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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只是和諸位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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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賣場第二日打烊。

  秋悲掃了眼統計後的銷售情況,不在意地揮揮手。

  這份淡定,讓大賣場木秀宗這邊兒的負責人甚是欽佩。

  “四宗之人可有動靜?”

  “回宗主,暫無。”

  秋悲點點頭,目送來人離去,又抹抹淚,拉著馮緹的手嘆道:“這種天註定的事,還真是說不清算不準,但既然來了,便好好把握。”

  和宗主說自己的夕陽紅,馮緹開始還臊得慌。

  說著說著,話匣子便開啟了。

  與其說是傾訴給旁人聽,倒不如說她一天一夜都在回顧這段突如其來的愛情,以及叩問自己的心靈。

  說完,叩問亦結束。

  釐清了自己的心思後,她更為坦然和堅定。

  臉上的笑容距離心也更近了。

  “宗主說的是。”馮緹堅定道,“我與李郎之事,坊間頗有反對的聲音,我也不在意……”

  “反對?”秋悲秀眉立如刀,“告訴本宗是誰。”

  “謝宗主愛憐,”馮緹搖頭笑道,“跳樑小醜耳,說出來汙宗主聖聽。”

  秋悲淡淡道:“擇個良辰吉日,把事辦了,證婚人本宗當不來,其他一應事務,本宗包了。”

  馮緹還待說,有執事匆匆上樓,面色微驚。

  “何事?”

  “剛獸宗傳來訊息,昨夜獸宗鬧得兇……王熹和牛大維,險些動手。”

  秋悲皺眉道:“不就輸了兩場,動這麼大肝火?我弟都瞧不上那馬……”

  這氣魄,要不說是宗主的弟弟?

  馮緹暗暗感慨,回頭問道:“結果呢?”

  執事繼續道:“內應並未說太多,只是猜測近日獸宗有大動作,針對不閒門。”

  秋悲不說話了,食指在茶桌上點啊點的……

  隨後連打幾個哈欠,把馮緹和執事看得……也打起了哈欠。

  秋悲自覺有些不對頭。

  “怕是聽了一天一夜的愛情故事,傷了心神……”

  這般想著,她起身道:“通知不閒門一聲,尤其叮囑我弟……這段時間,別出去喂狼了。”

  似乎只要沈青雲不出去喂狼,天下便太平。

  說完,她打著哈欠回靜室小憩。

  馮緹也再次打了個哈欠,瞅著茶桌上都沒顏色的茶,古怪道:“奇了,什麼茶,越喝越想睡覺?”

  執事感覺彷彿在聽聊齋,忙道:“馮長老和宗主談了一整天的大事,趕緊歇息吧。”

  “唔……”馮緹臉微紅,起身走了兩步,又吩咐道,“去雲藏給李奕執事帶句話,黃昏之約,老身怕是去不了了。”

  真難為馮長老公私兼顧啊……

  執事崇拜目送馮長老消失,忽而面色一變,連忙下樓。

  “說個訊息,領了倆活……還全是跑腿的,可以喔!”

  獸宗動靜,四宗早已聽說,甚至比大賣場第二日火爆銷售的訊息更前。

  這也是他們未去大賣場的原因。

  莊園內。

  四宗宗主久坐沉思。

  “先是無相靈駒,隨後木秀宗切磋,大敗虧輸……”葵水宗宗主唏噓道,“王熹有點脾氣,實屬正常。”

  厚土宗宗主搖頭道:“這可不是有點脾氣了,獸宗最強勢的二人險些打起來,一個不慎,分崩離析之局。”

  “二人都是老妖怪,”劉尨嗤笑,“豈會允許那種情形出現?”

  “劉兄之見,獸宗這局面當如何?”

  “牛大維理虧,服軟是遲早的事。”

  “也就是說,獸宗依舊會秉承王熹意志前行?”

  劉尨眯眼沉吟:“冤有頭債有主,獸宗只可能針對不閒門和秦武。”

  “這正是我擔心之所在。”黎火門門主嘆道,“肯定會波及大賣場。”

  三位宗主皆頷首,商議良久……

  “再等幾日吧。”

  “我覺得可以。”

  “而且大賣場的熱度終歸會下去,屆時也好談條件。”

  “需要擔心的,便是秋上人之前說的,遲一日,好處便少一分……”

  劉尨笑道:“等不閒門的份額空出來,還不夠我們吃?”

  “依劉兄之見,獸宗和秦武的衝突,這般沒懸念的?”

  “這都無需琢磨,獸宗四個五境,秦武拿什麼打!”

  坊市外三百里。

  霍休親自動手烤兔子。

  衛指揮使大馬金刀坐一旁,鷹視狼顧。

  初來乍到,四境大佬除了不情願,也緊張了一路,刀柄都捏碎了三個。

  “老大人,我聽青雲說……”

  “小沈是煉體士,”霍休慢吞吞道,“聽他說,約等於聽他吹。”

  “可修士確實擅長隱身。”

  “唐經歷。”

  一旁盤坐的唐林道揖應道:“大人請吩咐。”

  “整個活兒。”

  “是。”

  唐林應下,身形消失。

  衛指揮使瞅了眼,伸手往旁邊一推,隱身的唐林噔噔噔退出三步,道揖笑道:“指揮使厲害。”

  “有沒可能是因為你修為太低?”衛指揮使問道。

  在律部呆久了,都不習慣這般直來直往的聊天了呢……

  唐林無話可說,道揖道:“屬下覺得很有可能。”

  霍休撇撇嘴,還待勸兩句,耳朵顫了顫,看向右方樹林。

  嗖嗖嗖……

  三匹狼如風般躥過。

  它們本該和秦武近千人完美邂逅,遂即各奔前程……

  狼鼻子一抽,在霍休面前來個了急剎車。

  衛指揮使見狀,以為來了挑戰,都開始舔刀了。

  霍休打量三餓狼,見狼尾時隱時現……

  “這怕是搖起來了?”

  哎,沒想到我也步了小沈的後塵,狼緣好,沒辦法。

  輕笑一聲,他提起烤兔子,丟了出去。

  “你……”衛指揮使手都伸出去了,只能悻悻收回,“我書讀得少。”

  “為何要強調這點?”

  “但我看得出這是狼,不是狗。”

  唐林都看樂了,霍休自然樂不可支,轉過臉搖頭晃腦道:“還是見識太少,所以此番留在莫田坊市……”

  他這兒拿捏衛指揮使,三頭餓狼也嗷嗚起來。

  “這個人類,以為我們在對他搖尾巴?”

  “幼稚,我們只是下意識地反應!”

  “媽的,烤肉也就罷了,還丟我面前,簡直不是人!幹他!”

  “王命要緊,大王可是說了,腦子可以睡,蹄子不能停,走!”

  ……

  “別的不說,你坐鎮不閒門,禁武司那邊俸祿領著,這邊兒每月還有靈石。”

  “嘖,伱還是高層,高層拿的是年俸,按業績來算,一年怕是不止五十萬靈石……要不咱倆換換?”

  “更何況,你在修仙界呆幾年,見識也廣了,說不定還能老樹發新芽,找個老伴兒……你作甚?”

  衛指揮使指指霍休身後:“走了。”

  “廢話,吃完不走,留下來過夜啊?”

  霍休失笑回頭,頓時愕然。

  狼沒了,烤兔子……撿回來拍打一番,還能下嘴。

  “這不對啊。”霍休看向唐林,尋求專業人士的意見。

  唐林也懵了半晌,想了想道:“可能是肉太少,它們怕傷了彼此和氣,索性不吃。”

  “鞭辟入裡啊!”霍休擊掌而贊,“餓狼就是太重感情,餓出了名頭的,小衛,學到沒?”

  衛指揮使連連點頭,正要開口奉承,愣道:“什麼狼?”

  “餓狼。”

  “餓狼……聽這名字,有沒可能不需要喂?”

  “不喂餓狼,餵飽狼?”

  “老大人高見!”

  ……

  秦武人遇到的三匹餓狼,只是冰山一角。

  此刻俯瞰莫田坊市,十八路餓狼信使,正奔赴各自目的地,尋求窮親戚的幫助。

  是夜。

  獸宗。

  議事堂。

  沒有大長老的會議,也稱不上是王熹的一言堂。

  主要是王熹自敘,自家的五境伴生靈獸,在牛氏內應的幫助下,被不閒門搶走了。

  當然,牛氏爺孫還敢回宗,是否內應,值得商榷。

  但異種雷牛被不閒門搶走,且還是被小煉氣搶走一事……就足以讓眾長老在迷幻之海沉浮了。

  哪怕王熹言之鑿鑿,也沒人信。

  獸宗接下來如何行事,就卡在這裡,動彈不得。

  王熹牙齒都已咬出了血。

  “但捫心自問,此事除了我這個親歷者,誰又敢信?”

  壓下怒意,他沉吟良久,知道這一點不能作為突破口了。

  “大賣場情況如何?”

  眾長老聞言,羨慕地將匯總訊息一一說出。

  “比昨日更為火爆。”

  “各勢力商鋪生意幾無,卻樂此不疲。”

  “隱約聽聞,大賣場似乎只是噱頭,其後更有大動作。”

  ……

  王熹聞言,心中有喜有憂,又問道:“四宗是何反應?”

  “四宗暫無動作。”

  說起此事,眾長老言簡意賅。

  錯非今晨他們故意放出獸宗內部動盪的訊息,四宗怕是已投入秋上人的懷抱搶奶吃了。

  “大動作……”王熹閉眼,喃喃道,“說穿了就是歸墟門。”

  宗主這是打算和歸墟門過不去?

  眾長老一驚,連忙勸阻。

  “宗主,使不得啊。”

  “針對歸墟門師出無名,按道理,莫田坊市本就在他們域內。”

  “再者,事情都是不閒門做的,歸墟門頂多是來看看情況。”

  “若我等針對歸墟門,怕是正中其下懷!”

  “宗主,我覺得和秦武來一場是為上策!”

  “我同意!”

  ……

  王熹聞言,心中冷笑。

  “非得本宗把房頂掀了,你們才知道開個窗戶……”

  折中之計起了作用,接下來便是商議如何行事。

  “你們先商量,有了結果,稟報本宗。”

  王熹說完,起身離去。

  眾長老互視無語。

  “宗主這一走,哎……”

  “這是逼我們把事搞大啊。”

  “本宗四位五境,頂尖戰力佔盡優勢……”

  “莫忘了,宗主的異種雷牛沒了。”

  “這誰說得準,萬一屆時又鑽出來了?”

  “嘶!極有可能啊!”

  “你們說,有沒可能是宗主故意送過去的?”

  “說不得,說不得……”

  ……

  第三日。

  大賣場的生意相比首日淡了些許,卻也稱得上火爆。

    各勢力負責人著實按捺不住,齊齊拜訪不閒門。

  剛入駐地,就見沈青雲一眾列隊迎賓。

  “喲,怎勞沈執事大駕?”

  “聽秋上人說,沈執事忙於修行,此番上門,著實打擾了。”

  ……

  修士大佬對沈哥一個比一個客氣,律部眾人也沾了不少光,每個人收了不下三個儲物袋。

  柳高升最多,八個,洋洋得意。

  待送客和後院的秦墨矩見面後,沈青雲返回,見狀出言提醒。

  “柳兄,都要上繳的。”

  “仨瓜倆棗我豈在乎?”柳高升掂了掂儲物袋,“我在乎的是面子!”

  眾齊撇嘴離去。

  不多時又幸災樂禍返回。

  “柳哥柳哥,無相靈駒十八個儲物袋呢!”

  柳高升一怔,嘴硬道:“迎春樓的姑娘掙得比我多,我會在意?”

  “我會。”拓跋塹想了想道。

  眾人看向拓跋塹。

  “都是我的血汗錢。”

  眾人比出大拇指。

  拓跋天牙齒都咬碎了,一巴掌唿弟弟後腦杓。

  拓跋塹揉腦袋改口:“我哥的,我哥的。”

  “這就不用爭了哈,”沈青雲連忙勸道,“都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儲物袋且先收好,待會兒一起上繳……”

  見柳高升偷偷鬆了口氣,杜奎嬌笑補刀:“那牛十七個儲物袋。”

  那母牛都比我多?

  柳高升笑容漸漸僵硬。

  沈青雲都驚了:“怎會如此?”

  “似乎聽說是沈哥親自抓的。”廉戰笑道,“遠遠聽了幾句,排隊誇牛呢。”

  杜奎瞥了眼柳高升,繼續補刀:“那馬本來笑著,後來馬臉都僵……誒?柳高升,你是在模仿無相靈駒嗎?”

  “來來來,人手一杯!”

  見柳兄開始擼袖子了,沈青雲連忙施展奶茶外交,自己這杯蒙皮還沒扯開,秦墨染在遠處朝他招手。

  “失陪,你們喝先。”

  二人朝後院走去。

  “還是大賣場的後續事宜,”秦墨染輕聲道,“歸墟門尚未有定論,倒不必和盤托出。”

  沈青雲恭敬道:“殿下所言極是,屬下知曉了。”

  “昨夜木秀宗傳訊,獸宗果真有針對不閒門的意圖。”

  “殿下,木秀宗是何判斷?”

  “未曾說,只是要你別出去喂餓狼了。”

  沈青雲想了想,點點頭。

  行至後院月門,秦墨染止步,沈青雲拱手告辭。

  “等等。”

  “殿下有何吩咐?”

  “孤剛看見,奶茶有不同口味?”

  駐地後院。

  獸欄對面。

  有一二樓露臺,甚為寬闊。

  秦墨矩領著眾人也不坐,憑欄閒聊。

  見沈青雲來到,他笑呵呵招手:“正主來了,諸位和他聊吧。”

  “呵呵,國主客氣了,能培養出沈執事這般能臣,國主之能,可見一斑。”

  奉承幾句,話題自然就落在了沈青雲身上。

  開場白卻非大賣場。

  丹宗李師指著對面的獸欄,疑惑道:“若老夫沒看錯,此為異種雷牛?”

  “李前輩這可難為晚輩了,”沈青雲苦笑,“只知它會說話,其他……還沒來得及問。”

  眾大佬面面相覷。

  異種雷牛是高等靈獸,剛出生都能把煉氣修士當零嘴兒。

  “合著這位啥也不知道,就捉了一頭回來?”

  親自捉自然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

  “獸宗那邊傳出來的,可是真的?”

  “這牛看不出修為氣息。”

  “剛出生的異種雷牛堪比二境,看不出,就是詭異之處啊。”

  “卻也不像是被搶的樣子,你們看那牛,可勁兒往無相靈駒身上蹭!”

  “嘶,怕不是……美牛計?”

  “若真如此,王熹這步棋太臭不要臉了。”

  ……

  恭喜沈青雲牛馬雙全一番,雙方開始談大賣場的事。

  對沈青雲一番發自內心的誇獎後,丹宗李師嘆道:“今日方才明白,莫田坊市太小,根本容不下大賣場這條龍,沈小友可是有更進一步的打算?”

  “好教李前輩知曉,”沈青雲恭敬道,“事物發展,自有其規律,修士需要何物,何物應運而出,此理用在大賣場身上,亦是通用。”

  李師沉吟,心中一跳。

  “大賣場需要更大的區域,這我之前就想到了。”

  但誰能提供?

  “歸墟門的秋風門主,不正在莫田嗎?”

  想著執掌百萬裡修仙界的歸墟門,一旦成為大賣場背後的推手,那種敢叫日月換新天的強勢,驚得他無法言語。

  忽而他又皺眉。

  “大賣場一出,眾坊市肯定竭力抵抗……”

  “歸墟門再強勢……文明友善之下,如何與眾為敵?”

  “更何況,商貨一途,原料煉製銷售,缺一不可……”

  沈青雲一句話,便似為眾大佬開啟了嶄新的商之一道。

  苦思無果,眾修只能告辭,回去繼續深究。

  “都是人精,”秦墨矩嘆道,“估計幾日功夫,就琢磨出來了。”

  沈青雲恭敬回道:“琢磨出來,急得也是秋風前輩。”

  “哈!”秦墨矩恍然,失笑道,“又是激將啊?”

  沈青雲笑道:“臣聞言,能受激將之人,方為將者,可成大事。”

  秦墨矩都給整無語了,想了想突然問道:“你說,秋風門主要你學司馬青衫的什麼?”

  “這……”沈青雲摸摸鼻子,正色道,“學海無涯,臣自當上下求索,砥礪前行,不負陛下厚望!”

  秦墨矩欣慰點頭,揮手趕人。

  目送沈青雲消失,他才感慨道:“問你學什麼,你當場給朕來一個反例。”

  又沉思一番應對獸宗的事,秦墨矩下樓。

  見律部眾人在議事廳外躬身侯立,他不由疑惑。

  柳高升沉聲道:“方才貴客登門,送與我等儲物袋數個,臣等特來上繳。”

  “嗯,拿來吧。”秦墨矩一邊收儲物袋,一邊欣慰道,“一心為公,不錯。”

  “不錯。”

  “不錯,你叫什麼?”

  “回,回陛下,臣叫廉,廉戰……”

  ……

  得了陛下的不錯二字,眾人屁顛顛離去,一個個眉飛色舞。

  “得虧是沈哥啊!”

  “這一聲提醒,我記沈哥一輩子。”

  “儲物袋算什麼,這番算是入了陛下法眼,嘻嘻……”

  “走,去感謝沈哥!”

  ……

  眾人找到正主,正主正坐在臺階上發呆。

  “沈哥!”

  沈青雲回頭笑道:“若我沒猜錯,諸位是有好事兒啊。”

  “哈哈,沈哥都提醒了,我們還不照做,不傻子嗎?”

  “上繳了?”

  “必須的。”

  “陛下誇諸位了吧。”

  “必須的。”

  “還沒要你們的儲物袋吧?”

  “必……”

  眾人互視,齊齊看向沈哥:“不要的嗎?”

  沈青雲想了想:“哈哈哈,我只是和諸位開個玩笑而已。”

  眾人沉默一瞬,哈哈大笑。

  “沈哥真是幽默。”

  “嚇我一跳。”

  “青衫哥哥都笑了呢。”

  又閒聊一陣,沈青雲起身,故作從容離去。

  他越走越遠。

  每遠一步,眾人臉上笑容就少一分。

  直至看不見人……

  “沈哥的儲物袋,陛下沒要?”

  “多半是了。”

  “我的老婆本啊……”

  “你老婆本……不都在迎春樓存著的嗎?”

  “那我哥的!”

  ……

  沈青雲一回屋,就開始倒騰前日眾勢力送的儲物袋。

  之前他開啟看過,全是青嵐果,數量不等,他一一記在小本本上便沒再管。

  “如今不得不管了。”

  一邊嘆氣,一邊把所有青嵐果都放入秋悲送的儲物袋裡……

  看著面前二十來個特徵鮮明的儲物袋,他有些頭疼。

  “實在是太多了啊!”

  三日過去。

  大賣場透過六日的驚豔表現,無論在坊市還是在人心,皆已立足。

  雖說後三日銷售趨於穩定,各勢力仔細一算,日銷售比名下商鋪加起來還多出至少三成。

  各勢力往不閒門跑得愈發勤快。

  四宗反而愈發低調,欲做黃雀。

  身為螳螂的獸宗,一邊羨慕大賣場羨慕得噴火,一邊琢磨如何噴火。

  三日時光,眾長老交出了答案。

  “強行與不閒門開戰,五宗肯定不樂意。”

  聽聞此言,王熹頷首。

  不閒門在坊市裡,進去罵可以,動手,就是把五宗推向秦武。”

  “卻可以勢壓之!”

  王熹問道:“如何行事?”

  “舉宗之力,陳列於坊市外,借異種雷牛,想不閒門發難!”

  “若不閒門服軟,我宗自然能趁勢插入莫田,借大賣場擠壓歸墟門。”

  “若不服軟,先禮後兵!”

  ……

  王熹沉吟良久,問道:“牛大維是何意思?”

  眾長老面面相覷,一人起身回道:“大長老願一同前往。”

  “甚好!”王熹起身,環顧全場,一字一句道,“兩日後舉宗之力,伴生靈獸齊出,兵發莫田!”

  此訊息並未隱瞞。

  僅五六個時辰,便傳至五宗。

  四宗宗主互視,慶幸不已。

  木秀宗跑腿執事急得飛入大賣場四樓,卻被秋悲弟子攔住。

  “我找宗主,有緊急事務稟報。”

  弟子表情古怪道:“師尊已酣睡三日,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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