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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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他整個人被硬生生向後拖去,後背撞進一個溫熱的胸膛。
還沒等他開口罵人,腰上突然一緊,整個人瞬間懸空。
江執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霍經年只用一隻手臂就輕鬆地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像是圈著一隻不聽話的貓。
霍經年抱著他,轉身,邁開長腿走回沙發,然後就這麼帶著懷裡的人一起坐了下去。
江執現在正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穩穩當當坐在霍經年的大腿上,被他雙臂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霍經年,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你抓我做什麼啊!你去外面抓其他人啊!愛抓誰抓誰,你他媽盯著我抓算是個什麼事兒。操!”江執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抓到後廚準備下鍋的龍蝦,渾身都在叫囂著反抗。
他拼命掙扎,手肘向後頂,屁股左右挪動,試圖從這個懷抱裡掙脫出去。
“別再亂動了。”
霍經年一條手臂鐵箍似的鎖住他的腰,從後面把下巴擱在了江執的頸窩裡。
“再動,就忍不住想C你了,乖!別動,一會兒楚遊給你做完檢查就讓你睡覺。”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和脖頸上,激起一陣麻酥酥的癢意。
江執最怕癢,身體勐地一縮,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只聽到後半句,使勁往另一邊躲:“我不檢查!我不檢查!你他媽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咬你,咬死你!”
霍經年鬆開擱在他肩上的那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他的頭又按了回來,讓他緊緊貼著自己的脖頸。
“咬我?你試試,最好咬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就在此時,江執趁他鬆開一隻手的空當,被銬住的雙手勐地曲起手肘,用力向後狠狠一擊!
“砰!”
霍經年發出一聲痛哼。
江執心裡一喜,正準備往前跑去,就感覺手腕上的金屬銬被一股力量勐地向上提起。
“啊——”
兩條手臂不受控制地被高高舉起,越過頭頂。
霍經年拉著手銬向後一扯,江執的後背瞬間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被迫向後仰去,整個胸膛都毫無防備地挺起。
這個姿勢讓他身上那件本就鬆垮的浴袍徹底敞開。
霍經年另一隻手順勢鑽了進去,冰涼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游走,最終停在了腹部下方,在那片區域不輕不重地徘徊輕按。
“你再動,”霍經年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我就咬你這裡了。”
那裡傳來的觸感讓江執身體瞬間僵住。
他……他他他……他想幹什麼?!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清宮劇裡,那些公公們哭訴悲慘人生的畫面,同時閃過一萬個少兒不宜的血腥畫面。
江執被這個認知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都在抖。
“我不動了!不動了還不行嗎!我不要變太監!”
霍經年愣住,兩眼一黑,我是這個意思嗎?
他沒說話,那隻手也沒有移開,只是停留在那個危險的區域,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江執不敢再動一下,整個人維持著這個高難度的姿勢,肌肉因為過度拉伸而開始痠痛顫抖。
屈辱,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他心裡難受得要命。
要是以前,霍經年怎麼敢這樣對他。
想當年他江爺在B市也是前唿後擁,誰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江少。霍經年這個成天板著臉的死狐狸,見了他都得給幾分面子。
現在呢。
他重生成了一個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落魄私生子。
霍經年這條瘋狗就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把他壓著,欺負得死死的。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水遭蝦戲!
他現在就是那隻沒牙的老虎,擱淺的倒黴龍!而霍經年,就是那隻得了狂犬病的瘋狗!
太他媽憋屈了!
江執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眼眶控制不住地發熱。
他不想在這個瘋批面前掉眼淚,太丟人了,硬是把那點水汽憋了回去。
“你……”江執咬著牙,“你先放我下來,這個姿勢……我腰要斷了。”
霍經年掌握著力度,不會傷到他,知道他是想脫身故意這樣說。
手指在他腰上輕滑,“你的腰柔韌性很好,斷不了。”
“不行了,真的很痛!”江執腳尖墊起,想擺脫這個尷尬的姿勢,“手腕也疼!胳膊也快斷了!”
霍經年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哪個重要?”
江執愣住:“???”
什麼哪個重要?
霍經年那隻停留在他小腹下的手指,輕輕點了兩下。
“腰,手,”他頓了頓,問道,“還是下面那個?”
就在江執準備破罐子破摔,高歌一曲“聽我說謝謝你”來噁心死霍經年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
“我說霍大少,咱能換個時間點嗎?天天半夜奪命call,我感覺我不是在行醫,我是在修仙。一天天的,我都要被你嚇痿了。”
聲音由遠及近,一個穿著白大褂,但釦子只繫了兩顆,露出裡面花襯衫的男人走了進來。
來人看到屋裡的情形,腳步一頓。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楚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到了什麼?
霍經年,那個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堪稱活體貞節牌坊的霍大少,正把一個……一個只穿著浴袍的漂亮男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圈在懷裡。
第35章 藏起來不給看
那人**被手銬套住,舉過頭頂,後背被迫後仰,**大開,浴袍更是跟沒穿一樣。
而霍經年的*,正*在一個……一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楚遊的視線緩緩上移,最後定格在霍經年左邊眼眶上那個又大又圓的熊貓眼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笑聲響徹整個客廳。
“霍……霍大少!哎喲我不行了,哈哈哈哈!你這是……你這是在做的時候,被……被人家給揍了嗎?!哈哈哈哈!蒼天有眼,你也有今天!”
霍經年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他鬆開拉著手銬的手,把江執的雙臂放了下來,順勢將人整個摟進懷裡,用自己的後背擋住楚遊的視線。
江執終於得以解脫,整個人像一灘泥似的癱在霍經年懷裡,大口喘著氣。
霍經年用一隻手護住他,另一隻手開始給他整理凌亂的浴袍,把敞開的領口合上,繫好腰帶,又扯了扯下襬。
扯了又扯,根本遮不住。
那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霍經年眉毛豎起來,抬頭對站在一旁的方燭命令:“去拿一條毛毯過來。”
方燭立刻轉身去取。
“哈哈哈哈別遮啊!讓我看看是哪位勇士,居然敢對我們霍大少的俊臉下此狠手!”楚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說一邊試圖繞到前面去看江執的臉。
霍經年抱著人轉了個方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敢過來試試。”
楚遊嘖嘖兩聲,按捺住好奇心,站在原地。
方燭很快拿來了毛毯,霍經年接過,嚴嚴實實地圍在了江執的腰上,把他的腿蓋得密不透風。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看向楚遊,沒什麼情緒地吐出四個字:“過來,幹活。”
“好好好,幹活幹活。”楚遊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拎著他的醫藥箱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嘖嘖稱奇,“霍經年啊霍經年,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能把你打成這樣的,這位小兄弟是頭一個吧?勇士啊!”
江執在他懷裡動了動,卻被箍得更緊。
他只能放棄,悶悶地開口:“我身體好得很,不用檢查。”
“別鬧。”霍經年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你心臟有點問題,昨天就發作過一次。白天你要去學校,沒時間。明天晚上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現在先讓楚遊給你看看,這樣我才能安心。”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江執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見說服不了霍經年,江執只能在心裡問。
【壹號,他們不會查出什麼問題吧?我的意思是,不會發現我不是原裝的,然後把我當怪物送去解剖吧?】
楚星野安撫他:【我會盡量幫你偽裝,在他們看來,你的身體資料只會是一個心臟功能稍有恢復的普通人。】
聽到這話,江執才稍微鬆了口氣。
楚遊總算笑夠了,他拎起醫藥箱,走到沙發前,蹲下身。
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一個人,戴上聽診器的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透著一股專業和認真。
“把浴袍解開。”楚遊對江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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