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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博弈,元嬰鎮場【求追讀】
五長老則是雙眼危險的眯起,其中寒芒閃爍。
他本已伸出手,準備接過身份牌了,唐皓突然搶過去,這讓他自覺威嚴遭到挑釁,不由冷喝一聲道:
“無禮小兒,竟敢在我蒼雲城撒野,給老夫將此人拿下。”
方才止住身形的護衛,再次有所動作。
“呵呵,火氣別這麼大嘛。”唐皓先是嗤笑一聲,隨即手掌一翻,取出自己的身份牌,衝對面晃了晃:“看看這是什麼?”
眾護衛也不看盛祺和五長老了,自覺的停在原地,只是面面相覷間,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呃……搞什麼啊。”
“這人居然也是【青華宗】外門弟子?”
“我還以為只是來壯聲勢的朋友。”
“想想也知道,他怎會就這般獨自一人跑回來,肯定要找些同門幫襯一二的啊。”
盛祺和五長老頓時坐蠟,臉色都是羞怒的通紅一片。
尤其是盛祺,看著唐皓手中不斷拋起落下的牌子,他胸口一陣劇烈起伏,最終深吸一口氣開口。
聲音中都不覺帶上了一絲哀怨:“你們究竟想怎麼樣,我不抓羅克敵了行不行?能否請諸位【青華宗】高足,離開我蒼雲城?”
‘那肯定是不行,老羅還想著為他的嫣兒妹子送嫁,更別說,白玦還要幫顏玉眠取水呢。’唐皓目光閃爍的與對方對視。
“師弟。”羅克敵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唐皓示意他稍安勿躁,暗忖道:‘我雖然已經將牌子掉包,但翻版與真品沒什麼區別,若是被動手腳,難保不會對老羅造成影響。’
正思慮有什麼手段能夠避免,他突然注意到白玦注視自己的目光,不由暗罵自己笨的可以。
‘現成的大腿不抱,自己瞎琢磨個什麼勁兒?’
他當即道:“玦姐,幫個忙唄。”
“你說。”白玦有些好奇,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唐皓將老羅的身份牌遞過去:“能不能下個禁制什麼的,若是有人在上面動手腳,或以此為媒介進行詛咒,直接反噬幹掉對方。”
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掃了盛祺和五長老一眼,頓時讓兩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噗嗤!”白玦一聲嬌笑,使得在場男子盡皆失神。
她接過牌子,一邊下禁制,一邊道:“那種禁制,身份牌的材質可承受不住,喏,好了。”
“玦姐下的什麼禁制?”唐皓拿回牌子翻看,沒有發現任何不同,嘴上好奇詢問著,隨手丟給了盛祺。
白玦掃了蒼雲城眾人一眼,笑容玩味道:“主要是遮蔽了羅克敵的氣息,旁人也無法將他精血強取出來。”
聞言,五長老嘴角勾了勾,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但緊接著聽到的話語,卻是讓他險些一個趔趄歪倒在地。
“另外,還隨手加了個感應禁制,這牌子一旦有人要動手腳,或者離開城池範圍,姐姐我一個【虛空行走】就能過去。”
“虛空,行走?”
“元,元嬰上人?!”
護衛們齊齊後退,身軀忍不住輕顫,他們方才竟想在元嬰修士眼皮底下拿人,真是嫌自己命長了。
盛祺剛接過身份牌,聞言臉上血色唰的褪去,只覺手中之物燙得嚇人,有心想要還回去,又覺不妥,一時有些進退兩難。
但元嬰修士當面,作為少族長,他卻不得不說些什麼。
深深行了一禮,他語氣極盡恭謹道:“在下蒼雲宗族少族長盛祺,見過上人,上人請放心,我等必會妥善保管此物的。”
五長老也是緩過了神,連忙恭謹請示:“在下通知族裡,族長和諸長老或許會來叨擾,還請上人見諒。”
“告訴他們不必來了。”白玦哪會理會這些,直接拒絕道,“羅克敵是我小弟弟的師兄,爾等只要不刻意為難,本座懶得理會你族之事。”
唐皓言無語看她一眼:‘麻煩請將小字去掉,謝謝!’
聞言,盛祺和五長老對視一眼,盡皆是鬆了口氣,不敢再多逗留,紛紛告罪離去。
院中終於清靜下來。向白玦好一番感謝後,羅克敵一把攬住唐皓肩膀,慨嘆道:“還是師弟想的周全,幸虧你一起來了。”
不說譚家堡時,師弟出力最多,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說今日,若換作別的宗門弟子,定是不會為他出頭的,也難得到白玦這等人物做主。
拍了拍老羅肩膀,唐皓沒有多說什麼。
幾人包括白玦,都是剛趕到蒼雲城,下午自是在羅家休息。
夜幕降臨,簡單用過晚飯後。
白玦扯了扯唐皓衣袖:“跟我出去逛逛?”
“走唄。”唐皓當即點頭。
而後看向兩位師兄,結果卻看到兩個撥浪鼓。
羅克敵倒是有心作陪嚮導,但他此際心事重重,怕自己掃興,擾了倆人興致,只得告罪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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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神引則是純粹不想做那礙事之人,藉口有所感悟,要精進修為。
‘沒有電燈泡,挺好。’唐皓心中念頭轉過,兩人結伴出了門,又想著:‘話說,我是不是也要調整下修為,這還不到半月,要不再等等?’
“想什麼呢?”白玦看他出神,不由開口問道。
唐皓還自走著神,下意識隨口應道:“想你。”
聞言,白玦步子當即一頓。
走出兩步,唐皓察覺不對,也連忙停下腳步。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孟浪,眼前這位,可不是前世他能隨意口花花的漂亮女同桌。
於是連忙找補道:“咳咳,我是說,想玦姐和顏長老是什麼關係,很好奇你們怎麼會認識的?”
深深看了他一眼,白玦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若有所指的道:“我倆一早就認識呀,而且還是非常非常親密的關係。”
‘臥槽,顏玉眠這是要開後宮啊,都有了一個梅真了不是?’唐皓一時瞠目結舌,面色古怪至極。
白玦看的有趣,不由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媚笑聲。
笑聲剛止,她眸光一閃的望向不遠處:“唔,那邊有許多冰燈,【御水寶瓶】有感應呢,過去瞧瞧。”
說著便拉住唐皓衣袖,快步往那邊趕過去。
兩人穿過小巷,來到一條繁華街道上,這裡燈火通明,人流如梭,非常的熱鬧。
剛過來,唐皓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兒。
循著味道看過去,發現源頭是冰燈中燃燒的油脂。
“這應該是牲畜脂肪熬製的,怪不得一股味兒。”唐皓左右看了看。
就見路邊每隔不遠,就有一根造型粗獷的冰柱,柱子的頂端開鑿有凹槽,油燈就放在其中。
突然他感應到身側出現輕微的法力波動,一看,白玦正握著【御水寶瓶】,一縷縷透明的水韻,正自那些冰燈處匯聚而來。
片刻之後,白玦塞上瓶塞,感應一番後,面上露出好看的笑容。
“玦姐,怎麼樣?”唐皓有些好奇,就這麼些冰燈,難道還能收集到許多人文之水不成。
白玦正要應他,一道驚異的少女聲傳來:“你真是白玦?”
兩人循聲看過去,就見不遠處兩道身影佇立。
一位青年,身著儒袍,手執摺扇。
一名少女,二八年華,粉衣薄裙。
正是鍾沐白與隗櫻沫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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