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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劉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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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木接了田甜的電話趕回刑警隊,田甜還在電腦裡不斷地除錯那張照片。沂木發現照片的清晰度明顯提高,只是主駕駛的位置還是一團黑。

  “木哥,你站在這個位置,頭稍稍往右邊偏點,能看得清楚些。”

  按照田甜的指揮,他還真覺得看出司機的輪廓了。他站在那裡,右手託著下巴沉思起來。

  “木哥,看出什麼了嗎?”田甜對著這張照片兩三個小時,卻沒看出什麼名堂。不是她技術不行,實在是照片太模煳,光線太暗。

  “很多。”沂木淡淡地回著,“司機身高不超過一米六五,精確點說在一米六三左右。短頭髮或者是穿著帽衫並且把帽子戴在頭上,身上沒有佩戴貴重的首飾。”

  能看出這麼多?田甜左右歪頭瞧,感覺眼前就是黑乎乎一團。她實在是弄不明白,沂木是從哪裡得到的結論。

  透過照片基本能判定車子不是房明和太太開的,車子確實在五月二十日凌晨五點半左右出現在範欣家附近。找到這個開車子的人,就離破案不遠了!

  彭宇整天看不見影子,估計是在忙著跟蹤調查餘墨。

  “回來。”沂木一個電話,剪短的命令,彭宇很快就回到了刑警隊。

  “木哥,有什麼重要指示!”他趕回來的挺急,累得滿腦子都是汗,“我正跟蹤餘墨那傢伙,竟然有個非常重要的發現!木哥,你猜他去了哪裡?”

  “說!”

  他雖然跟在沂木身邊時間不長,卻深知沂木是個不能開玩笑的人,尤其是面對工作。他不敢賣關子,馬上回著:“就在剛剛,餘墨竟然風風火火去了果果家,滿臉地怒氣衝衝。我覺得這裡面有大事,要不是木哥電話急召,我肯定會把原因弄個清楚明白。”

  額,聽見他這話沂木眉頭緊皺,他找到果果的電話撥打過去,裡面傳來關機的動靜。

  “打電話去機場那邊查查,果果是否登機!”

  彭宇愣了一下忙上查詢號碼撥打,機場地服的態度沒話說,查兩個月之前的登機人員名單不到十分鐘就查了出來。

  “木哥,機場那邊說五月二十號那天晚上飛往陽江的航班上是有位叫劉晶晶的女士,只是她並沒有辦理登記手續,也沒有申請退票事宜。”

  “查查陽江這兩天有什麼大型的活動,有什麼攝製組在那邊拍攝。”沂木拿起手機,一邊吩咐一邊往外走。

  “木哥,我訂機票飛過去一趟?”

  “費用自理,而且我還需要你跟我走一趟。要是你有錢又有分身術,我不反對!”沂木冷冰冰的剜了他一眼。

  呃,人不能親自去,還有其他任務要完成,這讓他怎麼辦?錢他不在乎,可分身乏術啊!

  沂木看見他耷拉著腦袋一籌莫展的樣子,說著:“我給你兩個提示,群演的經紀人,還有YJ市的網站、電視臺。”

  對啊!果果這個級別的咖都是經過群演經紀人接戲,要是她去陽江是因為接戲,經紀那邊肯定有訊息,YJ市的網站和電視臺也會宣傳。

  可群演的經紀人的電話哪裡找?彭宇在自己手機的電話薄裡上下撥弄,心裡算計著誰能和演藝圈掛上點邊,又在朋友圈裡發了求救微信。

  還是朋友圈力量大,很快他就收到了好幾個群演經紀人的電話號碼。挨個撥打過去,其中還真有一個認識果果,還經常找她演出。經過詢問證實,果果去陽江他並不知情,最近沒有攝製組去陽江拍戲。

  彭宇又在網上查詢YJ市的新聞,特別是娛樂新聞,果真沒有任何關於劇組活動的報道。這麼看來,果果去陽江純屬是私事。

  沂木帶著彭宇開車到政府廣場附近,正瞧見餘墨從車裡下來,整張臉陰沉著,還真是怒氣衝衝的樣子。

  “餘處長,聯絡不上果果生氣了?”沂木攔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問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餘墨聽見果果這個名字眼神明顯地閃爍起來,他有些慌亂,“沂顧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打擾我的私人生活,我可以告你騷擾!”

  “餘處長,果果根本就沒上飛往陽江的飛機。距離她離開家到現在已經超過四十八小時,可以判定為失蹤。如果她有什麼意外,你有洗刷不了的嫌疑。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話實說,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你一路高升到現在的位置不容易,不要自毀前途!”

  “她是個大活人,去哪裡給誰都沒有關係,關我什麼事?”餘墨還要硬撐,可他眼中已經多了幾分害怕,“我是認識果果,我們是朋友!這跟她失蹤不失蹤有什麼關係?我每天都在朝九晚五的上班,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有充分的證據懷疑劉晶晶,也就是果果女士失蹤,而且很有可能性命受到威脅。餘墨,我們需要帶你回刑警隊配合調查。你是乖乖跟我們回去,還是非要用手銬銬上才肯走?”沂木並不是在威脅,他一向說到做到。

  一旁地彭宇立馬把手銬掏出來,只等沂木一聲令下就抓人。雖然他搞不明白果果怎麼就性命堪憂,這件事怎麼就跟餘墨扯上關係。

  餘墨膽小心機重,這裡是他辦公室附近,出出進進有很多熟人,要是被人瞧見他被刑警戴手銬,他這前途算是真得完了。跟去刑警隊怕什麼?不管怎麼說舒展都是好同學,雖然不會偏袒,卻也不至於把他屈打成招。他沒害人,不用害怕!想到這裡,他忍下心頭這口氣,乖乖地跟沂木上了車回到刑警隊。

  “舒展,你一定要幫我伸冤啊!”一進刑警隊他就大唿小叫,看著舒展眼淚汪汪,委屈地像被旁人踹了一腳隨後看見主人的小狗。

  舒展見狀一皺眉,瞧了沂木一眼,潛臺詞很簡單,“怎麼又把這慫貨帶回來了?”

  沂木讓彭宇把人帶進審訊室,跟舒展簡單的交流了幾句。

  “你是說一個叫劉晶晶的女孩有危險?這是你的推測還是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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