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來訪客
風小姐得知朱掌櫃的來意後,並未言語。
隨後朱掌櫃滿臉堆笑的走向浩辰,客氣的說道:“有客人在前廳等待,不知各位……”
“是誰?”
朱掌櫃一時不好回答,浩辰見此也不追問,徑直帶著幾人向前廳走去。
風小姐看著遠去的背影,一時愣住了神,她不知浩辰為何有如此的口氣,不過在朱掌櫃說明來意後,才知道他為何有底氣對勾魂差不放在眼睛。
事件平息下來,可是大堂裡沒人肯離開,因為任誰也無法在美麗的女人面前而無動於衷。
邪淫纏身,風小姐感覺到了背後這股情緒,可這無理且野蠻的激情臆想並沒有讓風小姐憤怒,反而轉頭看向二樓。
因為那股情緒當中,最強烈的一個眼神正是來自那裡。
兩眼對視,風小姐含笑微露,隨即在眾人念念的目光中離去。
而那個最強烈的臆想正是來自於劉秀,那炙熱的目光彷彿唾手可得般自信。
一直到風小姐離開陳秀的目光也還是沒有收回,呆呆的看向那裡,愛雲見此打渠道
“以陳秀表哥的身份,那小姐還算配得上。”
艾雲的奉承讓陳秀很受用,故作公子般的微微一笑,含蓄道:“如果能成自是極好,弄些手段也無不可,只是法外居雖說不是大派,卻也遍佈各地,還是慎重些好,況且法外居御獸有方,也不乏有一些大妖做鎮,凡事謹慎點好。”
雖然陳秀說著不宜動手的各種原因,可是眼中那股臆淫還是讓他不能自拔。
不過陳秀眼神遊蕩,似乎又想起了一件趣事,“剛剛出現的兩女其實也挺不錯的。”
艾雲看著陳秀髮浪的眼神,表情迎合,內心卻是極度反感厭惡的。
雖說艾、陳兩家,以自身為載體融合煞靈來突破道法的高度,但是煞靈的提升也需要給養加持,採陰是兩家必備功課。
採陰分好多種,但是兩家的弟子最樂意的就是與女人交合,這對他們來說一舉兩得,享受的過程還不耽誤修煉,何樂而不為?
“就是不知那幾人是何來歷?”艾雲說得隨意其實是在提醒陳秀,如果其背後是某個強大的家族,觸了黴頭可就不好了。
“那這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查清楚了。”
陳秀一臉乖張且冷笑的看著艾雲。
艾雲臉上笑嘻嘻,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意思,可心頭極不情願,雖說兩家至親,但被外人使喚卻也反感。
只是不好拒絕,艾雲有求於陳秀,也就當做兩人間的一個交易,為了躲過靈力鞭的苦頭,心中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朱掌櫃在前面引路,不敢怠慢,除了丁家這是第二波來尋炎族幾人的,而且還是國師府,同樣不敢輕視的勢力,作為法外居的老人,自然也看出來這炎族之人肯定有某種特殊之處,不然怎會引來兩股勢力前來拜訪。
再者,當醉道人離開後,豐妖姬就有了指示,已對炎族幾人要好生招待,朱掌櫃也聽到了另一種意思,就是暗中觀察炎族,從而獲得一些資訊。
在路過山丘閣樓時,浩辰停下腳步望了望頂上的閣樓,在巨樹的映襯下,彷彿孤懸山外,寂靜安逸,時而飄起的風鈴,隨著風聲的速度時快時慢。
朱掌櫃感覺到了身後腳步的停止,轉頭看向浩辰,又看了看山上的閣樓,隨後說道。
“幾位請。”
隨著朱掌櫃的提醒,幾人又重新向前走去,這時走在最後的炎柔卻搞起了事情。
炎玄被炎柔那氣惱的眼神盯著心虛,再加上這是偷偷出來又被抓個正著,強裝鎮定道。
“你看我幹什麼?”
“每次我讓你跟我出去,你就像踩著王八一樣,挪不開腿,現在自己卻偷偷跑出來,還玩的這麼起勁,每有好事我都帶著你,你卻揹著我,沒良心。”
炎玄心中暗罵,每次跟著你準沒好事,玩不盡興還受氣,不過嘴上還是一臉歉意的說道。
“那是女孩子去的地方嗎?聲音嘈雜,混沌不堪一個個臭男人寬肩闊胸的,時不時從樓上傳出咿呀呀的叫聲,我帶著你去不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嗎?”
炎玄儘量把善解人意的語氣裝得逼真一點,好為自己開脫。
“生孩子是唄,姐又不是沒見過。”
此話一出,炎玄急忙捂住她的嘴,雖然他們族規嚴格,但是禮儀羞恥之學甚少,不過在燈草鎮耳濡目染下最基本的男女授受不親還是知道的。
而且燈草鎮上也有勾欄之所,從小生活在那裡的幾人又怎會沒見過呢?
炎柔扯開炎玄的手,想要發作時又生一招。
“你堵我的嘴,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快說。”
這次還真的是炎柔冤枉炎玄了,有些話怎麼能從女孩子口中說出來呢,炎玄完全是為了炎柔著想,可有被倒打一耙,惹上了麻煩。
被冤枉的炎玄頓感氣急,忍不住的小聲嘀咕了一句,“魚沒吃上還惹我一身腥。”
而就是這一句話讓炎柔抓住了他的辮子,“你偷腥了,快說是誰?”
此時的炎玄真的恨不得將那叭叭的小嘴用針給縫上,氣急敗壞的扯了扯炎柔的衣袖,示意她別太過分,小心被前面的師兄師姐聽見了。
炎柔心想還有怕的時候, 膽子也更大了,擺出一副得理不饒人又那我沒辦法的樣子,數落道。
“剛才二師兄還誇你自覺老實呢,現在卻被漏了餡。”
見炎玄低頭臉露慚愧,炎柔又澆上了火,“你不信?那好我讓二師兄過來對峙,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接著就做出叫喊的模樣。
炎玄立馬扯了扯炎柔的衣袖,完全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任人拿捏。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是打二師兄的臉嗎?想及此,炎玄不得不又一次妥協。
“有什麼事快說!”
炎柔等的就是這句話,說道:“這都好幾天了,我們連這安陽城的一小半都沒逛著,要不我們……”
炎柔泛著眼睛,一股膩歪的表情眼巴巴的看著炎玄。
炎玄被炎柔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心頭直發毛,一個勁的搖頭,小聲說道:“不行,大師兄說過不得擅自行動,不然回去後被老爹知道又不知會怎樣罰我。”
炎柔也不甘示弱,搵怒道:“那你跑到後面是大師兄給你的任務?如果是的話即使師伯知道了也沒關係,反正不管你的事。”
炎玄知道她在嚇唬自己,思慮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炎柔這時真有些急了,“回去就把今天的事告訴師伯,還說你偷看女人。”
炎玄完全相信炎柔說到做到,根本不敢懷疑她的決心,臉色有了波動不過還是破天荒的回了句,“我就說是你逼我的。”
炎柔沒想到炎玄突然間有了膽子忤逆自己,這倒是讓她不習慣了,弄得她也不知所措,茫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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