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穢血神功
濃煙翻滾的高臺,欒敬付這邊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息了,魏雨田那邊卻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刻鐘……濃煙中的欒敬付,滿臉黑線……
待魏雨田那邊也終於喘著粗氣坐了下來,整個濃煙瀰漫的密室內,終於安靜了下來。
魏雨田喘了一會兒,才探手拿過了身邊不遠處的一個木匣子。
他劃開了木匣蓋子,從中摸出了兩柄法器。
這法器,乃是修煉穢血神功時所用,是兩柄男女交歡纏繞造型的銅錐!
魏雨田將一柄銅錐交給了欒敬付,接著自己拿著另一柄銅錐,盤膝而坐,並將銅錐,錐尖朝上,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在濃煙中盤膝而坐的兩人,放好銅錐,便再次雙手快速結印,隨著兩人結印,四座五通神像,眼中射出的血光,忽然集中到了兩人身前,錐尖朝上放著的銅錐上面……
那錐尖上不知鑲嵌了何物,血光一照,便滴熘熘地旋轉起來……
頓時滿室紅光四溢,濃煙與紅光交織一片,詭異如同夢境!
似乎是受到了紅光與濃煙的混合刺激,在高臺上,盤膝而坐的兩人,他們的口鼻、耳洞、指甲縫隙裡,都開始有一絲絲纖細的血絲探出頭來……
那血絲如同菌絲一般,但也像細小的螞蟥一般不斷地蠕動著……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不過數息間,蠕動著的血絲,就覆蓋住了兩人的全身,而且像藤蔓一般,不住地向外瘋長伸長著……
很快,探出去的血絲,像聞到血腥味一般,向濃煙中高臺上的那兩個少女攀爬而去……
魏雨田和欒敬付,在此時,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竭力控制住血絲,讓一人散發的血絲,只去纏裹了一個少女……
那兩個少女早已經渾身無力,被溼軟粘稠的血絲攀爬,又在濃煙密佈之下,兩人最初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待她們發現時,那血絲已經遍佈了她們全身,她們剛想大叫,血絲已經鑽進了她們的嘴裡,吸乾了她們的舌頭和聲帶……
很快,兩個花季少女就成了兩具內外焦乾的乾屍,她們全身已經沒有一絲血氣,空洞眼洞裡的眼珠,如同兩顆乾癟發黴的葡萄……
而那些纏繞著她們的血絲,如同吸飽了血的螞蟥一般,鮮豔欲滴,兀自翻滾著……
兩人周身散出的血絲,還在無序的探出,瘋長,很快便在濃煙翻滾中,血絲幾乎覆蓋了整間密室的地面……而且如同菌絲般交織蠕動著……
但這些血絲一旦靠近四圍神像的半丈內,便如同被火燎一般,迅速退回……
密室內,血絲狂舞,濃煙密佈,直如地獄!
唯有四座,五通神像,如同俯瞰恐怖地獄的神魔,巍巍如山,凌然不可犯!
就這樣,持續了足足半個時辰,濃煙已經開始沉降稀薄,血絲也被兩人結印,一點一點往體內收去……
欒敬付大張著嘴,無數蠕動著的密集血絲,爬進了他的嘴,鑽進了喉嚨深處……
最後一絲血絲如蚯蚓一般,鑽進了他的右側的鼻孔裡……
欒敬付雙目如電,渾身每個毛孔,都傳來微微過電的酥麻之感……
此次練功,他顯然獲得了莫大的好處!
而他對面的高臺另一側,濃煙已經逐漸散去,只見那裡留著兩具乾屍,屍體的肌肉已經乾癟,成了灰褐色,如同骨架子裹了一層棉絮一般……
欒敬付只瞄了那兩具乾屍一眼,便拿起身前的銅錐發器,站起身來,這時四圍神像目中的血光早已經黯淡,魏雨田也站了起來。
欒敬付將手中的發器,交給了魏雨田,魏雨田將兩柄發器,放回了高臺上的木匣子內。
魏雨田放好發器後,回頭一笑,拍了拍欒敬付的肩頭,道:“老兄,這兩個祭品怎麼樣?很潤吧?”
欒敬付咂摸了下嘴,道:“你現在找的貨,真是越來越對付了。”
魏雨田道:“老兄,有的練就不錯了!現在風聲這麼緊,貨有多難搞啊!這兩個祭品,在農家女裡,姿色已經算是不錯的。這年頭,好貨哪那麼容易找呢?”魏雨田說著,語氣中不無喟嘆。
“好貨也不是沒有。”欒敬付冷笑道:“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了。”
魏雨田聽欒敬付似乎話裡有話,便問道:“什麼好貨,你仔細說說。”
但欒敬付卻笑了一下,徑直往外走去。
“你這人,怎麼說話,說一半。”魏雨田追了上去。
兩人出了密室,便往魏雨田居住的臥房走去。
蘇堤見兩人離去,便返回了密室,她要和白皚、裴青一起,開始收拾殘物,最後三人還要掩埋那兩具乾屍。
魏雨田、欒敬付回到了臥房內,擦洗了身子,換了之前的衣衫,便坐在了廳房內,悠然品茗起來。
魏雨田呷了幾口茶,看著欒敬付,道:“老兄,沒你這麼賣關子的?到底是啥好貨?”
欒敬付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魏雨田,吐字道:“胭脂虎,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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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雨田聞言一怔,盯著欒敬付看了一會兒,才苦笑道:“你是不是瘋了?蕭玉可是源順鏢局的人,你真當舵主是擺設啊?”
“你先別管她是哪的人,你就說這丫頭容貌如何?”
“容貌自是出眾,絕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稱得上一聲絕色了。”
欒敬付聞言,點了點頭,道:“你那三個婢女,已經甚是美豔,在人群中也是出挑的,但蕭玉比之於那三位,可不是好了一點半點……”
欒敬付說的,魏雨田心頭微微一動。
蕭玉他曾在街頭,遠遠地看見過一眼,雖然當時蕭玉穿的是鏢師的男裝,但那股颯氣美豔,還是遮掩不住的,彼時魏雨田就曾心頭片刻淪陷。
此時魏雨田聽了欒敬付的話,回想著腦中蕭玉的風姿,兀自沉默不語。
他自然是饞蕭玉的,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絕色的容顏,簡直就是神級的祭品。
但他也在懷疑,欒敬付是在給他下藥,畢竟蕭玉是源順鏢局裡的人,他如何動得?
更何況,舵主已經下了嚴令,最近風頭緊,潛伏為主,秘密修行,不要在城裡擄劫女子。
你可倒好,不僅想擄劫了城中的女子,而是還是源順鏢局裡的人,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欒敬付看了魏雨田一眼,道:“我實話給你說了吧,這女子我想除了!但我不能自己動手!”
魏雨田聽了,斜睨了欒敬付一眼,心道:沒見過把借刀殺人,說的這麼光明正大的!
欒敬付的確想弄了蕭玉,這也是他這次來找魏雨田的真實目的。
連番的受辱,他的心頭的這口惡氣,不出不行。
他心中自是也恐懼阮鳳山的,但他如此賣命,阮鳳山卻故意當中羞辱於他,他實在難以嚥下這口氣。
這口惡氣,不出出來,這個年,他就沒法過。
動不了閻王,總能動動小鬼吧?而且他也不是自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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