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髒了,髒了,日後再也不和他下棋了

7,54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秋悲給外公請安,祝外公長命……”  “咳!”

  “祝外公壽與天齊!”

  沈青雲一下就爽了,笑嘻嘻道:“外公,看咱姐嘴甜的。”

  “呵呵,你倆嘴都甜,”雲破天笑眯眯走袖口摸出倆紅包,一大一小,“都有都有,喏,這是小悲悲的,這是青雲的。”

  按年紀,應該我給您發呀。

  秋悲有些不好意思。

  沈青雲也有些不好意思,悻悻道:“外公,您發個紅包還搞親疏啊,這可不好。”

  秋悲忙道:“青雲,都是外公對晚輩的關愛,莫以大小論。”

  姐,你是小的那封!

  雲破天笑眯眯道:“行了,去玩兒吧,我還有事和你娘說。”

  你甩手掌櫃甩了快二十年,能有什麼事問……嘶!

  “怕不是我娘告我爹的狀了?”

  但見雲倩倩笑眯眯的模樣,沈青雲把握不定,猶豫著和秋悲走了。

  “怎不見伯父?”

  “忙唄。”

  “嗯?”

  “就是當牛馬……嘶,”沈青雲輕輕給了自己一嘴巴子,“錯了,是去當驢去了。”

  秋悲翻白眼:“有這般說自家爹的?再者,男人本就要以事業為重。”

  “姐,我還只是說說,”沈青雲回頭瞥了眼,“這次但凡我娘撒倆嬌,外公怕是要揍我爹。”

  “為何?”

  說了你也不懂。

  沈青雲搖頭。

  秋悲多少感受到了鄙視,淡淡道:“不就是伯母獨守空房麼?”

  “姐這你都清楚?”

  “呵呵。”

  “姐你笑得好冷漠,好無情,好無動於衷。”

  “不是沈青雲,”秋悲蹙眉道,“多大個事兒,你自己解決不了?”

  沈青雲一把握住秋悲的手,驚喜道:“姐,你有法子?”

  “撒手。”

  “姐你手保養得真好!”

  哼哼!

  秋悲心裡暗自得意,面兒上淡淡道:“伯母就是太閒了,若有事做,這狀況便可改觀。”

  “話是如此,”沈青雲苦道,“之前嘛就打葉子戲,結果把秦武這地圖給殺穿了,陷入獨孤但求一敗卻一直未遂的地步……姐你再笑我不說了。”

  秋悲抹了抹淚,板著臉道:“這就是幹一行精一行,伯母委實了得。”

  “嗯嗯嗯,”沈青雲懶得反駁,繼續道,“旁人也不想和她玩兒,再者久坐傷身,後來又涉足媒……呸,紅娘界……姐你對行業冥燈瞭解嗎?”

  “行業明燈?”

  “不是明,是冥。”

  秋悲臉唰就紅了。

  沈青雲板著小臉:“姐你是不是想笑?”

  蒼天吶!

  秋悲望天,哆哆嗦嗦深吸幾口氣,壓住笑意,肅容道:“胡說八道,伯母的厲害,你一無所知!”

  待我換個視角!

  沈青雲閉眼。

  “哇塞,我娘連殺人犯都能撮合個黃花大閨女,猴賽雷啊!”

  睜眼,點頭。

  “姐,你是對的,我娘確實犀利!”

  “你莫管這事兒了,”秋悲大包大攬道,“我來,保證伯母每一天都是充實且快樂的!”

  “大姐大一言……”

  “駟馬難追!”

  “哈哈哈,斗膽問一句……”

  “嗯?”

  “瞧我這不信任姐的糟踐樣兒,”沈青雲又輕輕給了自己一嘴巴子,正色道,“紅包拿來!”

  秋悲疑惑:“為何?”

  “因為我不值得大紅包!”

  “咯咯咯,不給……”

  “拿來吧你!”沈青雲搶了就跑,便跑邊拆,拆完愣在原地。

  秋悲無語上前,搶回紅包,開啟一瞧:“這是……”

  “萬兩金票,十張。”

  “外公出手真闊綽!”

  “他素來這般。”

  “那你震驚啥?”

  “震驚?我震驚?”沈青雲氣唿唿拆開自己的大紅包,一抖落,掉倆指肚大的金元寶出來,“我想起義了都!”

  “哈哈哈哈哈……”

  正廳。

  雲倩倩抱著爹的胳膊撒嬌:“爹,你也太寵了。”

  “倩兒你也知道,”雲破天唏噓道,“到了爹這個階層,想寵個人……難啊。”

  這話在理。

  修仙界第一人。

  擎天宗太上。

  這種存在真要寵人,那也得有的放矢。

  比如八九境的後輩啦,出生就引發驚動修仙界異象的絕中絕天驕啊……

  這些才有資格被他寵。

  雲倩倩翻了個白眼:“爹,你又裝。”

  “我這叫裝?”雲破天瞪眼,指著外面的沈青雲,“你兒子那才叫裝,還是硬裝!”

  “咯咯,青雲還是個孩子嘛……”雲倩倩笑了笑,好奇道,“之前爹不來,這番怎主動請纓?”

  我的大女,你是真的啥也不操心啊……

  雲破天心中嘆息,面兒上笑道:“手癢了。”

  “當倩倩三歲?”

  嚯?

  雲破天驚道:“倩兒看出什麼來了?”

  “青雲生日要到了,”雲倩倩笑眯眯道,“爹你是怕捱揍!”

  日!

  忘了這茬兒?

  雲破天面色微變。

  “爹我猜中了?”雲倩倩又驚又喜。

  老子我是幫你男人剪腳趾來的!

  “但貴為太上,難道就沒有求生欲了嗎……”

  雲破天當即比出大拇指:“倩倩,你太讓爹刮目相看了!”

  兩邊兒各聊各的。

  天色全黑下來,又上了一桌家宴。

  秋悲在秦武呆了不短時間,各種場面也算見了不少,委實沒料到凡人首富的家庭,家宴是這般普通。

  “雖普通,卻更有煙火氣息……”

  在這種闊別已久的氛圍中用完餐,又喝茶閒聊,最後沈青雲相送。

  “青雲,你不是衝動的人,可是有何深意?”

  沈青雲苦道:“姐,這光天化日之下,你說這……嘶,你是想引蛇出洞,將危險消滅於萌芽之中?”

  秋悲沒料到自己一句話,心思就被沈青雲剝了個精光,有些氣餒。

  沈青雲四周一瞅,沒看到綠色,同時心頭暖暖的:“姐,我還不到二十呢。”

  “啥意思?”

  “年少輕狂啊!”

  秋悲擺手嘆道:“你莫要侮辱這個詞,我也不問你了,最近這段時間,我跟著你。”

  沈青雲笑道:“我沒意見。”

  “喲,”秋悲似笑非笑道,“下午還說什麼顯擺呢,沈青雲,硬起來,別讓姐瞧不起你!”

  沈青雲臉紅道:“姐,做人若沒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你的夢想就是踩姐兩腳?”

  “噯噯姐,話說回來,你見我踩旁人了?這不正是我們感情的見證……”

  “老實交代!”

  “報告姐,白小蓮多半要去天玄宗,參加你那個試煉。”

  秋悲瞬間變色:“當真?”

  沈青雲摸著鼻子道:“別提了,這麼大一根大腿說跑就跑,我……我沈青雲活了小二十年,就沒這麼揮霍過!”

  “那你還真是挺揮霍的,”秋悲深吸口氣,思忖良久道,“修行十三年,破入三境,此等天賦,委實驚人,說不得還真有可能。”

  沈青雲愣道:“全看修為?”

  “自不會,”秋悲搖頭,“但修為是硬實力……誒不對,她那長相,你是一點兒沒看進去?”

  沈青雲痛心疾首道:“都被猴子耽誤了。”

  “嗯?”

  “咳沒什麼,”沈青雲忙道,“就是說除了天資修為相貌……還有什麼?”

  “心性,氣運,人脈……”秋悲唏噓道,“這六者不僅不能缺,還都要在一定水準之上,姐我當年,就輸在氣運和人脈之上。”

  沈青雲這回是真震驚了:“六邊形巾幗啊,這選弟子還是選妃?”

  秋悲繃嘴,肅容道:“人天玄宗行事,豈會尋常?再者……天玄宗亦有修仙界孃家之美譽。”

  “噗……”

  “給我收回去!”

  “嗖!”沈青雲倒吸一口涼氣收了,還抹抹嘴,悻悻拱手,“開眼了。”

  秋悲還待訓兩句,突然一皺眉,喃喃道:“所以……這個白小蓮找你,幾個意思?”

  “姐怎麼了?”

  秋悲沉默。

  天玄宗培養弟子是免費的,卻又不是免費的。

  借宗門弟子,天玄宗在修仙界織了一張彌天大網,雖不入四大宗之列,影響力卻能媲美。

  “天玄宗弟子,入宗前禁道侶之舉,入宗後,亦須徵得宗門同意……”

  這方面,天玄宗規矩就多了。

  “雖說並非強行指定道侶,但……”

  蘭嵐澗核心弟子,還未透過天玄宗試煉,哪兒來的膽子破禁?

  “這個白小蓮,有所圖啊……”

  琢磨一陣,秋悲開始心疼自己這弟弟了。

  “企圖什麼的無所謂,若二人成了,青雲註定受傷!”

  秋悲眯眼如刀,想砍人。

  “姐,姐?”

  “何事?”

  “你在發呆啊。”

  “你看錯了,”秋悲徑直前行,“自己回去,別亂跑。”

  “姐,話都還沒說完……姐注意安全!”

  ……

  目送秋悲出巷,沈青雲聳聳肩離去。

  黑燈瞎火中,一絲綠油油的火焰稍縱即逝。

  “天玄宗,呵,敲山震虎?”

  火焰消失。

  沈青雲回家睡大覺。

  秋悲於夜市中穿梭,繼續思考白小蓮的事兒。

  “這個女人,到底想從青雲身上得到什……誒?”

  抬頭一瞧,是熟……龜,三洗散人。

  卻非一人。

  三洗身旁,還有一女修。

  “五境?”

  秦武何時多了位五境女大修?

  “秋上人,幸會啊!”

  “原來是三洗道友,這位是……”

  紅囍女道揖,微微一笑:“在下紅囍女,見過秋上人。”

  態度挺客氣的。

  因為三洗散人,已給紅囍女粗略介紹過秦武。

  秋悲還了一禮,問道:“不知道友從何而來?”

  “小門小派,不值一提,”紅囍女再道揖,“兩位道友慢聊,在下先行一步,告辭。”

  目送紅囍女離去,秋悲看向三洗散人。

  “三洗道友,手腕非凡啊!”

  三洗先愣後驚,再苦道:“秋上人莫開玩笑,老夫不是那樣的人。”

  “那這位……”

  “咳咳,紅道友不善言辭……”

  “這我信,”秋悲似笑非笑道,“但小門小派出五境……道友猜我信不信?”

  三洗散人一咬牙,傳音道:“蘭嵐澗新晉長老,莫要傳出去。”

  蘭嵐澗?

  秋悲心裡咯噔一聲:“她和白小蓮是何關係?”

  “白小蓮是她徒弟……”

  “那她……”秋悲更為警惕,“白小蓮走了,她留下作甚?”

  這個事關高升小友的應援大計,恕老夫無禮了。

  “不知。”

  秋悲不再多言,笑道:“原來如此,告辭。”

  “秋上人好走。”

  會同館。

  秋悲於靜室盤坐,表情陰沉。

  “白小蓮走,她師尊留下……”

  這就說明,對方對青雲的企圖,還在繼續!

  “呵,楚漢劉信針對秦武也就罷了,你蘭嵐澗敢直接針對青雲……”

  真當我秋悲是泥捏的!

  “還有那個三洗散人……”  

  本身名氣就不好,還惹是生非。  “惹了雲袖宗帝酷天也就罷了,還不思悔改,和白小蓮師徒混在一起……”

  是嫌屁股上的印章,還不夠多嗎?

  秋悲眯眼冷笑,旋即又蹙眉。

  “不太好辦。”

  畢竟是蘭嵐澗,自己身在秦武,以何種身份去操作?

  “且明面上,這又並非壞事……”

  而我若說出天玄宗的潛規則,又等於得罪天玄宗。

  苦思半夜,不得解,秋悲愁得抓頭髮。

  “唿……”

  好不容易靜下心,正要打坐靜修,伯母的靚影又跳出腦海。

  “得,還得操心這……嗯?”

  秋悲瞪眼。

  時間流逝。

  她嘴角漸漸翹起。

  “不走?本座便讓你永遠留在這裡好了!”

  翌日。

  修仙百藝之棋賽半決賽、決賽相繼進行。

  因為呂不閒的騷操作,本是小眾的象棋,反倒成了熱門,弄得圍棋界動盪不安。

  但礙於春風化雨雨化田,我是律部呂不閒的高逼格,眾修即使心中不滿,也只敢在心裡逼逼賴。

  “春風化雨雨化田!”

  “我是律部呂不閒!”

  “請呂僉事法座駕臨,千秋萬載,一統棋界!”

  眾譁然。

  “比昨日還多倆句!”

  “這還能現加的?”

  “哎,實力為尊……”

  “他才請了五個人,我要有他這棋力,高低多請倆!”

  ……

  有沈青雲加入,團隊更為完備,呂不閒順利飛空落座。

  剛坐穩,他就看到霍休老臉黑黢黢的,正朝這邊兒走來。

  “咳,小沈,我下來了。”

  “呂哥稍待,楚尋還在尋找角度……”

  “大人來了。”

  “收到!”

  落了地,呂不閒忙朝棋房走去。

  “誒誒呂哥,”沈青雲忙道,“大人好像來找你的。”

  “替我告罪一聲,為了律部榮譽,我要多找找狀態!”

  他前腳進棋房,霍休後腳殺至。

  “走這麼慢,大人是真疼呂哥。”

  看破不說破,沈青雲笑道:“大人也來看比賽啊?”

  “老夫就想看看,”霍休淡淡道,“這運動會的參賽選手,棋力是有多差!”

  嚯這還有個隱藏大佬?

  周圍眾修開始看稀奇。

  沈青雲略羞恥,還待平息風波……

  柳高升幾個開始興風作浪。

  “看什麼看!”

  “誒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也沒看過在世的棋聖。”

  “呂僉事就我家大人教出來的喔。”

  “哈哈,傻了吧?”

  ……

  霍休有些不好意思,隱晦瞥了眼真正的棋聖沈青雲。

  “哈哈,果真如我所料!”

  沈青雲心中沸騰,臉上還是一副我替我家大人打call的瘋狂。

  少頃。

  呂不閒半決賽對手出現。

  律部眾人踮腳打量,品頭論足。

  “一看就不行。”

  “柳哥此話怎講?”

  “太胖了,棋路註定笨拙,只能跟在呂僉事屁股後面吃屁!”

  ……

  沈青雲和霍休聽得腳趾摳地。

  “不得不說,柳兄這個點評角度,和形體管理進行了充分的融合再創造,為點評界闖出了一條新路子……”

  霍休卻認識此人,眉頭微蹙。

  “這位可是厚土宗的長老……你確定小呂能贏?”

  沈青雲可以瞞所有人,不敢瞞霍休。

  霍休聽完愛棋弈的騷操作,眼珠子啵兒一聲掉了。

  “小沈你作弊啊!”

  “大人,屬下也是為了大局……”

  “老夫就說,小呂他……”霍休痛心疾首道,“髒了,髒了,日後再也不和他下棋了,哼!”

  “大人,大人……”

  沈青雲一路小跑,追大人追到了主席臺後臺。

  “咳,雲老弟。”

  “啊,原來是霍大人,草民……”

  “坐坐坐,”霍休也一屁股坐雲破天身旁,笑眯眯道,“老夫沒想到,老弟棋力如此高超。”

  雲破天笑道:“草民就是把大人處理公務的時間,用來琢磨下棋了。”

  “謙虛了不是,你這些對手大有來頭,若非天賦在身……老弟,空了手談幾局?”

  大人您這是找死!

  沈青雲繃嘴。

  雲破天笑道:“什麼手談,是向大人學習。”

  “呵呵,好說,好說……”

  禁武司。

  律部。

  都指揮使公房。

  大佬齊聚。

  這回沒有鏡花水月可看。

  大佬面前,是正直播的大屏,如此方可避免神魂強者循跡。

  但神識去不得賽場,去主席臺是可以的。

  “本座是沒想到,”秋風不好感慨道,“沈小友的外公,棋力如此可怕。”

  牛大維點頭道:“昨日那一局本座看了,怎麼說呢……細思恐極!”

  秦墨矩開始介紹秦武奇人。

  “說起這個雲破天,委實不凡,白手起家,二三十年就成為秦武首富,我以為他就是大財主,結果棋藝方面還能和修士切磋一二。”

  “哪裡是切磋一二,”秋風門主苦笑,“沈小友先找的我們,我們下不過秋上人,結果秋上人……咳,惜敗那位薛姑娘……”

  而薛姑娘此刻又換成了雲破天,榜單這就清清楚楚拉出來了。

  擎天宗的甄師弟扯扯嘴角。

  “早知沈小友設此局,何必這般大費周章,咱李師兄棋藝不知有多高呢。”

  “誒,”李師兄板著臉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豈能目無天下英雄?”

  甄師弟忙起身道揖:“師兄,師弟知錯。”

  秋風不好震驚道:“如此的話,為求萬無一失,不如上使……”

  李師兄臉色微紅。

  昨兒呂不閒最後一局他也看了,他同樣想叫外公。

  “無需如此,此人雖是凡人,棋藝……卻也湊合,不會影響大局。”

  秦墨矩頷首道:“如此甚好,卻不知諸位上使佈置得如何?”

  “事到如今,也該與爾等說了,”李師兄肅容道,“此賊修行的移魂心經,乃修仙界榜上有名的惡毒功法,人人得而誅之!”

  眾大佬齊齊變色。

  “移魂心經?”

  “我好像在那兒聽……嘶!”

  “難道,難道是魔……”

  ……

  “知道的也不用說出來,”李師兄起身,“此法乃神魂頂尖功法,歹毒之餘,妙用無常,欲抓捕此賊,需萬無一失,此番還請諸位相助,方可成事。”

  這一點,眾大佬早就意識到了。

  畢竟來的八位貴客,身份高貴是高貴,修為嘛……

  眾大佬齊齊起身,道揖道:“吾等義不容辭!”

  剛說完,半決賽開始。

  眾人落座觀戰。

  雲破天下了七手。

  霍休開始叫好。

  這屋裡的大佬,則開始抹汗。

  “好犀利的棋風!”

  “感覺如真正的王者,在縱橫天下一般……”

  “也說得通,畢竟……是沈小友的外公,豈是凡人?”

  “這個我能接受,但……霍道友還能叫好?”

  “怕是霍道友棋藝,比我們還更勝一籌啊!”

  ……

  另一邊兒,擎天八子也拉了個小群。

  “李師兄,那人下得如何?”

  “湊合。”

  “我就說嘛……師兄,給你。”

  “給我手巾作甚?”

  “擦擦汗。”

  “……一想到要抓捕修行移魂心經的大賊,師兄我就緊張。”

  “瞭解,瞭解……”

  ……

  二十六手,對手認輸。

  半決賽結束。

  能看懂的,此刻都在擦汗。

  沒看懂的還在點評雲破天。

  “老弟這一局,走得四平八穩,”霍休頷首道,“頗得以正合以奇勝之精髓,是一盤好棋。”

  雲破天拱手笑道:“大人謬讚了。”

  “非謬讚也,”霍休皺眉思忖,“這般說吧,二十六手,其中至少二十手,老弟是和老夫不謀而合的。”

  我還在這兒呢大人!

  沈青雲聽不下去了,忙道:“大人,馬上決賽了。”

  “嗯,老弟再接再厲,”霍休起身走人,“在天譴多呆兩日,老夫很期待,哈哈……小沈,走!”

  兩場半決賽,結束的時間只差十幾個唿吸。

  呂不閒走出棋房伸展手腳。

  “呂僉事,有信心嗎?”

  呂不閒笑道:“下棋靠的是實力。”

  也就是說,和陳留決賽,連信心都不需要,實力直接碾壓?

  眾修巴巴掌拍得飛起。

  “呂師,某先恭喜呂師君臨天下,奪得魁首之尊位!”

  呂不閒謙虛擺手。

  “不能這般說,比賽尚未開始,一切皆有可能……萬一我一不小心和棋了呢?”

  噗!

  剛到的霍休,直接噴了。

  “小沈。”

  “大人?”

  “平日裡你們接觸的小呂,是這樣的嗎?”

  大人,您也太小看呂哥了!

  沈青雲還沒開口,那邊兒人群一陣歡唿。

  抬眼一瞧,陳留師尊駕到。

  裁判見狀,開始介紹決賽選手。

  “陳留,啟明山弟子,歲九……”

  陳留?

  我之前是不是遇到過一個王不留?

  呂不閒眺望一眼,發現陳留和王不留年歲相仿,不由唏噓。

  “留兒……”

  霍休和沈青雲臉都憋紅了。

  陳留小臉一黑:“誰是你留兒,閣下放尊重點!”

  呂不閒不以為忤,欣慰道:“銳氣可嘉,是個可造之材,但須知人外有人,天……”

  裁判聽不下去了,忙喊道:“決賽開始,雙方選手入棋房!”

  棋房中。

  陳留冷笑連連。

  “五位五境修士,一群四境,擎天宗八個外門弟子,小絕天陣,竹竿一根,不知名老頭一個……呵,好大的陣仗!”

  可惜,全都是徒勞!

  陳留神識衝出棋房,棋房禁制毫無反應。

  他凝視沈青雲,嘴角漸翹。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