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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父 入球 封村
一宅院前,一箇中年男人看著跑回來的老漢有些錯愕,連忙迎了上去:“爹,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欸,遇上糟心事了。”老漢元澤擺了擺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吧。”
“哦,好。”中年男人有些懵,卻是沒有多問為什麼。
元澤進了屋,然後就錯愕的看見自己兒媳婦已經在整理家當,不由問道:“秀琴,你這收拾東西是準備去哪啊?”
“啊!”那中年女人轉頭見到老漢元澤,就像見到了鬼一樣,不由尖叫了一聲。
元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轉頭要看自己兒子。
但他轉過頭,就見到一塊石頭迎面砸來。
砰的一聲響,老漢元澤緩緩栽倒在地上,他錯愕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
看著兒子那雙兇狠的眼睛,老漢元澤什麼都明白了,那些人已經來過他家了。
鮮血染紅了他的視線,直至變得模煳。
婦人張大了嘴巴,用雙手捂住,同樣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沒想到她的丈夫敢殺了他的父親。
“當家的,你這是幹什麼?”婦人語氣中滿是顫抖。
“不能讓這老東西礙了我們的路。”中年男人臉色兇狠道,“張員外已經跟我說了,只要明天的戲演好,就給我們一千兩白銀!”
“那可是一千兩白銀啊,這老東西一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我哪能讓他壞了這好事!”
“那也何必殺他啊,他可是你爹!”婦人質問道。
中年男人冷冷看了她一眼:“這老東西有多倔,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覺得他會同意拿他一輩子清譽去換這筆錢嗎?”
婦人被丈夫這一眼掃得膽氣都沒了,畏縮道:“不會。”
“那還不趕緊過來幫忙?”中年男人托起老漢身體道。
“哦。”婦人走了過去。
另一邊,五人正貪婪的唿吸著中央一個香爐傳出來的香氣,每個人都面色潮紅,一副飄飄欲仙的模樣。
就在這時候,密室的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五人還來不及反應,五道湛藍光芒飛射,射中在這五人身上。
五人紛紛僵硬在原地,但他們五感並沒有被封印。
他們看著一位四肢粗壯、猶如農家壯婦的婦人進來,然後後面跟著一位面色白淨,拿著“包治百病”的幌子的男人。
林樂掃了一眼這個五個人,微微點頭:“有進步,知道會偷襲了。”
話落,神識侵入這五人大腦,解開禁制,翻閱記憶,絞碎神魂。
凌沐竹有些好奇看了一眼香爐,她感覺還挺香,伸手開啟看了一眼,立即轉身做嘔。
林樂掃了一眼,卻是一些菌子,不過它們卻是長在一些切碎的臟器上面。
揚袖一掃,火光鋪滿這個密室,將一些東西燒得乾淨。
接著神識一掃,林樂檢視這片城市疫氣情況,不出他所料的,濃郁非常。
但掃到一處宅院後,他忽然嘆了一口氣。
抓住凌沐竹的手,林樂忽然邁出一步。
一步間,二人就出現在一片宅院內。
凌沐竹疑惑看了一眼四方,然後就見林樂手一抬,一具屍體從一井口中飛出。
瞅了那一眼屍體,她驀然瞪大了眼睛,這不是他們剛救下的老伯嗎,怎麼就突然死了。
“魂歸來兮。”林樂搖了一下幌子,一點真靈從屍體中飛出,落進幌子中。
接著再一搖,跟地上有幾分相似,但更顯年輕一些的老人從幌子中走出。
“見過大人。”元澤朝林樂拱手道。
“你想怎麼處理?”林樂朝從一對中年夫妻抬了一下下巴,他們被井口發出的水聲驚動。
元澤轉身看了一眼自己兒子與兒媳婦,忽然嘆了一口氣:“懇請大人饒他們一命。”
還能怎麼辦,這是他的兒子與媳婦啊,他還能真殺了他們不成。
對於這個結果,林樂沒有太意外,元澤心善肯定做不出弒子這件事。
淡淡掃了一眼二人,林樂又邁了一步,帶著元澤與凌沐竹消失不見。
這對中年夫妻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看到還在一旁、還是溼漉漉的屍體後,他們就知道是真的。
媽呀,遇上仙師了!
二人幾近昏厥。
出現在城頭,林樂默誦淨天地神咒消磨疫氣。
只不過這次他微微搞了個小動作,將某兩位的疫氣給增強了一些。
他答應不殺,但那兩人本就已經病入膏肓了?
宅院內,夫妻二人正看著那屍體發愁,處理不是,不處理也不是。
但忽然間,婦人開始咳嗽,男人也開始咳嗽。
起初兩人沒有在意,但發現這咳嗽止不住後,兩人開始驚恐了,他們清楚這是什麼,這不就是最近流行的肺疫嗎!
婦人最先想到什麼,轉身跑去藥房。男人也是,趕緊跑了過去。
他們將藥給燉上,但隨著咳嗽的劇烈,視線開始發黑,他們也顧不得藥還有沒有煮好,也顧不得燙,去喝那藥。
可惜那個蔡員外就沒想他們活著,給他們種的疫種可謂是最強的那一批,這可不是普通草藥能剋制的。
“咳咳!”二人喝完藥,咳嗽還止不住。
隨著一口鮮血噴出,二人先後軟軟倒在地上。
接著一股清風吹過,將二人身上的疫氣徹底抹除。
林樂淨化完疫氣後,又拿出更多的玉石銘刻,其中還有八品玉石。
這次他弄到凌晨,才將這些玉符鐫刻上淨天地神咒。
“關文仲、元澤,你們一組;陰山蛇、白飄,你們一組;李正、李奇你們一組。”林樂將玉牌分發給出現的靈將和道兵,“將其他郡的疫氣都淨化乾淨。”
“是。”六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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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六人遠去後,林樂和凌沐竹再出發,目標,州城久絳。
過半日,林樂與凌沐竹就趕到久絳城周圍。
路遇一村莊,林樂就望見村門口拉了一白條,還有拒馬擺放,以示不讓外人進來。
但隨著林樂手中虎撐發出一下又一下的聲音,有人就探出了頭,他小聲叫道:“誒,虎哥,是外地來的遊醫郎中誒!”
“外地來的?”一個青年也跟著探出頭,打量了一眼林樂,眼中露出喜意,“誒,大夫,等等,等等!”
“臥槽!”旁邊同伴立即拉下青年,“虎哥,你瘋了,村長可是讓我們不讓任何人進村!”
“放踏馬狗屁,我娘都快病死了,我還管這管那的!”青年怒道。
最近幾日,村裡聽到訊息,久絳城城裡起了瘟疫,嚇得連忙封村,不準讓外人進來,也不準裡面人出去。
但這刻苦了一些有事需要去城裡的人,一些生活必需品,大家還能去勻勻,但病可勻不了。
村裡可沒有醫生,一些大字都不識幾個的人怎麼可能治得了重病。
林樂走近:“有什麼事?”
“我娘得了重病,想請你去看看。”青年急切問道,“大夫,你路上有遇見咳嗽的人嗎”
“你覺得呢,我可是郎中。”林樂輕笑道,“怎麼,你村裡也起了肺疫了?”
“沒有。”青年搖頭。
“我看可不像啊。”林樂搖頭,“眼帶血絲,胸音渾濁,我看你們是不知自己已經感染了肺疫。”
“啊!”青年和他同伴都嚇了一跳,“大夫,你別嚇唬我們!”
“我嚇唬你們作甚,你們自己沒感覺嗎,最近少眠多夢,口渴次數明顯增多,午後胸口經常有些沉悶。”林樂語氣悠悠道。
咕咚!青年和同伴明顯滾動了一下喉嚨,因為他們的確感覺到有這種狀況。
“大夫,你能治?”青年急切道。
林樂淡淡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是郎中。”
“我多嘴,我多嘴!”青年連拍自己幾個耳光,然後去移開拒馬,“大夫,大夫,你請進!”
隨後青年踹了一下同伴:“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請村長到我家啊!”
他倆這個壯漢都已經感染了肺疫,更別提其他人,得虧他攔下林樂,不然村子裡的人都得死絕了。
“哦哦!”同伴可沒有青年腦袋靈活,腦袋還懵懵的,但他也清楚虎哥做事幾乎沒怎麼錯過,聽他說的做就是。
“大夫,您這邊請,這邊請!”青年伸手示意。
他老孃還生了重病在床上,那要是跟他一樣感染肺疫,那活著的機率就更小了。
所以得趕緊讓林樂先給他老孃看病才行。
林樂與凌沐竹跟著青年到了一間磚瓦房面前。
林樂不禁多看了青年一眼,畢竟在這個時代,在農村搭上磚瓦房,還是需要一點家底的。
進了屋,林樂就看見了一箇中年婦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紅,臉上肉眼可見冒著虛汗。
掃了一眼,林樂眼中出現一絲訝異,因為這婦人倒也不算常人,居然是個修士。
具體是什麼境界,林樂就不知曉了,畢竟這位的修為已經被廢了。
凌沐竹也跟著進來,卻是發現這婦人似乎有些眼熟。
青年進來後急奔到床邊,扶起婦人道:“娘,你撐著點,我給你把大夫請來了。”
婦人緩緩起身,強打起笑容道:“放心,娘沒事的,這點小病可打倒不了我。”
隨後她打量了一下林樂與凌沐竹道:“抱歉,我現在身體抱恙,無法給兩位大人行禮。”
“大人?”青年一愣,不知他老孃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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