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爭相
段景的吻越發投入,緊閉的疏導室內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吞嚥聲。“唔…”
遲音被親得臉色潮紅,感覺自己就快喘不上氣,心中不合時宜的想道:
該說不說,這傢伙的吻技好像越來越好了。
段景從來都不知道,精神圖景被嚮導疏導後的感覺能這麼舒服。
那種身體和精神同時得到撫慰的感覺,絲毫不亞於與互相喜歡的人上床。
真的好舒服啊…
段景甚至覺得自己久不發作的飢渴症在蠢蠢欲動,腦神經興奮得戰慄。
這是一種比飢渴症滿足後還要難忘的體驗。
難怪啊…
難怪帝國會有那麼多哨兵自願臣服在嚮導的腳下,主動給自己戴上項圈,祈求嚮導能握住項圈的另一頭,掌控他們的全部。
以前,他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那些哨兵是連尊嚴和慾望都守不住的懦夫。
可是真輪到他自己時,段景突然非常理解他們。
沒有哨兵能拒絕高階嚮導。
這是刻在他們基因裡的本能。
段景眯著桃花眼細細回味,眸中霧氣瀲灩,好似眼裡下了一場纏綿的清雨。
他捧起遲音的臉,笑眯眯地低喘道:“阿音,好想再來一次疏導啊,再憐憐我,好不好嘛~”
單純的親吻已經無法滿足他了。
段景的掌心撫上遲音的腰肢,慢慢摩挲,溫熱的指尖繞著腰窩打轉。
帶著薄繭的指腹撓得遲音癢癢的,她忍不住背嵴一麻,身體繃緊。
“…段景,別摸了!”
遲音雙手推抵著段景的結實胸膛,想要用力推開,卻又想起段景的身體狀況,臨到頭生生止住。
就算要推開,她也要注意控制力道。
看出遲音的不願意,段景意猶未盡的離開她的唇瓣,靠在遲音的肩膀,喘著氣,輕笑道:“阿音,我現在好幸福啊。”
原本蒼白的唇瓣因為親吻碾磨等動作,已經變得水潤紅豔,看不出虛弱。
緊接著,一股誘人的桃花香噴灑在遲音的腺體上,有些溼熱…
遲音不習慣的扭了扭身子,脖子移開熱源,轉移話題:“段景,是蟲母害你精神力退化的嗎?”
段景垂眸,停下親吻,認真思索,腦子飛快的轉動。
首先,他不能直言肯定,也不能趁機出言抱怨。
這個時候抱怨,無異於是在消耗遲音心裡對他的憐惜。
段景悄悄勾唇,很快就想好回話的方式。
“我的事不重要。”段景故作堅強地搖頭,嘴角揚著勉強的笑,關心地說道:
“阿音,蟲母深不可測,絕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無害,你以後得小心它,千萬不要變成我這個下場。”
這句話,是段景一直想說的。
蟲母真的太危險了。
他希望能借機引起遲音的警惕,最好不要再想著投靠蟲族的事了,好好待在帝國。
遲音聽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反感。
段景這話,不就是在肯定嘛。
這一切果然是蟲母乾的。
想起蟲母在她面前時的乖巧自卑,又看看段景此時的病態臉龐。
很難想象這是同一個人做的。
難道蟲母也在裝?但是他裝的目的是什麼?
遲音內心疑惑,但還是點頭說:“我有分寸。”
以後就算投靠蟲族,她也得對蟲母多留心一些,不能再被他柔弱的外表欺騙。
“阿音真乖~”段景笑了笑,因為目的已經達到,他及時止住話題。
吶,看看阿音的表情,現在她對蟲母的印象應該不好了吧。
他的眼藥上得還不錯。段景正想抱著遲音繼續撒嬌,突然喉頭泛癢,忍不住別過頭咳嗽兩聲。
“你真的沒事?”遲音皺著眉,看著段景唇邊的血絲,“你又咳血了。”
段景笑著擦掉血痕,“沒事,你已經幫我治療了,修養幾天就好。”
遲音半信半疑地不說話。
段景會不會又在安慰她?就像剛才想要隱瞞傷勢那樣。
“阿音,你能親親我的腺體嗎?”段景低下頭,嗓音委屈:
“我的精神體不難受了,但是我的腺體好難受,它好燙啊,要你親親才能降溫。”
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遲音滿頭黑線,想要拒絕,結果看到段景蒼白的唇,又有些猶豫。
“…你低頭。”遲音抿唇說。
段景心滿意足地笑了,纖長的脖子湊到遲音嘴邊,等待她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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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音撩起段景的頭髮,看到男人紅腫的腺體,伸手摸了摸。
微涼的指腹與灼熱的腺體接觸,段景滿臉酡紅,忍不住輕吟一聲:“阿音…”
請繼續吧。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突兀的男聲,打破了屋內的旖旎。
“執政官,你到時間了,快出來,接下來輪到我和主人相處。”
段景臉上的笑滯了滯,眼神透過髮絲,銳利地盯著門。
該死,剛剛遲音差一點就要親他的腺體了,如果運氣好,她說不定會咬兩口。
都怪門外那個人!
段景的目光猶如利劍,恨不得將門外的哨兵碎屍萬段。
遲音卻鬆了口氣,拍拍段景的頭,“你出去吧,腺體燙就用冰塊敷敷。”
誰要用冰塊啊!
段景不捨得走,拉著遲音的手,“你明天還會選我的申請表嗎?”
“會。”遲音說:“你先出去。”
段景見好就收,依言離開。
很快,第二個疏導精神圖景的哨兵進來了。
來人年紀不大,是個金髮碧眼、身姿挺拔的纖細少年。
遲音抬頭看去,突然覺得這個少年有點眼熟。
等等!面前這個少年不就是被她騙到地下室的兔子哨兵嗎?
“阿米爾!”遲音睜大眼睛,脫口而出:“你也遞交了疏導申請?”
“是呀是呀,主人,我終於見到你了!”少年激動的說:“你願意選我,一定也是想我了吧!”
遲音不禁沉默。
她之前選哨兵的時候,由於太急,沒有仔細檢視待選哨兵的照片,這才誤打誤撞選中了他。
遲音不置可否,揚揚下巴:“進來吧。”
阿米爾不比段景,遲音的態度隨意了許多,“你坐在光幕旁邊,疏導完趕緊走。”
阿米爾聽話地坐下。
遲音閉上眼,精神絲線滲透進阿米爾的精神圖景,緩緩撫慰狂躁不安的精神力,淨化深處的精神汙染。
同時,遲音將阿米爾的五感調至最大。
遲音輕輕的觸碰一下,就會令敏感的阿米爾領會到飄飄欲仙的極樂。
沒過一會兒,阿米爾就抽搐著趴在地上,紅著臉,喘著氣,一臉痴迷的望著遲音,回味無窮。
噗呲一聲,兔耳朵興奮得冒出來了。
“主人,昨晚我不僅提交了疏導申請,而且還提交了匹配申請。”
阿米爾眸中帶水,含羞帶怯地說:“如果我們的匹配度很高的話,你能跟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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