然是一副村民打扮。
但是藍若兮身上那不凡脫俗的氣質可是掩蓋不掉的,那張故意用青泥抹黑的臉蛋上依舊精緻。
“若兮,你怎麼答應我的!一切小心為上,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起衝突!”
“好憋屈!”藍若兮好半天只冒出了這句話,眸底微微一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只因為捲入一場陰謀詭譎的深宮內鬥,就得承受這樣的不公的處境。
“我忍不了!”
“額?若兮,可是我們現在得修生養息再尋出路!”唐若塵勸慰著。
“修生養息一個月也差不多了!也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藍若兮冷冷的看著那家客棧,唇角上揚了一抹冷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分的!今晚我們就行動!”
唐如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藍若兮就拉著唐如塵在城中尋找自己曾經經營的那些店鋪。
“想當年我藍若兮在皇城裡最響的名號,不是那個狗屁寵妃,而是藍大商人!當時隸屬我名下的客棧有五六家,醫館有三家,鹽莊和錢莊有十幾家,投資的糧倉也有三家,如今估計都在,但應該都被那個賤人奪走了!”
“我們打聽便知!”
唐若塵和藍若兮兩人分頭開始行動,暗暗的問詢皇城老百姓那些店鋪的變故,
只是這一不打聽還好,一打聽藍若兮氣得全身顫抖。
尤其是之前她特意造得幾個民間的醫館,都是為勞苦大眾解決看病難看病貴的問題的。
但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了達官貴人的聚集地,奄奄一息的病人直接被拒之門外。
稍微有些家底子的小老百姓即便進去看了郎中,高於市場價的藥材,也讓他們承受不起呀!
“我們對不住兮娘娘呀!當初我們瀾夏天降大禍,以為是兮娘娘命犯天煞孤星,殃及我們瀾夏,可如今她去了,那位皇后卻要把我們百姓逼死呀!”
“你就讓我們漸漸郎中吧!我家小兒已經撐不住了!兮妃娘娘,老朽對不住您!那些怪力亂神的傳言害死了你,也害苦了我們!報應不爽呀!”
醫館前幾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家叫苦不迭,可是他們還沒跪下來,就被醫館裡打手直接拖拽到了長街上,打手頭子衝出來,惡狠狠地吼道:“各位,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有人再提起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女,就是他們的下場,給我打!照死得打!”
“你們不得好死!兮妃娘娘在天之靈看著你們呢!”那位老者還在嘶吼著,完全沒有求饒。
“你把我打死了,倒也是解脫!”
打手們見他這般,更是來氣,拿起了手中的打板狠狠的敲擊著那老人的腰身。
藍若兮看著這一切, 本想轉身離開,不去搭理這些曾經落井下石的無知老百姓。
但是他們咬定自己的是妖女,在皇城腳下一邊享受著自己給他們的福利待遇,一邊唾棄妖女必須死。
如今想到自己的好了,可笑至極。
但是那些人的慘叫卻又讓藍若兮的心底無比的苦澀,良心在一次次的質問她:“藍若兮,見死不救,你真的能做的到嗎?”
她真的做不到見死不救,但是也沒有能力衝上去。
此時唐若塵走了過來,從衣袖裡拿出了一排銀針,遞到了藍若兮的手裡,“兮妃怒娘娘投擲銀針的技藝,我曾經見識過的,如今要是能好好教訓那群賊人也是極好的!”
“呵!”藍若兮勾唇一笑,笑意裡滿是苦澀。
唐如塵看出了她的心思,也在給她找臺階下,這種成人之美,藍若兮怎麼好意思再拒絕。
她接過了銀針,繞到了人群之中,鎖定了那個拿板子的打手,收起針飛。
以極快的速速從人群的縫隙裡,刺到了那個打手的脖子上的穴位,雖不致命,但會讓那人瞬間手腳僵住,他嗷嗷直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打手頭子見狀嚇懵了,那人的狀態很像是中邪,“喂,三牛,你這是怎麼了!”
“老大,卑職手腳動不了, 救……救命呀!”
打手頭子乍一聽,嚇得連連向後,而藍若兮再次鎖定他,銀針飛了出來,正中打手頭子的脖子,他又驚又疼,嘴角的肌肉也僵了,驚嚇之餘 發出了恐怖詭異的叫聲。
圍觀的老百姓們也都嚇得不輕,都想當然的認為這兩個人是中了邪了。
而被打老者更是激動,一直跪拜在地上,嘴裡叫著兮妃娘娘的名字,“娘娘顯靈了!是娘娘見不得我們受罪,特地來解救我們了!跪謝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那老人家如此跪拜,周圍苦不堪言的百姓們也紛紛跪拜藍若兮。
這讓混在人群裡的藍若兮有些懵了,她傻乎乎的站著,還被身邊的大嬸拉住了手臂,教訓了一番:“姑娘,你怎麼不跪拜!是娘娘顯靈了!”
“我……我是外鄉人,不知道你們說得是哪位娘娘!”藍若兮立刻為自己解釋一番,省得被人懷疑。但是熱心的大嬸,還是強行的拉著藍若兮跪下,“先跪再說!不要多問!”
藍若兮有些尷尬,但是跪拜自己也不算太虧,她沉下了一口氣,大大的行了三個禮。
不遠處的唐若塵也被按頭下跪,表情尷尬的不行,兩人對視一眼,唇角都露出了幾分尬笑。
一場簡單而又突兀的跪拜大禮結束之後,藍若兮剛想走,身邊熱情的大嬸拉著藍若兮可便宜。
“姑娘,你是不瞭解兮妃娘娘,但是現在知道也不算晚的!當年兮妃娘娘她處處為我們百姓謀福利,是我們愚昧不懂得珍惜!”
“大嬸,我會跟我家妹子說的!大嬸,我們還得趕路,先走了!”
幸虧唐若塵出現打斷了大嬸的科普時間,藍若兮趕緊挽著唐若塵,低著頭,加快了步子離開了人群,直到走到巷子口人煙稀少的地方,才敢大出口氣。
“真是要了命了!這群百姓愚昧的時候真氣人,現在這虔誠的樣子,又讓我覺得可愛!哎!”
“那你還想幫他們嗎?“唐若塵冷不防的冒出了這一句。
藍若兮沒有回應,片刻後無奈的搖搖頭道:“我沒那個善心了!我又不是這瀾夏的女皇,我管不了那麼多的!”
就在她的話音落下,一臉急速飛馳的馬車撞翻了集市上攤位,就這還絲毫沒有減速。
直接朝著走路緩慢的老人家撞去,慘叫之後,便是周圍百姓的尖叫。
“虎子!你趕緊過來!快點!!”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只見他要去到集市拐角處抱自己的孩子,那孩子應該只有四五歲的光景,見到飛馳而來的馬車嚇壞了,愣在了原地。
馬車明明可以朝著右邊拐一點,可還是直衝衝的撞了過去。
藍若兮驚呆了,但是她愛莫能助,這個距離過去是完全來不及的。
“是赤炎的馬車,他們真的太猖狂了!”
“赤炎?”藍若兮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像是針扎似得痛。
即便是現代人,但也身處在瀾夏的土地上,而自己也就是因為所謂的兩國的結盟關係,被迫的死於非命。
如今再見到赤炎國人在自家土地上如此的倉庫昂,藍若兮的恨得牙癢癢。
“若兮,現在不是我們的出頭的時候!”唐如塵很是無奈的提醒著藍若兮,也下意識的握住了她的手臂。
這份衝動,藍若兮承受不起,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然後把頭轉向了另外一邊,不忍在繼續看孩子傷在赤炎國的馬蹄下。
但就是這時,一輛飛馳的馬兒忽然飛馳而過,騎馬的黑衣人俯身,一把將孩子抱起來,放在了安全的角落裡。
這一刻,孩子的危機解除,而百姓們也為那位不留名的英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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