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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取秘庫鮫珠到手,春拍亂起殃及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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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束了一件普通寶物的拍賣。

大家興致缺缺,加上此時已過午夜,進入丑時。

那些凡人之身的富商巨賈,早已是疲乏不堪。

修士雖還沒什麼,可遲遲沒見到真正感興趣之物,也都有些焦急。

“不是說有極品【築基丹】麼,下半場已然過半,東西應該開始拍了吧?”這是純粹看熱鬧瞧稀奇的。

也有來此交易的海商,知曉此事後欲要為後輩爭取,以及本地的富商專程為此趕來參拍。

“說的是啊,老朽來此,就是聽說此事,欲要為我孫兒拍回一枚,這都後半夜了,遭不住哦。”

一位穿著富貴的老人,滿臉倦意的慨嘆。

更多還是煉氣巔峰的修士,他們無不是志在必得,勢要以全部身家,換取這難得寶藥。

“一定要拿到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南家兄妹也是心動不已,他倆雖然早已築基,可極品丹藥本身就很難得,更何況還是這【築基丹】。

若真能拍下,研究、鑑賞一番,說不得,自身丹道還能有些許精進的。

‘奈何實在囊中羞澀啊。’南連松心中慨嘆一聲。

而後暗自琢磨:‘看看最後是誰拍到手,之後上門拜訪觀摩一番也好。’

“都怪你,若不然,就算極品【築基丹】再珍貴,我也能拿的出靈石將其拍下的。”

南連竹也是滿心鬱悶,噘著嘴,不滿的拿手肘,頂了頂身旁唐皓。

雖是如此,她卻從未提過,要他將失去之物還回來。

隱元披著唐皓的血肉傀儡,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當初她全程在場,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更加巧合的是,鎮壓胖揍南連竹,收繳其儲物荷包的,正是她本人。

‘南小姐明顯對公子有意,也不知道公子是何心思?’隱元眼珠子轉了轉。

而後勐地一亮,暗道:‘現下,不恰巧是個無本賣好的機會麼,且讓我幫公子多攫取一些好感來。’

她當即輕咳一聲,扭頭看向身側的南連竹。

“我憑本事得到的戰利品,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不過,你若是想要那丹,儘管拍去,不夠的靈石,算我借給你的。”

南連竹不能置信的轉過頭來,一把抓住她手臂:“廣白,你說真的?你真的願意?”

此事,表面上看,只是借靈石買丹藥,可實質上,卻有著幾層意義的,她一時心緒激盪難平。

兩人目光對視在一起,隱元有些心虛,裝作若無其事的將頭扭回去。

心中禁不住一陣打鼓:‘這搞得是不是有些過頭了,公子不會責怪我吧?’

但她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回了兩個字:“真的。”

“你真好!”

隱元感覺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異常熾熱。

直覺告訴她,若非在這種場合多有不便,對方怕是有進一步行動。

這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做出專心致志注視拍賣臺的模樣。

另一邊的南連松則是沒眼看,覺得妹妹那副不值錢的樣子,簡直在丟他的臉。

在現場眾人的議論與期待之中。

拍賣師刻意等了片刻,才繼續拍賣流程。

“接下來的拍品,正是本次拍賣會,萬眾期待的極品【築基丹】。”老者面帶笑容,自信開口。

與此同時,他操控著符牌,將裝著丹藥的丹瓶,自儲物空間轉到水晶罩子中。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喧譁,甚至不少人都站起身來,對著【萬寶櫃】指指點點。

紛雜的聲音傳來,老者也聽不清具體:‘不過,想來都是對此丹的驚歎,以往遇到重寶,這種情況也不少見。’

【築基丹】在繁盛的蒼南都是搶手貨,更何況在月泉島,這種犄角旮旯的小地方。

“此物沒什麼好介紹吧?”老者手掌示意,“極品的品相,以此築基,近乎百分百能成功,甚至直逼中期也不無可能。”

拍賣師言語亢奮:“接下來,我們將每隔一段時間,拍賣一枚,直至三枚全部拍出。”

“底價,五千下品靈石!”

這個價格,已經是普通【築基丹】的最後成交價,以他的經驗判斷,以此為底價應該差不多。

‘最後成交價格,那肯定是能過萬的,若真遇到豪客,再翻一番也有可能。’

老者正在暢想,卻發現場中之人,仍舊吵鬧哄哄,竟無一人出價。

‘這是什麼情況?不會吧,此等寶物,難道也會流拍?’

這念頭剛起,他就注意到,賢管事自後面轉出,帶著一群護衛往這邊快步走過來。

參拍眾人自然也看到這一幕,嘈雜之聲先是一靜,而後再起,比之先前吵鬧更甚。

也就是這短暫的停頓,終於讓拍賣師聽清了一句話。

“拿個空瓶子拍賣,逗我們玩呢?”

他瞳孔一縮,勐地扭頭看向【萬寶櫃】,就見水晶罩子中,一隻空空蕩蕩的丹瓶,孤零零擺在裡邊。

“怎麼可能?”

此時,泉志賢已然來到拍賣臺上:“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離開!”

他口中唿喝不斷,審視的目光,卻始終未曾離開過拍賣師。

異變發生的瞬間,他除了喚來秘庫守衛,目光就再未離開過對方。

‘從反應、神情、言語來看,應該不是他做的。’泉志賢收回目光。

這時,又一名中年急匆匆跑來,將另一枚符牌遞給他。

‘首先,肯定是要排除【萬寶櫃】出錯的可能。’泉志賢一手持符牌,一手按在櫃子上。

【萬寶櫃】中情形,在他神識掃視下迅速閃過。

‘沒有,【築基丹】真的不見了!’

他不信邪的再查一遍,結果還是一般無二。

龜殼隊長帶著兩名副隊長,快步走至他的身邊。

低聲且迅速的稟報道:“入櫃過程無有異樣,我六人都可做證,這是當時的記錄和簽押。”

拍品出庫,有秘庫守衛的兩名隊長四名副隊長在場。

兩隊六人同時背叛的可能性極低,出紕漏的機率更是微乎其微。

至於幻術、迷魂?

此類手段,在身染魘氣的秘庫守衛身上,根本就無法起效,甚至施術者還會因此遭受反噬。

陰沉著臉收回手掌,泉志賢目光掃過全場。

‘那就僅剩一種可能了,那煉丹師,不知使了何種手段,竟是直接隔著【萬寶櫃】,將丹藥轉移了出去。’

‘對方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

泉志賢第一反應就是,為了秘庫!

冷汗瞬間如瀑淌下,他低喝一聲:“你們的秘庫符牌呢?”

若秘庫真的出事,他定然難辭其咎。

畢竟,今日調動的秘庫守衛,已經是超出極限。

秘庫守衛此時都被他喚來拍賣會場,三名隊長就在不遠處,聞言都是急忙摸出符牌向他展示。

‘都在,難道我猜錯了?’泉志賢鬆口氣的同時。

也禁不住疑惑:‘可若強行攻打秘庫的話,即便是結丹修士出手,也非一時半會兒能破的。’

月泉島是小地方沒錯,卻也有結丹強者坐鎮,一個是【邀月宗】的長老,另一個則是他們泉家老祖宗。

秘庫一旦被強攻,就會驚動這兩位真人,到時侵入者必死無疑。他雙眼微眯的分析:‘總不會是哪個敵對家族,專門找人來敗壞我泉家聲譽的吧?’

才這般作想,已經有類似的聲音傳揚開來。

“泉家是故意戲耍我等?”

“莫不是……根本就沒有吧?還極品呢,老子從前都未聽說過這等品相【築基丹】會面市。”

“道友恐怕說錯了,我看泉家應是監守自盜,想將此等靈丹據為己有!”

泉志賢陰沉目光掃過幾人,都是煉氣修士,他很難判斷對方是否刻意引導。

畢竟,出了這種事,會往這面想,也屬人之常情。

他強壓心中怒火,聲音響徹整個會場。

“若本人沒料錯,此事黑手尚在此間,我泉家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各位配合,尤其是築基期道友。”

大部分人都表現的無所謂,尤其是與泉家有合作的富商,盡皆一副看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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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途徑此地的商旅、修士,雖有不滿,卻也只得捏著鼻子配合。

此時若有人站出來反對,必會被泉家修士集火,他們自知與此事無關,自不會冒著風險出頭。

隱元見此,暗道一聲:“成了。”

其實,把守各出入口的秘庫守衛被喚來時,自家公子的目的已經達到。

制高點無人觀察,秘庫那邊有輕微異動也很難被察覺。

她等到此時,也只是為了更加穩妥罷了。

掃了那些正在與各方交涉搜查的守衛一眼,她順著意識中隱隱的聯絡震盪神魂。

會場另一面。

“我們不能被盤查。”琅玕有點不敢抬頭,“我會找機會衝出去,你,你可以裝作不認識我們。”

北山冥如即將爆發的火山,胸口劇烈起伏,陰鷙地盯著自己的“道侶”。

又掃了眼不遠處,已經將目光鎖定他們的泉家守衛。

搭在琅玕肩膀上的胳膊,一時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別人都踏馬看到了,讓我裝作不認識你,等著再被拆穿一次嗎?’聯想到幾日前與廣白的言語交鋒,他一陣咬牙切齒。

拍賣會上的紛亂,自然與秘庫院子中的唐皓無關。

收到隱元的訊號之後,他起身伸了個懶腰,來到顯眼位置。

這極為尋常的動作,立馬吸引了麾下隊員的注意。

沒辦法,隊長可是魘了,誰知道恢復了沒。

搞破壞什麼的不至於,但整麼蛾子可能不小。

果然。

“啪啪啪……”

唐皓拍著手,吆喝道:“來來來,兄弟們都動起來,活動活動手,活動活動腳,預防魘氣、痴呆和變老!”

二隊隊員面面相覷,猶猶豫豫的,開始有人跟隨拍手。

“啪啪啪……”

“噗通!”

“噗通!”

在啪啪亂響和腳踏地面聲中,輕微的倒地聲毫不起眼。

只是片刻功夫,唐皓看著躺倒一地的秘庫守衛,滿意點了點頭。

“搖光,你們在這兒看著,有人甦醒就補上一記。”

“知道了公子。”

四葉草機關鎖“咔噠”一聲,秘庫大門再次無聲開啟。

院子一處陰影中。

花鬼鬼看著信步邁入秘庫的唐皓,咬牙切齒加跺腳。

“這唐皓怎麼處處與我作對,跟我的剋星一樣。”隨即她又面露疑惑,“烏龜的符牌,他是怎麼弄到手的?”

她歪頭看向淨塵童子:“這貨真是【青華宗】的?盜術有點出神入化呀,我竟沒能看懂,確定他不是【盜門】弟子?”

“盜術好就是出身【盜門】?怎麼說也是修仙百藝之一,你的想法過於死板了。”淨塵童子挑挑眉,不以為意回答。

其實心中驚奇之餘,也頗為感嘆:‘這可是真君親自帶回宗的真傳,豈能沒有點兒特異之處?’

“死板?呵呵!”

冷笑一聲,花鬼鬼指了指院中八女:“剛入築基就有這麼多同階血肉傀儡,此子定身負大秘密!”

“啊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淨塵童子翻了個白眼,腹誹道,‘人家是真傳,師尊可能是化神真君,這秘密大不大?’

看童子這模樣,花鬼鬼氣急敗壞。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自認計劃與唐皓驚人相似。

【認知瘴】在泉家墓園用不了,她本來也是準備用迷藥將這些人迷暈。

只不過,她是打算先以血霧裹挾迷藥,迷暈押送隊伍,拿了符牌,再轉過頭來迷暈換防隊伍。

說實話,風險很大。

而且,這樣一來,她能利用的時間極其短暫,開了秘庫,拿到【血鮫珠】就得即刻跑路。

花鬼鬼鼓著腮幫子,有些嫉妒的看著從容而迅速,搜刮著泉家秘庫的唐皓,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七的人都是笨蛋,沒想到此子竟與我一樣,都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五。’

她心中慨嘆一句,想著怎麼和唐皓套套近乎,實在是她現在的狀態,有點奈何不得對方。

那麼多【血鮫珠】,他一個氣宗修士,留著又不能當做糖豆吃,出個好價錢的話,說不定真能換幾個過來。

就在她琢磨價碼的時候。

“轟!”

【泉興閣】方向,突然發生爆炸。

幾道人影自其中衝出,向著墓園外瘋狂逃竄。

花鬼鬼輕咦一聲,轉頭看向秘庫。

唐皓顯然也有所察覺,此時已然迅速鎖門回到院中。

只見他手掌一揮。

一道水流,裹著一道滿臉觸手的身影,落在他方才跳操的位置上。

而後望了眼天際,竟是帶著八女,朝逃竄的那些人追去。

與此同時,一道威嚴聲音在月泉島上空蕩漾。

“封鎖全島!捉拿家族叛逆琅玕!外來修士協助者,我泉家必有重謝。”

不少身影聞言,頓時如唐皓般,向著遠方追去。

“上次就發現,唐浩似乎有意放北山冥和琅玕離開,這肯定不是什麼同門之宜吧?”

花鬼鬼手指敲著下巴,喃喃道:“去看看這傢伙打的什麼鬼主意。”

話落,當即悄然追了上去。

淨塵童子也是無奈嘆息一聲,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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