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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命秘術,合歡之謀【求追讀】
幾乎是同一時間,身後接連兩道“噗通”聲傳來,顯然羅克敵與蔣神引亦是沒遭住。
見此,唐皓身軀控制不住輕顫著,心裡則是嘆了口氣。
‘果然,小說話本不可信,就這壓迫感,什麼任身軀顫慄,卻憑超絕意志硬抗,都是荒謬絕倫的鬼話,那分明是人家沒有一上來,就給你上強度好伐?’
這一切都是豐銘揚的無意識行為,他察覺到不對,便趕忙收斂靈壓與殺機,伸手虛抬,頓時將三人扶起。
他有些歉然的道:“三位道友見諒,我方才一時不能自已,讓你們受驚了。”
“前輩不必如此,您也是擔心令妹。”他們能說什麼,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
唐皓提及此事,也不是故意利用對方,這不是湊巧了嘛,人家正好在找妹妹,這裡還有隱藏地圖,錯過去了怎麼辦?
然後,就見豐銘揚做凝神感應狀,片刻之後,卻是眉頭緊鎖的朝唐皓看來。
話語中隱含一絲急切的問道:“並未有所發現,唐道友是如何知道血池存在的?”
“晚輩是在脫離夢境之時。”唐皓連忙將當時情形介紹了一番。
末了,他又道:“或許是那裡佈置有遮蔽陣法之類。”
“哦?”豐銘揚挑了挑眉。
唐皓當即將赤鐵峰之事說出,他後來可是聽池玄宗說過的,宗主一開始也是未能發現暗窟的。
還是循著氣機找去了監工小院,然後追索陣法波動才找了過去。
微微頷首,豐銘揚略一沉吟說道:“此地應有所區別,大抵是藉助了幻靈泉的靈脈波動來遮掩。”
說著,他伸手一招,法力卷著譚林川來到身前,摘下【淨塵蒼耳】看了看,隨手還給唐皓:“有趣的小玩意兒。”
失去【淨塵術】的影響,譚林川停止抽搐,悠悠醒轉過來。
看到屋中眾人,他當即催動法力,就要有所動作。
“哼!”
豐銘揚只是冷哼一聲,對方便身軀勐然一震,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眼中綻放著寒芒與殺機,再無與唐皓交談之時的溫和。
晃了晃手中瓷枕,逼問道:“此物哪兒來的?豐銘玥在哪兒?”
“螻蟻樣的蠢東西,居然敢壞我謀劃,師尊必不會放過爾等,就等著被……”譚林川滿眼怨毒的咒罵。
狠話還未說完,便聽“啪”的一記響指。
這廝便應聲歪倒,渾身顫慄著在地上滾來滾去,雙眼失神,嘴角淌著涎水,口中除了“呵呵呵”的痛苦嘶鳴,再難發出任何聲音。
片刻之後,又是“啪”的一聲。
譚林川雖仍舊在地上痛苦掙扎著,卻是能說出話來了。
“前,前輩饒命啊,小的都是聽命行事,不該謀奪貴宗靈藥,饒了我吧,饒了我!”他涕泗橫流的告饒,伸手想要拉扯豐銘揚衣角。
豐銘揚一腳將其手掌踢開,一字一頓道:“說!豐銘玥在哪兒?【千蝶引魂枕】哪兒來的?”
“嗷……小的,小的不知道,什麼豐,豐銘玥啊!”那一腳極狠,譚林川哀嚎著,抱著扭曲折斷的手腕。
嚎了一聲,見對方雙眼愈加森寒,他連聲道:“對,對,【千蝶引魂枕】,師尊賜給我的,他就在東流仙城,真不關我的事啊!”接著,就將他師尊的情況,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可惜的是,譚林川也只知道自家師尊,是【合歡派】在東流仙城的話事人,明面上的身份卻是半點不清楚。
‘魔門修士果真謹慎。’聞言,唐皓心中一動:‘姜有容被救走,或許就與此人師尊有關。’
得到了進一步線索,豐銘揚終於面色稍霽,揮手散去了法術:‘既然【千蝶引魂枕】並非譚家持有之物,妹妹在這裡的可能性不大。’
急迫的心緒漸漸趨於平緩,他手上有豐銘玥的魂燈,一直以來,魂燈雖黯淡,卻並未真個熄滅,顯然她是被囚禁在某處了。
想了想,血池之事也不能放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於是作勢繼續逼問道:“豐銘玥是不是被你們送入血池當中了?若是我妹妹有個三長兩短,我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沒有,沒有,前輩我敢向您保證。”譚林川一個激靈的跪伏在地,“令妹絕對不會在這裡,此間血池所用皆是青壯男子的鮮血,若有半句虛言,小的願永受先前手段之折磨。”
方才那種蝕骨灼魂般的痛苦,他是真的再也不想品嚐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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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豐銘揚徹底放鬆了下來,唐皓甚至瞧見其偷偷吐了口氣。
一番賭咒發誓後,譚林川也不讓逼問了,主動交代道:“譚家老祖壽元無多,為了延壽,他依附了【合歡派】。並且付出巨大代價,得師尊賜了【九幽元陰血煞續命大法】,此秘術需要配合血池使用,這才……”
聽著這詭異秘術的名字,唐皓若有所思:‘所以,譚家堡女子元陰虧損是因為這?並非是有御主鳩佔鵲巢,那這譚林川什麼情況?’
“你不是御主嗎?你手下的玉面妝呢?”想不通,正主在前,唐皓當然直接開口詢問。
譚林川看了看他,低眉順眼道:“在下天資未達修行《御女心經》的門檻,所修不過普通的採陰補陽功法,此次目的只為謀奪【驚神草】,並在事後配合譚家老祖演戲,自然無需御主大人出馬。”
唐皓這才恍然大悟,接著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既然是續命秘術,所需元陰,恐怕也要求是年輕女子吧,鎮上那些上了年紀的,莫非是你所為?”
“是在下。”不足為外人道的小愛好被揭破,譚林川心中暗惱,卻不敢發作。
唐皓忍不住問了句:“閣下可是姓曹?”
“不,不是。”譚林川一臉問號,不想再跟這奇怪的【青華宗】弟子多說。
他連忙轉移話題道:“續命秘術勾連幽冥,事後會汙染幻靈泉,若是幾位不想失卻此地,還是早些趕去血池為好。”
聞言,唐皓頓時與羅克敵二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豐銘揚。
這位大佬的妹妹,已經確定不在血池了,恐怕不見得會再管此事。
所謂幻靈泉、【驚神草】,在對方看來,壓根沒有意義,人家先前不就差點將其毀去嗎?
“前輩?”唐皓猶豫開口道。
卻見,豐銘揚微微一笑,向他伸出手。
什麼意思?這是問我要報酬嗎?唐皓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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