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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武庫司主事沈威龍,榮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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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長老一句話,把霍休秦墨染都幹沉默了。

  遂即,戰鬥一觸即發→大敗虧輸→戰鬥瞬間結束→太過丟臉不想提及的腦補路線浮現二人腦海。

  “但戰鬥的另一方,又是誰?”

  “孟長老早已元嬰中期,且閱歷豐富,誰能讓其瞬敗……”

  “此人為何要毆打孟長老,又不殺他?”

  “背後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

  二人連連搖頭,趕走臆想。

  秦墨染笑道:“頓悟難得,孟長老修為大漲,指日可待,恭喜恭喜。”

  “好說好說……”

  孟長老回過神,告罪失陪,少頃出現,換了身新的道服。

  胯下雖涼颼颼的,倒也不影響社交,三人壓下各自心思,有說有笑入天譴城。

  “青雲?”

  秦墨染一聲輕喚,三位大佬看向迎面而來的巡城隊伍。

  隊伍末位,一打哈欠的腦袋側探而出。

  此人見是秦墨染,半個哈欠原路返回,小跑上前。

  “屬下見過大人,殿下。”

  秦墨染蹙眉道:“你也參與巡城?”

  “咳,”霍休感受到危機,輕咳道,“小沈是主動加入巡城隊伍的。”

  沈青雲笑道:“是啊殿下,屬下……”

  “主動也不行,律部事務還不夠你忙的?”秦墨染看向霍休,“霍大人也真是捨得。”

  老夫出門是沒看黃歷啊!

  霍休尬笑一陣,忙介紹道:“孟長老,這位是沈青雲,律部判官,小沈,這是歸墟門孟長老。”

  沈青雲看向孟長老,露出八齒之笑,拱手道:“孟前輩之名,晚輩早有耳聞,久仰久仰。”

  孟長老心不在焉,聞言倒有些好奇,見面前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兒,心頭好感頓生。

  “哦?你都聽誰提及老夫的?”

  “衍宗,裘屠,唐林……說的人可多了。”

  孟長老笑呵呵道:“難得,衍宗幾人頗有威名,伱能和他們結交,也不簡單啊。”

  霍休鼻孔大了一圈兒,不敢開腔。

  秦墨染笑道:“孟長老也莫小看青雲……”

  孟長老心中一動,此時才反應過來,秦長老叫的,是沈青雲的名。

  又聽得秦墨染讚不絕口,他打量沈青雲的視線,就認真起來。

  沈青雲心頭咯噔一聲,忙苦笑道:“殿下謬讚,屬下惶……哎呀,隊伍走遠了,屬下先行告辭。”

  “等等!”孟長老喊停。

  不會吧,這都認得出來?

  沈青雲一轉身,苦瓜臉又變成笑臉:“前輩還有何指教?”

  孟長老手裡多了個玉瓶,笑道:“初次見面,一點小禮物,拿著。”

  “這……”

  秦墨染有些開心:“孟長老於丹道,在歸墟門不說第一,亦是第二,青雲還不快謝謝孟長老?”

  我讓您衣衫襤褸,您反倒以德報怨,嗚嗚嗚……

  “長者賜,不敢辭,”沈青雲愧疚得緊,雙手接過,再行感謝,最後道,“待前輩有瑕,晚輩再登門拜訪,聆聽教誨。”

  孟長老笑呵呵目送,之前被吊打的鬱悶,都消散了幾分。

  “窺一而知全貌,秦武民風名不虛傳……嗯,小輩都很知禮!”

  意思是方才城外一戰,是老一輩……出的手?

  “秦武暗中,還有能和老夫一較高下的?”

  霍休表示狐疑,笑呵呵道:“孟長老,還是入府一敘吧,請。”

  三人再行。

  途中,霍休又狐疑回頭瞧了眼……

  “總覺得小沈跑得飛快?”

  成功躲過一劫,沈青雲精神得不得了,直到巡城結束,還精神百倍。

  鎮部的人佩服得要死,紛紛比起大拇指。

  “沈哥,您是這個!”

  “連軸轉啊,沈哥太勐了!”

  沈青雲笑道:“走,小店打個牙祭,我請!”

  此話一出,誇讚聲又響了一倍不止。

  至戌時,一行返回禁武司。

  躺床上,沈青雲雙手枕頭,表情悻悻。

  “鎮部收禮的那幾位大統領沒有怨我,僥天之倖啊……”

  可惜今晚喝酒的人沒說,那幾位大統領非但沒怨他,反倒提心吊膽的。

  心思一轉,他又琢磨起了孟長老。

  “前腳走一位,後腳又來一位,身上有血跡,行色匆匆……”

  莫不是陛下出事了?

  還待深思,瞌睡捲土重來……

  霍府。

  三位大佬寒暄了一個時辰。

  孟長老不道明來意,霍休也不著急。

  秦墨染卻忍不住道:“卻不知孟長老此來,有何要事?”

  一急一緩,霍休和秦墨染的段位高低,便呈現於孟長老心頭。

  孟長老看向霍休,笑道:“素聞霍道友乃秦武支柱之一,今見方知名副其實。”

  “孟長老過獎,”霍休笑眯眯道,“天譴情況,想必孟長已心頭有數了?”

  孟長老點點頭:“秦武國運激盪,穩中有進,這是好兆頭。”

  秦墨染疑惑道:“之前李長老來過,問的也是國運一事……”

  “咳,”霍休打斷不成熟的自白,問道,“可是咱陛下,有些不妥?”

  孟長老暗贊霍休老練,這才道出來意。

  “秦國主重傷徐戰神,一路追殺,狀欲……入楚漢北洲之境。”

  “不可能!”秦墨染驚而起身,絲毫不顧忌失態,“我哥素來穩重,又是一國之主,豈不知秦武安危系他一人身上,他絕不會冒進!”

  孟長老嘆道:“徐戰神,似以言語相激。”

  “宵小之計,我哥不會那般幼稚!”

  “徐戰神言及,秦武並未皇子……”

  秦墨染僵住。

  霍休沉吟少頃,問道:“何日的事?”

  “實不相瞞,老夫一直追尋國主和徐戰神一戰,往來百餘萬里……”

  說到這兒,孟長老又想起丟烤肉的往事,辛酸得猶如灌了口小米辣加陳醋的蘸碟。

  “秦國主追殺是前日下午,發現情況,老夫立即傳訊門主,旋即馬不停蹄趕來秦武。”

  前日下午,至今便是兩日有餘。

  霍休壓下凝重,又問道:“徐保兒受傷情況如何?”

  “重傷血遁。”

  霍休看向秦墨染。

  秦墨染深吸一口氣,開口解釋:“但凡施展血遁,便有生死之危。”

  得到結論,霍休閉眼,思緒急轉,頭頂冒煙,少頃睜眼,老眸中平靜如淵。

  “孟長老一路奔波,”他起身拱手,“老夫謹代表秦武,感謝孟長老!”

  感受到真摯,孟長老起身一扶,笑道:“歸墟門和秦武,卻也不必如此生分,霍通政客氣了。”

  這個話題,至此結束。

  秦墨染意識到自己失態,強作平靜相陪。

  霍休和孟長老繼續聊著。

  聽到楚漢仙朝還留了九位四境大修在天譴搞破壞,孟長老心驚不已。

  “結果如何?”

  “除了一位不知所蹤,其餘悉數被斬,其中一人神魂尚存……”

  大哥,您就沒考慮留下活口,和楚漢仙朝談判的嗎?

  感受到秦武的狠厲,孟長老臉微微發白。

  “那人叫什麼來著?”霍休看向秦墨染。

  秦墨染默默道:“韓露,楚漢太尉府之人。”

  “韓姓?”孟長老眉頭又是一跳,“莫不是楚漢仙朝的韓戰神一系?”

  秦墨染搖頭:“尚未搜魂,暫時不知。”

  哦,你們不僅殺人,還搜魂……

  孟長老憑空生出一種連夜逃離的衝動。

  “楚漢仙朝且不說怎麼想,秦武這邊兒就擺明了要不死不休啊……”

  孟長老想了想,勸道:“韓戰神之名,老夫素有耳聞,此人跋扈,且極度護短,這個韓露若是有可能的話……”

  “韓露手裡有方寸皇土的神器分身,已破碎。”

  得,送回去也是死。

  孟長老默默點頭,不再多言。

  三人又聊了陣,秦墨染親送孟長老至……半個會同館。

  舊客主動現身。

  “秦道友深夜來此……誒,原來是來客人了,歡迎歡迎!”

  ……

  感受到五境氣息,一旁還一位四境大修,孟長老嚇了一跳。

  “難怪楚漢仙朝來敵皆滅,沒想到秦武還招募有此等高手!”

  秦墨染趕緊為雙方介紹,孟長老聽得眼睛裡全是圈圈。

  “這一人一狼,也是客?”

  但為何比秦墨染還主人範兒!

  狼王笑眯眯道:“孟長老難得來,多住一段時間,當成自己家一樣,來來來,本王為你介紹一番……”

  目送狼王帶著孟長老消失,秦墨染一頭問號,看向王長老。

  王長老摸摸鼻子,幽幽道:“自從禁武司馬監回來,狼王……就變了。”

  這種事,我堂堂仙部指揮使都不知道?

  她也不好意思問,轉而道:“怎不見牛公子?”

  “中午被沈員外郎……請去吃酒,”王長老也疑惑,“按理說,也該被抬回來了啊,莫非連著早酒一起喝?”

  沈家男丁,個個都是人才!

  秦墨染還待誇一句牛公子酒量漸漲,牛威武被抬了進來。

  沈威虎邊帶路邊開口。

  “哎喲喲,可小心了,磕著咱小老弟,皮給你們剝了!”

  王長老摸摸鼻子,見秦墨染望來人疑惑,便傳音道:“這位便是沈小友的二叔,主客司員外郎沈威虎沈大人。”

  “我自然知曉,”秦墨染無語,唏噓道,“只是見他,似乎不曾飲酒一般。”

  王長老苦笑道:“沈大人之酒量,堪稱曠古絕今,老夫二人……哎!”

  秦墨染忍俊不禁,正色道:“但凡秦武來客,無不誇讚沈大人的。”

  “來客……誒?”

  王長老心思一動,看向狼王消失處,臉上浮現抑制不住的欣喜。

  這一夜。

  孟長老根本沒琢磨偷襲之人的功夫,被沈威虎送回來後,沾床就睡。

  直到狼王敲門請用膳,他才睜開老眼,喃喃自語。

  “老夫怎麼就喝上酒了?”

  想到自己肩負的幾件事,他暗歎口氣起身,開始一日的忙碌。

  律部。

  呂不閒公房外,眾人聚集,注視著扒門縫的霍休。

  待站直身子,霍休悻悻嘆道:“突然感覺,少了一隻臂膀。”

  柳高升聞言站出:“願替大人分憂!”

  霍休笑眯眯道:“那去把盒子拿過來吧。”

  柳高升臉都白了。

  “都去,搬過來再馱冰!”

  霍休揮手趕跑眾人,看向沈青雲。

  “小呂昨日就這般?”

  沈青雲笑道:“大人,呂哥這都算好的。”

  “不好的呢?”

    柳兄,對不住了!

  “在不閒門時,有一夜,柳兄叫了八十九次花長老……”

  霍休嘬牙花子:“倒是個痴情種。”

  沈青雲深以為然,卻也疑惑。

  “但為何叫了一百九十多次杜奎?”

  帶著沈青雲進公房,霍休又道:“這幾日,你替小呂分擔點兒,另外你說的考證據點一事,正好孟長老來了……”

  秋風不好也擅煉丹。

  但能被秦墨染誇到第一第二的位置,孟長老丹道技藝可見一斑。

  若能得孟長老同意,考核一事便成了小半。

  聽得霍休打算親自出馬,沈青雲笑道:“大人出馬,十拿九穩,至於獸宗,屬下稍後也去拜訪牛公子……哦對了,大人這瓶丹藥……”

  “既是孟長老送的,你便拿著,”霍休唏噓道,“你再努力的話,你外公活兩個九十,怕是都打不住。”

  沈青雲笑嘻嘻道:“這方面,屬下覺得膽子不妨大一點……”

  “哈哈哈……”

  談完事,沈青雲返回公房。

  沒從霍休口風中探知孟長老來意,卻也沒察覺霍休迴避,沈青雲稍稍有些放心。

  一直忙到下衙。

  他換下官服,前往會同館。

  狼王毀去的半邊會同館,被格柵攔著。

  沈青雲湊近孔洞一瞧,在包工頭裘屠的帶領下,幾位仙部同僚,外加幾十個傀儡,偌大一片建築幾近封頂。

  “哼哼,我還是喜歡我姐那莊園,不羨慕不羨慕……”

  三人見了面,牛威武就撲了過來。

  “沈道友……”

  沈青雲道:“今日二位沒去赴宴?”

  “這不歸墟門的孟長老來了嘛,”王長老悻悻道,“沈員外郎去招唿了。”

  感覺你們好開心的樣子呢。

  沈青雲樂道:“敢情好,終於有我請客的機會了。”

  仙市小店。

  三人落座。

  瞅著面前的罐裝奶茶,牛威武淚眼汪汪提著建議。

  “我感覺此物甚為奇妙,秦武若以此物代酒,想必好評連連。”

  這和斬我二叔仕途,沒有區別了嘛。

  沈青雲笑道:“牛公子的建議,我會給二叔說說……菜來了,這可是秦武特產,首陽牛臘肉……”

  奶茶喝了兩杯,話及考證一事上。

  牛威武道:“這有何難,我馬上傳訊,請爺爺外派三位長老,專門負責此事,定不叫沈道友失望。”

  沈青雲喜道:“有獸宗參與,考證據點便成功了大半,牛公子,王長老,我敬您二位!”

  一頓飯吃了個把時辰。

  得了沈青雲允諾,牛威武歡天喜地出城去了沈家牧場,看無雙靈駒去了。

  沈青雲送王長老返回。

  王長老誠心讚道:“小友年歲不大,忙的都是家國大事,老夫佩服。”

  “王長老謬讚,”沈青雲認真道,“在王長老看來,暗中護佑晚輩一家事小,在晚輩看來,事比天大,晚輩多謝前輩護佑之恩!”

  王長老笑著扶起沈青雲。

  “血脈親情,對老夫而言已遠去,得見沈家和睦,老夫亦感同身受,好好珍惜吧。”

  送完人,沈青雲回司,想了想,直奔仙部。

  “青雲難得來一趟,快坐,我來泡茶。”

  秦墨染親自泡茶,沈青雲受寵若驚,又推辭不過,飲罷誇茗香,直到秦墨染嘴角上翹,他才提及正事。

  “獸宗這就答應派人了?”秦墨染又驚又喜,“修仙界豢養靈獸的不在少數,若如此,考證據點完全可以先建立起來了!”

  沈青雲笑道:“秦指揮使所言極是,而且……考慮到狼王前輩麾下數萬餓狼,屬下覺得考證開啟後,官方可率先招聘一批獸修,專門司職此事。”

  想到狼王歸附一事,秦墨染暗自點頭。

  “此事我哥尚且不知,若知道,肯定也不會拒絕……”

  如是想著,她頷首道:“便先這般定下來。”

  “屬下還有一事……”

  聽到獸宗建立據點一事,秦墨染莞爾。

  “獸宗乃大宗,仙萍山尚居精忠坊,獸宗更應如此……”

  此事本不難。

  但秦墨矩不在天譴,能定奪此事的,只有秦墨染……背後的嫂子。

  投桃報李結束,沈青雲禮尚往來,又送出兩杯棒打檸檬綠茶,退出公房。

  還沒出仙部大殿……

  他體內久久沒有動靜的大陸,勐地一顫,顫出一縷靈光!

  與此同時。

  “哈哈哈,我觀想成功了!”

  是稽如的聲音?

  “觀想成功?”

  沈青雲心中一跳,拔腿就跑。

  少頃行至照壁後,不經意一瞥天碑,他瞳孔驟縮!

  “又多一筆,果不其然!”

  我之前的猜測,全是對的!

  “但凡有人觀想真武之體成功……”

  “天碑上便會多出一筆……”

  “我體內大陸,也會多一絲靈力!”

  確定此事,沈青雲心跳爆表。

  “我如今體內靈力,尚不足以推動第七次感悟修行。”

  但若觀想成功的人多起來……

  也無需太多!

  “秦武億萬人,千萬煉體士,若都能成功觀想……”

  淡泊如他,此刻身軀都不免搖晃。

  “而觀想真武之體的前提,是七彩陽光……”

  啪!

  肩膀被拍。

  回頭一瞧,是呂不閒。

  “呂哥還沒回去?”

  呂不閒開起了玩笑:“我豈是重色輕友之輩?”

  “哈哈哈……”沈青雲腦海掠過二十五次這個重磅次數,笑道,“恭喜呂哥,終於達成所願,話說何時吃呂哥的喜酒?”

  “噯,還早,我不急,”呂不閒氣定神閒道,“紅梅爹孃倒急得不行,但至少……也得等過完年嘛,你說是不是?”

  呂哥你耐性也就這幾天嘛……

  沈青雲樂得不行:“要幫忙儘管開口哈。”

  “說起幫忙,”呂不閒表情複雜,“若沒你那四個敲門磚,能不能成還是兩說。”

  沈青雲正色道:“呂哥,這種事千萬莫要自謙,而且我覺得嫂子絕對不是看重錢財!”

  “嗯,這點我也能肯定,走,跟你說個秘密……”

  又是秘密……

  這邊兒呂不閒掏出小烏龜震驚沈青雲。

  那邊兒兵部也在開表彰大會。

  “表彰大會,幾個意思?”

  “不知道,頭一次。”

  “咱部堂怎沒個正經,盡搞花活?”

  “不是咱部堂,聽說是吏部天官的主意,其餘五部也紛紛效仿……”

  ……

  碩大一殿,殿下坐著兵部官吏兩百餘人。

  臺上擺著四把圈椅。

  當中兩把主位,一坐兵部部堂于謙,一坐兵部前左侍郎白雙。

  兩旁則是兵部現任左右侍郎。

  四人背後,一張紅幅黑字,上書尚武二百二十二年兵部年終總結暨表彰大會。

  四人面前,一張長桌。

  長桌兩頭,擺放高高兩摞冊子。

  “老沈,你路子多,”葛懷湊近道,“知道啥情況不?”

  沈威龍收回落在小烏龜上的視線,搖搖頭,旋即問道:“為何說我路子多?”

  我也想知道啊。

  葛懷悻悻道:“問錯人了……劉大人,知道啥情況不?”

  劉正還在憧憬自己坐在上面的日子,聞言笑道:“總不至於是壞事嘛。”

  “呵呵,劉大人說的是。”

  臺上。

  見於部堂微微頷首,丘槐梓輕咳一聲,待殿下安靜,便郎朗開口。

  開場白先是感謝諸位一年辛苦,隨後回顧兵部一年大事,主要提的,便是破仙弩,以及錦州軍出兵的籌備。

  沈威龍沒興趣聽,劍眸閃爍,琢磨呂不閒的小烏龜。

  “青雲亦有脫胎虛影,卻是假的,但此人為何能修行出來?”

  “這功法,還是青雲傳給他的,沒道理……”

  “而且和青雲相比,此人氣血弱得不像話……”

  呂不閒氣血之弱,別說和沈青雲比,和廉戰同境界相比,都略顯不如。

  思來想去,不得其解。

  忽然,他想起一事。

  “此人曾吃了一個小饅頭,那一口仙玉淮山,增壽八百……”

  還待思索,他感覺有人撞他。

  “老沈,老沈,臺上叫你上去!”

  “何事?”

  葛懷吞了吞口水,不敢說。

  沈威龍環顧,見周圍同僚表情也分外古怪,又看了眼臺上,邊思索邊上臺。

  于謙三縷長鬚,五官正派,不怒自威。

  但見沈威龍比自己還威,他不由暗歎,偏頭對白雙道:“沈威龍,名副其實啊。”

  “呵呵,”白雙強忍彆扭捧哏,“部堂麾下有如此勐將,當賀!”

  待沈青雲站在面前,于謙微笑起身,接過丘槐梓遞過的冊子,開啟念道:“恭喜武庫司主事沈威龍,榮獲本年度兵部全勤獎!”

  殿下眾官員,表情險些沒繃住。

  “還真是全勤獎!”

  “這勞什子獎有何說頭?”

  “不知道啊……”

  “不對吧,我記得沈……主事,彷彿還請過小長假的?”

  “我記起來了,說是去岳丈那裡……事後老子還送過鞭!”

  ……

  不少人看向劉正。

  劉正正色道:“那只是幌子,實則是沈主事身負絕密重任,否則……你以為破仙弩怎麼出來的?”

  哦!

  我們就當真的聽吧!

  沈威龍劍眸不閃了,低頭打量冊子。

  冊子中一金紙,中上書獎狀二字,二字左下落名,中部全勤獎三字有些刺眼,後面還跟著一句……

  “特頒此狀,以資鼓勵?”

  此時此刻,沈威龍腦仁都轉不過來了。

  “沈主事,”丘槐梓小聲提醒,“還不快謝謝於部堂?”

  左右不過一張紙……

  沈威龍想了想,點點頭接過冊子:“多謝。”

  說完下臺。

  “稍等稍等,”丘槐梓又拿起一冊子遞給於謙,對沈威龍眨眼,“呵呵,沈主事莫急,還有還有……”

  于謙輕咳,凝聲道:“恭喜武庫司主事沈威龍,榮獲本年度兵部最具影響力獎!”

  實至名歸!

  兵部眾人沉默少頃,開始瘋狂鼓掌。

  而沈府人寵,有一個算一個,都開始抖肩抹淚,似笑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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