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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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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刑警隊又召開了第二次全體會議,王局長參加了這次會議,他對目前的三個案子非常關注。臨江近年來犯罪率一直呈下降趨勢,可這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接連出現兩起惡意殺人事件,還挖出十年前的白骨,備受上級領導關注。因為這個,王局長被市裡領導喊過去談話,讓他們儘快抓住兇手,以免引起社會性的恐慌。

  王局長參會,可主持大局的人依然是舒展,新來的彭宇和王成林有些拘束。

  “王局也別講話了,咱們直奔主題。雖說你們兩個人負責一個案子,但說到底這三個案子都屬於咱們刑警隊。一會兒分別匯報這三天查到的線索,大夥都聽著,有什麼想法儘管提出來。”舒展壓根就沒給王局長講話的機會。

  她可是知道王局長的“功力”,每次開會坐在上面,不拿稿子一個人能嘚啵一個多小時。你睡著了也沒關係,臨散會前五分鐘聽聽他的總結,那些才是乾貨!他們刑警隊開會從來不走形式,每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因為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王局長聽了舒展的話也不生氣,還笑呵呵地說:“你們不要緊張,我旁聽。說到破案,舒隊和沂顧問是專業,你們都是大風大浪過來的。王成林同志在基層多年,工作經驗豐富,彭宇是警校優秀的畢業生,都是潛力股!”他知道舒展的脾氣,也不想在這樣的會議上長篇大論。可多年從政留下個毛病,只要開口說話就想要上綱上線,現在他是儘量長話短說把時間留給他們。

  “誰先說說?”舒展開會跟王局長正好相反,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她掃視了大夥一眼問著。

  “我先說。”河邊棄屍案是最後發生的,這個案子調查時間最短,可因為是從零開始所以得到的線索反而更多。

  毛峰第一個發言,劉夢男還把他們整理出來的所有線索影印了幾份分發給大夥。

  “死者葉萌,死亡時間是二十號的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經過我們大量的走訪調查,能認定葉萌是從輝煌夜總會下班之後在後門附近遇害。輝煌夜總會的後門開在福祿衚衕附近,如果從後門離開竟福祿衚衕去大馬路坐計程車,能節約大概五分鐘的時間。只是那裡偏僻,晚上更是看不見人影,路燈昏暗還壞了三個,要是不結伴夜總會的女孩子們都不選擇走那裡。

  我們在距離夜總會後門八百米左右的,也就是福祿衚衕口附近找到可疑的疑似血跡的痕跡。法證科的同事採集之後進行化驗,證實屬於人血,而且血型和葉萌的完全符合。我們還在那裡找到一管口紅,經過葉萌的室友孟榮榮確認,那管口紅屬於葉萌。可惜,口紅上面沒有提取到完整的指紋。”

  這倒是個大發現!他們竟然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

  “根據對案發現場的偵查,我和夢男都覺得兇手絕對不是隨機殺人。那個位置白天都沒有幾個人經過,更別說是凌晨三四點鐘。兇手事先躲藏在衚衕裡,等葉萌從那邊經過先用硬物敲擊她的後腦杓。葉萌倒地,兇手又用水果刀刺中她的後背。這一刀是致命刀,刺穿背部肌肉刺中葉萌心臟,造成葉萌當場死亡。

  葉萌死亡之後,兇手對其面部進行毀容,然後把屍體帶走。我們推測,兇手有車,很可能是我們在河邊發現的美系吉普車。兇手把這輛車停在附近的馬路邊上,殺了人之後裝上車拉走,之後到河邊棄屍。

  由此可見,兇手對葉萌非常熟悉,知道她的工作情況上下班時間,知道她的一些習慣。所以,我們從葉萌的熟人開始排查,以男性為主,目前還沒有鎖定嫌疑人。”

  舒展聽了他的分析點點頭,短時間內能找到第一案發現場,這會對接下來的偵破工作起到關鍵地作用。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沂木皺著眉說著,“我認為兇手也有可能是隨即作案,他並不認識葉萌。”

  哦?這個觀點倒是跟毛峰的完全迥異。舒展聞言為不可查的暗暗點頭,看著沂木等他繼續說下去。

  毛峰覺得自己的看法是建立在諸多證據之上,不知道沂木為何會提出完全相反的結論,他倒是要洗耳恭聽!

  “剛剛毛峰說了,輝煌夜總會的姑娘們從來不一個人走那段路。葉萌和孟榮榮同住,她們回家都是結伴而行,走後門的時候多一些。那天,葉萌是一個人離開,為什麼會選擇走後門?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她和誰在那附近有約,二是她想要抄近路離開,她有急事!如果是第一個原因,兇手是熟人的可能性很大。兇手約葉萌在後門見面,然後趁她不備從後面下手殺人。假設是第二種情況,那麼兇手就是守株待兔,而葉萌偶然成了他的獵物!”

  “你的意思是說有個殺手,大晚上不睡覺蹲在漆黑地衚衕裡,誰一個人從夜總會後門出來就殺誰?”毛峰覺得這種推斷雖然有可能,但是聽著懸乎,“我還是傾向於熟人作案,而且他和葉萌有仇,才會殺人之後毀容洩憤。接下來我們會把調查的重點放在和葉萌有過結的人身上,不過木哥的建議我們也會考慮。如果兇手真是隨機作案,我覺得他還會再犯案!”

  王局聽見這話露出擔憂的表情,要是真有這麼個變態的連環殺手,恐怕臨江還會出事,希望沂木的推測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葉萌是個什麼樣的人?”沂木突然問著。

  劉夢男馬上回著,“我們對葉萌多方面瞭解,她是個私生活特別混亂的姑娘。她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時候就噼腿,和男友分手之後更是周旋在兩三個男人之間。死前一個月左右,她在安貞婦產醫院做過人流,目前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我畫了人物關係圖,大夥往螢幕上看。”他特意做了個APP,好能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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