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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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厲邢爵的姿態太有佔有欲了。
“你們找他有事?”厲邢爵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主權宣示。
傅時第一個衝上來,想把江執從厲邢爵的鉗制下拉出來。
“哥,你沒事吧?”
他的手還沒碰到江執,就被厲邢爵伸手擋住了。
“他沒事。”厲邢爵說。
“你他媽放開他!”範晟武脾氣最爆,直接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厲邢爵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了一個動作。
他低下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嘴唇貼上了江執的脖頸。
他張開嘴,用牙齒,在江執那片白皙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一個清晰的、帶著曖昧紅痕的牙印,就這樣落在了江執的頸側。
那是一個標記。
是男人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的,獨一無二的印記。
第101章 情敵齊聚修羅場3
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
空氣彷彿凝固。
傅時和傅容愣在原地。
範晟武舉起的拳頭僵在了半空。
顧閆辭的眼睛瞬間紅了,死死地盯著那個刺眼的痕跡。
王冕的臉色變得慘白。
厲邢爵做完這個動作,才直起身。
他慢條斯理地掃過門外每一個人的臉,那副姿態盡是傲慢,全然沒把他們幾個放在心上。
最後,視線落回江執的身上。
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江執耳邊說。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你是我的。”
空氣凝固了三秒。
“啪!”
一聲脆響,突兀地在死寂的走廊裡炸開。
響亮的耳光抽在厲邢爵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他的頭都微微偏向了一側。
江執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他顧不上。
“死瘋子,肘開!”
他趁著厲邢爵怔住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將人勐地推開,從那道禁錮的懷抱裡衝了出去。
“哥!”
傅時和傅容最先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地扶住他。
王冕緊隨其後,緊張地檢視他全身,確認他有沒有受傷。
“哥,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江執搖了搖頭,推開扶著他的手,自己站穩。
“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他說完,勐地扭頭,一雙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火氣,死死釘在厲邢爵身上。
“厲邢爵,今天的事沒完,我們走著瞧。”
欺負他喝了酒沒力氣,打不過他是吧。
真是好樣的。
等著。
總有一天,他也要把厲邢爵套麻袋,把他關起來,也壓在下面狠狠羞辱一番。
江執冷哼一聲,不再看那張讓他生氣的臉,轉身就朝樓梯口走。
厲邢爵抬起手,指腹輕輕碰了碰被打的半邊臉頰。
有點刺痛。
那感覺,與其說是疼,不如說是一種被貓爪輕輕劃過的酥麻。
他看著江執怒氣衝衝離去的背影,不但沒有生氣,竟然顯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當然沒完。
我們以後,可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範晟武快步跟上江執,眼睛還瞪著後面的厲邢爵,一副隨時要回去幹架的樣子。
他看到江執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立刻開口。
“哥,你沒穿鞋,地上涼,我抱你下去吧。”
傅容和傅時也立刻圍上來。
“我們可以揹你下去。”
江執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踩在地板上,確實有點不舒服。
但他無所謂。
“不用。”
他又抬起頭,視線在他們五個人身上轉了一圈。
顧閆辭雙眼通紅,拳頭捏得死緊,死死盯著樓上門口的厲邢爵,像一頭準備撲殺的幼狼。
範晟武滿臉怒火收斂起來,正擔憂的看著自己。
傅家兄弟倆也是一臉擔憂,圍著他團團轉。
只有王冕,臉色慘白,眼神裡全是痛苦和掙扎。
江執問:“你們酒醒了?”
五個人裡,除了王冕看起來還算清醒,另外四個都有些狼狽。
頭髮亂糟糟的,眼神也有些渙散,站都站不穩,腳步虛浮。
就這德行,還說要揹他。
傅時晃了晃腦袋。
“有點暈,但是哥你出事,天塌下來也得醒。”
範晟武附和。
“就是!要不是王冕把我們幾個從床上拖起來,說你不見了,我們都不知道。”
他們幾個之前喝得太多,倒在房間裡不省人事。
還是王冕發現江執不在了,這才把所有人都叫醒。
一群人搖搖晃晃,著急忙慌地到處找人。
誰都沒想到,江執竟然會在厲邢爵的房間裡。
要不是後來簡聞惜他們三人找來,強硬地要求開門,他們恐怕還在外面乾耗著。
後來還是門縫裡傳出的那一聲驚唿,才讓他們確定,江執就在裡面。
江執不再多說,邁開步子繼續下樓。
腳底踩著地毯,不算冰冷,但那種不踏實的感覺讓江執很不爽。
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穩,背挺得筆直。
顧閆辭最後一個跟上,在轉身的瞬間,他回頭,用一種充滿殺意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厲邢爵。
厲邢爵靠在門框上,回了他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那笑容裡是全然的輕蔑。
顧閆辭的指甲刺進了掌心。
一樓大廳裡,燈火通明,卻安靜得詭異。
他看見了站在大廳中央的三個男人。
簡聞惜、霍經年、魏君庭。
三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強橫的氣場,只是站在那裡,就讓其他人不敢靠近。
聽到樓梯上的動靜,他們同時轉過身來。
三道銳利的探尋,齊刷刷地投向樓梯口。
江執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江執一眼就看到了簡聞惜和霍經年,徑直朝他們走過去。
“簡西西,霍經年,你們怎麼來了?”
簡聞惜快步迎上,抓住江執的手臂,上下打量。
“你跑哪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霍經年沒有立刻回答。
他一言不發,只是看著江執。
那道審視的打量,從頭到腳,最後,停在了江執的頸側。
那塊白皙的皮膚上,一個輕淺的牙印狠狠刺入了他的眼底。
霍經年周身的氣息驟然冷了下去。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幹的。
那個和他一樣,找了江執那麼久,表面冷酷無情,實際偏執到骨子裡的瘋子。
當初江執失蹤,他們這些人,幾乎把整個世界都翻了一遍。
所有人都找不到江執的任何訊息。
在長久的無望等待中,這些彼此算是情敵的男人,甚至達成了一種脆弱的聯盟。
共享訊息,動用所有力量,只為了找到那個人。
現在,人找到了。
霍經年幾乎可以想象,當厲邢爵發現江執後,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事情來。
簡聞惜跟霍經年的想法一樣,他的視線掃過那塊皮膚,聲音繃緊。
“厲邢爵有沒有欺負你?”
江執偏過頭,避開了那份關切。
欺負?
被人壓在床上欺負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動彈不得,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種事情,怎麼說得出口。
江執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兩步之外的魏君庭,看著江執被簡聞惜和霍經年一左一右圍在中間,那兩個人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而自己卻被江執無視了。
醋都快淹到肺管子上了,酸得他心口痛。
他也是第一時間衝過來的,結果江執的眼睛裡根本沒有他這個人。
江執甚至只叫了簡聞惜和霍經年的名字。
第102章 情敵齊聚修羅場4
要是換做以前,他早就衝上去把那兩個人掀開,然後對著江執大吼大叫了。
魏君庭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強行把那股火氣壓下去。
不行。
江執不喜歡他暴躁的樣子。
他要忍。
不能再讓江執討厭他。
從剛才開始,江執就感覺後背有一道視線幾乎要將他燒穿,存在感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他轉過頭,看向那道視線的來源。
魏君庭正黑著一張臉,站在兩米之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江執有些驚訝:“魏君庭,你來這裡做什麼?”
被點到名字的魏君庭,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還陰雲密佈的臉,立刻扯出一個笑容。
“我、我擔心你,所以和他們一起來找你。”
他說得有些急,也有些磕巴,全然沒有了平日裡的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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