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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氣噬魂隱元危機,泉老洩秘魔女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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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比【百花谷】的修士,戰力強多了。

這是南家兄妹發自內心的評價。

“這要是咱們,恐怕早就撐不住了,他們能堅持到現在,屬實不容易。”

看著勝利天秤傾倒的戰鬥,南連松不由感慨一句。

而後他看向妹妹:“熱鬧看完,都這會兒了,廣白應該是不會來了,再不走,萬一被發現,就輪到咱們了。”

“這……好吧!”

南連竹目光睃巡四周,沒有發現,只得嘆了口氣應下。

隱在雲團中的飛舟,當即一個調頭,開始加速,準備飛離此地。

“嗖!”

一道遁光幾乎緊貼著穿過,排開的雲氣,帶起的風浪,險些將他們的飛舟掀翻。

飆舟而過的唐皓,詫異的回頭望了一眼:‘方才那飛舟上,有兩道熟悉的氣息,似乎是南家兄妹?’

法寶級別的飛舟,全速飛行,時速超過五百公里,他築基期的神識,也就勉勉強強能掌控。

對方飛舟恰好在他選定的線路上,若非他緊要關頭稍微調整了方向,那靈器級的小破船,就要被他撞得屍骨無存了。

南家兄妹也是被嚇得不輕:“會不會駕舟啊?”

低聲咒罵一句,兩人驚魂未定的望過去。

黑紅衣袍罩身,面覆黑色假面,九名玉面妝環繞,這形象他倆可太熟悉了。

“炎溟?”注意到飛舟上的身影,南連松一愣,‘竟還真被妹妹說中了,他果然來了此處。’

南連竹本也是滿臉惱火,看到這身影后,頓時火氣全消。

“法寶飛舟全速御使,還能在發現障礙時及時躲避開,炎溟的反應可真迅速。”

聽到這番話,南連松連翻白眼,方才罵人的沒有你是吧?

“哥、哥、哥,快過去,過去呀!”南連竹讚了一句後,連聲催促兄長跟上。

“知道了!”

不情不願將船頭調轉回去,沿著對方的路線追去。

剛駛出雲海,山唿聲便遙遙傳了過來。

“炎溟御主到!”

兄妹倆表情都是一變。

不同的是,南連松眉頭直皺。

覺得這番行徑,委實有些太過囂張了,戰團處月泉島一方,可是有近二十名築基修士的。

而南連竹卻是雙眼放光。

審訊盧修的時候,就聽他講過炎溟出場這段,當時她也是覺得有些囂張的。

可如今身處現場,不知為何,卻莫名覺得很是帥氣。

法寶飛舟降臨,戰團登時瓦解,雙方各自分開。

月泉島一方,盡皆如臨大敵。

“御主?”

“來人定是對方的援兵了!”

“必然,琅玕如今明顯是一名歡主,這兩人作為同門,說不定就是前來接應的。”

戰鬥中,琅玕手段盡出,標誌性的歡氣,以及【碧玉人皮鼓】都有登場,自然被認出身份。

“怎麼辦?逃嗎?”

“逃什麼逃,難道想被各個擊破?”

“依我看,還是靜待其變吧。”

“沒錯,對方降臨,卻未第一時間出手,想必是念在同屬魔門的情誼。”

一些為了獎賞助拳的修士,這才反應過來。

‘對呀,甭管【合歡派】的御主、歡主,還是【邀月宗】麾下的泉家,不都是魔修嗎?怎麼就見錢眼開,摻和進去了呢。’

另一邊也沒有死裡逃生的喜悅。

疑惑的眼神看向琅玕,北山冥得到一個同樣滿是困惑的回應。

見此,他連忙傳聲詢問:“難道不是你請來的援軍?”

“不是,這炎溟的名頭我都是第一次聽說。”琅玕搖了搖頭傳聲回道。

打量著飛舟上的身影,她心中微驚:‘此人本身修為境界不清楚,可那三對三胞胎玉面妝,個個實力不比我差上多少。’

她手下的築基修士,數量倒是超過對方許多,可質量上,卻遠不是她手下那些異化修士能比的。

“那怎麼辦?”北山冥一聽,也是心中打鼓。

琅玕又何嘗不是,只是道:“見機行事吧。”

有時候,遇上實力強橫的魔門同道,可比遇上仙門修士危險多了。

她已經做好,將麾下玉面首盡數捨棄的準備,能幫她拖延一時是一時。

相比位於低身位的兩方。

南家兄妹的飛舟,高度與唐皓那面差不多,自然更能看清其中情形。

並且,南連竹自認,與炎溟也勉強能算是朋友。

心態上更傾向於看熱鬧。

“咦?那不是強闖商船的魔女嗎?她怎麼和炎溟在一起。”

她一眼就注意到那兩道顯眼的身影:“還有那個與唐皓相識,身份不明的小道童也在。”

‘說起來,自商船上匆匆一瞥後,好像就再沒看到唐皓的影子。’南連竹突然記起這事兒。

而後心中一驚:‘嘶,魔女與道童混在一起,他莫不是已經被這兩人害了吧?’

“想啥呢?”注意到妹妹神色變換不定,南連松莫名其妙看她一眼,忍不住詢問。

南連竹這才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什麼。”

“我可警告你啊,咱們絕對不能摻和進去。”

才嚴肅警告妹妹一句,南連松就被她言語噎了回來:“人家這陣容,哪用得著咱們做什麼,看戲,看戲。”

在各方人馬的注視下。

唐皓緩步行至船舷邊,目光垂落,俯視而下。

“月泉島泉家,何故圍攻我宗歡主?”

泉家在此的主事者,乃是一名築基巔峰的族老,此人越眾而出,神色間略顯倨傲。

他冷哼一聲道:“【合歡派】的小子,你年紀輕輕,見了老前輩也不下飛舟,如此居高臨下說話,於禮不合吧?”

這老頭也不回答問題,張口就是發難。

“嘁……禮儀?”唐皓俯視老者。

滿是不屑的嗤笑一聲:“我魔門何時講究這些,老東西少在這裡倚老賣老。”

剛看過【魘氣】的由來,泉家在他眼中不是什麼善類,言語間自不會有絲毫客氣。

“無禮小兒,你怎敢……”族老鬚髮皆張,神色憤怒至極。

以他的歲數和狀態,若有機緣,結丹也有一絲可能。

在族中地位自是非同一般,就算【拜月教】之人,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

卻沒想,這明顯年紀不大的合歡御主,竟敢如此輕慢自己。

不等他說完,唐皓身旁的搖光便一揮手。

嬌聲打斷他道:“我家主子問話,若不想受皮肉之苦,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回話的好。”

老者簡直出離了憤怒,這御主無禮,麾下玉面妝更甚。“這裡哪有你個賤婢說話的份兒,給老夫死來!”他竟是直接凝出法力手掌,向搖光抓了過去。

“好膽!”

搖光哪裡懼他,遙遙一拳轟出,頓時將其轟散。

接著,她袖子一捋,就要跳下飛舟上去幹他,當然,行動前還是看向自家公子,以眼神請示。

唐皓見此,咧了咧嘴角,露出一絲森冷笑意。

本來若是配合,他只會裝模作樣一番,便就此將月泉島之人打發走。

可既然這老頭不識趣,他也不介意讓大家活動活動手腳。

當即一揮手,下令道:“將其他人拿下,這老頭交給我。”

“奴婢遵命!”

除了隱元還站在身後,其餘八女頓時轟然領命,下餃子般躍下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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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渾身澎湃的氣血與法力波動,登時讓下方兩隊人馬心驚神駭。

那泉家族老亦是心驚:‘竟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這怎麼可能,荒海上,何時出了這樣一位御主。’

‘擒賊先擒王,他身邊僅剩一名玉面妝,且看模樣,是在墓園神識出竅染了【魘氣】,如此不足為懼。’他心思電轉。

下一刻,身形閃動,已是悍然出手。

“來得好!”

唐皓手腕輕抖,【血瞳窺心鏈】自手腕滑落,懸至眉心泥丸之處緩緩旋轉。

他法力一催,手串珠子中血紋眼瞳齊齊張開,透射出靈光。

於中心處凝成出一道虛化“第三目”。

“血瞳窺心?”泉家族老已到飛舟外,見此失聲驚唿。

老者沒想到,對方居然敢以此手段對付自己。

合歡御主多以此法蠱惑、控制女修。

倒不是不能對敵,可那風險太大。

一旦被破,容易遭到反噬,御使者神識與寶物都有可能受損。

‘除非對方高出我一個大境界,或者【血瞳窺心鏈】品階奇高,可這基本不可能。’

這些念頭剛在心中轉過,泉家族老心神便被那“第三目”所攝。

在現場眾人看來,老者身形剛滯,緊接著便渾身巨震的噴出一口鮮血,跌落在海面上。

而那位炎溟御主,自始至終,連位置都未曾移動,僅僅是以寶物施了一道法術而已。

“這就結束了?”北山冥不敢置信。

方才他與那老者交過手,對方實力比他高出不少。

己方只有琅玕方能與其不分上下。

琅玕神情凝重道:“我看不透他的修為,【血瞳窺心鏈】寶光內斂,品級同樣不好判斷,說不定已經是件法寶。”

“法寶?”

麵皮控制不住一抖,北山冥眼中閃過嫉妒。

‘又一件法寶,這炎溟究竟是何身份?居然有兩件法寶傍身,可惜【歡情元合蠱】對御主無效,否則……’

曾經他也有一件,乃是家族賜予的法寶。

只可惜因當年之事,他多受攻訐,甫一回宗,便被收回了法寶的使用權。

北山冥正自心緒翻湧,突然見炎溟循著感應望來,連忙心虛的低下腦袋。

‘呵呵,這小樣兒不知道又起了什麼歪心思。’唐皓瞧這廝模樣,心中暗暗冷笑輕蔑一句。

而後收回目光,曲指一招,受傷昏厥的泉家族老,頓時被海水卷著,送到他的面前。

‘這老頭僅差一步便能結丹,他內心的慾望,便是邁過那一步,嘖嘖。’

‘可惜,我只是以水火蓮花化生歡氣,並未真個修行《御女心經》,御使【血瞳窺心鏈】還是有些滯澀。’

唐皓方才,也受到血瞳窺心影響,這才任由老者跌落下去。

‘此法可映照修士心中慾望,御主常藉此一步步蠱惑女修墮落。’他對【合歡派】手段有了進一步認識。

‘若僅映照,不進一步針對,消耗倒是小得多,修士所受影響也微乎其微,雖算不得攻擊手段,感覺卻更有用一些。’

‘進一步催動【血瞳窺心鏈】則如老者這般……’唐皓心神一動,大蓬冰水澆在對方頭上。

“咳咳咳……”

泉家族老被水嗆到,咳嗽著甦醒過來。

他扭動掙扎,奈何身軀被水繩束縛,一時掙脫不開。

突然,他身子一震:“我,我神魂受創了?這怎麼可能,我還怎麼結丹,不,這不是真的。”

“你!好歹毒的心腸,老夫不過多說兩句,你竟是狠心毀了我的道途!”老者怨毒看著唐皓。

唐皓一臉無語,微微搖頭說道:“這是你為自己倨傲付出的代價,我且問你……”

此人在泉家身份不低,想必對【魘氣】的瞭解,應該還在花鬼鬼之上。

泉家的隊伍,此時大半都失去戰鬥力,剩下的不是在苟延殘喘,就是在亡命奔逃。

他也懶得再裝模作樣,去質問圍攻歡主什麼的,打算問問拔除【魘氣】的法子。

結果才剛起了個頭,還未真個問出。

這老頭就冷笑一聲將他話語打斷。

“你這無知小輩,敢毀老夫道途,救我泉家叛徒,已是與我泉家,與【邀月宗】不死不休。”

說著,他目光一轉,看向唐皓身後的隱元。

聲音中滿是惡毒的詛咒道:“你這築基後期的婢女,就是得罪我們,所付出的利息!”

“只消一時三刻,【魘氣】就會將她意識吞噬殆盡,到時便是仙人降世,也救她不得。”他桀桀狂笑。

唐皓心中一動,不屑的哼笑道:“無知老兒,嚇唬誰呢,我朋友就知曉拔除之法,若非遇到你等,此時早已將【魘氣】拔除了。”

說著還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的花鬼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泉家族老在地上一陣扭動。

他面色猙獰的看向花鬼鬼:“就她?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而已,她能知道什麼。”

花鬼鬼一身氣息不顯,根本瞧不出是一名大修士。

這老頭一陣瘋狂輸出,頓時讓魔女臉上泛起殺意:“不知死活的東西,姑奶奶我弄死你哦。”

‘可不能讓她給弄死了。’唐皓連忙法力一催。

飛舟升起一個單獨的護罩,將老者護在其中。

花鬼鬼突然爆發的氣勢,讓泉家族老一驚,隨後又是一陣冷笑。

“就算知道又如何,你一樣祛除不了這【魘氣】。”

唐皓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笑意,輕蔑道:“只要知道了就一定能解,【魘氣】而已,難道還要仙丹神藥不成?”

“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似乎絕了結丹的路子,老者也不想活了,瘋狂嘲諷作死。

他神色癲狂得意,滿是報復的快感:“所需之物,你不可能得到,至少此時不可能。”

“想知道?”

“別急!我這就告訴你。”

“那就是……”

本還在看笑話的花鬼鬼,聞言頓時臉色大變,急得直跳腳。

“你不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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