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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謙虛還謙虛得這般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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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實說?”

  “那肯定啊。”

  “和我差的,就不止兩輩了。”

  “哦咯咯咯……”

  “青雲,你在笑話外公?”

  “哪裡,您外孫在自嘲……話說她對手呢?”

  “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

  “你的不認識是現實寫照,我的不認識,是我眼裡沒他。”

  “外公,說句外婆聽了會笑的話,以前外孫怎不知道您這麼能裝呢?”

  你問你爹敢不敢說這話?

  雲破天悻悻摸鼻。

  沈青雲痛心疾首道:“外公,那可是修士!”

  雲破天讚許道:“所以青雲要記住,修士也不一定啥都行,至少此人在象棋界,是個小馬嘍。”

  “好好好……”沈青雲指指愛棋弈上的局面,“薛姐沒問題吧?”

  雲破天懶得再看,淡淡道:“問題不大。”

  十二州象棋界同仁外加當地州府官員,此刻終於忍不住了,扭頭瞅雲破天。

  沈青雲正要開口……

  “誒?”雲破天四處張望,疑惑道,“方才還在與我說話,此刻竟不見我外孫何在……”

  沈青雲硬著頭皮道:“外公,我在呢。”

  哦~~~

  原來是外公他老人家!

  外州眾人扭過頭去,開啟諂媚模式。

  “外公說得對,確實問題不大。”

  “嗚嗚,人間自有真情在,沒想到老朽終於找到了失散多年的……”

  “呔,羞於爾等為伍!”

  “就他清高,揍他!”

  ……

  人間百態啊。

  等眾人把那位中年儒士揍完,沈青雲的桌椅棋局都擺好十來副了。

  “列位,咱抓緊時間,有哪位自告奮勇……”

  眾齊齊拱手:“請外公守擂。”

  欺我外公年老無力?

  沈青雲皺眉,雲破天笑呵呵道:“青雲趕時間,你們一起上。”

  “外公,這不是打架……”

  “青雲你卻不懂了,”雲破天慈祥道,“下棋,可以的。”

  沈青雲傻乎乎看著眾人落座。

  一高手拱手開口。

  “外公,在下砲二平五。”

  雲破天淡淡道:“砲八平五。”

  我去我外公都不上桌的?

  沈青雲正看稀奇,第二位棋手開口,正是那位羞於爾等為伍的。

  “老祖宗,晚輩兵七進一!”

  老祖宗?

  眾人看向此人。

  “比外公的輩分還高,這孫子捱揍是有道理的。”

  果然是羞於爾等為伍啊!

  沈青雲瞥了眼鼻青臉腫的儒士,一邊在心裡寫服字,一邊也算看明白了。

  “我的個乖乖,外公這不僅是下盲棋,還打算同時和三十多人下盲棋?”

  外孫表示震驚!

  更震驚的是,那邊兒薛凝霜第三局還沒下完,這邊兒三十來位外孫,開始排隊拜見外公了!

  當然也有拜老祖的。

  “行了行了,”沈青雲攔住這幫競爭對手,“辛苦各位大老遠來一趟,天譴三日遊,食宿全包,臨別還有紀念品贈送,諸位大人,勞煩送送……”

  眾人依依不捨離去,後臺清淨不少。

  這時雲破天就有些尷尬了。

  “咳,那個青雲啊……”

  “咱爺倆的事兒回家說,”沈青雲邊兒給外公捏肩膀,邊兒朝愛奇弈努嘴,“怕是要和棋了?”

  雲破天感慨:“青雲,不懂別硬裝,這女娃要輸了。”

  “開玩……”沈青雲蹲身把大圈椅抱起,朝薛凝霜走去,“薛姐,辛苦了。”

  薛凝霜忙起身,方才發生的事兒她不太清楚,但此刻來這兒的,必然是救兵。

  “老前輩……”

  沈青雲笑道:“這是我外公。”

  薛凝霜更恭敬了:“凝霜拜見外公。”

  雲破天笑眯眯頷首:“你個女娃,棋藝上的天賦倒也不錯。”

  沈青雲嘆道:“外公,薛姐的棋藝都自個兒琢磨的,師父都沒一個。”

  “哦?果真還不錯。”

  明白了。

  倒也不錯是客套。

  果真還不錯是寫實。

  薛凝霜爽朗笑道:“晚輩也是被沈大人硬拉來充數,此番前輩出馬……話說沈大人,高手就在您家裡啊?”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先做事先做事。”

  “不是,”雲破天被沈青雲摁在凳子上,“青雲,什麼叫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說清楚。”

  見這一對老小,薛凝霜咯咯笑不停。

  但云破天走了兩步,薛凝霜就笑不出來了。

  “還可以這般走的?”

  雲破天又瞥了眼薛凝霜,這次是有些另眼相看。

  “你覺得對手會如何走?”

  “晚輩不……”薛凝霜沉吟良久,在對手開口前開口,“飛象。”

  話音落,愛棋弈上有了動靜。

  結果對手並非飛象,而是挪王。

  “這……”

  雲破天笑呵呵宰了象:“飛象是對的。”

  沈青雲驚道:“薛姐,咱外公可不輕易夸人啊。”

  “晚輩受寵若驚……”

  薛凝霜不再開口,專注觀戰。

  象破之後,死局已成。

  但戰果來得之快,也超乎她之預料。

  “本以為還有十來步棋,結果外公兌了兩子,殺得更快……”

  雲破天嘆氣起身:“哎,毫無壓力啊。”

  “外公您少說兩句,”沈青雲轉頭看向薛凝霜,“薛姐,見笑見笑……”

  薛凝霜視雲破天如神人,正色拜道:“今日觀外公手談,晚輩大開眼界,多謝外公指點之恩。”

  “也是緣……嘶!”雲破天瞪沈青雲,“多大了還揪我鬍子?”

  小時候沒給您揪完,那是我心軟了!

  沈青雲笑眯眯道:“外公要不辛苦一下,收個弟子?”

  “也不是不可……”

  外公你還真敢收?

  薛凝霜忙道:“晚輩惶恐,下棋只是愛好,晚輩不敢荒廢修行……沈大人和外公好意,凝霜萬死難報,唯有心領了。”

  爺孫面面相覷。

  “她居然不答應?”

  “這是給我沈青雲面子啊,謝謝薛姐體諒被冷落的外孫!”

  插曲過,雲破天又坐下,等最後一位對手。

  半炷香後,愛棋弈上有了動靜。

  一炷香後,雲破天起身,表情還有些不滿。

  “吾之餘生,只求一敗,沒想到比成為首富還難。”

  薛凝霜看懂了,一頭的汗,聞言一躬到底:“外公棋藝,神鬼辟易。”

  “呵呵,”雲破天看向沈青雲,唏噓道,“現在知道,外公為何不教你下棋了吧?”

  沈青雲木然道:“因為高處不勝寒。”

  “不,是我忘了。”

  “啊?”

  “小時候只顧著和你玩兒嘛。”

  “我謝謝您外公!”

  ……

  賽場。

  呂不閒腳步虛浮走出棋房。

  鴉雀無聲的賽場,喝彩如炸雷。

  “開始還以為呂師遇到了對手……”

  “哈哈,就是玩兒!”

  “玩兒的就是心態!”

  “然後玩兒累了……嘖嘖,真替最後一位對手心疼……你們聽,這歡天喜地的場景中,似乎隱隱有哭聲?”

  “呂師威武!”

  ……

  “抱我起來。”

  “啊?留兒你……”

  高啟明抱起陳留。

  陳留蹙眉打量呂不閒。

  “前後風格看似沒變化,實則老辣到了極點……”

  此人不過三十啷噹,開玩笑……嘶!

  陳留臉色突然一變。

  “此凡人壽元……竟有八百?!”

  觸及知識盲點,陳留一臉傻相。

  正拍攝的楚尋,給這傻相來了個特寫。

  “這位就是呂僉事最大的對手了吧?”

  將這傻相給呂僉事看,應該就是慶賀他新婚最好的禮物了!

  “兄弟,我好像找到了在秦武的生存之道啊……”

  他正興奮,忽聞大喝聲。

  “春風化雨雨化田!”

  “我是律部呂不閒!”

  “有請呂僉事登法座!”

  賽場眾人驚而轉頭,見旁邊壘砌了一座五丈來高的架子。

  架上一圈兒椅。

  架下幾人躬身拱手。

  楚尋驚道:“這是……”

  眾人下意識看向呂不閒。

  呂不閒累得都要虛脫了,聞言下意識一激靈,本能挺胸抬頭負手腳離地……

  嘭!

  凌空一摔。

  “哎呀!”

  一刻鐘後。

  沈青雲拿開呂不閒嘴巴上染血的白毛巾,嚇了一跳。

  “哎呀呀,呂哥這是怎了?”

  柳高升幾人垂首看腳尖。

  “柳兄,你們……”

  “扶怪他們。”呂不閒開口。

  嗯?

  沈青雲驚而回頭:“呂哥,你……”

  “門牙……鬆了。”

  “無妨無妨,”沈青雲忙道,“馬上就去找趙前輩!”

  柳高升趕緊道:“沈哥,趙神醫在路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青雲寬慰道,“呂哥放心,趙前輩出手,還能多給你多長倆牙……”

  “哈……哎喲疼疼疼……”

  “呂哥呂哥,我的錯我的錯,看我這嘴欠的……”

  沈青雲也加入犯錯行列後,柳高升幾人就放鬆多了。

  這時,沈青雲才開始說幾人。

  柳高升嘟囔道:“這也不怪咱啊。”

  沈青雲樂道:“那怪誰?”

  “怪呂僉事?”

  沈青雲看向呂不閒,見呂不閒嘴角又有些壓不住了,心裡不由一跳。

  “該不會是……”

  “主要是呂僉事太嚇人了,”杜奎解釋道,“都不是輸贏的事兒,那妥妥的掌控對手,掌控賽事,甚至還掌控了裁判。”

  “呵呵嘶嘶……”呂不閒忍痛擺手,“沒這般發張,杜奎謬散了,大人才是真正的騷手。”

  沈青雲繃嘴,肅容道:“呂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謙虛……還謙虛得這般具體。”  

  “哈哎喲疼……”  “誒?”柳高升愣道,“呂僉事,外面可不是這般傳的啊?”

  沈青雲好奇道:“外面怎傳的?”

  “都說呂僉事不僅是秦武第一棋聖,甚至是泛歸墟門疆域的第一棋聖!”

  呂不閒變色,皺眉道:“誰在造謠,查!”

  幾小正要領命,沈青雲喊道:“且慢!”

  眾小看向皺眉苦思的沈青雲,心頭暗驚。

  “沈哥行事,素有深意……”

  “怕是又發現了什麼?”

  “肯定是在佈局,要來個大的!”

  ……

  包括呂不閒在內,都如此在琢磨。

  而沈青雲內心……

  “外面傳呂哥是第一棋聖……”

  “實則呂哥知道自己下不過大人……”

  “所以呂哥知道,大人才是第一棋聖!”

  “而大人也知道自己下不過我……”

  “所以大人知道,我沈青雲才是第一棋聖!”

  所以……

  這樣傳又!怎!麼!了!

  沈青雲深吸口氣:“傳,讓他傳!”

  呂不閒試探道:“小沈……”

  “呂哥,信我!”

  “好!”呂不閒是真實誠,想了想問道,“要不要官方下場……”

  “大善!”

  幾人對視,哈哈大笑。

  笑聲中,趙傲天掀門簾而入,一臉疑惑。

  沈青雲忙前迎:“趙前輩辛苦,呂哥牙有些問題,勞駕看看。”

  “唔,磕鬆了……”趙傲天掰著呂口上下打量,“無妨,還是腎的問題。”

  這都要往腎走?

  呂不閒愣住。

  沈青雲解釋道:“呂哥,聽前輩的準沒錯。”

  老夫都不提那晚勝天半指的事兒了,趙傲天笑道:“腎這個玩意兒,別看他軟乎乎的,身上硬的地方,都歸他掌管。”

  我不聽我不聽!

  沈青雲想走。

  柳高升和拓跋兄弟唿啦一聲圍了上來,一臉的求知慾。

  “難道這玩意兒,就是古仙界掌管堅硬的神?”

  “嗚嗚嗚,趙爺爺,我以前就有這種感覺,如今得爺爺肯定,便如人生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

  沈青雲和杜奎走出臨時棋房,將空間留給一群病友交流病情。

  “沈哥,你看看。”

  “這是……”沈青雲接過留影石,一瞅,樂了,“楚尋啥意思?”

  杜奎笑道:“說是無意間拍到的。”

  “適者生……唔……”看到後面呂不閒摔跤的特寫,沈青雲蛋疼。

  杜奎也蛋疼,小心翼翼道:“沈哥,這玩意兒能刪不?”

  “能,放心,這種東西,就不該存留於……嘶!”

  Chua一聲,沈青雲將留影石藏背後,小臉綠,大眼瞪。

  杜奎驚道:“沈哥你……”

  “沒事沒,沒事……”

  “你都流,流汗了!”

  “啊是嗎,天太熱……杜奎,趕緊去找楚尋來!”

  稍時。

  楚尋笑嘻嘻駕到。

  沈青雲目送杜奎走人,虎口堵嘴輕咳兩聲,皮笑肉不笑道:“楚道友,最近可習慣秦武了?”

  “回沈……哥的話,依舊有些不習慣。”

  “哦?願聞其詳。”

  “哎,主要是我兄弟倆都沒想到,世間竟有秦武這等樂土!”

  “呵呵,對秦武評價很高嘛。”

  “沈哥,這都是我兄弟的心裡話,秦武是想象不到的好!”

  “那楚道友可知,秦武為何這般好?”

  “呃……”楚尋試探道,“人傑地靈?”

  “這個人,指的是誰?”

  “哈哈,肯定是沈……哥最為敬佩的人,”楚尋看臉色說話,見沈青雲笑容更盛,更是正色道,“且沒有之一!”

  沈青雲深以為然,面北拱手。

  “楚道友說得對,微臣最佩服的,就是此人!”

  微臣。

  還面北拱手。

  楚尋開始哽咽。

  “好羨慕沈哥,一出生就能秦皇聖輝的照耀下茁壯成長……”

  就這情商,我也就不必循序漸進了!

  沈青雲心頭鬆了口氣,笑道:“楚道友說的極是,秦武若無陛下,會是何等黑暗,根本不敢想象,所以……楚道友也不想黑暗降臨吧?”

  楚尋舉手都要發道誓了:“尋不才,願發道誓……”

  我在你旁邊兒你發道誓?

  “大可不必,”沈青雲忙攔人,“尊敬愛戴,存乎一心。”

  “沈哥說的極是……”楚尋忙拱手道,“但在下來秦武時日尚短,斗膽請沈哥多多指點。”

  沈青雲嘆道:“說不上指點,互相交流,互相進步罷了……就好比這留影石,我教楚兄如何使用在先,你教我如何旋轉拉伸……哦對了,之前這留影石裡拍的東西,你沒看吧?”

  “裡面有東西嗎?”

  “哈哈,我也不太清楚……”

  半炷香後,楚尋欣喜離去,沈青雲也大鬆口氣。

  “柳兄啊柳兄,你是什麼都敢拍啊!”

  破案了破案了!

  “難怪陛下於楚漢現身後,就尤其針對柳兄……”

  這他娘換成我,我也要針對啊!

  一咬牙,沈青雲又摸出留影石,手抖個不停。

  必須刪掉!

  “我甚至還想毀了這個不祥之物,但……”

  想必從此往後,原版的秦王繞柱就不會在出現了吧!

  “要不要為這多彩的人間,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呢……”

  沈青雲負手遠眺,思緒沉重。

  呂不閒一眾躲門後,面面相覷。

  “瞧沈哥這重視程度,怕是要對楚漢下重手了?”

  “拓跋塹你膽子也太大了,沈哥的心思你都敢琢磨!”

  “好喜歡沈哥這種憂國憂民的作派……”

  “杜奎,你清醒清醒,你是站在沈哥背後的男人,但你不是沈哥背後的男人!”

  ……

  趙神醫聽了一頭霧水,搖搖頭表示不懂。

  “幾位,要溫柔對待腎喔。”

  下完醫囑走人。

  幾小悻悻。

  “好像說的是對待……沈?”

  “絕對,趙前輩外地的,有口音……”

  “溫柔對待沈哥?趙前輩怎盡掏我們心窩子的話來說!”

  杜奎表示鄙夷:“你們幾個也不嫌髒!”

  “沈哥沈哥,杜奎說你嫌我們髒……”

  “哎,我要不是能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就信了。”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對吧杜奎?”

  “柳高升,人白小蓮說的不錯,我都忍你很久了!”

  “誒沈哥,說起白小蓮……”

  臥槽!

  沈青雲臉色一變,撒丫子就跑。

  “哥兒幾個回見!”

  精忠坊。

  阡陌侯府。

  沈青雲等了半時辰。

  稍時車輪聲起,他回頭一瞧,正是阡陌候座駕,忙迎了上去。

  “下官沈青雲,拜見阡陌候……”

  “哎呀呀……”白無陌下車四處打量,就是不看面前的沈青雲,同時疑惑道,“這太陽打北邊兒出來了嗎?”

  幕僚老奴深以為然道:“老爺說的是,今日這太陽不太正經啊。”

  “事出有異必有妖,趕緊進府!”

  “誒?阡陌候,阡陌候,下官……”

  “喲,”老奴驚道,“這位可是……秦武第二位行走,沈行走?”

  沈青雲悻悻拱手:“前輩前輩,是晚輩的錯,忘了送白……同窗一程,但……”

  見沈青雲挑了話題,老奴也不陰陽怪氣了。

  “小姐留了些話與沈大人。”

  “請前輩轉告,晚輩趕緊不緊。”

  老奴老腰一挺,便咯噔一聲,臉色頓變。

  沈青雲關心道:“前輩……沒事吧?”

  “少廢話,且聽好了!”老奴瞪眼,忍痛威風凜凜喝道,“沈同窗,你可知天玄宗?”

  天玄宗?

  沈青雲一愣,想了想又是一驚:“天玄宗?”

  哈哈哈瞧你這傻樣就沒聽過!

  老奴興奮起來……

  “聽過啊。”

  老奴震驚:“你,你確定?”

  “好教前輩知曉,”沈青雲笑道,“我姐都去過。”

  老奴暴退兩步,不可置信,卻又恍然大悟。

  聽到這話,他就知道破案了。

  “難怪,難怪他眼界這般高……”

  但……他不僅聽過,甚至他姐還去過……

  “小姐接下來的話,我還怎開口?”

  沈青雲等了半天,忍不住問道:“前輩,下面呢?”

  “沒,沒有了!”

  “就這一句?”

  老奴揮袖回府:“小姐說這一句都夠沈行走悟了,請吧。”

  倒也是。

  沈青雲想了想,撒丫子又去皇宮找陛下。

  “天玄宗?”秦墨矩狐疑道,“很厲害?”

  沈青雲趕緊道:“陛下,我姐之所以得了個秋上人的稱謂,就是因為去天玄宗試煉過……還失敗了!”

  秦墨矩心驚起身:“所以白小蓮此番離去,是去天玄宗?”

  “多半是了,”沈青雲想了想,驚道,“怕還是試煉?”

  “嚯,如此一來……”

  秦墨矩的思緒,高屋建瓴了一半,又勐地落回人間,古怪打量沈青雲。

  “拋開君臣的身份,小老弟,你後悔不?”

  沈青雲悻悻道:“陛下慎言,微臣一心為秦武……”

  “嗯……”秦墨矩讚道,“朕就喜歡沈行走這種苦中作樂的樂觀精神。”

  “陛下,微臣真的不後悔……”

  “莫多言,”秦墨矩大手一揮,“案子結束,放你幾天假,好好養養傷,去吧。”

  “呃,多謝陛下!”

  出了皇宮,沈青雲感慨萬千。

  “要真成了天玄宗弟子,好傢伙……”

  咱秦武不是愈發強盛了?

  那我背後的大樹,不也愈發茂盛了?

  沈青雲原地旋轉一週,胡亂選了個方向拜。

  “救苦救難的天玄宗,可一定要收下白小蓮……其他都不說,我能在我姐面前顯擺一下都好……誒誒誒疼疼疼!姐放手啊!”

  “好你個沈青雲!”秋悲氣得不行,擰著耳朵訓,“我看你翅膀是真硬了,不僅敢奚落我,還敢不要命了!”

  “姐,聽我解……是大人找你的吧,我就知道,姐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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