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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散珠輝心血契,一石三鳥攻新計【
泉家族老一愣,若有所思的看向花鬼鬼。
唐皓見此,暗道不妙:‘從之前魔女的反應,大抵已經猜到需要之物是【血鮫珠】,可若能驗證一番,自然是更好。’
心思電轉間,他靈光一閃。
“對,沒錯,你不許說!”他同樣連聲制止。
“啊?”
眼中剛亮起的思索之色頓時一滯。
老者瞅瞅花鬼鬼,又瞧瞧唐皓:‘兩人都不似作偽,這是要幹嘛?’
花鬼鬼則是咬著食指指尖,眨巴眨巴眼睛,盯著唐皓,想看看他有什麼目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唐皓嗤笑一聲。
他搖著手指道:“我們已經有了法子,只待施展便可拔除【魘氣】,你這會兒說個無法實現的,是何用意不言而明。”
“想擾亂我們?呵呵,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唐皓露出看破一切的神色。
搖著腦袋,泉家族老不能置通道:“不可能,我泉家所制【魘氣】,與尋常不同,想要拔除,那需得……”
時刻注意著魔女動向,唐皓見她又要出聲打斷,乾脆自己主動出擊。
“需要【血鮫珠】嘛,我知道啊!”他狀似隨意的擺手說道。
聞言,花鬼鬼與老者同時一愣,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此話一出,兩人又不禁對視一眼。
前者是惱火老頭壞了她的計劃,這等於變相承認了。
後者則是奇怪,魔女不是這小子朋友嗎?怎麼好像又互相防備著什麼,之間關係感覺有些微妙。
掃了二人一眼,唐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本御主所知,可比你們想象的多得多。”
“泉家所制【魘氣】,源自墓園泉眼下的族人屍身,與【血鮫珠】算得上是同根同源。”他面露篤定,侃侃而談。
泉家族老面露駭然:“你竟真知道!”
“可此事,除我泉家核心,只有魔門高位者才知曉。”他雙眼驀然圓睜,“莫非,你是合歡聖子?”
他一時有些懵逼,出來追捕個家族叛徒,遇上她的同門也就罷了,對方還是魔門聖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比他更懵的,還是淨塵童子和花鬼鬼。
“什麼情況?這傢伙不是你【青華宗】弟子嗎?怎麼又成合歡聖子了?”花鬼鬼傳聲質問,內心抓狂無比。
她可以作證,這事兒確實,僅有四大魔門高層才知曉。
而唐皓這幾日行程,她盡皆看在眼裡。
能夠肯定,對方沒有潛入墓園湖底探查,嗯,也沒那實力。
淨塵童子做了個無辜的表情,回她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總有些人難以測度,否則你能覺得,他身負什麼大秘密?”
被自己說過的話回懟,花鬼鬼一時也無言以對。
“呵呵,就算知道又如何,問題是你有【血鮫珠】嗎?”泉家族老從情緒中擺脫。
他搖頭冷笑道,“越是知道,越是有了希望,無法獲得之時,你便會更受折磨。”
玉面妝、玉面首,對御主、歡主來說,確實是可以隨時拋棄的工具。
‘可這築基後期的三對三胞胎,無疑是極品中的極品,任誰人損失一個,恐怕都會痛心疾首吧?’老者對此異常篤定。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一句話的事兒,老頭你逼叨個半天。”唐皓嘲笑一句,開始在戒指中翻找。
眼見於此,花鬼鬼也知此前打算胎死腹中,開始思慮別的法子。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嘲笑老頭一番:“自以為是,送上希望,再親手打碎,結果卻是,人家有,你完全白送!”
“你說什麼?”泉家族老聽明白了,卻不願意相信。
然後他就看到,唐皓翻手取出一方寶盒,隨手開啟之後,自其中掏出一把【血鮫珠】。
‘二階的太少,一階的多來點,效果應該也差不多吧?’唐皓思忖著,將珠子遞給隱元。
‘一階【血鮫珠】,留一個當做樣本就可以了,二階的儘量留在手裡,慢慢積攢一些再行使用。’
“這,這,這,【鮫靈寶盒】?”看到唐皓手中的寶盒,老者露出震驚之色,“你莫非盜了我泉家秘庫?”
唐皓轉身,讓其看清寶盒模樣,待對方臉上血色盡失。
這才慢悠悠開口:“此為【鮫靈寶盒】不錯,卻非你泉家所有,乃是本御主之物。”
“你胡說!”老者情緒異常激動,“這分明就是我泉家秘庫中的寶物。”
“哦?”
唐皓頓時笑了,將寶盒遞近了一點兒。
戲嚯道:“既然如此,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嗎?”
“你……”泉家族老氣極,面上通紅一片,劇烈掙扎。
搖了搖頭,唐皓將寶盒收起:“若真如你所說,本御主盜了泉家秘庫,月泉島早就鬧翻天了吧?你可收到傳訊了?”
先不說老者,淨塵童子和花鬼鬼都是愣在原地。
他倆可是眼睜睜看著唐皓將秘庫整窩端了,此時也是不解,為何泉家竟沒有絲毫反應呢。
老者同樣愣怔:‘對啊!我追捕琅玕是因為那聲唿喊,此後不久,收到傳訊讓留意兩名百花修士,除此再無傳訊過來。’
一時之間,他倒是信了唐皓之言。
“竟還有別的【鮫靈寶盒】存世,其他鮫人血脈傳承?”他眉頭深深皺起,不解的嘀咕。
此寶盒上的鮫珠,乃是泉家那位鮫人先祖,壽終正寢時流下的最後一滴眼淚所化,其效力遠超平常。
盒身則是靈火煉製先祖屍身所得,兩者相輔相成,除了是鮫珠的最佳容器,更是鮫人血脈的傳承象徵。
他突然想到什麼,扭頭看向隱元。
只見少女身上的【魘氣】,受到【血鮫珠】牽引,正在緩緩向珠子中滲透。
“不對,你拿出的鮫珠,分明是我泉家族人出產的。”他神色篤定道。
若非如此,那【魘氣】根本不會有反應才對。
唐皓面不改色心不跳,頷首道:“是啊,我也沒說不是泉家的【血鮫珠】,然後呢?”
老者頓時被噎住,泉家對珠女掌控嚴是沒錯,可難保有嚮往自由者出逃成功,琅玕不就是麼。
他又掃了隱元一眼,忍不住道:“你這也太暴殄天物了,怎用得了如此多。”
“無妨,反正這玩意兒,我多得是。”唐皓挑了挑眉,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也不算說謊,現在是少,以後就多了。’
“……”
不想再說什麼,泉家族老幹脆緊閉雙目,靜待命運的宣判。
反倒是花鬼鬼又湊了過來,她瞧了眼隱元手中的珠子,忍不住撇了撇嘴:“都是一階的貨色。”
“咱們打個商量?”她一臉純良的提議道,“反正你手中【血鮫珠】多得是,也不在乎浪費一些,給我幾枚唄。”
她當時只看到他將秘庫端了,寶盒都
“嘖嘖!你是我什麼人,我幹嘛要給你?”唐皓上下打量了魔女一番,連連搖頭。
一嘴銀牙咬的咯吱響,花鬼鬼深吸一口氣,暗念不生氣、不生氣。
這才展露笑容道:“你的小婢女被【魘氣】侵染頗深,僅靠一階【血鮫珠】,雖也能祛除,卻頗費時間,最重要是痛苦。”
話音剛落,她就見唐皓再次取出【鮫靈寶盒】,從其中捏出一枚二階【血鮫珠】。
她眼中一亮,面上一喜,指著自己鼻子道:“給我……”
還未說完,就見對方將珠子遞向隱元。
“停!等等。”花鬼鬼連忙伸手,阻止他這奢侈行為。惱道:“祛除【魘氣】,不會損傷二階【血鮫珠】本質,卻也消耗其中能量,我可沒有【鮫靈寶盒】這等蘊養之物。”
她顯然是已將二階【血鮫珠】,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不管付出何種代價,都要將之收入囊中。
“那一階的呢?”唐皓聞言一愣,當即問道。
“以這小婢女的程度,大概要徹底損個一枚吧。”花鬼鬼略一感應道,“也說不好,分攤下來,或許三枚都能保全。”
他一聽,頓時再不猶豫,抓著隱元的手,直接將珠子換了下來。
‘既然不會損失,那還有什麼說的,肯定上二階的呀,不就是蘊養嘛,養唄,這珠子冷卻中,放著也是放著。’
見自己寶貝之物,卻被人如此隨意對待,花鬼鬼一陣呲牙咧嘴。
時間每過一息,【血鮫珠】內能量就會損耗一絲,她再不耽誤的提出條件。
“本座告訴你一種法子,可以加速祛除【魘氣】,你給我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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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唐皓翻了個白眼,她頓時改口道:“不,不,兩枚二階【血鮫珠】,怎麼樣?”
“不怎麼樣。”唐皓目光掃向外面,隨口應付一句。
此時所有戰鬥都已經結束。
搖光她們提著人,陸陸續續返回飛舟。
俘虜扔在泉家族老身旁,收繳的儲物器具直接交給唐皓。
花鬼鬼咬咬牙:“一枚總行了吧,不能再少了。”
“一枚都沒有!”唐皓斷然回絕。
此刻若還有翻版在身,他倒不是不能考慮的。
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搬空泉家秘庫。
他將翻版二階都留在了那裡,如今全員冷卻中,他與魔女非親非故的,自然沒那麼好說話。
“你……”花鬼鬼也沒想到他如此油鹽不進,眼珠子一轉的說道,“你就忍心小婢女忍受【魘氣】侵蝕的痛苦?”
還不等唐皓說話。
一旁的隱元已然開口:“主子,【血鮫珠】可以護持奴婢的神魂意識,一階就可減少痛苦,此時換了二階,幾乎感受不到了。”
“啪!”
花鬼鬼如喪考妣的拍了自己額頭一記:“完蛋,沒戲了。”
她掃了眼淨塵童子,對方卻回了個愛莫能助的神情。
“一階的給我總行了吧。”她只得再次降低要求道。
見唐皓有拒絕的意思,她連忙道:“先別忙拒絕,我直接將法子告訴你,等小婢女拔除【魘氣】,你再給我。”
“需要多久?”
“僅靠【血鮫珠】需得三五日吧,配合我的法子,一天應該差不多了。”
一天時間,一階【血鮫珠】的冷卻時間就過去了,那就無所謂了,唐皓當即點頭應下。
‘我可太難了,一階就一階的吧,比沒有強多了。’花鬼鬼心中哀嘆一聲。
將法子道出:“其實也簡單,以珠女精血輔助即可。或鮫人血脈精純的泉家子弟”
“你管這叫簡單?”唐皓沒好氣道,自己真是多餘聽。
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她又繼續道。
“若是沒有,破身的珠女,或者血脈精純的泉家子弟,以其心血及精血配合,倒也差別不算太大。”
‘破身的珠女?’唐皓目光驀然望向外面。
見戰鬥徹底結束,琅玕帶著北山冥等人,來到飛舟近前。
正欲見禮感謝,聽到這番言語,登時臉色發白,身體一僵。
恰在這時,唐皓目光看來,兩人瞬間對視在一起。
“噗通”一聲。
琅玕憑空跪伏下去:“炎溟師兄容稟,琅玕經過大戰,精血、元陰損耗頗巨,實在是難以提供您的需求了。”
“進來說話。”唐皓微微頷首,喚他們登上飛舟。
同時也暗中催動水火蓮花,感應了番對方身體狀況。
結果正如她自身所言,精血虧空、元陰枯竭,若此時割其心血,說不得小命都要丟了去。
不大肆採補、好好將養一段時間,戰鬥力都要虛弱許久。
‘這可不行,這些人,都是我探寶先遣隊的成員,隊長如此虛弱還怎麼辦正事兒?’唐皓眉頭微皺。
琅玕、北山冥對視一眼,帶著屬下小心翼翼落在飛舟上。
這艘法寶級飛舟,甲板上還是很寬敞的。
躺了滿地的月泉島修士,也不礙他們落腳行走。
兩人都是偷偷瞄了那對金童玉女一眼。
‘這兩位的實力怕是都在結丹往上,炎溟與他們相處,卻似乎地位平等,他當真是合歡聖子?’
正想著,便聽炎溟開口道:“心血和精血,還是需要的。”
琅玕心中咯噔一聲,臉上滿是絕望之色。
方才見對方出手狠辣,她就想趁機熘走的。
奈何注意到兩名結丹存在,加上這架法寶級飛舟,只得打消了念頭。
“炎溟師兄饒命!”琅玕膝蓋一軟,再次跪了下去。
小命在別人手中攥著,沒辦法不卑微。
跪倒一半時,對方聲音已然再次響起:“不過,作為感謝,本御主會出手為你們補充消耗。”
琅玕還是徹底跪了下去,聞言不解的抬眼。
其他人不說,自身精血也就罷了,可元陰之氣,豈是那般好補充的。
沒等她困惑太久。
就見,炎溟身周突然湧現濃郁的桃色粉霧。
接著水火之力忽現,歡氣登時隨之化作金紅、藍黑兩色。
向著她和手下射去,北山冥也未被忽略。
北山冥正要抗拒,卻被琅玕按住。
一道傳聲入耳:“郎君安心接納,此乃元陽之氣。”
他心神一鬆,後續話語傳來。
“嘖,這炎溟好大的手筆,如此凝鍊、海量的元陰元陽之氣,也不知是靠何物提供的。”
吸收完畢,感受著身體內部傳來的充足感。
眾人頓時感謝:“多謝炎溟師兄(大人)!”
“嗯!”
唐皓面無表情的看向琅玕,命令道:
“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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