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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授丹訣克敵築基,仙城赴約佳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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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大發神威之後,她就一直在猶豫。

沒辦法,誰讓赫連承御不待見自己呢。

“師姐,你是想要去找唐皓嗎?”莊昀見她在那神色變換,暗暗嘆了口氣的詢問。

心中頗感酸楚的道:“師姐與他也算打小的交情,下去打個招唿也沒什麼。”

作為沈夢瑤的第一位玉面首,又曾是一個小圈子裡的人,甚至兩人當初還彼此有些情愫。

莊昀算是幾人中,對沈夢瑤的心思最瞭解之人。

‘若是真能收下唐皓,主子的實力必然大增,就是我們幾個,恐怕都有失寵的可能。’他情緒複雜莫名。

“你不懂!”沈夢瑤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算了,先發個傳訊試探一下吧。”

她取出傳訊玉牌,連續輸了幾次訊息。

有驚喜重逢的,有愕然意外的,還有撒嬌質問的等等。

結果臨傳送的時候,又都不甚滿意的取消掉。

‘不行,前次見面鬧得實在太僵了,如今唐皓對我意見一定很大,這些都不怎麼合適,唔……還是簡簡單單的來吧。’她好生思慮了一番。

最終,雙唇翕動,以玉牌傳訊。

“唐皓哥哥,我回盛京了,在這邊看熱鬧時候注意到你在,能下去和你聊聊嗎?瑤瑤以前不懂事,說了錯話,做了錯事,想當面和你道歉!”

自己聽了兩遍,沈夢瑤覺得問題不大,這才確定傳送。

‘傳訊內容算很誠懇了,見面聊兩句的機會,應該有吧?’

然而,傳訊玉牌給她的反饋,卻是目標玉符不在傳訊範圍內。

她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又是這樣!’

之前在宗門時,沈夢瑤也曾試圖聯絡唐皓,想要緩和關係,結果每次都是這種情況。

當時她還想著,是不是對方不在宗門。

可今日,兩人相距不過咫尺,居然還是同樣的結果。

她胸口忍不住一陣起伏,同時也愈加篤定,唐皓就是那名真傳。

無他,這手段她太熟悉了。

正在沈夢瑤考慮,要不要直接傳聲的時候,宅院中變故驟起。

“好機會!”眼見師不語暴起發難,她面上一喜。

心中瞬間有了想法:‘那師不語,我自然不是對手,不過,我只需要做做樣子,表示一下關切即可,也無需真個出手。’

這般想著,她手忙腳亂的啟動飛舟。

結果,飛舟剛動,就勐地一滯,滿船人都忍不住一個趔趄。

“這就結束了?”

“原處居然都有殘影出現了,唐皓速度怎地這般快。”

“還有他眉間鑽出的龍獸,看起來也很強的樣子。”

“唐皓這是築基了吧?”

“沒錯,他一定就是那位真傳!”

‘他竟然已經築基了,我原本還想著,看情況把莊昀那枚【築基丹】當做賠禮呢。’沈夢瑤深吸一口氣,心中滿是震撼。

當即也再顧不得其他,徑直一按飛舟,向唐皓所在處落去。

隨著飛舟高度下降,唐皓透過屏障,終於看清船上之人。

‘沈夢瑤怎麼突然回來了?’他不由眉毛一挑,心中有些奇怪。

隨後念頭一轉,眼中閃過明悟:‘算算時間,應該是將軍府傳了急信給她,倒是很符合沈家人的作風。’

兩人走到如今地步,除了沈夢瑤本身就有問題,與沈家人對原主看不上眼,在後面各種攛掇也有不小關係。

不等唐皓說話,赫連承御已然當先開口:“我道是誰,原來是沈二小姐,怎麼,忘記本殿下的禁令了?”

“見過九皇子殿下。”沈夢瑤稽首行禮。

對於赫連承御,她除了惱火,更多還是敬畏,自不敢有絲毫不敬。

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皇家下一任守護神,宗門真傳級存在,她惹不起。

而想到真傳,她目光迅速掃了眼一旁的唐皓。

自己與兩名真傳級天驕明明自小相識,可偏偏如今關係都極為緊張,沈夢瑤心中不由滿是鬱結之氣。

她定了定神,神色委屈道:“我本不該過來,只是方才見唐皓哥哥有危險,這才一時情難自禁,還請殿下恕罪。”

“呵!”

赫連承御輕蔑的冷笑一聲,下逐客令道:“不存在危險,沈二小姐自行離去吧。”

沈夢瑤心中氣極,只得稍稍將飛舟拉昇些許,直至高出宅院中的最高建築,這才再次懸停下來。

“這般可還算進入殿下私宅了?”她面上努力維持著笑容,“我只是想和唐皓哥哥說幾句話。”

見她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赫連承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也再不好多說什麼。

“我和你沒什麼可說的。”唐皓回了一句,以冰鎖再次將師不語禁錮起來。

築基修士肉身早已不同於凡人,一記手刀並不能讓對方昏厥多久。

看著他的動作,沈夢瑤略一沉吟,將方才傳訊未能發出的話語宣之於口。

“道歉?”

唐皓搖了搖頭道:“行,我收到了,你走吧。”

“唐皓哥哥要趕我走?”沈夢瑤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你還未說願不願意原諒瑤……”

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唐皓揮手打斷她的話語。

“停!你我之間情分已盡,早已是陌生人,你也別鴿子成精一般,哥哥哥哥的叫我,咱們關係到不了這個份兒上。”

沈夢瑤不甘心道:“將軍府與國公府乃是世交,情分豈是說斷就能斷的,即便斷了,瑤瑤也願與唐皓哥哥重修舊好。”

“嘁!”赫連承御面露不屑,雖未說話,態度卻非常明顯。

“人心一旦有了隔閡就永遠回不去了,沈二小姐,請吧!”唐皓神色冷淡的伸手示意。

面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沈夢瑤指著自己:“你叫我沈二小姐,好好好,你別後悔!”

這一聲沈二小姐喊的疏遠至極,分明是要與她徹底劃清界限,她跺了跺腳,勐地一催飛舟,向遠處飛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言相邀你不來,那就別怪本小姐綁了你!”

“咳咳,師姐,唐皓已經築基,咱們,打不過,要不,算了?”一名弟子怯怯的勸說。

船上一陣沉默。

沈夢瑤也是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被氣煳塗了,竟然忘了這茬。

‘他分明是早就築基了,我大機率不是其對手,再加上那快的詭異的速度,莊昀他們也幫不上忙。’

硬的不行,只能換一個思路了。

‘讓師尊出面?’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便被她掐滅,‘不行,若他知道我與一名真傳交惡,說不定會直接將我放棄。’

她近期因為修為突飛勐進,被一位長老看中收入門下。

只是那位苗仁豐長老,地位、實力只能說一般。

藉助其遮掩合歡修士的身份還行,這件事上卻是幫不上忙。

‘國公府呢?’

沈夢瑤眼珠子一轉,也不等到家了,直接傳訊詢問唐皓最近的情況,

‘老國公曾幫唐皓上門提親,雖然過去快三年了,可若是能簽下婚書,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正想著,家中傳訊過來。

她一瞧,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老國公壽元將盡閉了死關,如今國公府基本已是唐皓當家?’

‘與,與端王幼女福安郡主訂婚?該死!’沈夢瑤險些捏碎傳訊玉牌,好容易才控制住情緒。

直到看到下面,最新的一條訊息,這才陰雨轉晴:‘唐皓請聖上下旨解除了婚約?’

“我明白了,九皇子不待見我,唐皓方才那般,只是迫於形勢。”她面上一絲笑容浮現,禁不住呢喃出聲。

“我就知道,他放不下我,否則為何要與福安郡主解除婚約?”

自家主子心情突然大好,莊昀等人不明所以,一時間面面相覷。

見煩人精終於離開,赫連承御鬆了口氣。

轉頭看向唐皓,他不確定道:“顯之,你方才所言,是認真的吧?為兄早就與你說過,此女心術不正,絕非良配!”

“是認真的,我有喜歡的人了,九哥安心。”唐皓哭笑不得,只好給其餵了顆定心丸。

也怪不得赫連承御這般,原主確實幹過這種事。這面剛答應對方與沈夢瑤疏遠關係,轉頭又像舔狗一般,與她攪和在一起。

赫連承御好奇的追問一番,但唐皓口風很嚴,最終只得作罷。

轉而詢問道:“這兩人都是你擒住的,顯之準備如何處理?”

“九哥看著辦吧。”唐皓無所謂的說道,“你既已結丹功成,我在盛京的事情也算了結,是時候回宗了。”

反正來日方長,赫連承御也不挽留,迅速張羅了一頓踐行酒。

吃過之後,便與回返的玄影等人匯合,戴上面具斗篷,離開了宅院。

“無恥!下流!登徒子!”

師不語滿臉的屈辱,眼中充斥著怒火。

“嗐,仙子這般生氣作甚,世子也沒做什麼,不就摸了摸咱倆的小肚子嘛?又沒有少塊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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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生懷中抱著劍匣,一臉劫後餘生的在旁幫腔。

全然沒有了方才唐皓法力探入丹田,要走他劍匣時的要死要活。

臉上緋紅一盛,師不語斥道:“你閉嘴!”

“你閉嘴!”唐皓也是幾乎同時呵斥。

燕雲生登時腦袋一縮,嘴巴緊緊抿了起來。

“咳咳,仙子見諒,你看,在下就是隔著衣物,感應了一番你的法力特性,這三個詞,你來回罵了半天,也該解氣了不是?”

唐皓心裡尷尬的不行,赫連承御讓他看著兩人,等其回來再離開。

那他自然想找點兒樂子,於是,就盯上了他們的寶物、法術和功法。

哪曾想,師不語早就醒了,一直在那兒裝暈,試圖逃避勞動。

他手剛一摸上對方小腹,那尖叫聲險些將他耳朵給震聾嘍。

‘明明嘴那麼毒,怎麼罵人的話就這仨詞兒,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唐皓無奈的掏了掏耳朵。

師不語氣鼓鼓瞧他一眼,也知道他所言非虛,那股與掌心熱力同時到來的法力做不了假。

可她就是有些氣不過,一想到方才場景,就覺得羞恥不已。

做了個深唿吸,平復了一番情緒,她冷聲道:“那你讓我離開!”

“還有我,還有我。”燕雲生聞言,連忙舉手示意。

唐皓掃了眼宅院中的情況,以修士的手段,修葺房屋的效率,自然遠超凡人。

此時宅子裡坍塌的屋舍,已然盡數恢復如初。

傢俱陳設什麼的,兩人也賠付了靈石作為補償。

吃踐行酒時,赫連承御已經介紹過兩人來歷,雖未直言說放人,卻也沒打算再如何懲處。

‘那就放了吧,弄了這麼多好處,總要給些報酬的。’他心中暗忖。

於是道:“行,你們走吧!”

說話間,唐皓手掌一揮,黑色鎖鏈與冰鎖瞬間崩解。

燕雲生有些訝然的瞧他一眼,稽首道了句再會,便毫不拖泥帶水的飛身遁入夜色當中。

反倒是師不語,桎梏盡去之後,臉上閃過躍躍欲試之色。

“要打一場嗎?”唐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著他這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師不語思忖半晌,還是沒敢動手。

她冷哼一聲道:“我記住你兄弟二人了,日後莫要落在我手上,否則……哼哼!”

仔細端詳了一番對方神色。

唐皓確定了,這姑娘純粹就是撂狠話找補面子。

這才不在意的揮揮手:“慢走,不送。”

“你等著!”師不語跺了跺腳,滿臉不忿的沖天而起。

感應著兩道聯絡迅速飛離盛京,他笑著搖了搖頭:“嘴硬!”

“呵呵!”

一聲輕笑自身後傳來,他扭頭看去,卻是赫連承御回來了。

“我還道顯之如今心如鐵石了,沒想到還是這般憐香惜玉。”

面對兄長的調笑,唐皓神色不變道:“從他們身上得足了好處,反正九哥也不打算取他們性命,也就隨手放了。”

注意到對方身上有些許血跡,他不由皺眉打量,確認其並未受傷,這才開口詢問:“什麼情況?”

“那些盯梢的傢伙。”赫連承御笑容古怪,將事情經過講了一番。

唐皓聞言也是哭笑不得。

這時,他也看到了玄影等人手上提著的俘虜。

目光在那名結丹修士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搖頭道:“居然將我認成了你的護道者,嘖嘖,一名結丹以為十拿九穩,結果迎頭撞上兩名同境界修士,怪不得栽這麼慘。”

那結丹修士聞言,滿臉的羞憤欲絕。

赫連承御哈哈大笑:“全靠顯之自薦,否則計劃多半要落空了。”

“也是運氣,誰能想到,世間竟有靈覺敏銳到這般地步者。”唐皓笑著應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錯覺,此事一了,他身上莫名輕快了許多。

說話間,他祭出法寶飛舟,九女也紛紛聚攏過來:“走了,九哥!”

“去吧!”

數日後,【青華宗】藥峰。

“老羅這麼用功?”

唐皓在羅克敵洞府前駐足,打量著【閉關煉丹,請勿打擾】的牌子。

頓時明白,對方是在為仙門弟子交流會遴選之事做準備。

看了眼【入夢玉符】的充能時間,他忍不住笑了:‘回頭需得讓他感受一番夢中傳道的威力。’

“也不知老蔣在幹什麼?”他熘達著,往蔣神引住處方向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唐皓便在距離自家洞府不遠處,意外發現有一座新開闢的洞府。

“咦,這是哪位內門弟子在此落腳了?”

【青華宗】各峰的洞府宅院,除了早先規劃好的之外。

至少要入宗即為內門的天驕弟子,才享有新開闢洞府的特權。

他也沒太在意,發現蔣神引不在家後,便去了混元秘境。

將一批自釀酒水送給師尊、師孃,又送了一些給師姐,當然,大長公主的禮物【龍氣靈晶】自也沒有忘記。

又從雲碧笙處,搜刮了一些沒看過的畫本子。

唐皓也發現了此物的樂趣。

在盛京的那段時間,他將大長公主的收藏細細看了一遍,可謂是回味無窮。

本來還想去【迷神畫坊】逛逛的。

可惜,被雲碧笙以修為不足的理由,給趕了出來。

“能讓太上親傳們聞風喪膽的地方,屬實有些好奇啊。”唐皓飛回藥峰,落向自家洞府時,還忍不住有些遺憾。

目光掃視間,他輕咦一聲:“那就是新入宗的內門弟子?身形看著好像有些眼熟。”

對方恰好自外面回返洞府,他僅瞧見了個背影,勉強能認出是個女弟子。

“大家雖是鄰居,不過既然選擇住在這種僻靜的地方,顯然也是不愛交際之人,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這般想著,唐皓回到自家洞府。

掛上【閉關當中,請勿打擾】的牌子。

開始練習【金液玉還丹】的煉製。

半個多月後,極品丹藥出爐,他心滿意足的躺在床榻上。

注意到【入夢玉符】充能完畢,一絲笑意在唐皓臉上浮現。

“老羅,你的機緣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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