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64頁

3,20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紀斂則把江冶帶到一座鐵藝大門圍住的獨棟建築前,用人臉識別開啟了戶外門鎖。

江冶端詳裡面的獨棟建築,差不多六七層樓的高度,外形類似於百年公館的模樣。樓頂加蓋傾斜的簷頂和琉璃瓦,牆面雕刻了精細的纏枝花紋路,是亞歐合璧的復古風格。

這一幕畫面,讓江冶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帶紀斂則去地下賭場的場景,而今角色調換,他成了跟在身後的那一個。

快走幾步,江冶搭住紀斂則肩膀,問他:“你說的禮物就是這棟樓?”

紀斂則賣了個關子:“你先進去看看。”

開啟第二道門鎖,進入“公館”內部,一座直觀而高聳的立體空間呈現在兩人眼前。

一圈圈環繞的弧形書牆佇立在不同位置,棕色檀木書架順著流暢的圓弧向上盤旋,層層堆疊出交錯的形狀,蜿蜒的樓梯鑲嵌在書牆之間,深色欄杆泛出金屬光澤,曲折地通向高處。

每一面書牆和書架上,都整齊羅列了各色書籍。

燈帶沿著書架邊緣勾勒出柔和的暖色光,細碎的光影穿透空間,與沉靜的檀木相互交融,帶來一室靜謐厚重的書卷氣。

紀斂則要送的禮物,就是眼前這一座精心修建的藏書樓。

斟酌了片刻,他還是說:“其實很早之前,就想送給你了。”

早到認識江冶的第一年,計劃給他過第一個生日的時候,就在思考這個問題了。

只是還沒等他想清楚,便錯過了送出禮物的機會。

“這裡原本是座圖書館,被我買下來後重新改建的,已經快七年了。”

紀斂則一邊說,一邊帶江冶踏上蜿蜒的旋轉樓梯,走到了最高一層。

這層的裝修風格與樓下有所區別,卻和塞壬駐紮地裡那座藏書閣樓非常像,像到每處細節幾乎一模一樣,連角落裡那張柔軟的沙發都還原了出來。

紀斂則走到層層疊疊的書架後,手指搭在沙發上,摸了摸細膩綿軟的沙發布,思緒沉溺進了回憶中。

這座藏書樓買下來改建完成後,他一個人來過幾次,也沒看書,單純坐在這裡發呆,記得有一回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只是每次來了後,回去必定失眠一整晚,後面就不怎麼過來了,只定期安排人打掃衛生和養護書架。

一條有力的胳膊從腰後繞過來,中斷了略顯沉悶的回憶,江冶的胸膛覆上他後背,手裡還拿了本書,放在兩人眼前,似笑非笑開口。

“乖寶寶,這裡的書你都看了嗎?我怎麼記得有人跟我說過,他不看這種書的?”

江冶手裡那本書封明晃晃寫了幾個大字——《AO人體契合研發之十大秘術》。

不止是這本書,這最高一層樓裡放的全是市面上不允許售賣的禁書,就和當年江冶那棟藏書閣樓一樣。

只不過駐紮地裡的禁書早就被銷燬了,目前這些都是紀斂則蒐羅過來的,找了很多途經花費了很多功夫,才一本本集齊,但也不是所有書都和以前一樣,偏偏江冶就挑中了他知道的那一本。

哪怕早已和對方“坦誠相見”過無數次,面對這種場合,紀斂則耳根子發熱的毛病還是改不掉。

“......沒看過,只是收集而已。”

“沒看過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正版?”江冶圈住他,很惡劣地把書攤開一頁頁翻起來,“我們一起檢查裡面的內容。”

這本書不僅有文字,還配備了相應的插圖,插圖內容極其誇張直白,不禁讓紀斂則懷疑那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姿勢嗎,難怪會變成禁書,禁得好。

泛黃紙頁摩挲出沙沙動靜,每翻到有插圖的那面,江冶就故意放慢速度,讓紀斂則看清每一個細節,然後說:“乖寶寶,喜歡嗎?你覺得像不像正版?”

江冶的唿吸噴灑在耳根處,溫度越來越燙,紀斂則一巴掌蓋住那本書,表情越發窘迫:“別看了......”

“害羞什麼,咱們都做過多少次了?”

江冶又要翻頁,紀斂則伸手去搶,卻猝不及防被對方抱著壓在了書架邊,氣息明顯重了起來。

“紀斂則,我要標記你。”江冶含住他耳垂,咬了咬,嘴唇在後頸遊移,“做我一輩子的omega,永遠不分開。”

這一兩個月以來,他反覆壓抑自己的慾望,壓抑自己的生理本能,不敢標記紀斂則,不敢邁出最重要的那一步。

患得患失,提心吊膽,好像只要不完全擁有,就不會徹底失去。

可是這一刻他改變了主意。

看到這份紀斂則為他準備了快十年的禮物,一比一復刻當年場景的心意,江冶想,如果他還忍著不標記他,不把這個omega完全據為己有,那這三十年都算白活了。

這麼愛他的阿則,比一切一切都重要的阿則,怎麼能不屬於他?

誰也不能把他從他身邊帶走,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把他們分開,他要纏著他,生生世世纏著他。

江冶脫下大衣扔掉,單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打橫抱起紀斂則,雙雙跌進了那張寬敞又柔軟的沙發。

彷彿被綿軟的雲層包裹住,紀斂則脖子臉頰迅速染上一片緋紅,修長的眼尾都帶了不自知的繾綣。

他捧住江冶的臉,親吻額頭與眼睛,低聲說:“想做你的omega,想被你永久標記。”

江冶心臟舒爽地抖了起來,喉結滾動,嗓音又澀又沉:“你只能是我的omega,只有你,必須是你。”

他埋下頭,輕舔了下紀斂則嘴唇,隨後再也忍不住,重重含了上去。

將舌尖往對方口腔深處送,找到紀斂則濡潤的舌頭,品嚐甜點一樣吸吮,賣力而珍惜的廝磨含咬。

溼漉漉的水聲在厚重的書架間起伏,兩人親吻得動情又投入,身影密不可分,恨不得與彼此水乳交融。

江冶的吻技已經很熟練,紀斂則被親得唿吸急促渾身發熱,書樓裡開了暖氣,不一會兒身上就起了層層薄汗。

“要不要......先去洗澡?”紀斂則在深入又兇狠的吻裡喘了口氣,“這裡有洗漱間......”

“做完再洗。”

江冶堵住他的唇,再次加重力度。

紀斂則感覺自己的唿吸快調節不過來了,馬上就要溺死在濃重的情愫裡,江冶的唇終於向下遊移,從脖子啃咬到了鎖骨。

紀斂則的汗很薄,帶了特有的體香,淺淺鋪散在清晰的鎖骨上,細膩的皮膚紋理像一塊精美的玉,白玉瑩潤清透,卻又極其敏感,凡是被江冶觸碰的地方,都迅速透出淡淡的粉色,沒一會兒又暈出了更多殷紅。

“寶貝、寶寶、老婆......你怎麼這麼漂亮。”江冶動情的喊他,“你好香,我要吃了你......從哪裡開始呢?告訴老公,最想讓我碰你哪裡?”

紀斂則面紅耳赤:“......你別說話。”

江冶:“我就要說,你好熱,好軟,我好喜歡。”

每當這種時候,江冶的話總是格外多,騷的、假正經的、低俗下流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要講,好像不把紀斂則逼得臊得慌就不滿意。

紀斂則沒有一次能抵擋住,每到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就只能嗯嗯啊啊的求饒。

江冶嘴上恬不知恥,眼睛直勾勾盯著紀斂則,眼底情.欲重得好像真的想把紀斂則生吞活剝了,卻又透出無比的認真。

他動作越賣力,眼神就越專注。

把紀斂則每一次輕輕皺眉、承受不住的咬嘴唇、眼角溢位生理性淚水的各種微表情,都用目光勾畫記錄下來,再烙進心底反覆品味。

江冶垂著眸,鳳眼上挑的弧度明顯,意亂情迷的浪潮生出一滴滴汗液,打溼了濃密的睫毛,瀲灩的菱唇勾起一抹滿足的浪笑,性感又妖冶,像個道貌岸然的敗類。

他把紀斂則翻了個面,暴露出後頸的腺體,彎腰埋頭,身軀完全包裹住懷中人。

“阿則,我要開始了。”

突如其來的,紀斂則生出一絲緊張,攥住自己被汗水打溼的手心:“好。”

握拳的掌心又被人開啟,江冶的手指擠了進來,十指相扣。

“別怕,我會輕點。”

江冶張開唇縫,銜住後頸那塊覬覦已久的皮膚,聞到了淡淡雪松與奶油交融的香氣。

嘴唇輕輕摩挲了一會兒表皮,牙齒咬住整塊腺體,旋即緩緩用力。

紀斂則的手臂肌肉隨之崩繃起,他並不怕疼,只覺得莫名緊張,想著會不會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還是標記不上該怎麼辦?

噗呲——

沒有給他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alpha的牙齒咬破腺體,腺體驟然傳來尖銳的痛覺,溫度瞬間升高,鮮血和資訊素一起狂湧了出去。

雪松資訊素橫衝直撞,下一刻,迎面遇見了焚烏香資訊素,氣息快速被覆蓋吞噬,繼而往回推進。

大量alpha的資訊素猶如蜜液一樣灌入腺體深處,不容拒絕地侵略著omega的每個腺體細胞,貼近、深入、糾纏,直到融合為自己的一部分。

紀斂則後頸滾燙酥麻,嵴背又酸又軟,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