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6頁
話音剛落,門口衝進來四個黑衣保鏢,個個身形健碩,太陽穴鼓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江執心裡咯噔一下。
“霍經年,你不講武德,單挑打不過就搖人?”
他能同時對付十幾個小混混,但對上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還是四個,那就純屬寡不敵眾了。
幾乎沒有什麼懸念,在四個保鏢和霍經年的圍攻下,江執很快就被抓住了手腳,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掙扎間,他本就鬆垮的浴袍徹底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因為打鬥而泛著一層薄紅,整個人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看上去……香豔動人。
連壓著他的保鏢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都閉上眼睛。”霍經年的聲音冷得像冰。
保鏢們一個激靈,連忙垂下頭閉上眼,非禮勿視。
江執正想破口大罵,就聽到“咔噠”一聲輕響。
冰冷的金屬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低頭一看,一副鋥亮的手銬,正把他兩隻手腕鎖在了一起。
江執看著手腕上這玩意兒,徹底懵了,隨之而來的是滔天怒火。
“霍經年!你他媽的死狐狸!你玩真的?你瘋了嗎,抓我好玩是吧,一次兩次的,他媽的還抓上癮了是吧。”
霍經年對他的叫罵充耳不聞,走過去扯過一條浴巾,把地上的人裹成一個蠶寶寶,然後彎腰,手臂穿過他的膝彎,一把將人扛了起來。
江執又一次被他扛在了肩上。
熟悉的姿勢,熟悉的配方,上一次,就在昨天。
天旋地轉間,江執氣得頭暈腦脹。
“霍經年!你他媽放我下來!”
霍經年扛著人往外走,江執的腦袋倒掛著,一路的風景都是顛倒的。他還在罵罵咧咧,試圖用語言的殺傷力捍衛自己的尊嚴。
“霍經年你個王八蛋!我警告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揍你,揍死你!”
“啪!”
一聲清脆的響動,落在被浴巾裹著的臀部,那裡顫悠悠的彈了幾下。
霍經年拍了一下,聲音裡甚至帶了點輕鬆愉悅:“你想被人圍觀就儘管大聲叫。”
江執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走出了房間,正走在酒店鋪著厚地毯的走廊上。雖然這個時間點走廊裡沒什麼人,但誰知道拐角會不會突然冒出個人來?
一想到自己被個男人扛在肩上,還可能被路人當猴看,江執的臉瞬間漲紅。
我靠!這個瘋批不要臉,我還要!!!
他死死閉上嘴,把所有問候霍經年祖宗十八代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劉特助正拿著手機核對明天的行程,一抬頭,就看到了他此生難忘的一幕。
他那不近人情、不染塵埃、鐵面無私的頂頭上司,像個剛從山裡搶了親的土匪,肩上扛著一個……蠶寶寶?
那蠶寶寶還在蠕動,浴巾鬆鬆垮垮,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手腕上還掛著一副明晃晃的……手銬?!
劉特助:“.........”
看著這離譜至極的一幕,劉特助大腦直接宕機,他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麼?我那個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被譽為行走的冰山、人形AI的老闆,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奪舍了?
他怎麼可能是能幹出當街強搶民男這種事情的人?這不科學啊喂!
霍經年無視了自家特助石化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把江執扛進電梯。
電梯直達一樓。
霍經年走到車邊,粗暴的拉開車門,卻憐香惜玉的把肩上的人輕柔放了進去。
一道透明的影子輕輕落在車頂上,盤腿坐下,楚星野是隱身狀態,上不了車,只能委屈地在車頂吹冷風。
江執在柔軟的後座上滾了一圈,還沒等他爬起來,霍經年已經跟著坐了進來,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駕駛座的司機和副駕駛的劉特助像是兩尊石像,目不斜視。
一道黑色的隔板緩緩升起,將前後座徹底隔絕成兩個世界。
江執趁著霍經年還沒坐穩,積攢了滿腔的怒火,勐地抬腳就朝他踹了過去。
“去死吧你!”
霍經年像是背後長了眼睛,頭都沒偏一下,單手就精準地抓住了江執踹過來的腳踝。同時,另一隻手快如閃電,扣住了那雙被手銬鎖在一起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就把江執整個人都壓在了車窗上。
江執被他抵在車窗和座椅之間,霍經年高大的身軀幾乎將他完全籠罩,整個人正好卡在他雙腿之間。
霍經年將他被銬住的雙手高高舉起,壓在了他的頭頂。
這個動作讓江執身上本就鬆垮的浴巾徹底滑落,堆在了腰間,那件被扯得亂七八糟的浴袍也敞開著,半掛在身上。
霍經年俯下身,那張俊美卻毫無溫度的臉在江執眼前放大。他盯著江執的眼睛,之前那點輕鬆愉悅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冰冷的怒氣。
“他碰了你什麼地方了?”
江執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隨即怒火燒得更旺了:“關你屁事!你他媽放開我!”
他開始瘋狂掙扎,雙腿用力地蹬踹,試圖把身上這頭惡狼給掀下去。
混亂中,他的一條腿被霍經年用膝蓋別住,另一條腿卻在掙扎中被抬高,最後竟然直接掛在了肩膀上。
江執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條腿被壓著,另一條腿就這麼門戶大開地架在***的肩膀上,姿勢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霍經年的頭正好埋在他的腿側,溫熱的鼻息一下下掃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激起一連串細小的戰慄。
霍經年似乎也從這詭異的姿勢中回過神,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前傾,加重了壓*的力道。
金屬*銬深深嵌入手腕,被架起的*也傳來一陣痠麻的痛感。
江執吃痛,喉嚨裡不禁溢位一聲悶哼:“嗯……你輕點。”
前排的劉特助和司機聽著後排傳來的曖昧聲響,脖子僵得像上了石膏,連唿吸都放輕了。
兩人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恨不得自己當場聾了瞎了,或者直接原地消失。
劉特助內心瘋狂刷屏:非禮勿聽非禮勿視!我什麼都沒聽到!我老闆只是在進行正常的商務洽談!對!正常的!會把人銬起來壓在車裡還讓人“嗯”出聲的洽談!
車頂上,楚星野好奇地施展魔法,車頂在他眼裡變得透明。
當看清下面的場面時,他的臉騰地一下紅得要燒起來,連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江執感覺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酸,他想罵人,看了眼對方頭頂上莫名其妙漲到【97%】的黑化值,江執忍了又忍。
“我腿麻了,你起來。”他咬牙切齒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霍經年沒有動。
他的手順著江執的小腿滑下,握住了他的腿彎。
然後,在江執猝不及防下,低下頭,張嘴,一口咬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團雪白的嫩肉上。
力道不重,但牙齒撕磨皮肉的感覺清晰無比。
清晰的刺痛和一股詭異的麻癢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啊!”
江執痛得叫出了聲,眼角控制不住地冒出淚花。
霍經年愣了一下,抬起頭,嘴唇上還帶著一點被他咬出來的紅痕,伸出手指,輕輕擦掉墜在江執眼角的那滴淚。
他危險的眯起眼,低而緩的說:“你的聲音,好騷!”
第34章 虎落平陽被人欺
車門開啟,一股冷風灌了進來,被咬的大腿根又開始一陣陣抽痛。
霍經年下了車,單手就把江執從車裡抱了出來。
腳剛沾到地,江執腿一軟,差點表演一個五體投地。
可惜,霍經年沒給他這個機會,手臂一抄,直接把人扛上了肩,江執的視野瞬間顛倒。
一道透明的影子從車頂上跳下來,緊跟在霍經年身後,時不時看一眼霍經年的熊貓眼,嘶了一聲,下意識摸摸自己的左眼,挺痛的,還好他有治癒魔法。
一路上,劉特助看到自家老大頂著一個大大的熊貓眼,驚的瞪大了眼。
他也不敢說什麼,和司機外加一眾傭人,全都低著頭,不吱聲,努力把自己偽裝成空氣。
大型社死現場,江執在霍家再次C位出道。
霍經年把他放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柔軟的皮質讓江執陷了進去。
見霍經年去脫外套,江執腰腹勐地用力,來個帥氣的鯉魚打挺,結果忘了自己雙手還被鎖著,動作變形,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摔了個狗啃泥。
“操……”
顧不上疼,江執手腳並用爬起來,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奮力朝著剛剛關上的大門跑去。
還沒跑出幾步,手臂就被一隻大手抓住。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