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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合歡客,蒼雲聯姻劫【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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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克敵偷偷看向唐皓,衝他揚著下巴示意,卻在白玦一眼掃過去時變得低眉順眼。

‘嘖,都讓你謹言慎行了。’唐皓無語扶額,老羅看似老實憨厚,性子其實偶爾跳的很。

念頭一閃而過,他也是悄然看向身側,想看看白玦會有什麼反應。

卻見,白玦扭頭打量了其一眼,放下手中杯盞:“滾!”

這一刻,唐皓彷彿在她身上,看到了顏玉眠的影子。

鍾沐白笑容不減,摺扇輕輕搖動,正要再說什麼。

一股恐怖靈壓將他鎖定。

青年終於變了神色,訕訕一笑,連忙稽首告罪道:“是在下唐突了,告辭。”

說完就腳步匆匆的上了三樓。

白玦回過頭,便見唐皓眼神奇異的盯著自己。

她重新展露笑容,將一隻酒杯放在他面前:“喝點?”

唐皓點頭應下之後,白玦親手為他倒酒,同時紅唇輕啟道:“這鐘沐白是【滅情道】花間派的傳人,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

“四大魔門之一的【滅情道】?”

“魔修?”

在座眾人登時變了臉色。

‘修仙界魔修氾濫了啊,怎麼走到哪兒都能遇到?’唐皓亦是皺起了眉頭。

嘴上卻是調笑道:“怪不得,大冬天還搖著把扇子,我只道他腦子有病,是魔修就不奇怪了。”

好笑看他一眼,白玦舉杯示意。

那邊紫珠極有眼力見的,早在她有動作時,便手腳麻利的,為其他人一一倒好了酒。

共同飲了一杯,白玦才繼續道:“花間派之人風流成性,玩弄情感,離遠一點,危害一般不大。”

“懂了,這家是專門培養渣男渣女的。”唐皓頓時明瞭道。

眸光一轉,白玦便大致理解了其中含義,輕笑道:“渣男渣女?這個說法倒是有趣。”

“這鐘沐白也算其中另類,雖喜周旋於一眾美貌女修之間,卻非風流好色之徒。”說著她又搖頭道,似乎對魔門之事瞭若指掌。

‘原來是個海王。’唐皓一琢磨,不由暗忖道,‘這傢伙的人設好生熟悉啊。’

搖了搖頭,他不在意道:“既如此,那對他就無需過多在意了。”

這時飯菜開始上桌,他當即招唿大家動筷。

“非也。”白玦聞言,卻是面容嚴肅道:“見到他,一定要小心【合歡派】。”

眾人不由面面相覷,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一揮手將餐桌處隔離,遮蔽了神識探查後,白玦注視著唐皓道:“你與【合歡派】有恩怨,在蒼雲城期間,儘量與我呆在一起。”

“嗯,啊?”本來見她如此慎重其事,唐皓也是神情凝重,等著聽其中具體。

卻沒想到會是這種說辭,他目光頓時古怪端詳起她來。

白玦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與他對視。

最終,唐皓敗下陣來,白玦秀眉微不可察挑動,唇角一勾即收。

“行吧。”唐皓對此當然不排斥,但還是得問清楚,“這兩面到底有何關係?”

目的達成,白玦也就不再賣關子的道:“近些年,鍾沐白一直守在【合歡派】聖女隗櫻沫身邊,他既然出現在這裡,那……”

說著,她目光輕抬,看向頭頂。

唐皓頓時會意,不由同樣瞅了眼天花板:“那合歡聖女就在樓上。”

隨後,曹樂知的叮囑在他腦海中浮現。

「……前兩日我等對東流仙城一番清掃,有不少【合歡派】魔崽子流竄出去……」

師兄弟三人禁不住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他們是從東流仙城跑出來的。’

又聊了幾句,知道這兩人都是結丹期修為,唐皓當即表示:“玦姐要體驗此間風土人情,我對此也頗有興趣,咱們一起。”

聞言,白玦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羅克敵、蔣神引則俱是撇了撇嘴,鄙視的看他一眼。

飯吃到一半,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帶著幾名小廝突然找來。

“小姐,族長讓老僕喊您回去。”老者神態恭謹,語氣卻隱含著一絲不容置疑。盛嫣、羅克敵對視一眼,臉色都是變了變。

沉默片刻,盛嫣看向老者道:“華伯,告訴父親,我過會兒就回去。”

“族長讓您即刻回去,小姐莫讓老僕難做。”華伯卻是搖頭道。

他話語一落,幾名小廝當即上前一步。

顯然若是盛嫣拒不服從,就會被他們強制綁回去。

紫珠展臂攔在她身前,扭頭緊張道:“小姐。”

羅克敵臉色鐵青,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一拍而起,正要開口。

卻被盛嫣一把按住,低聲在他耳邊道:“勝哥,別衝動。”

“小姐,請吧!”華伯見狀,雙眼一眯的上前,伸手將兩人分開。

深深看了眼羅克敵,盛嫣帶著紫珠,與華伯一行離開了雲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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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華伯留下話:“羅公子,小姐與山雷氏族三公子兩日後即將完婚,還請您好自為之,莫要為宗族招來災禍。”

在扶欄邊,一直目送他們背影消失不見,羅克敵才陰沉著臉,在唐皓身邊頹然坐下。

唐皓有些不忍的拍了拍他肩膀:“師兄,你……”

“師弟,我沒事。”羅克敵扯出一個難看的苦澀笑容。

狠狠灌了一口酒,這才喃喃說道:“這次回來,能在路上碰見嫣兒,與她說上幾句話,已實為難得了。”

隨著他的言語,唐皓才知,若是盛家早一步得知訊息,恐怕盛嫣即刻便會被禁足。

老羅能做的,最多不過在其大婚當日,遠遠望一眼轎子而已。

幾人也再無胃口,當即結束起身離開。

下樓時,正巧遇到鍾沐白,其正陪在一名二八年華的少女身旁。

那少女一身粉色薄裙,妖豔詭媚中,卻又透著一分少女的純真,端的是美麗不可方物,正是合歡聖女隗櫻沫。

只是唐皓一行沒什麼心思,對方也知這邊有元嬰修士在場,雙方交錯而過,沒有發生任何交流和衝突。

直到唐皓他們走遠,隗櫻沫才低聲嘀咕道:“我怎麼瞧著那是白玦?她不是死了嗎?”

一路到了羅家,因為與唐皓約好,白玦也是留在了這裡。

方才安頓下來,一隊人便浩浩蕩蕩闖了進來。

羅克敵似乎對此早有預見,一臉平靜的開口道:“盛祺,你過來做什麼?”

盛祺聞言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四人。

看到白玦時,明顯愣了愣,但一打量她“瘦弱矮小”的身軀,便也不甚在意了。

“羅克敵,你既已離開蒼雲城,又何必再回來?憑白讓大家難堪,給我將他綁了,押入宗祠聽候發落。”

其身後護衛當即應聲而動,就要將羅克敵捉拿。

‘臥槽,這麼霸道的嗎?’有白玦在,唐皓自然無所畏懼。

羅克敵眼神示意他們不可妄動,卻將身份牌祭出,在半空中投射出青色紋路織就的參天巨樹和藥峰字樣。

“我如今乃是【青華宗】外門弟子,你們敢動我試試?”

一眾護衛身形頓止,紛紛回頭望向盛祺,以及其身側一名老者。

盛祺臉色有些難看,蒼雲城只是人跡罕至,又不是與世隔絕,自然知道【青華宗】意味著什麼。

山雷氏族他們得罪不起,【青華宗】一樣得罪不起。

“五長老?”盛祺皺了皺眉,看向身旁老者。

五長老沉吟片刻道:“交出身份牌,大婚之後即刻離開,只要你不鬧事,到時自會還你。”

‘宗門身份牌非尋常物,若是遺失,可不是補辦就能了事的,少不得要受到責罰。’唐皓聞言眉頭皺了皺。

況且:‘其中還有精血及氣息,是能作為詛咒之術施法媒介的,他們在蒼雲城不敢硬來,但不代表,不會在其中動手腳。’

羅克敵同樣有些猶豫,但沉默片刻後,還是做出妥協,就要將身份牌拋過去。

“等一下!”

卻見唐皓眼疾手快,一把將身份牌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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