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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現千蝶【求追讀】
他身子禁不住一軟,癱坐在床榻上。
不敢絲毫耽擱,當即領取了視野上方存著的修為獎勵。
同時口中爆喝一聲:“敵襲!”
羅克敵、蔣神引本隨意站在一旁,各自思慮著自己有何手段,能夠用在刑訊逼供上。
水火蓮花劇烈的波動,驀然將他二人驚醒。
這波動,他倆還是熟悉的,這一晚上,唐師弟都用過兩次了。
但這強度就離譜,羅克敵自問對上,絕對被轟的渣都不剩。
就連蔣神引,也自忖猝不及防下,不死恐怕也得重傷。
然而,隨著唐皓的那聲爆喝,他們看到了什麼?
床榻一側不遠,一隻手臂憑空浮現,僅憑肉掌便將黑紅色蓮花抓在手中。
手掌一握,靈光微閃。
“噗!”
一聲輕微如同屁響般動靜之後,蓮花徹底隕滅。
此際,蔣神引祭出他的短柄金瓜錘。
揮動之間,手臂下方地面皸裂破碎,一方方巨石憑空砸落。
而羅克敵則是鏗鏘一聲,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柄仿若冰琢般巨劍。
如門板寬厚的巨劍“唿”的一聲掄圓,兩道巨大冰刃劃破長空,向手臂後斬去。
那手掌攤開,一縷水火煙氣消散間,“啪”的一個響指。
巨石崩碎成齏粉,冰刃斷裂成碎屑。
“逃!”眼見於此,唐皓目眥欲裂。
‘這是譚家老祖?修為簡直深不可測,鬼扯的築基修士。’
當即,【禁法爆竹】、【淨塵蒼耳】不管有用沒用,一股腦扔出。
嘣嘣嘣……
爆竹接連炸響,唐皓撐起三色護罩,將羅、蔣兩人一卷,向著屋外奪命而逃。
“嗡!”
一張由無數六邊形拼接而成的屏障浮現,擋在前路。
根本來不及反應,三色護罩硬生生撞在上面。
由上品防禦靈器【三色琉璃狻猊】激發的護罩,竟在這一撞之下,瞬間破碎。
“呵呵。”一道有些耳熟的輕笑聲在屋中響起。
但緊接著,輕笑便化作略顯尷尬的“呃”聲。
只見三色護罩破碎的瞬間,一股沛然偉力,自唐皓頭頂懸浮的狻猊吊墜上湧出。
這偉力之中,隱隱有一道面白無鬚的道人虛影一閃即逝,其手中印訣一掐,一個堅韌的土黃色半透明圓球,將三人包裹住。
圓球甫一出現,只是輕輕一轉,這次卻換做那屏障,轟然破碎。
與此同時,數萬裡之外,【青華宗】某處。
池玄宗正自結跏跌坐,突然他神色一動的睜開雙眼。
“奇怪,方才入定之中,靈覺隱隱有所觸動,好似有什麼與我相關之物被觸發。”他面現古怪之色。
不為別的,只因那感覺,距離遠的離譜。
可是他才入元嬰中期,神識感應不過百餘里。
“我從未在外設定什麼禁制、秘府之類,為何會有這種事發生?”池玄宗是個宅老頭,成為宗主之後,離宗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他略作沉吟,心中一動:“那感覺好似有些熟悉。”
手掌一翻,【三色琉璃狻猊】出現在手中,細細感應一番。
“沒錯,就是它。”池玄宗臉色更怪了,接著輕咦一聲,“老道先前打入其中的法力哪兒去了?”
他仔細回想,當初唐皓也沒用上啊,難道狻猊成精,把老道法力吃掉進補了?
這邊池玄宗陷入沉思。另一邊,譚家莊園,家主臥室之中。
來不及心疼十年的冷卻時間,唐皓見屏障破開,當即就要撒丫子繼續逃命。
結果,愕然發現,自己如同被凍結了身體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心如死灰下,卻不忘吐槽:‘您有這手段,跟我在這兒玩呢?知不知道我頂著的圓球多貴啊!’
對方彷彿能聽到他心聲一般,突然開口道:“咳咳,抱歉,這道法力我補給你。”
‘補給我?’唐皓突然發現禁錮解除,自己能動了,‘等等,這聲音好耳熟。’
他驀然回頭,頓時張大了嘴巴:“你,你,豐銘揚?呃,豐前輩。”
聽到他的話語,羅克敵與蔣神引亦是轉身看去,盡皆變得瞠目結舌。
只見,豐銘揚滿臉尷尬笑容,衝他們揮了揮手道:“三位道友,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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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尷尬嘛,本來他見唐皓居然能發現自己,而且那黑紅色蓮花也有趣的緊。
見獵心喜之下,想要逗弄逗弄他們。
結果一不小心玩大,將人家長輩賜予的保命底牌都給搞掉了。
“前輩怎麼會在這裡?”對方似乎沒有敵意,但謹慎起見,唐皓並未撤去土色半透明圓球。
對此,豐銘揚不以為忤,當做沒注意,笑容收斂道:“我妹妹失蹤與【合歡派】有關,追索之下,有線索指向這裡。”
三人不由對視一眼,都覺得自己真是白遭罪了。
若是一直不睡,明天起來,一切危險是不是早就被這位大佬掃清了?
‘有一說一,這位大佬的性格感覺還挺好的,一點兒沒有大修士的架子,透著股和善灑脫、不拘小節的氣度。’唐皓看著這位的神態,心中思忖。
於是好奇問道:“那前輩找到新線索了嗎?”
“找到了。”豐銘揚臉上重新浮現笑容,看著他頷首道:“現在在你那裡。”
‘在我這裡?’唐皓心中一動,‘難道是那蝶紋瓷枕?’
若是面前換個人,他高低要拖延片刻,將影片看完給對方一個翻版。
但面對一名不知境界的大修士,人家和善歸和善,唐皓可不敢當面耍這種小心思。
當即將瓷枕、竹傘以及譚林川的儲物袋,都遞了過去:“前輩看看是哪個物件。”
見此,豐銘揚挑了挑眉,將東西盡數接過來。
伸手一抹,留下蝶紋瓷枕,其他則又拋還回去。
唐皓不由一愣,略一檢視,發現竹傘和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居然都已被抹去。
‘嘖嘖,大佬是個講究人。’他喜滋滋將東西收起來。
那竹傘是一件靈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木屬性的寶物,【五行輪】所需的五行寶具終於是攢齊了。
因為被逼出保命底牌的緣故,羅克敵、蔣神引都默契的保持沉默,將話語權交給唐皓。
他自然也明白兩人意思,主動當做唇舌,與對方進行交流。
“若晚輩沒猜錯,前輩方才已經來過此間吧,怎麼……”唐皓問出心中疑惑。
豐銘揚頷首表示肯定:“這【千蝶引魂枕】早年應是受創,品級跌落嚴重,三種夢境之力糾纏,若是強行脫開,此物恐難承受。”
在其示意下,唐皓這才注意到,那瓷枕上,遍佈微不可察的細密裂痕,似乎隨時都會碎裂一般。
又聽對方道:“是以,我便去了藥園,本準備將夢境核心毀去,到了卻發現夢境崩解了。”
‘呃,好險!差點任務就失敗了。’唐皓忍不住撓了撓眉心。
心中一動道:“那前輩可發現,藥園地底有一方血池存在?”
“血池?”豐銘揚不知想到了什麼,身軀禁不住一顫。
濃郁的靈壓伴隨著強烈的殺機彌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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