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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那六人想他們了,甚至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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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你是不是揍餘少慶了?”

  “青雲不怕,我們保護你!”

  “我們頭上有人!”

  ……

  看著姐姐們,沈青雲感動莫名,想了想又覺不對。

  “不是,怎麼就傳我揍人了啊?”

  甄姐姐認真道:“不揍他,他能倒嗎?”

  “關鍵確實他自個兒倒……掌櫃的,你過來一……喂別跑啊!”

  沈青雲氣樂了,還待去追掌櫃的,又被鶯鶯燕燕們一把按坐下來。

  “我們頭上有人!”

  甄姐姐哼哼道:“我們陪伱,就在此等著甌相派來人!”

  行吧。

  邊等邊說,沈青雲總算解釋清楚。

  眾女狐疑:“你說什麼話了?”

  “之前餘道友想幫我,卻一直不提什麼事兒,”沈青雲唏噓道,“我就在琢磨,他是不是要我親自開口,我便說……”

  眾女眨眼期盼。

  “希望他幫忙,這次讓無線門護送諸位前往仙朝。”

  說完這話,沈青雲就發現眾女臉龐勐然大了一圈兒,倏然恢復原狀,卻又立刻把頭埋在兇險的山谷之中……

  “諸位姐姐?”

  “嗯嗯嗯!”表情管理登峰造極的甄姐姐緩緩點頭,還想說什麼,出口便是,“青雲,失陪一下……”

  Chua!

  甄姐姐跑了。

  一群伎女愣了愣,也跑了。

  本打算跑出城再笑的,眾女路上就沒忍住,笑到蹲地上捂肚皮。

  “青雲他,他是不是故意的?”

  “咯咯咯,絕對不是,青雲只是……只是沒有界限感呢。”

  “他將所有人都當朋友!”

  “餘少慶這次怕是慘了?”

  “能解釋的吧……”

  “怎麼解釋?靈石收了,那群正式弟子嚇跑了……”

  ……

  等重回客棧,眾女臉紅腮份,美得不可方物。

  剛坐下,變成香腸嘴的餘少慶,帶著甌相派眾弟子又回來了。

  一瞅眾女,餘少慶心中哼哼,瞪向沈青雲。

  “沈青雲!”

  切齒三字剛出……

  “哎呀姐姐們,我心口好疼,怕是命不久矣,去不成仙朝了。”

  “我也是呢,好疼好疼呢。”

  “可惜,一輩子一次機會,這次去不了,就見不到雲裳先賢了。”

  ……

  餘少慶還沒反應過來。

  身後眾弟子紛紛變色。

  “雲裳,就是那個開創宗門的伎女?”

  “她們和雲裳有何關係?”

  “傳聞雲裳故地,便是眾樂縣。”

  “難怪這般囂張,拿不去仙朝威脅我們?”

  “這回餘師弟不好辦了……”

  ……

  威脅自然威脅不到。

  但甌相派眾人明白,一旦伎女不配合,即使此次是甌相派護送,怕也討不了多少好處。

  “哼,只會借伎女之力!”

  餘少慶又嫉妒又不屑,卻也知此刻話不能說太硬。

  正琢磨如何開口,沈青雲先起身道揖。

  “讓餘道友受驚,實在不好意思。”

  你管這叫受驚嗎?

  你是送我去死啊!

  餘少慶淡淡道:“諸位師兄又被我請來了,沈青雲,你且好好說。”

  “說……什麼?”

  “你心知肚明!”

  看來這個心意,令餘道友難辦了啊……

  沈青雲想了想,笑道:“既然此事難辦,那就別辦了,總不能讓餘道友為難嘛。”

  “哼!”餘少慶並不太滿意這個答案,瞥了眼眾女,他轉頭笑道,“諸位師兄……”

  人家說的是難辦就別辦!

  “怕是餘少慶拿此事忽悠那人,騙取百萬靈石!”

  “這狗日的,下手真狠!”

  ……

  眾弟子幽幽注視餘少慶。

  “總之,少慶師弟好自為之,”為首的弟子看也不看沈青雲,似笑非笑道,“尤其交友方面,定要慎重,莫要敗壞你二叔祖的聲譽。”

  餘少慶還沒開口,沈青雲便連連點頭。

  “這位師兄說的極是,所謂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餘道友他……誒?諸位師兄慢走!”

  人家說的就是你啊!

  眼見沈青雲又用一句話把眾師兄趕走,餘少慶都無語了。

  他有心絕交,腦海裡莫名其妙又冒出山一般的靈石。

  想了想,他道:“沈道友,兩兩相交,貴在相互理解,明白了嗎?”

  “明白……呃,餘道友也慢走啊!”

  甌相派眾人離去,眾女笑個不停,只覺沈青雲可愛得緊。

  “青雲莫要往心裡去。”

  “就是,明明餘少慶的錯,他之前就沒說要幫你達成什麼心意……”

  “哼,我看這餘少慶,多半還惦記著青雲的靈石呢。”

  “且安心啦,我們都警告他了,他肯定不敢再欺負青雲!”

  ……

  眾女嘰嘰喳喳。

  沈青雲暗鬆口氣。

  回頭一瞅,掌櫃眼見風平浪靜,又貓了出來。

  “過來過來!”

  掌櫃苦著臉躬身道:“上仙,兩兩相交,貴在相互理解……”

  沈青雲氣樂了:“那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呃,能……”

  “那你該怎麼做?”

  “老頭我設宴賠罪……”

  ……

  吃完掌櫃的甜甜宴,沈青雲引眾女上樓。

  一樓客人夥計,紛紛仰頭行注目禮,心中酸水直冒。

  房內。

  一男七女閒聊一陣,話題漸漸轉正。

  “不知諸位姐姐口中的雲裳先賢,是為何人?”

  “便是在仙朝開山立祖的伎女先賢,”甄姐姐道,“前些年傳回來的訊息,雲裳先賢已破入四境。”

  眾女開始嘰嘰喳喳。

  “可以說,雲裳先賢是天下所有伎女之庇護呢。”

  “雲裳先賢一生三落三起,可歌可泣!”

  “我們都視其為偶像……”

  ……

  沈青雲都聽噼叉了。

  “既是偶像,諸位姐姐為何還想著另闢蹊徑?”

  甄姐姐苦笑道:“青雲誤會了,此乃雲裳先賢之志。”

  “哦,我明白了!”

  沈青雲恍然,讚道:“雲裳先賢開創一途,卻不故步自封,反倒期望看到歌舞一道百花齊放,令人敬佩!”

  “不止如此呢,”另一可愛的伎女又道,“天娛國伎女太過出名,各國均有效仿,從十年前開始,入仙朝之伎女,還要較量一番……”

  “各國的伎女不值一提,倒是仙朝本土伎女,是勁敵!”

  “聽說還有女修也輔修此道,哼哼,其心可誅……”

  ……

  “這一行的競爭,也這般激烈的?”

  沈青雲聽完,人都驚了:“那這較量,可有勝負之說?”

  甄姐姐嘆道:“勝了自然能留下,若是輸了……可能也會留下,但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沈青雲點點頭。

  “對我們來說,能留在仙朝,方能得雲裳先賢照拂指點,”甄姐姐認真道,“青雲若有法子,還請相助。”

  “我明白,”沈青雲正色道,“定不遺餘力。”

  “對了青雲,”一伎女好奇問道,“你為何想護送天娛伎女入仙朝啊?”

  甄姐姐笑道:“這還用問?”

  眾人一怔,旋即恍然,捂嘴笑個不停。

  沈青雲咳了聲:“其實是我想去仙朝漲漲見識,接受教育……”

  “喔~~~~原來是為自己啊,”甄姐姐似笑非笑道,“還以為青雲一心只為宗門呢。”

  “啊,哈哈,當然當然……”

  送走眾女,沈青雲一摸額頭,全是汗。

  喝了兩壺茶後,他漸漸平靜,陷入思考。

  “江副堂主給了我兩日功夫,時間卻也差不多……”

  但此時局面,也發生了變化。

  “大人在北洲搞得那般大,局勢危急……”

  而距伎女入仙朝,還有大半個月,萬一去晚了……

  “我橫跨百餘萬里來……來見面兒(骨灰)的嗎?”

  沈青雲摸摸鼻子。

  所以不僅要促成無線門護送伎女,另外還得把時間提前……

  “誒?也不知這個心意,餘道友為不為難?”

  第二日一大早。

  多年未回老家的餘家二叔祖,拍馬趕來。

  他都等不及坐下,就先讓餘少慶跪下。

  “你可姓餘?”

  餘少慶冷汗直流,顫道:“是……”

  “可是我餘家子孫?”

  “回,回二叔祖……”

  嘭!

  高座之人一掌拍碎堂桌。

  “二叔祖?呵,你怕是我在甌相派的敵人派來的細作吧!”

  餘少慶爹孃都呆住了,直等到二叔祖罵完,二人才明白過來。

  當孃的倆眼一翻,朝後倒去。

  當爹的臉色鐵青,上前就甩了餘少慶七八個大逼兜。

  “要不是我餘家就你一個有靈根的,不用你二叔祖動手,我都噼了你!”

  餘少慶不敢擦血,連爬帶滾到二叔祖面前,不停磕頭。

  “二叔祖,少慶知錯,絕無下,下次……這,這裡是那人的靈石,我,我沒動……”

  二叔祖嘴角一扯。

  餘少慶一哆嗦:“只,只用了些,但,但都是招唿門中師兄。”

  “也好在你招唿過他們,否則,”二叔祖將倆儲物袋攝入手裡,淡淡道,“此番來的,就不是我了!”

  “是是是,二叔祖息怒,二叔祖喝茶……”

  餘少慶瞅了眼二叔祖腰間的儲物袋,心疼得滴血,邊侍奉邊暗罵打小報告的人。

  餘家二叔祖雙眉相連,人老成精,見餘少慶這般,也不點破,直接開口。

  “你怎麼什麼事都敢應承?”

  餘少慶叫苦道:“那沈青雲不是人,聽他說沒入無線門,本想幫他進甌相派,結果……他又進了無線門不說,還倒打一耙……”

  聽完餘少慶所言,二叔祖冷哼道:“此人這般惡毒,險些連累本座!”

  “二叔祖容稟,”餘少慶切齒道,“此人不僅惡毒,還陰險卑鄙……其他的不說,二叔祖,此人若進了無線門,怕是要興風作浪啊!”

  二叔祖深以為然:“從你的經歷便可想象了,呵,卻也是蚍蜉撼樹!”

  “二叔祖不可大意,”餘少慶正色道,“此人成事或許不行,但敗事妥妥的行家。”

  二叔祖瞥了眼餘少慶:“你怎知?”

  “他自己說的,從小家庭環境就不好,以至於他胡作非為……哦對了,”餘少慶忙道,“這個沈青雲,對護送一事頗為上心。”

  二叔祖扯扯嘴角:“無線門?呵,放心,此次他們絕對搶不過我們甌相派!”

  “此話怎講?”

  “嘿嘿,宗門有位前輩,在北洲混出頭了,”二叔祖陰笑道,“此前一句話,便要無線門滿天娛國亂跑,他們的四境大修,馬上又要前往北洲幹苦力了!”

  “原來如此,”餘少慶鬆了口氣,忽而又皺眉道,“誒?我想起來了,天娛國此前大動干戈,怕是和他也有關係……”

  聽餘少慶一說,二叔祖蹙眉:“借表演節目甄別外鄉人?”

  “我聽說,”餘少慶小聲道,“好像還真有用,二叔祖,此人有些手段的……而且江大橋很依仗他!”

  二叔祖微微頷首,看向餘少慶。

  “你這般積極,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餘少慶正色道:“二叔祖,我是擔心宗門為他所害!”

  二叔祖呵呵:“既如此,我回宗說說此事,你出來送送我。”

  “是,二叔祖。”

  送走二叔祖,餘少慶返回正廳。

  娘也醒了,爹也消氣了。

  見兒子一臉悻悻,又忙上前噓寒問暖。

  “我無事,回房了。”

  回了房,餘少慶終於忍不住罵罵咧咧。

  不僅搶我靈石,連帶下次我要敲詐的都預定了……

  “老而不死是為賊,真他媽沒說錯!”

  眾樂客棧。

  眾女再來拜訪。

  雙方寒暄一陣,沈青雲提議出去逛逛。

  另一方。

  唐林和死士,也換了勁裝,準備出發。

  見死士們扭捏,唐林冷笑道:“練都練了,事到臨頭還想退縮?”

  趟路死士開始給同僚打氣:“列位,雄起啊!”

  “我不去了!”一死士咬牙道,“我要去做死士該做的事!”

  唐林撇撇嘴:“話說得好聽,但麻煩用腦子想想……還有什麼事,比我們即將做的事更適合死士的?”

  眾死士啞然。

    “列位啊,”趟路死士勸道,“做什麼不是做,總之都是為了宗門,我們身為死士,死都不怕,還怕這個?”

  眾死士本來都默默接受了,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你有種,你來跳,老子唱!”

  “行了行了,”唐林淡淡道,“沈哥出手,還能如此小氣?”

  眾死士疑惑:“小氣?”

  “人人都有機會唱,有機會跳,出發!”

  眾樂縣城中,小攤小販不多。

  沈青雲走了三條街,找到的小吃攤,沒湊夠五根手指。

  倒是賣藝的極多,而且五花八門。

  邊逛邊打量,再結合江大橋給的玉符,他還給一一對應了上來。

  “所以天娛國民間,也靠賣藝討生活?”

  甄姐姐笑道:“可以說是討生活,也可以說是一種修行吧。”

  沈青雲點點頭。

  受仙朝賞賜,不愁吃穿,天娛國百姓更追求精神層面的東西。

  “那他們可有出頭之日?”

  “有,卻少。”甄姐姐唏噓道,“真要出頭,必須一鳴驚人,天娛國史上,能借技藝入仙朝的,不足十之數。”

  這可比在秦武為官難多了啊。

  沈青雲聽得暗暗咂舌,心裡也有些拿捏不定。

  “也不知唐哥他們的節目,能不能成……”

  沒多久,他就看到了歸墟門眾高人。

  只見唐林一身素衣,毫不顯眼。

  死士的穿著就有點要人命了。

  “既顯得遒勁,又……鮮豔得過分?”

  好傢伙,這不會是唐哥親自做的吧?

  沈青雲摸摸鼻子,繼續打量。

  要打量,還必須踮腳才行。

  因為歸墟門的高人們光靠衣衫,就引來了三層圍觀群眾。

  “開始啊!”

  “我都準備打賞了!”

  “到底啥節目,看這服飾,怕走的是妖嬈路線?”

  ……

  眾女也被吸引。

  仗著伎女的身份,硬是佔據了前排。

  “青雲,”甄姐姐邊打量死士邊問,“你覺得,他們要作甚?”

  沈青雲好奇道:“不知道,但看上去,挺有趣?”

  他居然說不知道?

  眾死士狠得咬牙。

  “還挺有趣!”

  “不是說秦武以律法為基嗎,這種人怎麼還活著?”

  “少說兩句吧,要跳了……”

  ……

  見沈青雲駕到,唐林開始吆喝。

  “眾樂縣的鄉親們,我們幾兄弟苦心鑽研多年,終於創出驚世之舞……”

  吆喝完,他開始吹笛子。

  趟路死士開始後退。

  後退的步數,是經過重重考究的。

  “不能離太遠,免得聽不清……”

  “更不能太近,萬一被眾人認為我和那六個是一夥的,那就完了。”

  忽~~~

  唐林輕吹一口氣聲,場面漸靜。

  到了氣口,趟路死士手捏蘭花指。

  “江湖一笑,浪滔滔,紅塵盡忘了……”

  眾伎女還準備品味這略顯怪異的唱腔,視界就被六個狂魔的亂舞所衝擊……

  繼而受到衝擊的,是大腦。

  沈青雲選擇先看觀眾的反應。

  “表情僵住,瞳孔漸圓,嘴巴擴大……”

  單從震撼的層面來講,無出其右了啊!

  默默贊完,他看向跳舞的死士。

  就一眼,他立馬就挪開視線,神情如遭雷噼。

  “好傢伙,這是……我看過無數遍的科目三?”

  好像還真是!

  “但為何,感覺這般驚悚?”

  他吸口氣,再度看去,終於發現異常所在。

  “絕對是練過的!”

  “每個卡點都異常精準,律動感十足!”

  “尤其那腰……修士的腰,真是柔中帶韌,韌中帶剛!”

  問題是……

  單個人跳得賊好看,卻是各跳各的!

  “本來整齊劃一的賞心悅目,如今卻……”

  這能入伎女之眼?

  科目三極短。

  照顧一笑江湖,也不過重複三遍了事兒。

  唐林放下笛子,見觀眾皆是震驚臉,心中有了底氣,拱手高喝。

  “吾等一人舞團,初次露臉,請鄉親們多多捧場……”

  觀眾漸漸回神,表情複雜不說,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也有人還在猶豫,少頃問了句:“為何叫一人舞團啊?”

  唐林笑道:“因為我們整齊劃一,宛如一人。”

  “哦……我他媽也是嘴賤!”

  問話的人給了自己一嘴巴子,也跑了。

  死士們見狀,身軀開始搖晃。

  若羞恥一番能成功,那還能接受。

  如今看來……

  他們一番苦修換來的,只是讓看舞的人也感同身受的羞恥。

  “懸了。”

  “早可預見的事……”

  “唐林為何這般熱衷於促成此事?”

  “這王八犢子,怕是想要拿住我們的痛處!”

  “從今往後,我們就任其擺佈了!”

  ……

  沈青雲也想跑,一瞅身旁眾伎女,卻早已擺脫震驚之色,且若有所思。

  繼而,又開始討論。

  “曲子不錯,單笛子演奏,有些單調,層次不夠……”

  “唱腔十分獨特,很有韻味,但那人嗓子不行,不夠婉轉……”

  “舞蹈本身,沒什麼美感,取奇,卻又沒配合……怕是故意如此?”

  “對,叫一人舞團,卻又各跳各的,形成反差,對比強烈……”

  “這風格……倒也有趣啊。”

  ……

  沈青雲聽傻了,忙問道:“諸位姐姐……這麼感興趣的?”

  “畢竟頭次看到這種才藝,”甄姐姐笑了笑,問道,“青雲怎麼看?”

  我背過臉看的。

  “唔……”沈青雲沉吟道,“我總結了幾點……”

  眾女好奇聆聽。

  “此舞充滿動感,讓人不禁想隨之起舞。”

  眾女想想,點頭。

  “此舞……扭腰擺胯搖花手,堪稱絲滑小連招,十分魔性。”

  眾女再點頭。

  完了,快編不下去了。

  沈青雲摸摸鼻子:“可能,還有些搞笑……大眾更能接受吧。”

  可能……搞笑?

  媽拉個巴子!

  “你這個始作俑者自信點,去掉可能好不!”

  六死士聞言,都開始挽袖子了,被唐林和趟路死士攔住。

  “咯咯,青雲說得更有趣呢,”甄姐姐掩嘴一笑,“只不過民眾……怕是不太好接受。”

  正說著,之前跑路的觀眾,又回來了大半。

  “該說不說,有點兒意思哈?”

  “喂,能再跳次不?”

  “我就一個要求,跳整齊!”

  ……

  眾女沉默,旋即離去。

  沈青雲見狀,心裡忐忑,也不知諸位姐姐怎麼想的。

  沒走多遠,甄姐姐問道:“之前青雲說過,更貼合大眾需求?”

  “嗯,”沈青雲笑道,“能被大眾所接受的,一定有其道理。”

  眾女沉吟點頭:“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下?”

  沈青雲大喜,忙開始攛掇。

  “大可一試,那些人跳得不齊,若跳整齊了,觀賞度又能提高不少,更何況術業有專攻,此舞落諸位姐姐手裡,定然大放異彩啊!”

  眾人再度返回。

  一瞅一人舞團的地盤兒,裡裡外外圍了八層,眾女瞠目結舌。

  “這般受歡迎的?”

  “還真被青雲說對了!”

  ……

  邊說,眾女或踮腳或跳起來看。

  沈青雲沒有半分踮腳的慾望,馬上傳音唐林。

  半個時辰後。

  歸墟門八壯士被請到了眾樂樓。

  被一群專業人士打量,八人中,也就吹笛子唱歌的敢抬頭以面示人。

  唐林笑道:“不知諸位相請,有何見教?”

  “咳,是這樣的,”沈青雲笑道,“諸位研究的歌舞,可願傳授?”

  我們研究的?

  六壯士抬頭,瞥了眼沈青雲。

  “呵呵,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唐林笑道,“自然可以。”

  眾伎女滿意致謝。

  甄姐姐想了想,問道:“諸位除了這舞,可還有其他歌舞?”

  嗯?

  唐林看向沈青雲,傳音。

  “沈哥,這能有?”

  “可以有。”

  還好還好,我就是個吹笛子的!

  唐林吞了吞口水,笑道:“很多。”

  六壯士屁股齊齊一抬,想跑。

  “那便好,”甄姐姐起身一福,“還請諸位傾囊相授,吾等必有所報。”

  搞定此事,沈青雲鬆了一大口氣。

  “只要舞夠多,還怕去不了仙朝?”

  眾女帶唐林等人前去登記造冊。

  夜。

  沈青雲睡得香甜。

  六壯士,每個人面前都放了把見血封喉的刀。

  趟路死士急得要命。

  唐林雲淡風輕。

  “唐師兄,你見死不救的?”

  “跳個舞就尋死覓活的,看不起他們。”

  “這是跳一個舞的事情嗎,”趟路死士罵道,“你親口說的很多!”

  唐林疑惑道:“舞多又怎麼了,難道除了他們,就沒人跳了?”

  趟路死士愣了愣,旋即恍然,衝進房去。

  “喂喂喂,哥幾個,有活路了!”

  “啥活路?”

  “來此的死士,又不止我們……”

  眾死士聞言,雙眼漸亮,似乎看到了光明。

  “對啊,同行的還有三位長老!”

  “算上我們,一共二十多人……”

  “我他媽的,這麼重要的事居然忘了!”

  “嗚嗚嗚,一想到長老和同門,我就想到了有福同享……”

  “趕緊傳訊,於此地集合!”

  ……

  翌日晨。

  沈青雲和壯士們又見了面。

  聽到唐林所言,他驚道:“所有人都過來?”

  “不如此,”唐林悻悻道,“怕是除了我們,誰都進不去北洲。”

  “這倒是,但……”沈青雲替唐哥著急,“這唐哥想出來的?”

  開玩笑,我只是個吹笛子的!

  唐林悻悻道:“主要那六人想他們了,甚至還想唱歌給他們聽。”

  哦,明白!

  沈青雲決定不攙和歸墟門內的恩怨,跑回客棧,等江大橋帶自己離開這充滿人情味的地方。

  至下午。

  江大橋如約現身。

  “都安排妥當了?”

  沈青雲恭敬道:“回副堂主的話,可以啟程了。”

  “嗯,”江大橋邊走邊囑咐,“雖說掌教同意你入門,卻也有條件……”

  “請副堂主明言。”

  “得蒙面。”

  沈青雲一怔,笑道:“弟子挺擅長蒙面的。”

  江大橋摸摸鼻子,轉而道:“大半月後我再送你過來,和她們告別。”

  嗯?

  沈青雲心中一凜:“副堂主此話怎講?”

  江大橋唏噓道:“門中四境長老走了大半,此番和甌相派爭奪護送一事,懸了。”

  四境長老走了大半?

  沈青雲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話。

  “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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