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王不服不願意帶自己走，四個首領都顯得非常失望。“我準備帶走30個鷹身獵手和70個鷹身女妖。”王不服說道：“兩個星期後我會回來，多接一些人走。”

“當然可以主父。但是主父你要帶她們去做什麼呢？”赫拉詢問道。

“訓練和戰鬥。”王不服看著赫拉，饒有興趣地說道：“只是和生物戰鬥是沒有前途的，與魔怪搏鬥才能踏上強者之路。或許等她們回來的時候，你們就有一百個首領了。”

赫拉驚訝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兩個星期將她們全部培養到3階？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了？”王不服笑道：“你就拭目以待吧。她們訓練歸訓練，你們也不能懈怠。兩個星期後，你們只要達到9級並且經驗滿值，我就幫你們進階超凡。”

“超凡？”赫拉有些吃驚：“我們鷹身女妖還有超凡進階？”

“當然有。不光有，還有很多不同的路線。”

赫斯卡明顯不信：“主父你自己都沒有到超凡，為什麼敢說讓我們進階超凡啊。凡俗與超凡的界限哪裡是那麼容易跨越的。

再說了，我們真到了超凡，誰還會願意當你的手下。”

“誰說我沒到超凡，我就沒有辦法讓你們進階超凡了？”王不服仰起頭，說道：“武力很重要，但武力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智慧和經驗很多時候比武力更加重要。

你說超凡不會願意當我手下？那可說不一定。”

“唯依！”王不服高聲喊道：“可以出來了。”

“來了。”

堤壩之上，唯依長劍的劍鋒撕裂陰霾，如血一般鮮豔火焰順著劍刃遊走，爆裂出熔岩噴發般的噼啪聲。她以雙手反握劍柄的姿勢將炎劍倒插於地，沸騰的焰流瞬間沿著巖縫奔湧，在身後交織成兩道火幕。

洞穴人方陣踏著火痕列隊而出，他們手上的長槍閃爍著寒光，步伐一致，整齊劃一。雖然他們身材矮小，但他們胸口的毒囊卻讓人一眼便知道他們不是好惹的。

二十七隻貓沙獸呈楔形陣蹲踞，它們的豎瞳隨火焰明滅流轉著熔金色的光輝，咽喉發出的低頻的唿嚕聲。在火光的倒映下，貓沙獸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唯依拔劍指天，炎流驟然收束為劍嵴上一線熾白，直射天際！

“超凡……這不可能…”赫拉手指節發白，她親眼看見唯依劍上的火焰，那毋庸置疑是超凡級別的力量。

赫斯卡的瞳孔縮成針尖。當唯依抬手將炎劍指向天際時，她翼骨的每一片羽毛都在尖叫著顫抖：那是刻在血脈裡的本能恐懼，如同雛鳥仰望擊穿雲層的雷霆鳳凰。

唯依將長劍提在手中，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四位首領面前。

她抬著頭，傲氣地說道：“炎劍士，唯依·格魯，人類，超凡1階。四位首領，感謝你們這三天對我哥的照顧。

侍寢大可不必，他還沒有到需要人侍寢的年紀。現在，該把他還給我們了。”

赫斯卡身體顫抖了一下，不敢直視唯依的眼睛。她看向王不服，聲音顫抖地問道：“你的妹妹，是超凡？”

王不服微微一笑：“唯依只是我手下其中一個超凡。還有另一一個超凡在我的領地裡。”

“兩個超凡……”赫斯卡深吸一口氣：“你要是早點展示你的實力，我根本不敢與你進行狩獵競賽。如果你要鬼跳崖，我們鷹身女妖會舉族遷移。”“我要鬼跳崖有什麼用？我要的是你們。”王不服拍了拍赫斯卡的翅膀，眼波流轉：“超凡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未來也會是，我說的！現在，陪我一起挑選隨我離開的族人吧。”

“嗯！”

……

暮色將鷹身女妖的羽毛染成鏽紅色時，王不服的部隊已停在泣血巖東側風口。他挑選的一百名隨行者清一色是未滿十六歲的青年鷹身女妖，她們的個人戰鬥能力都比較弱，在鷹身女妖的族群中可有可無。

赫拉摘下自己左翼最長的那根灰羽，以喙狀口器銜住羽根吹響。起初是幼崽夜啼般的斷續單音，漸漸融進暗河奔湧的節律。

赫斯卡的送別舞始於一次俯衝爆破，她在空中翱翔旋轉，另外兩位首領伴隨著她周身飛行，以翼刃相擊為鼓點，她們的盤旋的軌跡如夢似幻，這戰舞代表鷹身女妖們的誓死相隨。

當最後一道霧氣被夜風吹散時，赫斯卡與赫拉一起落在鬼落崖的最末端，引吭高歌。

“輕柔之翼劃裂天空，

月光凝成的戰袍在霧中輕揚，

（看啊！）她們穿過霧橋，

羽毛琴的顫音就是啟程的號角。

絨毛盤旋成巢，等待迴歸的幼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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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問鬼跳有幾重險阻，

若見殘陽將翎羽染作赤金，

那便是歸家的路標。”

王不服對著鷹身女妖們行了個領主禮，坐上馬車，大手高舉，喊道：“夜色正好，出發，回落日山脈！”

隊伍啟動剎那，三十名二階女妖同時發動【迴旋之舞】。她們在半空中切出螺旋氣浪，馬車轎簾翻卷間，唯依瞥見赫拉正在焚燒一些鷹身女妖的羽毛，那些羽毛在送別焰火中蜷曲成灰蝶，追著馬車掠過峽谷。

唯依放下簾子，好奇地問道：“不服哥，她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遠征儀式。”王不服笑著說道：“鷹身女妖如果食物不足就會開啟狩獵遠征。一部分鷹身女妖會從領地離開，去其他區域尋找食物。

她們需要面對的不光是獵物，惡劣的自然環境，還有當地狩獵區的強大生物，整個過程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那要是她們狩獵不到足夠的食物怎麼辦？”

王不服輕飄飄地說道：“她們能狩獵到足夠的食物回來，食物不足的危機就會緩解。她們死了，族群裡的鷹身女妖數量減少，食物不足的危機也能緩解。”

“嘶！”唯依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殘酷，難怪這遠征的儀式會這麼隆重，原來是送她們最後一程。“聽起來好殘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